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9、舌战群臣 “ ...
-
“玉零,云太傅所说之事,你可有不同说法?”
“启禀皇上,云太傅说的这些,玉零全都不认,可是玉零这身体又坚持不住了,能不能明天再议?”
“既如此,你先回去好好养伤,此事不急。”
“云太傅,您也先回去吧,朕让李嬷嬷带太医院的人去给尊夫郎看診。”
“皇上,老臣……谢皇上恩典。”
……
第三天
“皇上,老臣有事启奏,今日驸马身体看着好些了,可否能给老臣一个公道?”
皇上 : “昨日的事不少,爱卿所说之事,朕也没个头绪,玉零,你怎么说?”
“皇上,玉零最近身体不适,所以注意力本就不集中。昨天太傅大人整整奏了大半个时辰,说的太多了,玉零实在记不得到底说了些什么?能否请太傅重新说一遍?”
刘英:“噗嗤,咳咳,咳咳。”
“皇上恕罪,微臣失态了。”
这句话最少是十多个人说出来的?
段玉零回头瞪了一眼这些所谓的失态的人,尤其是刘英。
刘英:……我又不是故意的?瞪我干啥?
李嬷嬷:“肃静,这是金銮殿,你们以为是市场吗?”
“还请皇上恕罪。”
一大半的人都跪地求饶,可是段玉零想的是,没见过这李嬷嬷起说话,没想到还挺威严的。
不过也可能是环境因素造成的。
“云太傅,朕也是不太清楚,你到底所奏何事,不是写文章,还是简洁些好。”
“ 皇上,昨日云太傅一直让玉零尊老爱幼,想来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昨天说了那么些,今日肯定不记得了,毕竟人老了,岁月不饶人啊”
“皇上,这人三番五次的大闹朝堂,实属放肆,就这一条就能抓大理寺以示惩戒,更何况她还犯下这滔天罪行,京城都被她影响的民不聊生。……………”
“臣附议”
“臣附议”
“云太傅,这是你的家事,若是一点错都没有,驸马为什么只砸你的家,不去砸其他人的?”
“是啊,皇上,这事还是要给驸马一个启奏的机会,哪能仅听一面之词?”
“玉零,你怎么说?”
“皇上啊,玉零委屈,您不知道,玉零这一躺就是一个月,为了不让老父亲知道,有家不能回,殿下为了给玉零求医问药更是终日不得眠,眼瞅着人都瘦的只剩皮包骨了,玉零的两个弟弟,明明是公子哥,可是为了玉零在那鱼龙混杂的医馆一住就是一个月,玉零心疼,这些玉零都忍了,可是在玉零得知那驾车的老妇没了,玉零忍不了,不管是受点委屈,失点金钱,包括大皇子吃点苦,都没事,毕竟只要人活着,什么都可以重新来,可是那老妇一条命就这么没了,从我来京城她就伺候玉零,一转眼十多年了,因为玉零送了命,玉零无官无职,无权无势不能给他报仇,可是公道还是要讨的,”
“那老妇家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全凭她一人养着,可是如今留着这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就算玉零能保证他们衣食无忧,可是也做不了人家的儿子,人家的妻主,人家母亲,所以玉零总不能不给他们一个为自己讨公道的机会啊,”
“云太傅位高权重,手握重权,又是高门大户,公道一词何其简单,又何其异想天开?”
“玉零别的没有,可是有个好夫郎,好岳母,所以只能借点人,出口恶气,玉零砸了云太傅的家,抢了她的下人,搬了他的粮仓,谢谢玉零都认,可是是她挑衅在先,玉零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还请皇上做主”
“众爱卿觉得此事如何处理?”
吴尚书 “皇上,这云太傅没有针对驸马的理由,按规矩这还是驸马的外祖父呢,……………”
“吴大人,就是因为云太傅是玉零的外祖父,所以玉零才没有冤枉他的理由”
赵大人“云太傅是先皇亲点的太傅,又是君后的夫家,启是你说闯就闯的?京城的官员,光天化日的你说抢就抢,至礼法于何地?至祖宗的规矩于何地?”
“那玉零要如何?,祖宗的规矩,就要求有身份的想杀就杀没有身份的人吗?礼法就是在京为官随意杀人,还不能有人找上门吗?”
孙御史“驸马,这可是朝堂,不管你说什么都要拿出证据来,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们当官者,都是为了百姓安居乐业,可是不能自己的家就因为一个下人的生死,说砸就砸,以后这京城都和你一样行事,恐怕也没人为了他们的生计奔波”
云太傅“皇上啊,老臣完全没有杀驸马的理由,如今驸马仅凭一张嘴,给老臣按这么大的罪名,老臣不服,一定要还给老臣一个公道”
吴尚书“是啊,云太傅为国为民数十栽,又是两国老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要是不给云太傅一个公道,怕会寒了老臣的心啊”
“为官者,不说保家卫国,也要操心百姓生计,确保他们安居乐业,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以玉零的身份地位,如果今日不闹这一遭,你们这些天天在朝堂上信口开河的家家夜不闭户,路不拾遗,都是做梦。就在京城的地界上,就在天子脚下,一条性命说没就没了,你们都不知道,管不着,不在意,又何必妄谈千里之外?把你们的惺惺作态都收一收,还不够恶心人的。别和玉零说什么规章制度,什么名族大业,什么为国为民?身边的人都护不住,还想护国家,你们自己想想自己的话靠谱吗,”
孙御史,“你这小儿,如果不是大皇子和小将军,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还教我们做官?”
“是啊,为什么呢?你们寒川苦读十多年,兢兢业业的为国为民,才站在这里,玉零什么都没做,娶了两个夫郎,就比你在这朝堂站的稳,你不问问自己为何这么没出息,还自以为是,你哪来的自信?”
赵大人“驸马,我们这些官员岂是你凭这夫郎上位的人,可以随意评判的?你又做了什么?一个仗着夫郎的权势才能在京城有一席之地,竟然还妄谈为官之道?”
“呵呵,玉零什么都没做过,可是玉零有几个好夫郎,你们一个个活了这么多年,还不如几个男人?为国为民就是一句空话,我的夫郎在边境冲锋陷阵,你们考虑的是战争之后的兵权落在谁手上。我的夫郎在安抚民心,宣扬皇上的仁慈,你们考虑的是如何给他安一个罪名?男子怎么了,男生女相又怎么了?嫁不出去又如何?人家看的上你们吗?我的夫郎带着军队一边训练,一边种地,你们呢?该给的军费就没有准时过,粮草一次比一次少,他们在边境,啃着树皮,喝着没有米粒的粥,你们呢?家家户户大鱼大肉,可知粮草来之不易?他们该在冰天雪地里面报团取暖,你们呢?上好的银丝炭,过的和夏天也没有区别,你们高香软枕,他们野外露宿。再说大皇子,他提出的治国策略,是不好吗?是不实用吗?你们考虑不是去落实,而是抹杀他的功劳,只因为他是男子,只因为他不到十岁,可是,你们一个个而立之年的女人,连一个十岁的小儿郎都比不过,还嫉妒,祖宗的礼法,祖宗的规章制度,能让你们知道是非黑白?能让你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吗?”
“再说说我那金家家主,你们十六七在干嘛?找夫郎?考状元?还是逛青楼?可是人家凭一己之力让金家成为首富,自己以男子之身当一家之主,在看看你们?要是不服气我抄了云太傅的家,有能耐自己带人来把将军府抄了?在这打什么口水仗?想要找我算账,先去问问我男人。”
静……………死一般的静,然后爆发了。
整个朝堂的人,简直就想用自己的口水淹死段玉零,毕竟她可是一点没客气的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这天的早朝,时间是最长的,晚饭结束,早朝才结束,这一天是段玉零舌战群臣的一天,是段玉零成为公敌的一天,也是段玉零在京城所有人心里扎根的一天。
皇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看着下面的人自己闹腾,一句一句的听,一句一句的分析,再看看他们一个个如市井之徒的你一句我一句,比之泼夫又有何区别,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没有打起来,刘英,顾老将军,顾城,皇上,工部尚书,总有这么十来个人,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开一次口,静静的,悄悄的,观望着。
早朝没有结束,可是不妨碍探听消息的人依然送了消息出去,这一天会不会记入史册,没人知道,但是这一天是所有人对段玉零改变看法的一天,能把吃软饭吃的这么理直气状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了,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对别人来说,这是弱点,是禁忌,是不想提起的现实,对段玉零来说,这是自己的优势,是自己的底气,也是自己的保障。
所以所有人都认为是弱点的地方,完全攻击不到对方,那么就注定了她的胜利。属于段玉零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