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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新的美女监管者终于来到了庄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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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热情的求生者们,最后都去了哪里呢?
它们最终都变成了黑漆漆的小人,在女人们的裙底,挣扎又幸福的向上爬。
“啊~夫人~夫人踩我!”“哦哦哦哦,裸足赛高!人外娘赛高!”“啊~果然庄园里会飞的小姐姐都有脚气,脚气赞啦!”
“妾身没有脚气!!!”那个喜爱脚气的小黑人被蝶子掩盖在厚厚绿雾中的jiojio狠狠踩回了影子中。
“嗯!”渔女小姐姐也相当气愤。
那是脚气吗?那是湿气!湿气!
是海派监管者的特色,是她在黑暗寂静冰凉海底中所受到的磨难体现。
“不要管那个白痴了”又是一个小黑人蹦出来,手里拿着一柄长约半米锃光瓦亮的剪刀,猝不及防捧起格蕾丝小姐的小腿就开始运作。
它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厨师长,捧着上好的西班牙火腿,将这在水中腌制了许久的小腿,横放在怀中,时而抚摸,时而贴脸。
“噢!看看这糟糕的伤疤,被粗鄙的渔民虐待后未曾处理就泡进水中的疤痕,怪异的颜色,气泡似的赘生物……”
“不过没关系,小黑会帮你!”
小黑举起来那把锃光瓦亮的大剪刀,冲着碍眼突出的蓝色泡沫就要剪下去——
“啊!!!”无法发声的渔女被吓得尖叫出了声音,一个鱼跃跳起三百米。
头下脚上,手持鱼叉就以如来神掌的架势,狠狠地将小黑捅回了影子里。
呼哧呼哧……即使是亡者,依旧被这一出弄得心慌意乱。
“其实……”秀丽贵妇人轻提裙摆,修长光洁的两条长腿交叠,“其实本宫觉得,小黑的主意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女人,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儿。”
渔女瞪着夫人。
夫人没有得到回应,显得有些尴尬,随即素手一挥,“上翻译!”
于是,精通盲文的盲女海伦娜小姐就这样被从镜中揪到了三位监管者跟前。
“介绍一下,这位是盲女·海伦娜,虽然她是盲女,但是她可一点儿也不瞎啊,心眼多的很呢。”
真·心眼。
有人会怀疑了,一个瞎子,一个哑巴,她们要怎么交流呢?
很简单,让哑巴说话——是不可能的。
比手语——盲女看不见。
盲女说话——哑女无法回应。
看似交流陷入了无解是吗?
但其实当然不是这样,海伦娜有一种名为心眼的天赋神通,甚至能透过障碍物附近的监管者轮廓,比一些近视眼都要强。
“书记官,翻译!”
盲女小姐攥紧了盲杖,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处于随时可以奔跑逃命的水平,“格蕾丝……格蕾丝小姐说,让那把剪刀先咔嚓掉玛丽夫人的脑袋,再给她的腿做手术”
不过……这是手术吗?有这么简单粗暴的手术吗?现在已经不是中世纪了!
“f**k!”
海伦娜转头,对渔女道,“玛丽夫人对您说了一个F开头的单词”
对。
family。
家庭一直是孤女格蕾丝心头的一根刺,在被养父母无情背叛的时候,伤口注定无法愈合。
“bit**!”
海伦娜又转头朝玛丽夫人道,“夫人,格蕾丝小姐刚才对您说了句b开头的单词。”
对。
baby。
每一个母亲,都无法放下自己的孩子。
家庭,和孩子。
是每一个女性都无法绕过的话题。
容貌焦虑,造成对己身的伤害,是多么可笑又可悲。
造就这些背后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让我们在今晚20:00分黄金时刻播出的节目——《庄园女监管者背后的那些故事》里,寻找想要的答案。
“……约瑟!别录了!”戴着人皮面具的小丑裘克在看到那两只女监管者脸色不妙气势汹汹的站起准备飘and走到这边时,连拉带拽的把某喜欢拍照录像的老年摄影师拉走了。
“算他们走的快!”夫人抱着手臂,傲然屹立,十分不屑的哼了一声。
“男人啊!”蝶蝶也跟着妇唱妇随的摇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渔女张张嘴巴,却不能再发出声音,但为了合群,还是同仇敌忾的点点头。
夫人摆手,拿出一小瓶黑乎乎散发诡异气味的液体,“不理这些臭男人了,来,姐妹,庄园见面礼。”
红蝶顿悟,“这!这是来自古老东方的草本植物精华萃取而成的神奇饮品!”
“对,本宫特雨考虑到妹妹体温过低的缘故,改良了配方,采取冷萃技术提取,锁住营养成分的——冰镇黄连口服液!”
夫人将黄连口服液递给渔女,“清热解毒抗流感,多添加了三倍黄连浓缩液,三倍的快乐!”
嗯!
格蕾丝好感动,被顺着水流抛弃的女婴,除了最开始的那段时间以外,再也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关怀。
这位不知夫人险恶的,死在了花季年华的无知少女将冰镇黄连口服液一口闷了。
想必大家都喝过黑松沙士,樱桃味可乐,红色尖叫,娃哈哈的青梅发酵茶,崂山白花蛇草水,维他柠檬茶的盗版·柚他柠檬茶。
这些饮料冰镇过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当夏日炎炎饥渴的人拧开一瓶迫不及待咕咚咕咚吞下肚时,整个过程是流畅且没什么异常的。
但当你喝完一大口之后,那种难以言喻的,奇妙的味道就会慢慢的,慢慢的充斥在你的口腔,顺着舌根到喉咙,流畅的一整条线都恍惚间能感受到它曾经的存在。
“呕——“干呕,反胃,真应了那一句俗语——渔女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在格蕾丝小姐把头埋进自己的洗脚水……啊不是,埋进脚下的水波里疯狂漱口的同时,夫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璀璨了起来。
啪!
不要以为哑女就不会生气!
调整过来的格蕾丝双眼微微泛红,有蹼的红尖爪抓起身旁的一只蓝色游鱼就往恶劣的前辈脸上pia。
啪嗒。
冰凉凉黏糊糊又带点腥臭的触感糊了满脸,玛丽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
不要以为哑女就不会骂人!
好家伙,这手比划的跟结印似的,都飚出残影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火影忍者里面的哪个影级忍者跑来客串的监管者。
“翻译?”夫人一边拿水镜里的湿手帕捂着脸擦拭,一边叫新来的翻译官。
“……”盲女海伦娜摘下了不知道有个鸟用的眼镜,郑重的朝格蕾丝深深鞠躬,“朝闻道,夕死可以——晚辈海伦娜,受教了。”
不……你们到底交谈了什么啊?
海伦娜听从格蕾丝的建议,从在沉默中爆发的渔女身后背篓里拿出一瓶浑浊的、五彩斑斓黑色的、里面还有各种微生物变异生物不明生物挣扎的液体。
夫人瞪大了眼睛。
“格蕾丝小姐说,礼尚往来,请玛丽夫人务必喝下她家乡的特产,蕴含当地多种原生态生物群,额外添加了来自东方福岛的特产核废水浇过的海洋之腥,多重混合,多重口感——请。”
那瓶宛如邪神分泌物的玩意儿递到了夫人眼前。
咕咚。
玛丽夫人干笑,“格蕾丝小姐,这可不太地道啊。”
人家只是拿出了三黄连,看看你拿出来的是什么?!
“请——”
沉默的格蕾丝和盲目的海伦娜标准诠释了什么叫做不听,不看,不说。
只是非常单纯又倔强的,直直递着手里的不可名状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