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无》臃肿君

4、徐扬的故事

　　04．徐扬的故事

　　午餐过后，二毛一头热的跟我讲这讲那，恨不得教我用笔记本记下。
　　而我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张有些□□的笑脸，我靠，见过这么把高贵和轻佻融会贯通的人吗？
　　“二毛啊。”
　　“是，老大。”
　　“扬哥他是什么时候进帮里的啊。”二毛见我居然对他们家主子有兴趣，充分发挥了那张狗腿子脸的极致。
　　“三年前，老大。”
　　爬得可真快，我小声嘀咕着，二毛却一脸骄傲，如同介绍自己大哥似的。“老大你不知道，扬哥他救过以前老大的命。”他见成功的挑起我的兴趣，表情便狰狞的入情入景起来。“扬哥当初来的时候是毛遂自荐的。”我听得发笑了，想象了一下那个高贵骄傲的家伙拱着手毛遂自荐的样子，“大人，小人自问有些才识……”云云，随后我就敲了自己的脑袋，他也就毛遂自荐，我怎么把他想成毛遂了。
　　“帮里的兄弟没人看的上他，因为他一副有钱人家公子哥儿的样子，你也知道嘛，哪有这么挺拔的□□人士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那是嫉妒吧。
　　“而且扬哥那人又喜欢清净，平时不像兄弟们满嘴的荤段子打得熟络的很，自然久而久之就受了排挤了。”
　　能够充分理解。
　　“过了段日子，扬哥的枪法展露了头角，又快又准，只有他不想杀的，没有他杀不了的。”
　　见过他偶尔残忍的眸子，想象到那是个什么样子，但还是微微的打了个冷战。
　　“扬哥说他是警校毕业的，枪法那是一个快一个准。”
　　“警校！？”我惊呼，这一个大好青年本该是穿着英姿飒爽的警服，手中拿着警察小手枪，带着扁平的帽子，铲除如同我们这些社会底层的不道德勾当生意人的啊，是什么让这个前途美好的青年走上了不归路的？
　　人间啊……就是一奇妙的操场，谁说田径运动员绝对不会打篮球的？！
　　“是啊……”二毛一脸露骨的仰慕和憧憬，狗腿的毋庸置疑，“您没见过他拿起枪的样子啊……那简直就是所有使枪人的偶像啊……科班出生果然不一样……”
　　我恶心的推推他，叫他继续说下去。
　　“老大你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他选择了□□而没有选择警察吧？”他耸耸肩，“据说是在警校里遇到了点儿事儿，使他从此痛恨那个职业至极啊。”
　　真是个好原因啊，我又一阵哆嗦，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是因为讨厌警察才来□□混的……
　　“两年前，老大亲自去一个毒品交易的现场，然后那谁瞄着老大就是一枪，老大没见红，扬哥却浑身是血，老大怒了，打他没事儿，打他兄弟他可是会拼命啊……”
　　老爸的故事我听说过，很少有□□老大像他这样和手下们无法无天的，把每个人都看成亲兄弟一样，他哪像个被保护者，根本就像只老母鸡啊，与其说是个老大，不如说就像个养了一群孩子的老妈，敢伤着他的孩子们立马跟你拼命。在我小的时候我曾经见过老爸拿着一杆枪瞪着血红的眼带着几个兄弟就往外闯，后来他的一手下跟我说前两天老爸派去和其他帮派交涉的两个兄弟被肢解着包在草席里送了回来，老爸红了眼的样子我那时还是第一次看到，没过几天就听说了他和兄弟们把那个帮派铲平了，老爸受伤了，却整天乐呵呵，自然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割舍下了。
　　“就因为这个你们对他改观了？”我问着。
　　二毛笑了起来，先前觉得他在夸赞自己的大哥，现在觉得他在夸赞自己的父亲，“帮里好多人都替老大挡过枪子儿，但是扬哥不一样。”
　　二毛竖起两根手指，一脸骄傲。“他替老大挡了两个……”
　　我瞪大眼睛，他也有些无奈，“当时情况乱的很，兄弟们都杀红了眼，大家对扬哥没啥感情，但都暗自把他当兄弟了，老大那个时候背起他和几个兄弟们想先把他送到外头来以免他再挨枪子儿，没想到这个时候有个畜生趁着老大不注意就朝这里开了一枪，扬哥那个时候已经思维混乱了，却还是使尽全身力气把老爸扑到在地，又挨了一枪。当时老大那个感动啊……都哭了。”
　　二毛说着也擦了几滴眼泪，我被气氛感染了，也有些泪湿眼眶。“后来老大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找到最好的医生给扬哥看病，扬哥整整昏睡了半个月才醒。”
　　我看着二毛，觉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二毛拍拍我的肩。“老大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兄弟们无论如何也会保护你的。”这狗腿子的的身体竟然也包裹着一层光环……我感动的一塌糊涂，就在以为自己将要丢脸的满嘴鼻涕的时候救星出现了。
　　“我叫你做的事你做了没有，有功夫在这里闲话家常？”我们的话题讨论对象出现了，带着一脸戏谑的表情，仍然打扮的雍容华贵，不，他不打扮都那样子。他冲着二毛，样子是有些生气的，二毛却很是高兴，这是一种怎样的奴性啊……
　　“是是是，我这就去办。”然后踏着欢快的步子，跑了。
　　紧接着徐扬把脸对着我，我礼貌的叫着“扬哥”。他居然很意外的没跟我嬉皮笑脸，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逃生技巧学得怎么样了？”
　　“全记住了，扬哥。”
　　他冷酷的样子没有一点缓和，却和接下来将要做的事情默契的很，“作为一个老大，你是时候使枪了。”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却因为手里被动的接过一个冷冰冰沉甸甸的物体而大惊失色……这东西能这么扔吗！？
　　“跟我来。”
　　我木讷的看着手上的小手枪，暗自叫苦。
　　兄弟，今后看来都要带着你过日子了，咱们各自多关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