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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学前班-当众醒觉 以后集体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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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间的友好往往很快就能建立起来,我们作为同桌,自然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熟络的标志之一就是我给他起绰号,然后天天挂在嘴边叫。
有一次我发作业本,看他张牙舞爪的字,尤其是“奇”字写的特别开,就问他“你的名字为什么总是写的这么开呀?”
“我的名字是我奶奶教会我写的,奶奶说奇字上面是大,下面是可,我每次写时边想边写,就成这样了”大可手撑着下巴,看着作业本上的名字回到。
“哈哈哈,那我以后可以叫你吴大可吗?哈哈哈,大可!”
大可没有反对这个绰号,而自此“吴大可”三个字就在我心中成了对他的专属昵称。
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大可这个称呼在人前没有经常出现,但也的确是我以后挥之不去的记忆。
至于他给我的绰号,他后来叫过我小七。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给我取这么个绰号。
虽说我是七月出生,也很喜欢数字7,但他应该不知道我的生日,莫名其妙的取这么个名究竟是什么意思?按照我们家乡话读出来,跟“小气”音同,难道是嫌弃我小气?好多次问他他也都神秘兮兮的不说。
刚开始我们只是碰巧随意的成为了同桌,后来也调过几次座位,不过好在整个学前班我和他一直都是同桌。
我经常会想,如果第一天进校,选座位时我旁边不是他,我们后来可能就不会有什么太多的交集。
有时人生就是这么有趣,制造众多的巧合,让你与一个可爱的人儿相遇。
电影《十二夜》里其实早就说过“只有恋爱中的人才认为他们的相遇不是偶然的”,我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过,但是直到现在我夜仍然固执的认为我和大可的相识是偶然中的必然。
我们会一起听课,一起趴在桌子上睡觉,一起边听课边睡觉……
我们俩的瞌睡似乎比一般人多。
记得有一次,我们都在打瞌睡,可能由于没人放哨,所以很快就被发现了
老师经常告诉我们,讲台下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火眼。但是我们从不把这个放在心上,总是自作聪明的偷偷吃零食看小说传纸条,小心翼翼的做着各种小动作。
其实我们并不见得有多喜欢看小说,有什么在课堂上非说不可的话,但正所谓有些事在特定的时间和地点做才有感觉,我们可能就是喜欢那种刺激,抱着侥幸的心理,激动的挑战老师的权威。因为老师和学生似乎天生有一种对立的关系,对于多数学生来说——与师斗,其乐无穷。而在大学,没有老师时刻监督我们的一举一动,有大把的时间做那些原本心心念念想要做的事时,我们却不再对这些事抱有那么高的热情。
好,回归正题,我们那个年代被老师发现在课堂上睡觉的后果就是绕着教室走两圈,醒醒觉。
于是那天被发现睡觉后,我们俩就成为了几十人目光的焦点。
虽说教室不大吧,但对于那时拥有吹弹可破脸皮的我来说,可是一件大事。至少自我到地球以来就从没遇到过这么丢人的事,就算当年尿裤子,本姑娘眉头都没皱一下。
于是我只能深深低着头,希望没人看到我红了的脸。
然后我们就手牵着手,低着头,绕着教室开始醒觉,接受众同学的监督。
有没有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
牧师在前面不知什么表情的看着缓缓走来的两人,满座的宾客抑制不住满眼笑意的注视着两人,而我那羞红的脸正好对应诗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要不再来点配乐?
可以考虑!
呸,瞎想什么,害不害臊,这么自恋,还不嫌丢人
嗯,我头上最好能披件枕巾或者蚊帐什么的就更好了
虽然有点作,但管他呢,不作不浪漫嘛……
咦,右手臂怎么自发抖起来了?
聪明如我,顺着振动波成功找到了震源。
旁边的他竟似乎不可控制的颤抖着。
害羞的?害怕的?不应该呀!
偷偷向他脸上瞟了一眼,没有亮亮的眼珠,有的只是一张干净的侧脸和一条弯弯的黑缝和一个小小的酒窝和努力了却没有绷住的上翘的嘴角。
他在极力忍着笑,却确实是在笑,而且好像笑得很好看!
这人的好看的脸皮也确实是厚,小早我由衷的佩服。
不过,他的笑得和我上面YY 的情景真的很契合啊。
看来他对自己左边的那位小女士很满意呢,爱做梦的大早早如是想。
嗯,我得考虑给老师提个建议,以后集体醒觉,五圈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