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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痛到无法呼吸 我的心好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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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内第二次下扬州,熟门熟路,只是这一路走来,老是感觉哪里不对劲。人家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我现在虽然不是女人了,不知道感觉是否还在。不管怎样我还是加了分小心。
由于晚上也在赶路,第二天天刚黑,我们就赶到了扬州。顺利的把镖交到了锦绣坊。不知为什么心还是放不下来,只是心里又想,镖都交了,还能出什么岔子了呢,也就没太在意。不过还是没让他们在扬州休息,趁着夜色又赶回了苏州。
再有半日就赶到苏州,奈何天公不作美,偏在这时下起了雨,虽不是很大,可一行人也只能在客栈坐在那干等。将近中午这雨才算消停,但路已经泥泞不堪。王义提议说是过了今天再走。可我心里此时要比送镖的时候更加不安了,又出去看了一下,路勉强可以走,我就催着他们上了路。一路上被他们取笑了好几回,说我片刻离不不开媳妇。我没有搭理他们,只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入了夜才算赶到镖局,我同几位镖师下了马,一个伙计上前敲门:“大家伙回来了,快开门。”门被敲得咚咚作响,可里面就是没人应。那伙计又加些大力气,“少爷,回来··嗯?”伙计被闪了一下,门吱的一声,自己开了一道缝。
“少爷,门没锁。”伙计向我汇报。我在后面已经这些全部看到。于是一阵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把门推开。”王义对着刚才的伙计喊道。我则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门里。尽管是晚上,可府里也不该如此安静。这静,让我感到无比的压抑。
在一片黑暗中,只有前厅的灯还亮着,那光显得格外刺眼。虽然离门还有十几米,我却已看到前厅的四扇大门均已打开,而一个青年男子坐在了原本属于父亲的位置上。他的眼光如此阴冷,像是要把人拉进地狱,看的我心生恐惧。尽管这样我也只能盯着他,因为我想在他的眼里读懂他在此的目的。
镖局的二十几人均已来到前院,站在我的身后。这时一群蒙面黑衣人也适时出现,正好把我们围在了中间。
青年男子从前厅走了出来,在他俊美的容貌下,一股戾气围绕在他的全身,他现在完全就是魔鬼的化身。
“少镖头,咱们到屋里谈。”青年男子说话声音很刺耳,显然经过处理。
几个蒙面人让出一个口让我通往前厅。
“有话直说。”进了前厅,我开门见山的问道,声音很平静,其实担心她们娘俩已经紧张到不行。
“少镖头,果然少年英雄,在这样的状况下,还能如此镇静,说话也够爽快。怪不得仅仅三个月,长远这样一个小小的镖局能发展如此迅速,竟是做下了整个苏州的一半生意。好!我这人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青年男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接着说道,“其实呢,在下只想打听一下有关少镖头押的这次镖。”
“阁下在你们这一群人中应该是个头领,定然也是有些见识了,那肯定也知道这家有家法,行有行规。所以我只能对阁下说四个字:无可奉告。”
“少镖头不再考虑考虑?”青年男子脸色微变,略带威胁的向我说道。
“不用考虑。”我不想刚刚有点成绩的长远名誉受损,很直接的回绝了他。
“那少镖头也不考虑一下你的家人,比如说你的父亲,妻子,女儿。噢,我差点忘了还有你未出世的孩子。”他说话的口气完全像在和人聊天,我却冷到了骨子里。
“你,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噢,不,不,不,我怎么会对一个老人,还有孩子和女人怎么样呢。我只是让他们乖乖的呆在屋子里不要出来。”青年男子似乎很有耐心,坐在那摆弄起了指甲,大概是觉得收拾好了,他摆了一下手,几个黑衣人架着思娴三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爹爹。”欢儿看到我,哭着想要冲过来,可是人被一黑衣人按得死死的丝毫无法动弹。
“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我把手握得咯咯作响,朝着青年男子吼道。
“涛儿。我们长远镖局不能失信于人,你千万不能像他们屈服啊。”父亲拦下我要说的话。
父亲的话让青年男子皱了一下眉头,黑衣人看到他的变化,照着父亲的小腿狠狠地踢了一脚,父亲应得咚的一声狠狠的跪在了地上。
“爹!”我同思娴同时喊出声来。
“说吧,我会把知道的全告诉你们的。”我现在只能妥协,因为在这个世上,我只有他们几个亲人,我赌不起。
“早这样多好,非逼着我动粗,哎···”青年男子翘着兰花指用拇指按着鼻子吸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你们这次押的什么?”
“丝绸”
“除了丝绸呢?”
“只有丝绸,就是比别的丝绸名贵,是天香绸。”
“噢?你好像不打算讲实话哦?”青年男子又挥了下手。又是刚刚那个黑衣人,“啪”他照着思娴的脸给了一个巴掌。声音干脆而又响亮,至刺到我的耳膜,嗡嗡作响。
不用手摸,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泪流满面,只因看到了血顺着思娴的嘴角慢慢流下。我知道那一定很痛,思娴你为什么连哼也没有哼一下,为什么还微笑着同我摇了摇头呢,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同你一样也在流血,好想把你抱在怀里问你痛不痛。
“真的只有丝绸!”我声嘶力竭了。
青年男子看着我略思索了一下,又问;“是谁向你们托的镖。”
“钱泰”
“具体什么人?”
“他们的管事。”
“叫什么?”
“我只知道他姓李。”
“镖送到了什么地方?又是谁收的镖?”他似乎抓住了重点,问得有些急。
“扬州锦绣坊。他们那边的管事收的。”我不知道我说这些会给锦绣坊带来什么,但我别无选择。
“你还知道什么。或者说这趟镖与你平常接的有什么不同吗?”
“我们做镖局的只管押镖,其他的一概不过问。怎么可能再知道什么。”
“真的再不知道?”他说完似乎又要挥手。
“那李管事好像故意拖着我,不让我去验镖。”我急忙拦住他,我知道下次挨打的就是小不点了,也想起了当日李管家的反常。
“这就对了。”他好像是在对我说,又好似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又看了看我,壮似懊悔的说;“不是我不放过你们这个小镖局。要怪就只能怪你接了这趟镖,趟了这趟浑水。”
屋里的一群黑衣人听了他的这句话,像是得了命令,一起举起了手中的刀,对着思娴三人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