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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极度混乱的黑夜 杨桃跑到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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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桃跑到三楼后,杨梅紧张地来回踱步,晚晴姐不让人去三楼,姐姐不会出事吧?刚刚的惨叫声是晚晴姐发出的吗?听着格外渗人。思来想去,死死地握着菜刀,杨梅紧张地在二楼长廊徘徊,这时,耳边传来杨桃的尖叫声。
姐,你等着,我马上来。
一个箭步,杨梅朝三楼冲去。黑夜里,脚步声特别急切,踏上最后一节台阶,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杨梅看到提着灯笼的赵晚晴,对方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走得很慢,嘴里发出奇怪的笑声。
“晚晴姐。”冷风拂过,杨梅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裹紧衣服,朝前走了几步,视线停留在赵晚晴的怀中。此时,杨梅已经看清对方怀里的东西,那是一个男人的脑袋。
呕,杨梅停下脚步,手里的菜刀又握紧了几分。
“你瞧,这是我的潘郎,美吗?”痴痴地笑着,赵晚晴问道。
“美。”呆愣愣地点头,潘郎?潘老板不是变成丧尸了吗?难道那是潘老板的脑袋?
“潘郎,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低头,亲了亲丧尸头颅的额间,赵晚晴露出甜美的笑容,在灯笼的亮光下,先前飞溅在脸上的血液暴露无遗。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慢慢缩短,杨梅满腹疑惑,却不敢开口,眼睁睁地看着赵晚晴在自己跟前停下脚步,咬咬牙,鼓足勇气,问道,“晚晴姐,你有看到我姐吗?她,刚上楼了。”
嘴角的阴狠与毒辣一闪而过,灯笼往上提了提,缓缓地开口,“杨桃被那群不守规矩的客人杀了。”
什么?杀了?杨梅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不可能!姐姐没有死。
“你不信?我亲眼所见。”赵晚晴恢复到往日的模样,与之前疯疯癫癫的样子判若两人,“他们还想从我这里抢走潘郎,我要去报仇,你呢?”
“我也去。”鼻尖充斥着诱人的甜腻香味,杨梅用力地点头,那群人杀了姐姐,我要报仇。
因为身怀异能的原因,韩小满已经恢复了一部分力量,米朵也能正常行走,只有林夏至还有些晕乎乎的。
飞快地收拾行李,徐楠带着队伍,准备离开。
“你们要去哪里?”真是一群不守规矩的客人,在主人家闯了祸,怎么可以偷偷离开呢?要乖乖接受惩罚才对。赵晚晴幽幽地开口,毒蛇一样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队伍中的林夏至。
一群人被堵在走廊里,距离楼梯五六米远,没有人回答赵晚晴的问题。
“是你们杀了我姐?”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杨梅在心里已经相信了赵晚晴的话。
“杨桃?我们没有杀她。”米朵给出十分肯定的答案,戒备地盯着赵晚晴,这女人又在玩什么花样?
不想再浪费时间,赵晚晴掏出两粒香丸,一红一黑,扔进灯笼,待袅袅香烟升起,随手一抛,灯笼落在双方对峙的中间。
见识了香丸的厉害,林夏至等人早已用毛巾捂住口鼻,然而,变故陡生。吴美忽然不停地尖叫,大喊“救命”。董键无力地搂着吴美,低声安抚,却被对方踹了一脚。徐楠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杜逸的脸色非常难看,额间滴落不少冷汗。梁遇靠着墙壁,晕乎乎地闭上眼。张淑云直直地朝地板摔去,嘴里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米朵和韩小满对视一眼,暗叹,又中招了,浑身无力。
双腿不受控制,林夏至缓缓地抬脚,朝赵晚晴走去,整个人一副呆傻的模样。
“晚晴姐,他们中邪了?”
“呵,比中邪还恐怖。”
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赵晚晴对怀里的丧尸头颅耳语道,潘郎,这些木偶人可爱吗?要不要让他们表演自相残杀?
不要再往前走了,停下,快点停下。脑海中传来陌生的劝阻,林夏至目光涣散地停顿了半秒钟,四下张望,继续往前走,离赵晚晴伸出的匕首越来越近。
“夏至!”大吼,韩小满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动异能,几根钢针直直地朝赵晚晴飞去,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躲开。
一根钢针从林夏至的脸颊飞过,干净的右脸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鲜血缓缓地渗出。痛感传来,林夏至清醒了几分,勉强躲开迎面刺来的匕首,与此同时,长刀出鞘。
一击没中,赵晚晴有点恼了,加紧攻击,厉声道,“你还在等什么?杀了她。”
对,杀了她,替姐姐报仇。举起菜刀,杨梅扑向林夏至。
疯子,林夏至一边吃力地应付赵晚晴的攻击,一边努力躲开乱砍的菜刀,有好几次,匕首还差几厘米就划开颈动脉。
痛,随着菜刀划破袖子,殷红的血迹染红手臂,林夏至觉得她的左手快废掉了,痛死了。
异能用尽,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看向被围攻的林夏至,韩小满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干着急。其他人自顾不暇,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脑中如走马灯般,闪过无数的画面。
林夏至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躲开的动作越来越慢,被逼到死角,退无可退。匕首刺向脖颈,菜刀砍向后背,杀机越来越近。
绝望地闭上眼睛,米朵不敢再继续看下去,夏至,对不起,我一点忙也帮不上。
咻,一支箭飞过,箭头穿过赵晚晴的后心,心脏对穿。
随着匕首落地的声音,林夏至堪堪躲开菜刀的攻击,与此同时,一个黑影从楼梯处冲出来,扑倒杨梅。
“潘郎。”倒在地上,赵晚晴轻轻地抚摸丧尸头颅,潘郎,我来见你了,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再分离。
“放开我!我要给姐姐报仇。”被人制服,杨梅拼命地挣扎。
哗啦,一桶冷水倾泻,灯笼的火光消失,走廊再次陷入黑暗中。
随后,黑夜里响起悦耳动听的乐器声。停止挣扎,杨梅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地,我怎么了?
“醒了吗?”音乐骤停,带着丝丝沙哑的男音从杨梅头顶传来。
“嗯。”杨梅闭上眼睛,泪流满面,清醒过来后,她才明白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倚靠着墙壁,缓缓地滑下,林夏至看向背着箭筒的少年,如果没有那只箭,此刻,她已经成了一具尸体,“多谢。”
脚边静静地躺着一只水桶,童话没有出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