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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重生大夏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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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就是时间技能考试了,到时候的抽签决定考试内容。
“19号,祝余准备十号病房五号病人,病情诊断,病因分析。”走廊带队的考官带着他们走到十号病房门口。
祝余接过病历本,上面除了顶格印刷的“门诊病历”四个字外,一概皆无。也就是从现在开始,她就是门诊医生,不在坐诊台看诊,改到病房了。
病人们都习惯了早上一群的医生护士查房,进了病房的护士们有条不紊的给病人们换药记录。
“老人家,今天好点没?”
“不行,肚子还是疼。”老人龇牙咧嘴的答道。
“还疼,是这儿吗?”
“就是这儿,闷闷的疼,难受,恶心。”
问话的护士认真记这老人的言语,“您别担心,您才住院,之前给您吃的两颗药药效还有一会才发挥,您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输几天液就好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老人听了护士的话显然轻松了,“小姑娘,谢谢你了。”
“您别客气,我该做的。”
病房里一个探问病情,一个答的对话此起彼伏。
祝余这里也在进行着。
“您好,今天怎么样?”
“还行,不过还是不太行,比起刚来的时候好点了。医生,都好几个月了,我还是不怎么吃的下东西。他们都说我这病治不好了,只能拖一天是一天。”
祝余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这几年陪师父给山下的百姓看病,比这难过沮丧百倍的话都听过。
“这话您听谁说的?”
妇女有些纠结,不过还是说了,“我们老家的亲戚。”
“那你信医生还信你亲戚?”祝余收好听诊器,看着她的眼睛。
“我,我信医生,”她说这话时还是紧张,“那我,是不是……?”
“不是,你只是出点小问题,过段时间就能回家了。”祝余向她保证,“接下来你记住我的话,照顾你的人在哪?我告诉他也行。”
女人低下头,尽力不让人看出她的苦楚,“我丈夫买早餐去了,您说给我听就好。”
“近期忌辛辣、海鲜,还有鸡蛋,你没事的时候,多嚼点陈皮,最近尽量吃粗粮蔬菜。”
“医生,我真的……没事吗?”
“你没事!”祝余肯定的说。
“还有一点,保持心情舒畅,再大的困难比起生命来说,也是一文不值的。” 祝余还是说了。
从刚刚的了解来看,这个女人情绪敏感,是个有经历的人,不过这不是她该关心的,她要做的是治病。
十二指肠炎加上胃炎,两种炎症导致胃穿孔,要是这人来医院再晚些就危险了,再过些时候,就要进入胃癌初期了,幸好!
现在是比赛,她不能真把自己当这里的医生,即便参赛者都有医师执照。如果真这样做了,医院这边不好说。况且她的炎症已经缓解,明显是用过药了,这类疾病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用药不行还能手术,只是术后对身体伤害高。
她整理好病历,跟着监考员会到考场开始写病情分析,末了,还附了一张对于这位女士的药方,评判官都是医学界的楷模,他们不会忽略的。
医院对胃穿孔的用药药剂种类过多,对肠胃的刺激大,就算治好了也会影响患者以后的肠胃承受力。
她把原本药方里面的抗生素和胃酸抑制剂的量减少,增加了元胡、藿香、砂仁几味草药,开了一张食疗的方子,里面有普通的像红枣、无花果、杏儿,有比较特殊的,地黄,这是能致命的泻药,它的用量需十分谨慎,这点她在药方里有特意提及。药方里另外几味药实际上是为了综合毛地黄的药效所用,同时也是给胃部补血益气。
实践技能考察还有最后一部分,解剖分析。考试时间为3个小时,需要解剖准备好的几种生物,里面包括最普遍的几大类,哺乳动物以人为例,爬行类动物用的是蜥蜴(家养),飞禽类动物则是以老鹰为代表,据说这些老鹰是自然死亡后被运来这里的。四个小时解剖三种动物,对这些参赛者来说是挑战。最后的成绩以完成度和解剖优劣综合评定。
人体部分的解剖选用部分解剖的方式来进行,每个考生抽到的考题是不一定的,有的要求解剖心脏,有的是肝脏,总之,各自都有不同。抽到复杂的部位和单一的部位,这是运气所致,运气永远是实力的一部分,这点毋庸置疑。
祝余走到放着签条的信封前,顺手抽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打开拿出一张签条,上面写有题目要求和解剖室序号。她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剩的那张签条同手里这张一样,且无破损,随后把写有自己的姓名和序号的签条放进去,交到考官手里,拿着手里的签条到更衣室里换好衣服走进解剖室。
祝余运气一般不好,抽到的正是心脏部位的解剖。解剖室里的几种动物已经整齐的放在了解剖台上。
心脏解剖放到最后,其他的就按照解剖台离门口的远近距离开始,从最远的蜥蜴开始。
她先检查一下用具,以及解剖动物的完整性,之后带上手套,走近解剖台。
祝余拿起手中的手术刀,干脆利落的划开蜥蜴的肚皮,之后开始各个脏器之间的拆解,骨头、经脉的分离,丝毫不拖泥带水。仿佛,在她眼前的不是生命,只是实验用具。
之后是老鹰,好玩的是这老鹰并未除毛,祝余这会儿戴着手套在它腹部拔毛的样子,像是在杀鸡似得,赛方的这个安排似乎真的把他们当屠夫。
“殿下,您是不是饿了?”阿鬼望着自己殿下一心一意清理老鹰的深情,不安的问道。
要知道,殿下饿了,会很不开心。
“饿了。”
听到祝余的回答,阿鬼默默蹲到空间的角落里。
最后的便是人体心脏的解剖工作。她清理了一下自己,冲尸体深鞠一躬,而后换手套,握刀,开始。
剪刀剪开上下腔静脉,暴露右心房,从上下腔截断的地方向上直线剪开右心房上腔静脉……
剪开左右肺静脉,暴露左心房……
解剖室里除了她细微的呼吸声,就只有当湿冷的空气碰上温热的皮肤的时候让人觉得自己还活着。祝余手中的眼前的心脏之差一步便能完整从尸体胸腔取出。她拿起手术刀,找准位置,沿着前室0.5cm~1cm处切开左心室前室至左心耳右侧根部,在向上主动脉端直线切开主动脉。
完成了!祝余精神明显放松,放置好用具,后退一步,再次向尸体深鞠躬。而后开始清理工作。
三种生物的解剖,用时80分钟,这是大赛的最新记录,比上一次大赛的记录早了半小时。
守在监控前的考官们端的是被这姑娘征服,啧啧称奇!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不少业内人员都知道这姑娘是发表了《穴道互生论》的那个小女孩,好多医院多看着她呢,不少院长啊,主任啊,都给她递了邀请,尤其是这还是陈珪的徒弟,那可更了不得了。
一周后,成绩出来了,祝余拿了第一,还有一张证书,关于那个药方的。
“恭喜殿下,任务国际青年医师大赛已完成,奖励积分5分。”阿鬼很高兴。
“嗯。”祝余算是应了它。
祝余正想着自己接下来的行程。
去北地的行程已经安排妥当,此次行程绝密,研究疫苗的事不能泄露,一行医疗人员的价值他们不敢冒险。
近几年北地疫情肆虐,因为疫情,北地多地有纷争。
这次的目的地是位于安扎国的太牢病研究中心,北盟就位于安扎国,有北盟的震慑,安扎国一直很稳定。
此次随行的人员中,陈珪是最有资历的,又是曾经的太牢病研究人员,理所应当的领队。
祝余知道,这是陈珪最后的执念,也是她学医以来最大的挑战。
“妈,我在机场,有一个医学研讨会需要参加,时间不定。”祝余点了发送键,关掉手机。
“小鱼儿,这些资料你过了,有什么想法?”师兄崇吾撇开手里的文件。
“想法,有,也没有。”
崇吾玩笑道:“难得听你说这种话,看来我们此行的难度比师父当年的援萨还高些。”
“这些资料主要说明近些年太牢研究的基本情况,与师父之前给我看过的相比,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也就是说这些年太牢病的研究并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倒是研究人员的流失挺大的。”祝余一针见血。
崇吾平日里也是个幽默大叔,“相信我,我们师徒几人怎么也比饭桶好点,送快递应该不能,另外,过些日子吴钤和周棪也会来,他们手里有个项目还有几天的功夫才能弄完,我们先去给他们探路!”
“你小子说什么胡话,送快递,送什么快递,不睡觉就给我好好闭嘴。倒时候你们师兄妹四个都齐了,要是这样都只能送快递,我就把你们快递去战地实战,为国贡献。”后排的陈老冷不伶仃的怼了一句。
陈老的这话之后,机舱里就彻底安静了。
飞机飞了一晚上,终于在第二天早上六点到达北地联盟的所在地——乌拉,一行人下了飞机。来接众人的大巴停在飞机不远处,在机场停半小时,给众人缓一缓,因为接下来还有四小时的大巴要坚持。
“小鱼儿,喝点水。”这是崇吾的助理,杨梅,挺温和的小姑娘。
“谢谢。”祝余接过水,礼貌回道。
或许是她的态度冷,小姑娘之后就去另外的小团体里了。
“怎么样,怎么样?”开口的是与她差不多大的女孩,一头亚麻色齐耳短发,蛮可爱的,她激动的问道。
“她不喝?”
小姑娘摇头。
“没事,天才都有些冷淡,是正常的,不过她是真的厉害!”
杨梅有些泄气的眉眼听了这话也释然的舒展开来,“不错,我见她除了同陈老和崇吾老师有交流外,都没和其他人说过话。”
“你别说,我起初还是有些嫉妒她的,不过后来知道她的那些成就,就觉得自己的嫉妒蛮可笑的,连人家的底都没搞明白就嫉妒。我现在真的相信这世界真的有颜值与实力并存的天才,这种人,根本嫉妒不起来。不过,我也会有那一天的,变成别人的偶像。”女孩说这话的时候,眼中的崇拜掺着斗志。
女孩叫文献,20岁的医学硕士,也是少年英才,有自己的傲气。
他们一行20人中,有老有少,各不简单。
祝余看着几个女孩这谈笑风生,也不禁轻松了些,果然,氛围这种东西,换个环境就有了。
别人拿自己做偶像,可是第一次!
她抬起脚步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女孩一身牛仔搭着黑色马丁靴,气势凌然,所谓的帅女孩也不过如此,像极了大明星,候机室里的人应该没有人不想把她脸上碍眼的口罩和头上的鸭舌帽摘了,亲眼瞅瞅佳人的真容。
这就是她戴口罩帽子的原因了。没有人会发觉不了一直盯着你的目光,她不怕被人盯着,却不喜欢被人当焦点,出门在外,引人注目并非好事,尤其是现在,非常时期。
她摘了口罩,往脸上扑了两捧凉水才作罢。男厕的门口倚着一位同样戴口罩的男士,正抱着手不经意打量着她。
她戴好口罩,回头对上那探究的眼光,“楚倚天?”,果然是他,要不是自己感觉灵敏一些,还真认不出来!
“楚倚天?谁啊?你是在跟我说话?”男人看了身后一圈,故作惊讶的说。
祝余知道大夏的军人出国可是不容易,到了一定职位后,是不能出国的,比如他爷爷。按照规矩,楚倚天也应该不可以,但凡事都有例外。
祝余猜到他的任务可能和他们有关,也懒得管他装疯卖傻,抽了纸巾擦干手转身就走,不过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当真是怪,他的狡猾自己有所预估,还怕他死了不成,说那话做什么?嗯,看他毕竟是爷爷的后生,她知道这个世界的军人不易,关心一下也正常。
楚倚天的眉毛在那句话传到耳边的时候骤然微挑,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