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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关于…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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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鱼!” 藏绒Q^Q
韩非:就有被吓到。
一条鱼而已,为什么这小姑娘的表情像死了谁一样?
韩非乍一看见小姑娘蓝色的眼眶通红,泛起水光,颇有些手忙脚乱道:“别别别别,我这条给你,你别哭出来啊!”
旁边的白马打个鼻响,鄙视的看着他。
一条鱼而已,当然不至于哭出来,她是猝不及防被烟熏到了眼睛才眼眶红的,不过看着韩非手忙脚乱也有愣怔。
毕竟寥寥几句就在历史书上结束的人物在眼前,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还要在适应适应。
而且他长得和历史书上一点也不一样。
(历史书上的人物大部分都是当代画家画上去的,实际上并没有画像流传下来)
藏绒没接他递过来的鱼,转身又逮了一条鱼递给韩非,在韩非看来这小姑娘简直是捉鱼能手,除了第一次的失手外在没有失败。
手放进去,捞出来,如此简单,可见武功之高深。
这样一个武功高手居然连隐蔽都会露出那么大的破绽吗?难道是哪位隐世高手的弟子下山历练?韩非觉得十分的有可能,不过有待观察。
“韩公子,你缺保镖吗?可以一个打十个的那种!包吃包住就成!”
说实话,抹着眼泪说这种话实在是很没有说服力,但是很快韩非就知道所言非虚。
前面不远的村子确实有很多流民,如果那种荒凉破败的地方真的可以称作村子的话,她的视线甚至不敢往旁边看,因为她知道,旁边有白骨饿殍。
有露出凶性企图在他们身上打劫些什么的恶人,也有姐姐饿着肚子把最后的食物递给弟弟的亲情。
一路走过去是人间地狱,好像当年看的难民纪录片,给予的冲击更甚。
本来韩非想下马将手里的烤鱼送给那姐弟俩的,但是他看见藏绒先他一步动了。
藏绒把店家给她的干粮递给了姐弟俩。
路上遇见想要抢劫的那么一两个流民她也只是用树枝扫出去,以一敌十,不曾见血,直到傍晚找地方歇息的时候她都没在说一句话,带着满眼的不知所措和悲天悯人。
柴火烧得噼里啪啦,带着有些灼人的温度,夜晚清冷了些,朝着火的那面觉得热,背着火的那面觉得冷,没办法面面俱到。
火光映着半张脸蓝色的眸子夜色中仿佛荧光闪闪,像失落的星辰。
“怎么,第一次遇到流民?”韩非
“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流民啊,最近有什么天灾吗?”藏绒闷闷的出声
“非天灾,人祸也”韩非
“哦”
那就是各国征战的原因了,秦王啥时候能统一天下啊?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韩非是韩国新郑人,她要是说这话就擎等着挨揍好了。
“说起来你还挺厉害的,你的武器是什么?就是树枝吗?”
“不是,我暂时还没找到合适的武器”
“还不知道小藏绒是哪国人?”
韩非像是来了兴致,喋喋不休个不停,藏绒感觉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哦,是人设啊。
他确实谈吐不凡,像个贵族公子,但是有时候就会有种莫名的逗比属性萦绕其间,十分的,独特。
“不、知、道!韩非韩公子,你不睡觉的么?”藏绒做好了通宵的准备
韩非笑着说道:“哪有让女孩子守夜的,你睡吧,我来守夜,后半夜叫你”
藏绒看看韩非,心底也知道他是想让自己放松放松,低头摸摸脖颈。
“现在我是你的保镖,所以还是我守夜,你睡吧,我习惯熬夜了,没事的”
韩非不说话了,就那么笑着看着藏绒,也不睡觉。
她和韩非大眼瞪小眼片刻,随意找个角落眯着了,拗不过拗不过,再者不熬夜也是好事,藏绒习惯性的给自己叠了两个金身,又悄悄地给韩非叠了两个,这才安心睡过去。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在钻研钻研,至少把金光特效去掉,明明是保命用的法术可是效果却一点也不保命,况且……
这两天几乎连轴转她也确实困的不行,又因为有着金身没什么忌惮,没多久就睡得死死地。
第二天天空阴沉沉的,走了不久就下起了雨,雨下的不大,就是空气中又潮湿又粘腻,感觉不太好受。
路上也没个避雨的地方,开始还好,后来就是盆泼大雨,劈头盖脸。
盆:就这?
又修整一日才继续出发,过了有流民的路段后沿途路边尽是不知名的野花野草,看见美景呼吸到新鲜空气,看见流民惨状的郁结也散开不少,她玩儿的十分开心。
而且经过这几日,她知道韩非是一个非常具有幽默细胞的人,相处的十分融洽。
韩非更加确定她是那个隐士高人教出来的不谙世事的弟子,她对儒家的经典以及刑法知识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让他对回到韩国后针对刑法方面有了些其他的想法。
包吃包住还不要工钱的保镖,也太值当了。
“小藏绒,你好像对我的老师很了解啊”
“了解说不上”毕竟都是书里的片面简介,“我还是十分崇拜荀子他老人家的,只不过对“人性本恶”这个观点,不太认同”
韩非低头看手里捏着一把野花的藏绒挑眉:“哦?”
“倒也不是支持“人性本善”,只是感觉,这世间万事都没绝对,不是非黑即白,大多都是一团灰……”
韩非正想说什么,藏绒突然停下了脚步
“韩哥,前面有马蹄声,大概二十几人,照旧避开?”
听得太远有时候也不是是什么太好的事情,藏绒感觉自己在草丛里蹲到腿麻,有一队兵马过去了。
她十分的好奇古代的军队该是什么样子,可左右看看也只看得出来重兵铠甲,奇形怪状,好像要把马压垮的阵势。
马好惨
“我们是不是快到了啊?”
藏绒的声音从树上传来,韩非抬头惊讶道:“你什么时候上去的?”
“刚刚,站得高看的远嘛,我看见城墙了,那就是韩国了吧?”
远远望去高低错落的连成一条线。
“目测半个时辰的路程,但是好像又要下雨了,我提议要加快路程才好”
又下雨了,对,还是盆泼大雨。
盆:上次就想说了,我好像不应该在这个位置吧?瓢呢?
残渊:开瓢了
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