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个月,裴屿带夜槐去远郊看了成串的槐花垂落在树上。带她去看放满了莲花灯的河边,陪着她许愿。带她去剧院看最新展出的歌剧,男主人公对着爱人说: “You will never age for me , nor fade, nor die . ”裴屿当时想,是的,她是他的玫瑰,永远不会凋谢,也不会死亡。 然后他用最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唤她:“姐姐。”剧院里很黑,只有他们两个人,无端的暧昧因子疯狂增长。夜槐转过头来,两人的唇一擦即离。裴屿说:“姐姐的唇很软,有槐花的香甜。” 夜槐瞪了他一眼,而后语气急促地说:“刚才只是个意外。你我都是成年人了。” 裴屿的脸色沉了下来,气氛一度低迷。就在夜槐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裴屿突然扯过她的手腕,将她按在椅子后的黑墙上。 他整个人倾身覆过来,低头准确的攥住她蹿逃的唇,以舌攻城掠地,激烈又狂暴,像是最原始的爱情一般,充满了欲。夜槐想挣脱他,手腕用力却脱不了桎梏。 夜槐整个人逐渐软了下来,脸颊酡红,裴屿这才松了力气,吻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起身扶住夜槐的手臂,将她抱回座椅。 裴屿笑声沉沉,听不出心情是好是坏:“槐槐,你真是好残忍,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吧。这个吻,是我作为成年人,送给你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