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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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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并不是第一次来库尔扎斯西部高地。曾经在奥尔什方还在的时候,他跟着他来过几次。奥尔什方不止一次抓着他的肩膀,用充满他个人特色的语言描绘极光的绚烂,并试图邀请他一起去看这个天文奇观。只是罕见的极光显然并不想让他们轻易窥见真面目。满打满算,这次也只不过是光第二次见到极光而已。
光在认识奥尔什方之前就已经是个经验丰富的冒险家了,事实上在奥尔什方热情洋溢的堆砌各种华丽辞藻的描述下,他认为他的这位挚友还是在不经意之间夸大了部分事实。嗯,就像每次奥尔什方看到他就恨不得用全世界最美好的词汇来形容他……的肌肉一样。
可现在看看,或许奥尔什方并没有说错什么。
这是站在雪地上,抬头看着天边似乎漫无边际的极光时,光心里仅剩的想法。他漫步在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身后还跟着唯一的一只黑色陆行鸟。
距离奥尔什方离开他已经过了挺久了,光甚至去过了第一世界做了回暗之战士。脑海中总是充斥着许许多多他愿意或者不愿意接受的东西,可不知道为什么,某一天当被人问起某个问题时,没错他如今甚至连这个问题都不记得是什么了,可能是问他为什么一直在笑,问他为什么一直那么坚强的样子,而他脱口而出:
“英雄不该露出悲伤的表情。”
接着,大脑中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一键清空了,蓝发精灵身穿铠甲的模样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视网膜上,没有一丝征兆。光这才发现,尽管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时间依旧没法抹去他记忆深处关于奥尔什方的点点滴滴。
于是,回到原初世界的光甚至连神意之地都没有去,就匆匆忙忙牵着被他起名为奥罗拉的黑色陆行鸟,跑到了库尔扎斯西部高地。
总说冲动是魔鬼,可光这次的运气极好,他到西部高地的时候少见的是晴朗天,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光记得奥尔什方告诉过他,极光只会出现在零点的碧空,他甚至开始想要不要默默祈祷一下。
光成功了。零点刚过,天空中就出现了连绵不绝的莹绿色光带。
是极光。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极光。”他喃喃自语,“不对,陪奥尔什方来了那么多次似乎见过一次。”
不过说第一次大概也没有什么问题,光转念又想。
是的,光到底还是见过一次,只不过那次对极光的印象对他而言极其模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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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什方很少离开巨龙首营地,他作为这个地方的长官总不好经常擅离职守。不过那会西部高地出现了异端者基地,伊修加德方面最终决定让奥尔什方带人去清剿。于是他兴冲冲跑到光的面前邀请他同行,言辞之间流露的兴奋之情让光差点以为这个精灵骑士是去野营的。
光总是对这个挚友没办法,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子去收拾行囊,等他走出房屋,奥尔什方挂着明媚的笑容已经在等着他了。
他们只带了六个福尔唐家的骑士亲兵,就踏上了去西部高地的旅程。奥尔什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只双人骑的红色大陆行鸟,极力邀请光和他共骑。
“挚友,快上来吧,这匹陆行鸟可是我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双人坐骑。我终于能近距离欣赏挚友你优美的肌肉了,为了抵御寒冷的风雪瞬间紧绷的线条,这真是太棒了!”
光觉得奥尔什方的字典里可能是没有“害臊”两个字,不然他怎么能做到每次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
周围的亲兵对上司时不时冒出来的惊悚语句表示适应良好,不过明显这位英雄在受了那么多次冲击之后还没有能完全适应奥尔什方式的热情
光最终还是输给了奥尔什方闪着光的双眼,无奈跨上了陆行鸟坐到了他的身前。
异端者营地的位置并不好找,可天色已晚,显然已经不是赶路的好时机。奥尔什方下令在原地搭了个简陋的小营地,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喝酒边烤起了篝火。
“光,你说今晚会不会有极光?”英俊的精灵骑士少见的没有叫他挚友,也没有用那双好看的眸子盯着他,只是抬头望向天空,露出了欣长的脖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精灵特有的耳朵尖微微有些泛红,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被寒风冻着了,意外透露了几分可爱。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极光。”光诚实的回答。
奥尔什方也没有表现出失落,只是轻松的笑了笑略过了这个话题。
“快要零点了,还维持着晴空的夜晚,说不定我们今晚真的能看到极光诶。”蓝发精灵躺了下来,大约是想让视野变得开阔一点。他们现在在一块大岩石上,虽说硌得不舒服,也总比被冰冷的雪地包围要好。光还是保持坐着的姿势,注意力全在身后不远处的野怪身上,深怕他们的动静将群兽引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零点到来的时候,天空果然出现了精灵心心念念的极光。
奥尔什方一下子坐了起来,激动的抓起光的手臂摇了摇,示意他抬头,光却条件反射的转头看向了对方。他们坐的位置离极光很近,几乎就在正下方,可光发现他的眼中只有旁边的精灵骑士,连极光都成了点缀。
光下意识去查看其他人在干什么。
大家都睡了。不是所有人都像奥尔什方那样对极光感兴趣又有无限的精力。说来,奥尔什方在伊修加德长大,他那么兴奋是没见过极光吗?
这么想着,光也轻声问了出来。
奥尔什方的回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非常简单:“因为这是第一次和光一起看啊。”
于是光伸手拉了一下奥尔什方的手臂。他看向光,有些疑惑光的举动。而光在这时,鬼使神差的倾身向前,恶作剧般的在精灵的唇角处落下了一个吻。
精灵骑士的尖耳朵肉眼可见的变得绯红。
“挚挚挚……挚友!”
光从未思考过他对奥尔什方的感情具体是什么样的,可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们两应该是相同的。
奥尔什方有些挫败的捂住脸,指缝间隙还是将面颊上染起的红晕泄露了出来。过了一会,精灵似乎缓了过来,将一直在一边看他笑话的光搂进了怀里,狠狠揉了把他的头发。
这个拥抱似乎持续了很久,久到精灵又开始羞赧,手无足措之下将脑袋抵在了光的肩窝上。
“奥尔什方,你的耳朵还在外面。”光有些坏心眼的提醒道。
之后,光对那天的记忆就停留在了奥尔什方泄愤似的轻咬在他喉结处的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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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仰头看着不远处的极光带,总觉得在里面看见了奥尔什方的影子。
可惜,那个蓝发的精灵骑士再也不可能真真切切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光回身,奥罗拉还是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后。于是光摸了摸它的脑袋,奥罗拉受用的蹭了下他的手心。他轻声笑了一下,从背包里取出了一颗基萨尔野菜喂给黑色陆行鸟,看着它吃完后又牵着它朝雪地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