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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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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葬岗天险,百家不敢涉足。时日日久,说不定老祖和岐黄一脉真的会从众人视线中消失。觊觎阴虎符意图金氏独尊的金光善怎能甘心]
接下来的剧情上次水镜已然说过,穷奇道截杀,血洗不夜天,围剿乱葬岗。
[云梦双杰名为决裂,但老祖与莲花坞的关系并未斩断。乱葬岗周围暗探密布,金子轩大婚前夕,三毒带江厌离到夷陵城探望怎能瞒得过耳目]
<羡羡不能送师姐出嫁,师姐就穿嫁衣来让弟弟看>
<穿嫁衣的师姐一定很美>
<他们还是亲人>
<便宜金孔雀了>
<大小姐要是知道自己的名字是这时候定下来的,一定会冲出来阻止>
金家嫡孙的名字婚前定下来,远在穷奇道截杀以前。
<阻止什么,四个江家人凑一起能想出好名字么>
<金子轩倒是可以,但被老婆和小舅子取消发言权,哈哈>
<君子如兰,君子如蓝。含光君那时已经上过乱葬岗了>
金凌心里堵着气,君子如蓝中的蓝是姑苏蓝氏还是姑苏蓝氏的含光君,魏无羡你说清楚。
[金光善需要讨伐老祖的借口,金子勋身中千疮百孔咒,凶手成迷。策划穷奇道截杀,成则一切了结。败则——敛芳尊金子勋加上请去做见证的百家修士人命足以掀起一场讨伐]
“难道参与穷奇道截杀的不只金家?”
“听起来似乎是这样。”
<姑苏蓝氏真是倒霉,穷奇道截杀,金麟台惨案。除了搞事的金家,就他家死伤最大>
<聂家拳头硬,江家是老祖本家。蓝家君子家风,老祖和鬼将军伤了蓝家人,不是更被打成邪魔外道>
<这么好的招牌不用白不用>
若非从水镜中得知穷奇道截杀始末,青蘅君亦不能参透其中关窍。“果真有此事?”
蓝思追咬牙平息心绪,蓝景仪头次听闻穷奇道隐秘,原来那么多人真的是去“送死的”,或者说被送去死。
“家中的确有弟子亡于穷奇道金麟台。”
蓝启仁追问:“金麟台惨案又是何事?”
蓝景仪楞楞答着,“温先生在金麟台”将发狂换做更为温和的,“失控,打死打伤金蓝两家数十修士。”
魏前辈和姑苏蓝氏中间有不少人命官司,当初含光君魏前辈两人合籍,起了好一阵风波。
“温宁,不是有神智吗?”凶尸的行为到底脱离了蓝启仁的知识量,总不能短期内再次失控。
“他们当着宁叔叔的面烧死了情姑姑!”蓝思追眼睛通红费尽全身力气说道。
温情,挫骨扬灰!常人尚不能接受至亲惨死眼前,何况凶尸。
青蘅君多年闭关,一朝出关入水镜却恍若隔世。三蓝及后人所说的是他的孩子,他的家族,他曾经熟悉的仙门?
物是人非,故人心易变,不过如此!
蓝家不善人心鬼蜮,“孟公子以为如何?”
孟瑶噙着浅浅的笑容,“蓝家家风清正,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可族人伤亡,全貌未全,有所蒙蔽亦是常理。”
接着说道:“江姑娘命丧不夜天,双杰决裂,聂宗主嫉恶如仇。所作所为不过是为彻底断绝魏公子后路,同时迫使百家与——夷陵老祖为敌。”
青衡君让说的是蓝家之事,孟瑶却将其他两家一并说了。
金光善让江厌离出现在不夜天,或许只是为了扰乱魏无羡心神抢夺阴虎符。若他本意是借儿媳之死刺激魏无羡炮制出血洗不夜天的惨剧呢?
性质完全不一样了!
最终江厌离丧命,不夜天三千修士死伤殆尽,江澄魏无羡彻底决裂。事实的确如此。
孟瑶不承认他是在“污蔑”,现在天底下最想要他母子性命的人恐怕就是这位金宗主了。
[阴差阳错金子轩丧命,金光善喊话交出首恶不再追究。温情姐弟自缚上金麟台请罪。温情挫骨扬灰,温宁被秘密囚禁十几年。转身在不夜天召开誓师大会围剿乱葬岗]
万万没想到穷奇道截杀与血洗不夜天之间短短几天还有这一段故事。
<万恶之源实力表演——说出去的话我还能吞回去>
<从始至终挫骨扬灰的只有温情一人>
<温情至死没有说出移丹之事>
<没说的原因一是温情守诺,二是另一个当事人江澄并不在现场,说了也没用。三也是最重要的,鬼道莫测的夷陵老祖让人敬畏,还是失丹的魏无羡来的震慑?他们姐弟两完了,乱葬岗上还有族人呢>
[以金氏为首,冷眼旁观的蓝氏聂氏,被裹挟的江氏,附庸的百家齐聚射日之征推翻温氏暴政的故地准备讨伐射日功臣]
有人冷嘲热讽,“不久前魏无羡还是天之骄子射日功臣,如今却成了与百家为敌的邪魔外道,金宗主果真是翻云覆雨好手段。”也够心狠手辣。
江澄过去人生经历的不如意与之相比不过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水镜中的三毒呢?他想保护的最终都失去了,护不住魏无羡,也护不住阿姐。
“我是不是真的很无能?”喃喃自语。
紧紧抱着怀中三毒,他想要力量,想要力量,不被任何人小瞧可以保护家人的力量。
<江家用裹挟形容不对,江澄那时应该恨死羡羡了,毕竟金子轩死了>
<澄黑顶锅盖冒头,十个金子轩摞一起在江澄心里也比不上一个魏无羡>
<金·塑料亲戚·子·没有存在感的姐夫·轩>
<蓝家不清楚,但蓝大是被裹挟的。这一去是往弟弟心上插刀>
[老祖现身誓师大会现场,双方一点即燃。混乱中江厌离出现在现场为老祖挡剑而死后,老祖怒而合并阴虎符大开杀戒]
[江厌离之死彻底让三毒与老祖无可挽回,三月后率领百家围剿乱葬岗。夷陵老祖魏无羡百鬼反噬而死,几十岐黄老弱被杀投入伏魔洞血池化为血尸]
“伏魔洞。”蓝启仁沉吟,又一处凶地?
蓝景仪想起往事情绪低落,“是魏前辈在乱葬岗的居所,意为大魔头趴着睡觉的地方。”
什么伤春悲秋都被这句话打散了。
<破破烂烂的山洞和木屋,一群老弱病残。百家冲上乱葬岗有什么不明白!还是将毫无反抗之力温氏老弱杀死投进血池>
<第二次乱葬岗百家灵力被封,被走尸围困。是这群温氏血尸爬出血池站出来保护了他们>
<最后都灰飞烟灭了,呜呜>
<不,想保护的只是他们的亲人,温宁温苑和魏公子>
<等在这里只想再见一面,他们过的很好。灰飞烟灭,心满意足>
少年魏婴未曾经历过水镜中的一切,那些毫无保留的感情却让他心神颤动。
<后来姑苏蓝氏和云梦江氏先后在乱葬岗设坛祭拜,只有他们承认自己当初做错了>
“我们,真的做错了!”青衡君感叹,不知是感怀自身,还是感慨水镜所言之事。
[夷陵老祖魏无羡璀璨而多舛的短暂第一世画上句点。如果说番外,蓝氏家史上短短一句话:蓝忘机忤逆长辈,三十三戒鞭,一次罚尽]
<三十三戒鞭,加起来是你名字的笔画>
魏无羡听到戒鞭为真,“怎么可能!”转念想到,“他该多疼呀!”
江澄:“呵!”
聂怀桑忍住扳指头的欲望,“魏无羡不只三十三画吧。”难道后世字体变化?
[行刑时间为血洗不夜天后第七日,合理推测含光君在血洗不夜天一役中做了出格事才被如此重罚]
恐怕不只是“出格”。
“姑苏蓝氏重礼教,若真是忤逆之罪,恐怕不止于戒鞭。”忤逆与戒鞭实则相互矛盾。
[同时代零星记载含光君闭关三年,唯有兰陵金氏有蛛丝马迹,泽芜君和敛芳尊联手将所有事压下去,保住含光君清名。名为闭关实则养伤,仙门顶尖战力含光君未曾出现在围剿乱葬岗一役,却在三天后拖着重伤之躯从乱葬岗抱回了温氏岐黄一脉唯一幸存者]
<血洗不夜天,含光君做了什么,永远是个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