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张过场G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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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一个场所进行实验，川端康成不可能把他的‘家’用来给两个小孩子祸害。
十九层往上的二十三层，空旷的打斗训练场，不是属于专门测试异能力的特殊房间。
川端康成坚信小女孩会乖乖给他二次测试，所以不慌不忙领着他们来到普通的训练场。
小莳爱咲四处环视，没有发现监控摄像头。她捂着嘴想，看来这一层也是属于川端康成的房间。
这座大楼整体是实验场所，但明显分为不同的科室，像精密机器上形状各异的齿轮，相互紧密的切合，坚守各自指责，为了完成流水线般的作业。
说不定派系也不一样，她回忆起身着整齐制服的其他科研人员。
小莳爱咲再看看不修边幅的川端康成。
“喂，我看见你怀疑的眼神了。”川端康成挥手跳脚，像小孩子一样抗议道：“你怎么不想想是我天才的独树一帜，那些人是怕自己出差错。随便能被替换量产品能跟我比？”
“我错了，请原谅我。”爽快的道歉。
“诚恳一点！不要在心里不以为然。小女孩，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个不听人话的孩子吗？”川端康成嘴里絮絮叨叨念着：人心不古，教育缺失。
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小女孩以为她是什么游戏玩家吗？他看似浑浊的眼神闪过一抹彻悟。
川端康成认为世界是存在的现实，碌碌无为的蠢货和沾沾自喜的聪明人组建这个社会，那么现实作为一个垃圾游戏，存在即合理。
为什么聪明人都有读心术呢？小莳爱咲试探地想，你说呢？
“那是因为你表情很好懂啊，小女孩。”川端康成他转头一脸嘲讽，手指着她的眼睛，“就算你面无表情，但眼睛在说话。”
不理小莳爱咲的反驳，“所以说，你就是个小女孩。”他说出结论。
走到看似空无一物的训练场中央，川端康成随便踩了下隐藏的地板，控制台缓缓上升。
他无趣地按下指纹，接着是瞳孔锁识别附加一堆复杂的密码。输入指令后，训练场变得焕然一新。
透明的挡板圈住一小块场地，形成一个正方形开阔的空间，本是窗户的位置被封死，透不出一丝光亮。瞬间大片的灯被点亮，让人能看清每个角落。
“勉勉强强就这样吧。”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川端康成自夸的表情却浮上脸庞。
后知后觉的末广铁肠在一旁搭腔，“川端先生的确很聪明。”
“谢谢你啊，少年。”川端康成感动地拍了拍末广铁肠的肩膀。“虽然你说的有点晚。”
夸我就好，川端康成看小莳爱咲的眼神如此说道。
他好像言谈举止间都在强调，愚蠢的人最好不要说话，听我的就行。
像只骄傲的开屏孔雀，肆意张扬着异于常人的一面。川端康成到处炫耀才华，他明亮的眼睛好像在说，凡人歌颂我就好，我很聪明麻烦你闭嘴。
小莳爱咲很清楚，他和自己是两种截然相反的人。她真羡慕这种拥有毫无根据自信的人，川端康成的世界非黑即白，直线就是笔直，曲线就是弯曲。
她默默去看一旁的末广铁肠，小男孩也耿直地回望过来，“有什么事？”
这点上末广铁肠也一样，有着属于自身的一套思维逻辑系统。
无法影响他们，就只能融入他们。
放空思绪，小莳爱咲不去算计和思考，“告诉我，你的异能力。”她毫不在意地开口询问。
末广铁肠坦然道：“雪中梅。”他一愣，觉得小女孩应该想问具体能力，末广铁肠补充道：“效果没什么特殊之处，属于物理攻击。”
得到情报后，小莳爱咲点头说：“好的，感谢告知。作为交换，我的异能力是……”
她突然意识到，还没来得及给异能力取名。
“暂时没有名字。”小莳爱咲很镇定，无视一旁川端康成想帮她取名的叫嚣声。
男人幼稚地插嘴，“麻烦也特殊的能力。不瞬间杀死她的话，即使是铁肠少年你也会输。”
小莳爱咲叹气，“濒死状态下会暴走，算被动能力。”
“所以平时发动是傻瓜一样的自残。一般是割腕流血，从而让异能力意识到，哇，再不救救这人，我也要跟着一起完蛋了。”
“主人不靠谱，异能跟着也傻。”川端康成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
深呼吸，小莳爱咲不准备和他置气，浪费时间。
“没错，他说得对。”红眸的小女孩冷漠地承认自己的不足，“我没办法控制‘她’，只能通过伤害自己从而得到帮助。”
“没什么不好的。”末广铁肠觉得小莳爱咲很努力了，“每个人的异能力都不一样，合适或者不合适，‘她’都是你的异能。”
“‘她’保护你，你努力理解‘她’，总有一天两人能和解。”他把异能的缺陷说成两位小女孩因不合而争执的打架。
不知是不是错觉，末广铁肠好像听见了笑声，顺着声音的来源，他看见黑色的一团影子攀爬在小莳爱咲的肩膀，人性化地向他招手。
末广铁肠刚想出声提醒，那朦胧的身影却消失不见。
一旁的川端康成却没有反应，见小女孩不准备理他，看似正无聊地摆弄控制台的指令，实则在侧耳窥听孩子们的聊天。
只有我看到了吗？末广铁肠沉思，随后他断定小莳爱咲的异能在对自己道谢。
“希望你们尽快和好。”他一本正经地说。
小莳爱咲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她不会辜负小男孩的好意。心里再三感叹末广铁肠真是个好人，她用力点头。
先决条件已经成立，相互知道对方的异能力。
实验开始。
正方形的空间，两人相互看着对方。
单手扶着刀鞘，默默拔刀的末广铁肠抢先出手。
寒光一闪，他甩开空气的束缚奔跑起来，踩在地板上的双腿猛然发力，瞬间拉近两者之间距离，紧接着右手高抬挥刀砍向她的手臂。
匕首和军刀碰撞在一起，小女孩手持半臂长的匕首，摆好防御姿势。
她像一匹紧盯猎物的狼，阴沉的眼睛扫视末广铁肠的周身。
末广铁肠在打量她，没有经受过严格的战斗训练的小女孩。
他内心泛起一阵涟漪，手臂太细了，脸色也太苍白了，过于漂亮的脸蛋，身上还有好闻的香味。小男孩想起救人训练时教官所讲述过得的千金大小姐。
据说华族的少女，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双手连一点茧都不会有。
因此养成了一副柔弱如菟丝花的性格，需要小心翼翼地对待。
挥刀挡住刺向眼睛的匕首。唔，末广铁肠想，她比蒺藜还扎手。
匕首在空中挽过刀花，带刃的一边死死往他防守的空档戳去。
末广铁肠退后，以侧身躲开的姿势转身拔刀，斩击如他所料般落空。匕首从他视线的死角出现，悄然往肩膀处穿刺。
他所有感应，却没回头去看。转而挪动脚步，末广铁肠用肩膀去撞小女孩的胸口，逼迫她闷声一哼离开攻击范围。
此时两人的战斗有来有往，目前位置都处于空间的正中央，似乎是攻守互换一次，双方试探完毕。
很明显，末广铁肠现在是训练状态，以剥夺她的行动能力为第一目标。
匕首挡住了他刀刃的一轮袭击，短兵相接，被逐渐加大的力度震得连连后退，她的表情依然沉稳。
随之小莳爱咲不退反进，如刀尖起舞般侧身，单手抓住末广铁肠的肩膀，她脚蹬在男孩的膝盖上，目的是借力像杂耍一般收起双腿。
小女孩在空中折叠身体，像一片羽毛踩着他微抬的刀身一侧，轻点脚尖。她发丝微垂，落到末广铁肠的脸侧，轻巧的身姿翻过他的头顶，翩然落地。
末广铁肠不甘示弱，抽刀往身后回砍，贴着手臂刀锋往上劈去。
来不及收回的长发被砍断了一截，小莳爱咲没在意，匕首触击刀刃弹开进攻，差点要被他砍断一只手臂。
如何施以反击？她匕首一转向内狠厉地朝背靠的身体刺去，准备以此捅穿男孩的腰部。末广铁肠反应很快，他的衣料都没被划破，用另一只手握着的刀鞘挡住攻击。
两人背对着，身体紧贴在一起。好似守护对方背后的战友，谁曾想如此默契的两人是相互厮杀的敌人呢？
小莳爱咲微喘，为了省力她放开支撑身体的力度，直直地靠在末广铁肠的背上，小男孩身体一僵，也站直了让她靠着休息。
她冰凉的手放在脖颈处，因腺上激素分泌，体内的温度急速上升。小女孩苍白的脸逐渐染上血色，她摸着那块火热的皮肤，感受手掌下跳动的脉搏。
明眸微亮，她似乎有了真实活着的快意。喘气声逐渐减轻，小女孩努力平复着呼吸。
一直平淡无奇的红瞳发出嗜血的光芒，小莳爱咲有些兴奋地轻咬下唇。
场外的川端康成没有说话，他忍耐准备出口成章的吐槽发言。
男人奋笔疾书，激动地记录着两人战斗的场景。
感觉有朝一日，他也能靠爱情异能战斗类小说发家致富，比肩夏目漱石成为一代文学大家。
川端康成心想，有点浪费，从铁肠少年那个角度看不见小女孩的眼睛。
小莳爱咲的眼睛里唯有末广铁肠一人存在，那闪闪发光的红宝石，只要末广铁肠转身就会置于他的手心。
战火间的爱情，万古长青。
川端康成摸着下巴，他要不要也把铁肠少年甩去接下来的战争呢？
按照军队下发的‘不死军团’计划，小女孩会参与国防军第356步兵师团的实验。反正都是实习生，以他川端康成的能力，塞一个进去也是进去，塞两个人也差不多。
等下问问铁肠少年不就是了。川端康成一手握拳拍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不时点头，内心却为末广铁肠定下之后的命运。
场内的两人对心血来潮的异能技师没有任何关注。
末广铁肠体力明显比小莳爱咲好很多。
“继续？”他轻声问道。
“嗯。”
出了一身汗，她脱去外套甩开一旁，小莳爱咲露出双臂方便活动，她转了转手腕，内侧的疤痕清晰可见。
末广铁肠判断她是右撇子，两边手的伤痕数量不一致。
他压低身体，刀往她肩膀处直刺，被挡住一击不成，迎接小莳爱咲的便是接连斩击，他出刀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比起使小女孩失去行动能力，末广铁肠更注重对她造成身体伤害。
匕首浅浅地在末广铁肠身上留下数道血痕，每当小莳爱咲想乘胜追击，扩大伤口的范围时，他都及时阻止，虽然衣服在匕首连续的割裂中变得破破烂烂。
末广铁肠再次拔刀，他换了一种方式，以伤换伤。当小女孩的匕首插入他的肩膀时，他假装左边的斩击，实则是右边。
一开始小莳爱咲没在意，但当她意识到刀刃是往右肩劈时，还是下意识拔出淌血的匕首，去阻挡末广铁肠的刃身。
“不合格。”利刃劈开匕首的阻碍，他挽刀回斩，锋利的刀刃割伤肩膀，斜劈砍断她的锁骨。一道血痕使皮肉绽开，鲜血染红流淌小莳爱咲的衣衫，低头能看见露出的骨头。
不出末广铁肠意料之外，保护右臂的力度较大，对左边却不怎么在意。
“如果要牺牲的话，两只手都需要赌上。”
小莳爱咲面不改色，挥手匕首向前，挡住往她胸口砍去的刀锋，这一击能把她砍成两半，她平静地说：“我知道，下次改正。”
没有刺穿要害，算末广铁肠手下留情。紧张的战斗，瞬间能胜出胜负，即使她意识到末广铁肠下一步的攻击，没有锻炼过的身体也跟不上反应神经。
这一路的战斗，她通过推测末广铁肠的行为来想应对措施。若他一时改变战略，小莳爱咲暂时没辙，她做不到读懂人心。
小莳爱咲快速往后退，勉强躲过如疾风暴雨般的攻势。他的刀尖准确无误地划过下颚，小女孩偏头，下巴堪堪被过劲风扫过。
眼睛看清楚他行动的轨迹，跟随她身体侧移，贴近却不完全靠近那锋利的刀锋，小莳爱咲凭借身高比男孩矮的优势，进一步微蹲身体。
脸庞擦过他顺手出刀的横砍，左手挡住末广铁肠手臂的回击动作，她手腕一翻，看似匕首是往男孩的小臂刺去，实则准备往下偏离几寸割断他手腕的肌腱。
已经做好左手被刺穿的准备，她伸手去握末广铁肠试图阻止的刀刃，却见男孩果断放手，出拳击打她匕首的刀柄，这时他的衣袖已经被彻底刺破，手腕处空了一节。
明明差点被废掉手，也不见他被激怒，末广铁肠摇头说：“不好意思，手腕不能受伤。”
至今为止，末广铁肠还是用单手，另一只手搭在刀鞘旁不曾移动。
“嗯，没准备得手。”战斗中以伤换命她倒是很擅长。
手被震击得一麻，回收匕首她迅速后撤。拉开和末广铁肠的距离后，小莳爱咲的目光落到他的左手上。
察觉她在意的目光，“不是放水，我习惯如此。”
“你不弱，所以我要使用异能力了。”末广铁肠出声提醒。
唰唰，有什么东西划破空气的感觉。突如其来的恶寒让小莳爱咲汗毛倒竖，她肩膀一颤，警惕地盯着末广铁肠。
他收刀入鞘，随后摆出拔刀的姿势，沉吟道：“曲中径直堪折花枝，雪中梅。”
不大的空间，明亮的灯，种种条件让小莳爱咲看清楚了。军刀长长的变形，以一种肉眼难以觉察的速度，灵活地向她袭来。
“我刚刚意识到，应该做好杀死你的准备。”末广铁肠神色不变，他沉稳地说：“你逃不掉的。”
话音刚落，利刃刺穿小莳爱咲的身体。
军刀插入心脏旁胸骨部位的间隙处，隔着微微分毫，避开完全让她死亡的因素。末广铁肠不愧是未来军警的预备役，下手很有分寸。
“可惜。”她轻声叹息，“你并不知晓我是怎样的怪物。”
遍体鳞伤的小女孩冷静抓住穿入胸口的刀刃，毫不犹豫将心脏往刀锋上撞去。
没有失去意识，黑色的泥潭将全身包裹，雾气笼罩着她的周身，“不够，这不够让我陷入昏迷。”她扯开嘴角，缓慢露出恶意的微笑。
很难用言语形容这幅光景，她是黑夜给予世间的赞礼，星辰浮现在她身后魔女的影子，尘埃被裹入那片领域，勾勒出小女孩的身影，混沌被肆无忌惮撕扯，款款降临在世人眼前。
末广铁肠嗅到她身上的气息，他有些分心地想，她的香味越来越浓了。
滚滚黑影夹杂杀伐的暴虐，所到之处地板像豆腐一样被切割开。不知何时空间中起风了，用透明隔板组成正方形的空间，沿着外围的地板纷纷掀开，不给末广铁肠丝毫逃避的余地。
虽说如此，但空间的缩小，使他能准确判读黑影的落脚点，因此来得及躲避袭来的攻击。
明明是气态的影子，碰触到实物时却坚硬如铁，末广铁肠有点羡慕。
放弃躲避，军刀转弯刺向小莳爱咲的胸口，笼罩在她身旁的雾气变成实体，刀刃刺不下去。
末广铁肠顿时明白了，他往前跑，莽撞地闯入那雾气弥漫的领域。
他看见小女孩的鲜血凝固漂浮在黑色的气团里，吞噬掉空间内一切物质，小莳爱咲的伤口开始愈合了。
再次接近她的身体，小莳爱咲张开双臂迎接他的带来。
来到小女孩的身边，末广铁肠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于是，他抬手将刀刃再次捅进她的胸膛。想了想，他依旧没有选择刺穿小莳爱咲的心脏。
她柔软的身体向末广铁肠的肩膀倾斜，缓缓地倒在他的臂弯。末广铁肠偏头去看她，随手把刀收回刀鞘。
终于，末广铁肠决定放开刀去拥抱这个女孩。
密闭的空间里，他的嗅觉越发灵敏，能分辨出小莳爱咲身上花草般清新的香味。
“你是用了什么香水吗？”末广铁肠好奇地问。
小莳爱咲歪头，“你在说什么？”黑色的影子没有停下攻击，也不曾彻底暴走失控。
她处于濒死状态下，明明意识没有消失，身体逐渐开始修复。
“看来‘她’挺喜欢你的。”小莳爱咲喃喃自语。
“你身上有一种香气，一开始就有。”
见小莳爱咲不回答，末广铁肠解释道：“使用异能力之后越来越浓了。”
“那是‘她’味道。”
“‘她’？你的异能力？”
“魔女的味道，你这么理解好了。”小莳爱咲缓慢地开口，失血过多她现在有点冷。早知道就不脱掉外套了，她疲倦似得微阖眼眸。
“父亲说，我被魔女所爱着。”
“我说，我就是魔女。”
“你觉得呢？”
迷迷糊糊中小莳爱咲都不清楚她想说什么。
“被诅咒的能力，得不到的爱，鲜血，黑暗，死亡。”
“我是魔女。”
“如果是被魔女所爱着，好像把一切都推给了异能力。
“你觉得呢？”
末广铁肠没有答复她，他沉默地抱紧小女孩因失血冰凉的身体，试图用滚烫的胸膛给她带去一丝温暖。小莳爱咲在他的怀抱里呼吸平稳，渐渐睡去。
正方形的空间被打开，川端康成踱步走来，被掀开的地板随着他缓步前进而紧贴地面，男人弯腰从地上捡到小莳爱咲的外套。
他来到末广铁肠的身边，递给少年这件破损染血的外套。
“你想知道她的过去吗？少年。”川端康成直接坐到地上，他指指小女孩，接着笑眯眯地问末广铁肠。
摇头，末广铁肠用外套裹紧了小莳爱咲的身体。
“那你想参与她的未来吗？”川端康成循循善诱，他不加掩饰的诱惑口吻好像要把末广铁肠推入深渊。
少年点头，他注视着怀里的小女孩，“我会保护她的，用生命来起誓。”他的语气那么淡然，像一句随口许诺的简单承诺。
川端康成却明白少年下定决心。他不可能放任无辜的小女孩受苦，末广铁肠是高洁且具有坚定信念的人。
所以，他才说小莳爱咲是小女孩，而末广铁肠已是少年。
这是一段邂逅的开始，还是不知名的命运作祟。
让时间来证明这一切吧。
“你觉得她异能力名叫什么比较好呢？等她昏迷醒来，天都要黑了，我还等着喝下午茶！”川端康成准备在小女孩昏迷时，快速完成她的异能力改造。
异能技师的改造条件其一是知晓异能力的名字。
他的手蠢蠢欲动，“醒醒吧，小女孩。等你决定好异能力名在睡。”
“魔女的异香。”末广铁肠挡下男人想摇醒小莳爱咲的手。
“她自称魔女，身上有香味，你这也太简单了吧。”川端康成简直想摇着少年的脑袋，死喊着：你清醒一点啊，小女孩不会喜欢的。
“没关系，就这个。”小莳爱咲不知何时清醒，末广铁肠没有肉的肩膀骨感分明，烙得她生疼。
于是她换了个位置，舒服地把头靠在末广铁肠柔韧的大腿上。
“晚安。”小莳爱咲陷入沉睡，这次她是真的昏迷过去了。
“嗯，晚安。”
末广铁肠又抬头看向川端康成，他的眼神似乎在说：你看她同意了。
好吧，川端康成心想，你们天造地设完美一对。
为刚刚被打脸的自己暗自心疼。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张过场G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