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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野营遇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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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以后)
井仁医院 凌晨1:27
昏迷了一天的夏月音,刚刚醒来。
她一边和景瑜寒暄着,一边拼命使眼色,外加咳嗽警告,示意她赶紧滚蛋,好让她和彦悠悠,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可不知死活的明景瑜,竟然对月音的暗示充而不闻,视而不见。还趴在床头悠哉悠哉的摆弄着指甲,酸酸地来了一句:“唉!真可怜我这没娘疼的小孩。天冷了也没人给加件衣服。”
月音闻声头上立刻冒出三条黑线,心想:小王八蛋!原来你是要趁火打劫!
而床边的明彦悠悠,一脸的痴呆像,显然没有明白这其中的秘密。宠溺的笑了笑。准备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景瑜这么做当然是有原因的。他的彦悠悠哥哥从小就长得帅,成绩又棒,是老师、家人眼里的乖乖牌。却不幸于几个月前结识了景瑜的最佳损友兼死党夏月音。自那以后,两人便双双摔进爱河。而可恨的是此二人平时风风火火可在爱情面前却均属腼腆型。这就苦了她,白白当了大半年的速递信使。本来说好红娘的报酬是一辆新款机车的。可谁知月音的确很守信用的,快递了一辆新款机车 模给她,一想起那段陈年旧事,景瑜就满心愤慨。这回若不抓住机会好好敲她一笔,报仇雪恨,怎么能对得起不知在哪里的爹和娘,“对了月音!Dior的秋季时装上市了,你知道吧!”
月音按住彦悠的手,体贴的把脱了一半的外套穿好。一改母老虎的架势,认命的说:“谁让我心肠好呢!就屈尊当一回你娘,”说着赏了一记卫生眼给她“事先说好,这周末我没有课,8点半在家等你,你若是敢迟到就等着自己买单吧!”
真不愧是最佳损友死党,果然了解景瑜的脾性。每次周末Shopping都睡过头,迟到两三个小时简直是家常便饭。然而,最可笑的是,她每次迟到都能找到相当‘充分’且‘曲折’的理由。比如,上个星期,她的理由是带着凯撒去做体检说它可能怀孕了。可是见过凯撒都知道它是发育正常的雄性。我想我就不用强调她上上个星期有多离谱了吧!
“什么?8点半,天还没亮吧!你怎么可以变相虐待善良少女!你怎么忍心!夏同学!”
说着眨了无辜的大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就是这张楚楚可怜的脸,不知蒙骗了多少人民群众。还好,我们敬爱的夏小姐。已经被景瑜磨炼的百毒不侵了。也以同样的口气表情回复她“早点回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太晚回去你小猎猎会担心噢!”
一见她那张‘温柔’的脸,景瑜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今天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以毒攻毒’。
彦悠温和的抚了景瑜的头“的确不早了!昨天一直忙着,还没有给猎打电话呢?我送你吧!”他这个小妹妹虽说身手不错,可毕竞是女孩子吗?况且昨天又出了那种事。
一听到彦悠的话,景瑜本来满心欢喜的想答应。可一看到月音那杀人的眼神,不禁咽了咽口水,立即打消了想答应的念头。心里念叨着:识实务者为俊杰!识实务者为俊杰!我是俊杰!我是俊杰!……“呵呵!不用了!彦悠哥哥,我自已可以的,刚刚我有打电话给井猎,他会来接我的Byebye!”调皮的敬了个美式军礼!粲然一笑,转身而去。
一进电梯,景瑜突然感到疲惫。靠在墙上,背上的伤口抽搐了一下,景瑜咬了牙,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几天还真不是,还真不是普通的倒霉。自从那天赌气答应跟彦悠哥哥去野营。本以为离开猎心情会好一点,可是她错了,几天下来,做什么都不顺心。若不是,这次野营,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叫明井猎的男人为自己做了那么多、那么多、那么多,吃、穿、住、行,样样都有他打点。在猎身边的时候不觉得怎样,可现在离开他,好象,整个世界都不对了。前天,她平生第一次自己洗衣服,彦悠笑嘻嘻在旁边的夸她即使看上去更像是在嘲笑,可她心里是很骄傲的,可是,她的彦悠哥哥竟然告诉她,明井猎经常帮她洗内衣。地啊!!真是地大的耻辱啊!当时,景瑜听后,那张娇俏的脸立刻变成了番茄。咬牙切齿的忍辱吞声。
现在回想起来,也没那么气了,不过还是有点难为情。其实仔细想想有猎在身边的日子才叫幸福呢。真是搞不懂当初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莫名其妙就答应彦悠了呢?自己一个人跑去野营。然而更糟的是,昨天他们野餐时,不知从哪冒出一群黑衣人,个个都拿着短刀,招招不留情。虽然不甘示弱的回了几招。但必竟是双拳难敌四手,三人好不容易才突出重围,飞车而逃。但月音因为保护景瑜而受了伤,伤口不大却很深,他们逃脱不久,她便晕了过去,这里郊区平常人都很少有,更何况是医院。然而天不绝人,就在他们驱车赶向城区时,一家医院映入了他们的眼帘。原来离这不远,有一处别墅区。这所设备精良,装修豪华的医院,就是为别墅区里的达官显贵们提供服务的。这样说来,他们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呀!”景瑜忽然想起还没给猎打电话,刚才是为了脱身才撒了个小谎。现在可好,自食其果了。行动电话在打斗时弄丢了,没办法只有到服务台去借了。这几天都没和猎联系,不知道猎会不会也赌气不理她呢??一想到这些景瑜不禁一脸颓丧。
“叮~!”她抚了抚微卷的长发,跨出电梯,优雅的向服务台走去。
而这时很不巧的,一群痞痞。迎面而来,一个个的都满脸色相,还时不时的交换一下眼色。
看到那样下作的眼神,她不奈烦的吐了吐舌头,示意:恶心。然后,又表情淡然的从他们身边穿过。没办法她的身份是不允许她给任何人让路的。但如果是老弱病残的话,他偶尔也会破破例。但眼前这几个烂仔显然是够不上那个资格!顶多算个智力发育不健全。
感觉有人轻撩了一下自己的短裙,景瑜的脚步不由的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唉!有伤在身,不宜动武,退一步,海阔天空吧!“要是猎在怎么会受这样的委屈。猎!猎!猎!……”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按下号码。
可是怎么搞的!为什么都打不通呢?猎真讨厌!真讨厌!真讨厌!小姐脾气又发作了,景瑜用力的按了以下重拨。……一股莫名的酸涩莫名的占据了心头,难道,这是老天爷的惩罚吗?怎么会这么快,这种时候竟然没有人听电话。
“小姐!这么晚了,还独一个在外面,很危险的,要不要人陪啊!”一个戴红色墨镜的痞子,不知何时闪到景瑜身边。把扯断的电话线在他手里得意的摇着,看着他那一脸自以为是的笑容。景瑜忽然有种冲动想变身为凯撒,把他咬到生活不能自理为止。
虽说她明景瑜今年二十二岁了。可这种场面除了在电视里。她还是第一次身临其境。以前,有猎在身边。无论是流氓地痞,还是富绅子弟,统统不敢近身。偶尔有几个胆肥的想搭讪也会迫于猎的冷眸,而只能在一边眉目传情。可回到现实,看着眼前这一群烂仔和服务台那几个满心只想看热闹的护士,她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世态炎凉”。
苦笑了一下,景瑜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红墨镜痞子“大叔!神经科在二楼左转,您的四肢看起来很健全,不用我送了吧!Byebye!”说完,绕过痞子向正门走去,心想:赶紧溜吧!
那痞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骂自己,看样子他的IQ不是一般的低。冲着喽罗们使了个眼色,那些哈巴狗立即蜂拥而至,把景瑜围在其中。
景瑜一惊,这就是传说中的四面楚歌吧!Oh My God!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想着想着,她的眼神淡了下来,嘟起小嘴气愤的叫道“你要干什么?”不知道这种时候撒娇有没有用呢??
那可爱的模样,不禁让那些痞子闪神了一秒,玩味的笑了“找漂亮女孩子,当然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解决了。怎么样?美女!要不要助人为乐呀!哈~哈~!”
痞子们哄堂大笑。整个大厅似乎都在旋转旋转。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刚才的那几分柔弱、调皮、天真都从她的神色里消失了,荡然无存了。
那红墨镜痞痞哼笑了一声,心想量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你在逼我!”景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痞痞们无视于她愤怒,一个个都摆出一副‘能奈我何’的嘴脸。
“你们会后悔的,并且会非常后悔!”语毕,她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举动--她跑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头头一声怒吼,惊醒了众喽罗,尾随大哥追了出去。
刚跑出医院,景瑜就发现自己这招实在太不聪明了,赶嘛不跑回电梯,上楼去找彦悠呢!背上的伤口一点点的苏醒,她感觉到了地温暧的液体在她的背上弯蜒而下,痛彻心肺,脚步不由的慢下来,汗如雨下咦!天怎么越来越暗了……。
申东圣东圣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松了松领带,今天的这场应酬差点让他精神崩溃,那些政府要员还真难应付。最难缠的应属李议员和他的‘千金’,她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千斤’,一想起李玟玟那东瓜一样的身材,他就恶心,发自内心深处的恶心,然而最恶的是:一个东瓜向你抛媚眼,你不但不能发作,还必须微笑着回应,并且忍受东瓜的父亲在你耳边叫嚣“嘿!小子!别打我女儿的主意!”申东圣东圣突然很佩服自己,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他都没有告诉李议员他对东瓜一类的蔬菜不感兴趣。
他眯着眼睛用力的揉着太阳穴。一群小太保被甩在了后面,他回了回头心想‘这么晚了还有人做运动!’才回过头,他不禁瞪大了眼睛,前方三米处一个女孩踉跄的移动着,背上一片殷红的血迹。千均一发之际,申东圣东圣猛的右转,与那女孩擦身而过。而就是一瞬间,他看到了她已经涣散的眼神,微微的泛着泪光,闪闪,闪闪的,像他见过的,最美的宝石。
莫名的,他的心痛起来,莫名的,他停了车,莫名的,来到她身旁。她扑到他怀里,艰难的喘着气喉咙里干涩的呢喃出一个名字“猎!猎!猎!……”
看来上帝还是爱他的,没有白让自己忍气吞声一个晚上,虽然英雄救美的戏码有些老套,但只要美女年轻就OK了。
“臭小子…那…那是我们…我们大哥的妞…识相的赶紧…送过来!”这时刚才那群‘做运动’的人很不是时候的赶到了。一个痞痞,气喘如牛的叫到。
“……累死老子了,这妞……跑的可真快,喂!你聋了吗?这妞……是我的。”红墨镜上气不接下气的嚷嚷道。
“噢~!你的!你确定?”申东圣不屑的瞟了一眼那个痞子,呵呵!来的正好,他正愁这一肚子的火无从发泄呢?小心翼翼的起身将‘妞’抱上车,系好安全带。
“废话!”见状,那痞痞立即奔了过来,煮熟的鸭子怎么能让她飞走呢?笑话!他一把抓住申东圣东圣的肩膀,却被申东圣东圣一个过肩摔扔在地上,痛得他哇哇直叫。
看见自己的老大这么丢脸,那些喽罗们顿时都噤了声。见识了他的身手,也都不敢轻举妄动。
申东圣东圣得意的扬了扬嘴角,指着车上的景瑜对着地上的痞痞宣布“看清楚了,这是我的妞!”说完还恶质的踩了他一脚。上了车,调转车头,直奔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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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瑜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若不是亲眼所见,申东圣真难以想象。相貌这么温婉可爱的女子,竟然可以背负这样触目惊心的伤口,跑了那么远。那些伤口就像一条条丑陋的虫子趴在她的背上,懒懒的晒着太阳。申东圣皱皱眉,心中不免疼痛。
如果她一直这样昏迷下去。他不是赔大了。嗯~!得想个办法!要不然可真的要偷鸡不成又失把米了。
咦……这个女人怎么有点眼熟,恩!越看越眼熟,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