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
弹珠在落地前被老师抓住，拇指大小，清澈透明。这就是食脑怪？这些“宠物”长这样岂不是防不胜防？穆之杨如临大敌。
幸亏老师开口道：“食脑怪就被封印在这里面。相信大家经历过考试，也知道宠物们在考试期间是不会被封印起来的。要是保持半封印状态，等接近了才出现，杀个措手不及，那可就没多少人能通过了。”他怒其不争，“隔壁二中都是半封印的，考察搜寻能力与应对能力，你们要是争点儿气也不至于被压一头！”
学生们缩着头一言不发，不敢触老师霉头。这时候当然不能说话啦。
老师把弹珠往地上一砸，弹珠里立刻蹦出一头怪物来……宝贝球既视感，任天堂警告！
怪物不足一米高，没有四肢，上半部分是血盆大口，一口锋利的牙齿，看起来咬合力惊人，下半部分是一个诡异的血淋淋的器官，正缓缓蠕动着。中间由一根骨头相连接。
有学生窃窃私语：“不管看几次我还是不能接受这种消化器官当下半身用的宠物……它用神经当脚来移动的时候我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还是眼猫可爱啊，虽然对视了就会被摄魂。”
“那又怎么样，眼猫一天吃三餐每餐还要分老人、女人和小孩子吃，又挑食，多难养啊。食脑怪哪怕喂不要的内脏都行，好养活。”
“说的也是。”
“……”
穆之杨听着这些话觉得毛骨悚然，特别是眼前的生物，长得奇怪又血腥。她尽量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希望不要被看出什么破绽，——更不要被老师点名做什么讲解示范。
老师伸出两根手指把食脑怪夹起来，看样子对它也是十分嫌弃了。
“之前有讲过对付食脑怪的技巧，有谁还记得？”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眼镜仔：“折断骨头！”
“对，折断骨头。”老师点头，“但徒手通常需要一百公斤的握力……除此之外，可以找其他具有吞噬能力的宠物吞噬它，但你得保证那只宠物不会把你吞噬掉。”
老师唾沫横飞地讲解着，然后一用力捏断了可怜的食脑怪的骨头。
“就像这样。等你们成功毕业后得到了大人的力量，你们也可以变成我这样，而不必保持弱小的人类状态。”他把食脑怪丢进嘴里嚼嚼咽了下去。
弱小的人类状态……意思即是同学们虽然心灵扭曲不太正常，但是身体应该还是人类。联想到之前同学们讨论眼猫吃人时无所谓的语气，穆之杨感到不寒而栗。用人来喂宠物，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世界观？虽说还挺讽刺的，在游戏中也很常见……迫害人类就完事了。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老师一拍脑门：“啊，我把其它封印过的宠物留在生产间了，这节课暂时练习不了了，那我们还是继续巩固知识，讲一些应对宠物的诀窍。”
老师继续夸夸其谈，穆之杨认真地听着。这门不知道是什么的课似乎没有课本，穆之杨翻找了一遍没找到，且看着这张脸听课实在有碍观瞻，于是她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起来，打算过会儿给陈月茗他们看看。
就这样，一节课很快过去。
老师核善地对大家笑笑，舔舔嘴唇：“大家月考加油。”
课后，穆之杨试图从同学中套话，但突然凑上前去问挺突兀的，好在有个同学主动过来搭话。
是上课特别活跃回答问题的眼镜仔。
“之杨你没事吧，老陈叫你干啥？是不是和隔壁班那小子谈恋爱被发现了？”
全世界都知道她和齐颀谈恋爱了，请允悲。……不对，游戏设定而已，她还是可怜的单身人士。
她装作惆怅的样子叹了口气。
眼镜仔眯缝着眼睛，“不是我说她，她没什么本事只能教教我们文化课，摆什么架子呢？就她那样，我看是要在月考里和她男朋友做一对亡命鸳鸯了。”
一旁有个同学凑过来：“老陈和她男朋友是什么瓜？啊，不对，之杨你谈恋爱了？和谁啊？”
眼镜仔：“你村网通啊？”
“不想说可以不说，没必要人身攻击我靴靴。”这位同学满不服气，“我，一中吴彦祖，前段时间为学校争光去了，不在，懂？”
眼镜仔：“彳亍口巴。也就那回事儿吧，老陈跟她男朋友都是文化课老师来着，这你知道吧，以前还满嘴‘要和学生做朋友’的，呵，只能教文化课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做朋友？从文化课老师都要和学生一起接受考试这一点就可以知道学校对他们的态度了吧。”
“他们勉强撑过了几次考试吧，但是我们实在看腻他们了，就在上次考试中使了个阴招把她男朋友黑死了。可惜了，是隔壁班的下的手，不然我们说出去多厉害。”
穆之杨只觉得这群学生莫名的可怕，视人命如草芥，甚至以此为炫耀。
“这事儿学校和老陈都不知道啊？”同学发问。
眼镜仔得意洋洋：“知道了又怎么样？有证据吗？而且我们可是尖子生，谁敢动我们，学校为了生源和名誉也会压下去。老陈更别提了，谁和她说？现在还蒙在鼓里，跟咱做朋友呢，哈哈哈。”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同学：“那你们月考会对老陈下手咯？这次可不能叫隔壁班再抢人头了吧。”
眼镜仔仰起头：“当然的，这次月考简直就是小打小闹好吗？没我们出手她肯定能挨过去，怎么能放过她呢！”
穆之杨听不下去了，一副悲伤过度的样子开始赶人：“行了行了，被她骂我心烦着呢，还在这儿讨论她，起开。”
眼镜仔义正言辞：“就冲着帮之杨报仇我们也得阴死她。好兄弟，你严哥给你报仇啊。”他说完走开了。不过一旁的同学没离开，反倒是一本正经地对她说道：“你好，我叫商一祁。是一中吴彦祖，前段日子出去为学校争光所以不知道最近有哪些瓜。以上是我用卡牌编造出的NPC不自觉地会相信的虚假信息的一部分，希望你能配合我立好这个人设谢谢。”
穆之杨看着他平平无奇的路人脸陷入了沉思：“……”
Hello？你有事吗？你希望我帮你立一中吴彦祖这个人设有考虑过一中和吴彦祖的感受吗？你对自己的脸有点acd数吗？连隔壁齐颀都比你好看好吗？人家是校草级别还没这个脸说这些呢。
商一祁微笑：“当你默认了，谢谢。”
“你怎么知道我是玩家？你不怕我是NPC反而暴露身份吗？”穆之杨问道。
商一祁用两根手指指着她，“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哪怕刚开始我没认出来，但是你这种眼神，跟他们傲视群雄睥睨天下天塌地陷紫金锤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你的眼神带了三分不忍三分愤怒四分……四分内个啥，很好分辨。”
穆之杨：感情我还是个圆饼图。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