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chapter 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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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在宋远炙热的眼神下，李云川还是深夜拨通了马亮的电话，只是对方没开机。
“你也听到了，等天亮我陪你去分局怎么样？”
“不对！”
“什么不对？”
宋远一边翻看手机通讯录，一边说道:“我们的职业要求是24小时待命，他一个副局长，怎么可能让手机关机？”
“嗯，这个，也许是没电了吧！”
宋远冷哼一声，“未免太巧了！”
深夜的街头，一抹红蓝光快速闪过，市局公车停在分局门口，宋远出示证件，门卫很快放人。
这是宋远第一次来分局，李云川在前面带路，他们来到五楼分局长办公室。
“噔噔噔！”
“进！”
“张局，好久不见！”
李云川很是客套的走上前，他一把握住分局长张勇的手，像是老朋友那般感情流露。
“嗯，老李，先坐吧！”
张勇抽出被李云川死拽着的手，转而看向宋远，又气又喜的说道:“你小子还真是没事就不想找我了？”
宋远到分局也快两年，虽然晋升算挺快，但也没听说有什么后台，这张勇怎么对他比对自己还亲？
“张叔，我这不是手头上案子太多，没时间来看你么！”
“别给我打马虎眼，你小子要是想来见我，就不会选这大半夜的！说吧，究竟为了谁？”
宋远也就不跟张勇客套，他盯着张勇的眼睛说出两个字，“马亮！”
听到马亮的名字，张勇眼神飘过一丝躲闪，随后就是老江湖的打太极，“小马呀！他最近有事外派了，你们来的不是时候，暂时肯定找不到他！”
“哦？副局这事还挺多！嗯，李队，你不是想上厕所吗？去吧，我陪张局喝口茶！”
突然被点名，李云川整个人还陷在张勇的话中，马亮应该是出事了，可宋远怎么能将自己支开呢？
“我没有......”
“老李，你就要退休了！”
张勇没有明说，李云川却知道这话的意思，他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对，我要去，我要去来个大的！”
说着，李云川使劲将凳子移开，“刺啦”的地面摩擦声是他的抗议，不过这都不重要，房内的两人根本不在乎。
“张叔，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可以直说！”
张勇端起大水杯，喝了一大口，神情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说道:“这些事不该让你知道的，可你早晚会知道！既然你现在这个点来找我，那就说明事态不乐观，也许和我们正在查的案子有关！”
“马亮真的有问题？”
宋远的疑问显得多余，但张勇还是点头回应，“前段时间，马亮被组织内部调查，可能是有人走漏了消息，他在逃亡的路上发生车祸去世了！”
“怎么会这样？”
张勇摇摇头，“我们也没查清楚，只知道他背后有人，每次行动他都有内部消息，能够成功抓获罪犯，所以晋升速度飞快！”
“这种现象应该很容易被注意到，你们现在才动手，是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
宋远的敏锐感觉让张勇欣慰，他确实没看错这个人，98年的匆匆一见，再次见面便是三年后，经历了家庭的变故，孩童眼神中的坚毅和成熟，让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引导宋远走上刑侦这条路，真是再正确不过！
“前段时间，分局这边有个扫/黑行动部署，目的是打击本地势力最为庞大的□□组织，这个抓捕行动知道的人不多，即使在行动中，行动组成员也是现场受命，所以消息不可能传出去，但最后他们的核心成员没一个落网，于是分局成立了内部调查组！
我们对指挥部所有成员私下调查，很多人或多或少有问题，但最可疑的就是马亮，他这些年的变化太大，可能来之前就不太干净了！”
“你的意思是李......”
点到为止，宋远闭嘴，张勇微笑示意他猜对了，所以在马亮出事后，警方内部一直封锁消息也是有原因的。
“说说你在查什么吧！”
“三年前，海城市出了起命案，市局很草率的以意外结案，前不久这个案子出现后续，死者男朋友以复仇的名义杀死了三个人，而后自己内脏衰竭死了，所以我们调查到三年前的案子，发现负责此案的就是马亮！”
“你说的是三年前CS真人体验区的那个案子吧！看来你要请我吃饭了！”
张勇起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档案盒，打开抽出几页放在宋远面前，“你自己看吧！”
宋远快速扫过资料，原来三年前的事确有蹊跷，分局这边已经查清，马亮有个叔叔是大学教授，名望极好，退休后返聘回学校，但在半年前突然去世了，警方立案调查，在他的保险箱发现了一份产检报告，当事人就是夏夏，而这个教授，就是夏夏所在实验室的导师！
一切都说得过去，夏夏尸检并非处/女身，而且还有了知名教授的孩子，这一事件暴露，教授名誉扫地是其次，整个教育界都将蒙羞！
马亮的目的很单纯，就是做了顺水人情帮助叔叔掩藏真相，因为没有涉及到主动杀人，分局这边也就没有追踪下去。
“张叔，我能给这几页拍个照片吗？”
张勇点点头，宋远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房门应时响起，李云川推门进来，“我这都拉了好几泡大的，你们也该讲完了吧！”
“老李，素质！”
告别张勇，宋远开着车特意将李云川送回家，自己则朝医院去了。
市第一人民医院，宋远通过自己的身份查到了余一的病房号。
没有敲门，宋远一把推开房门，只见黑暗中，床上的被子轻微动了一下，随后恢复死寂。
“别装了，我有话问你！”
“我是病人，我要睡觉！”
“你睡得着吗？”
他知道了，他知道一切！
余一起身盘腿坐在床上，两双眼睛对峙片刻，“我们从来都是有联系的！”
“我来不是说这个，刘鑫到底和你说了多少？”
“哼，宋队太高估我了！周怀瑾死的时候，你也问过我同样的话，我也说过，该说的我都说了，既然没有你想知道的，那就说明我也不知道！”
“夏夏的孩子是他导师的，他导师半年前意外死亡，你猜会不会是刘鑫干的？”
余一揉了揉太阳穴，人家坑都挖好了，自己这不跳似乎过不去！
“不是！刘鑫一直在找那个人，他以为是张亚平或者赵周同，不然也不会妥协，寻求资源搞那个密室逃生了！”
宋远一下就抓住余一故意透露的信息，“他向谁妥协？”
“嗯？什么？我好像什么也没说吧！”
“张志远？方玲？还是别人？”
余一摇摇头，依旧那副无辜样，“抱歉，我真不知道！不过在被绑架做人质时，我听到刘鑫问张亚平系统的事，我想这应该对你查案有用吧！”
说完余一就作势想要躺下去休息，宋远快步上前，一手握紧他的衣领，雪白的脖颈和胸口露出，只是黑暗中不太明显。
“我说宋队，你这口我不好，并且，我也不是威武能屈的人！”
“给我闭嘴！周怀瑾死在你身边，刘鑫也死在你身边，就连你的家人都不能幸免，你说你豪横什么？你就是个不祥人！”
“放屁！”
余一体力爆发，他一把推开宋远，医院病号服从胸口撕破到腹部，微红的皮肤与空气接触的瞬间，便变得煞白。
“也算有东西能让你激动！”
“哼，是吗？”
余一突然转变了性情，他冷冷一笑，“半斤八两，谁也别想嘲笑谁！我都说过要休息，你非不听话，那我只好给你来份大礼！”
说着，余一将手上插着仪器的管子拔了，身体侧翻摔倒在地，嘴里打呼救命！
很快值班医生就推开门，打开灯看着房内一片狼藉，医生给身后护士使了个眼色，护士跑出房就报警。
“医生，救，救救我！”
余一顺势昏迷，医生小心翼翼躲开宋远，快步上前抢救，嘴里有些急切，“病人血压突增，恐怕会颅内出血，快准备手术室！”
医生护送余一离开之际，不忘狠狠瞪了宋远一眼，从出事在警察赶来，宋远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始终想不通，余一这种低劣的手段，不可能困住自己，那到底为了什么？
“宋队？我们接到报警，这里有人......”
“施暴的就是我！”
两个民警被吓一跳，他们也无法定夺，只得打电话给领导，很快老熟人便出现在宋远面前。
付磊听说宋远在医院对病人施暴，闯了好几个红灯赶到医院，看着手术室外衣冠整齐的宋远，没好气的上前一拍，“你小子都当副队长了，怎么还这么不省心？”
“他和98年海大碎尸案有关！”
“什么？”
“我怀疑他父亲认识凶手，他家人是被凶手报复过！”
“你还知道多少？”
“目前就这么多！”
宋远闭嘴盯着手术室上面的灯，付磊坐在他身旁，“虽然你急于查案，但也不能动手，这人都打进手术室，估计你别想好过！”
付磊话刚说完，乔明宇就带着律师来了。
“宋队，你可别太过分了！”
“我没有打他！”
“和我解释没用！”
随后出现的表示分管领导陈局，他走近手术室，所有人都站起来，就宋远这个当事人没反映，陈局一把两人拉起来，“你说，你到底想干嘛？”
“吵什么吵？你们都给我安静点！”
手术室的小护士将陈局唬的一愣一愣，随后便谁都不理又进去了。
“宋远，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心？”
“我没有打他！”
“人都进手术室了，你这话未免有些单薄！”
乔明宇来了这么一句，插刀直插心脏，陈局肯定是他叫来的，自己也没什么好挣的。
“哎，手术结束了！”
付磊发声打破僵局，他指着手术室门上的灯，“等人醒了不就真相大白！”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chapter 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