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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小痞子(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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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没反应,任其然手臂垂了下来,“算了算了,不难为你了。”
盛果要真答应他,他才觉得奇怪。
这个时间点是真冷,任其然磨磨蹭蹭不想从车里出去。他没有那么大的毅力对抗寒冷。
“外面很冷吧?”自言自语道,不得不打开车门,一股冷风灌了过来,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在寒冷中瑟缩,伸开手向盛果要钥匙。“既然这么冷,我还是赶快上楼吧,就不等你了。”
“嗯?”任其然有点生气了,盛果在车里是暖和的,可他在车外都快冻死了,为什么不快点把钥匙给他?
“算了,我先上去吧。”大不了站门口等着,肯定比现在暖和。
任其然抱了抱胳膊,恨恨地想着盛果也不给他拿件衣服,人家周老师好心好意披他身上的衣服还被她给推掉了。
自己不冷就不能考虑考虑其他人的感受吗?
什么人啊这是……
他嘀咕着往前走,终于到了他住的那一栋楼,输过密码之后,一楼的大门为他打开,他双手搓了搓胳膊,蹦了进去。
乘坐电梯到了楼层,他背靠着墙,冷,于是在楼梯上坐下,双手托着下巴胡思乱想,恍惚中想起来一件事——他的衣服还在楼下。
再下去取是不可能的了,打开手机给盛果拨了个电话,发现上面竟然有5个来自她的未接来电,对上时间,应该是他在酒吧喝酒时打来的。
任其然感到有点心虚,怪不得那么生气,原来打过电话没有人接。
“我今天下午买的衣服在一楼放着,你帮我拿上来呗?”
——挂断了。
任其然看着电梯的数字由1往上加,终于到了,电梯发出提示音,盛果从电梯里走出来,任其然看她手上空荡荡的马上就要炸了,又看见电梯里面有几个袋子没拿出来,瞪了盛果一眼,把袋子拿了出来。
果然是自己的衣服。任其然翻着看了看,听到盛果开门的声音,他头也不抬地往前走,突然被人拽住了衣领。
任其然被盛果拽到了屋里,门合上的时候发出很大的碰撞声。
“松开。”他扒拉着她的手,有些难受地伸长了脖子。
盛果拽着他一直走到沙发旁边,一甩手,任其然摔在了沙发上。
“卧槽,你神经病吧!”虽然沙发是软的,但任其然对她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
客厅一片黑暗,但借着窗外的月光,盛果看到他的胸膛一起一伏,明显气得不轻。
“她是谁?”盛果以俯视的姿态质问,这让任其然更加不耐烦。
“教我们厨艺的老师。”没好气地回答。
他双手撑着沙发坐起来,盛果弯腰向他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被拉近,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任其然突然笑了一声,不怕死地唇往前移,直到触碰到柔软。
他故意压低了嗓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你,不会是吃味了吧?”
还以为会直接听到一声反驳,但足有两秒钟,盛果才一把将他推开。
任其然挑了挑眉,“看来多少有几分了。啧,没想到……”
“任其然”盛果打断了他,声音恢复往常的从容不迫,“我不希望我的东西有任何污点。你最好守好本分,这是我的底线。”
“东西”这个词听着真让人不爽,任其然砸了咂嘴,凑过来一只胳膊搂着她的肩膀,很不正经地问:“那如果突破底线了呢?”
他在黑暗中眨眨眼,可惜盛果看不清楚。
盛果伸手把他的胳膊拨开,一本正经说:“那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哇,那我们会离婚吗?”任其然很兴奋地问。
……
盛果冷笑了一声,没有吭声。过了一会儿,她很神奇地在这样的亮度下准确地摸到他的下巴,用食指指腹和大拇指轻轻摩擦着:“你就这么想离婚?”
“我觉得你很想和我离婚。”任其然分析道:“我看见了之前发出的短信,你从开始就不喜欢我,而且或许……额”他停顿了一下,幸好看不见盛果的脸色,于是壮了壮胆,说:“你出轨未遂过?”
“任其然”盛果喊他的名字时多了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任其然感觉自己下巴上的手指正在逐渐收紧,“你知道什么?”
能听出来自己说的这句话惹怒了她,她很不耐烦地问自己知道什么,暗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还污蔑她。
“我说的或许,我又没肯定,你松开。”再这样下去下巴就要脱臼了,任其然不遮不掩当着她的面骂了声神经病,见她没反应提高了音量:“放手啊。”
两人僵持了有半分钟。
“靠碎了碎了,疼——”
任其然突然伸长舌头在她的手背上舔了一下。
盛果一怔,接下来立马松开了手。
任其然一边揉着自己的下巴,一边出其不意地摸了一下她的胸部,狡猾地笑着:“哟,都睡这么多次了盛老板还这么纯情呢?”
盛果连忙往后退去,但还是慢了一步,虽然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但触碰到的位置着火了似的发热。
“任——”懊恼地噤了声,剩下的两个字吞进了肚子里,因为她此时发现,今晚上自己已经叫这个名字叫了很多次了。
稍后反应过来他的称呼,盛果握了握拳,声音冷冷道:“盛老板就不必了,任老板占起便宜来得心应手,论脸皮厚度你当之无愧,我又哪儿敢和你比呢?”
说完这句话,她步速稳定地向卧室方向走去,好像黑暗没有对她产生丝毫影响。
揉了一会儿下巴,任其然也慢吞吞地从沙发上下来,走到卧室,灯还是关着的,于是不由得嘟囔:“真当别人眼睛都和你一样好使?”
……
这身材简直绝了,他没想到盛果正在脱衣服,估计是准备去洗澡的,被他一双眼睛盯着,对方也不羞愧,这反应不太对啊。
任其然有理由怀疑她是想找回面子——毕竟刚才他夸她纯情。
不过刚说完他脸皮厚,自己又干出这么不纯情的事,有点好笑,任其然挑了挑眉,不过她是闷骚型的,这点绝对没错。
“咳……”他咳了咳嗓,想调侃两句。刚张开了口,盛果却不给他机会,跨进了浴室里。
任其然坐在床上,心想,一会儿看看到美人出浴倒也不错。
他愉悦地哼着小曲儿,但事事都有意外,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哼着哼着就睡着了。
即将陷入沉睡的前一刻,还有点委屈,感觉自己没看到美人出浴着实有点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