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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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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各大门派把自己门派中的精英齐聚一堂,跟着宋靖步行上雪岭峰。众人穿过山脚的灌木林后,开始进入如迷宫一般的松树林,人群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分散了开来。虽然同是上山,但人们周围除了自己门派的师兄弟就没有其他门派的,寂静一片。
随着时间的流逝,众人来到了山腰,渐渐察觉周围似乎有什么声音,草木正在轻微摇动,由远而近,声音亦渐增大,气氛渐渐诡异了起来——
“啊——”终于,一声尖叫打破了诡异,但却同时进入了另一轮的恐慌。
接着,此起彼落的大叫纷纷响起。
“怎么会事?”华峰奇怪地问。原来因为宋净说为了集中力量和更早解决魔头,所以各大门派掌门都与宋净一起走在前头,不知不觉也就与各自的弟子分开了。
“难道遇上了宋靖?”赵立鼓猜疑道。
“有可能。”其他门派的纷纷响应。
“那我们赶快去——”
“用不着。”宋净沉声制住他们的步伐。
“为什么?!”华峰奇怪地问。
“他们只是遇上了蟒蛇,一时三刻是不会死光的。”宋净冷冷地嘲讽说。
“你是什么意思?!”刘芸生机警地察觉这个宋净似乎有问题。
“我的意思是,你们最好先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再去救你们那些幸运没死的弟子吧!” 宋净阴深深地笑说,揭开银制面具,露出刚毅的面容。
“你到底是谁?”刘芸生暴喝,发觉情况十分不对劲。
“宋霖?!”峨嵋派的师太惊呼。
“不,他不是!”赵立鼓大声否认,防备地望着这个和宋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到底是谁?”
“我不就是宋净吗?”宋净嘲讽地勾起嘴角。
此时,草丛中似乎有什么在蠕动,越来越近,气氛显得越来越躁动不安,终于——数十条大蟒蛇跃出!
老天!?
老一辈的掌门们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但这种场面还真是第一次见!
突然,一条有两米长的大蟒蛇缠住华峰,用力一绞,就活生生地把他的脊骨给绞碎了, 当场毙命!其他人一看见,战栗的感觉从脚底往上窜,纷纷条件反射地拔出刀剑,认真对付那些巨蟒。
站在树上的宋净,不,应该是宋靖,他笑得张狂而危险,他用内力把他轻声说的话传到下面: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们,我是宋靖,既是仇谷庄的庄主,又是血谷的谷主!”
众人心下一惊,赵立鼓更是不小心被蟒蛇咬了一口,当场七孔流血,不到一会就死了! 众人看见,心里既骇又惑——蟒蛇不是没毒的吗?!
“呵!忘了告诉你们,之前毒死华山派的大弟子的人正是我。而我这两天给你们的水也是掺了毒的,若被蟒蛇咬了,你们必死无疑。”宋靖笑得冷。
“你们最好快点,你们应该知道你们的那帮弟子武功也不见得个个会青出于蓝到哪里。”宋靖说着,转身施展轻功向他心所系的地方而去,徒留愤恨的目光在身后。
另一方面,在不远处的树上看到整个过程的东方皓月对下面的惨状惊叹不已,已可以想象雪岭峰的其他地方一定是更惨,尸横遍野。望着宋靖离去的方向,他半眯着眼沉吟半晌,终于决定还是跟去。而跟在东方皓月身后的,还有一道青色身影。
# # # # #
在雪岭峰的小屋里,上官月早早就醒了过来,见宋靖似乎一时三刻还不会回来,就尝试着动了一下身子,喃喃自语:“绑得还真结实。该怎么办呢?”
这时,门似乎有东西在撞着。上官月奇怪地看着,“应该不会是宋靖,他有钥匙的嘛!难道是皓?但也不对,他应该不会蠢到用身子撞才对。”随着撞门声越来越大,皇天不负有心人,门终于打开了。出人意料的是,撞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灰白的毛茸茸的东西!
“狼岈?!”上官月惊喜地喊出声。
只见狼岈伸展开四肢,抖动了一下身子,把粘在毛上的灰尘和树叶抖了下来,马上又恢复了一只品种纯净、高贵、美丽的狼。它兴奋地扑上床,摇着尾巴,舔着上官月的脸,长嚎了一声。
“呵呵……狼岈,你不要再舔了,好痒……”上官月左闪右躲,还是没避开狼岈的“狼吻”。
终于,狼岈过了兴奋完了,又开始有想睡的动作了。上官月马上在它睡之前,摇摇它,示意它咬开他手上的绳结。狼岈是很聪明地了解他的意思,但很遗憾的,它用尽了各个角度去咬,还是没能如愿,最终在一声“呜呜”声中表达了它的歉意。
上官月叹了口气,“没办法,只有试试那个方法吧!”他默默地念着那句仿佛早几百年就刻在他心底的咒语……奇异地,点点的光从他的左胸发出——狼岈一见早就胆小地躲到一边了——渐渐地,一把剑的剑柄缓缓露了出来,刀刃也缓缓随之而出。像是计算好了一般,剑刃出来之时,刚好就划过上官月胸前的绳索!待剑真正完全出“鞘”,绳索早就脱落了。
上官月把玩着剑,笑道:“看来这剑还没生锈嘛!”他把剑放在一旁,向缩在一角的狼岈招手,呆呆的的狼岈不疑有他,呆呆地走了过去。上官月解开早就注意到的绑在狼岈项脖上的信盏,打开,上面是东方皓月的字迹:“月,相信你能亲自打开这封信的话,你应该就没事了。你赶快跟着那只笨狗去找我——那只笨狗的笨鼻可不是普通的灵喔!你亲爱的皓留”
上官月轻笑下,执起剑别在身后,抱着狼岈,准备出发找东方皓月。这时,从门口侧闪出一个身影——路朝。
“路总管,我要去找我的朋友,请让让。”上官月客气地说,手却放下了狼岈。
“你不能去。”路朝冷冷地说。
“为什么?”上官月感到奇怪——这个人不是一直看他不顺眼吗?他离开这里应该称了他的意呀!
“少主希望你能留下来。”路朝依旧面无表情。
“你不是不希望我留在你少主身边吗?”上官月直言不讳。
“之前是这样如此,但现在不同了。”
“有什么不同?”上官月静静地问。
“之前是怕少主为了你的事而耽误了复仇大计,现在一切已成定局,你的存在也就不会成为威胁。”
“大局已定?你的意思是各大门派已经被毁得一干二净了?!”上官月诧异地说,“你们少主武功这么好?!”
“要一次毁掉这么多人,不是武功高就能成事的……下毒是最快的方法。”路朝讥讽地说。
“之前在仇谷庄下毒的就是你们。”上官月肯定地说。
路朝不语。
“那既然仇已经报了,我留下来又有什么意义——我还是走吧。”说着,上官月事不关己地说道,又开始迈开步伐。
“我不是说了吗?”路朝又再次伸出手挡住他的去路,“少主希望你能留下来。”
上官月皱起眉,声音开始掺入了名叫愠怒的情绪,“但我也说过,我要去找我的朋友。你少主希望我留下,不代表我就得留下!”
“上官公子,你最好合作一点,马上回房。”路朝不为所动,依旧冷冷的。
“如果我不呢?”上官月回望路朝,沉静地不动如山,微微勾起嘴角,浑然天成的气势直逼路朝。
路朝显然被他的气势怔住了——没想到这个书生模样的少年会有这样的气势。但他很快就掩饰下来,仍面无表情地说:“那我只有动用武力。”说实在的,他并不想伤到他,而且他又不会武功。
“呵——”上官月玩味一笑,忽然伸出手混着掌力推开路朝,“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你会武功?!”路朝惊讶地说——他也隐藏得太好了吧?!他硬生生受了他一掌。
“我从来没说过我不会。”上官月不以为意地说,又翻了个身攻了过去。
受了他一掌的路朝马上知道他何止会武功,似乎还很高!他马上收敛心神,专心应付上官月。但上官月每一招都状若轻柔万分,但只有受的人才知道那力度根本是另一回事,他出招来去莫测,根本找不到路数,让路朝实在招架难挡,疲于奔命。而相对于路朝的辛苦,上官月则是游刃有余得多,嘴角依然掀起,仿佛一只猫在耍着一只老鼠玩一般。
终于,在路朝以为自己要累得掉了这条老命时,上官月一招虚晃,一掌把路朝打进了刚才困住他的地方,撞得里面的桌椅碎了一地,狼藉一片,路朝也昏了过去。
上官月笑笑,抱起又有“呆呆”状况的狼岈,去找东方皓月去也。
# # # # # #
就在上官月那边打斗时,东方皓月这边仍然是一个追一个。
突然,宋靖在离小屋还有一段还算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东方皓月也停了下来,他身后不远的人影当然也停了下来。
“谁藏在那里?鬼鬼祟祟的跟了这么久,也该出来了吧!”宋靖不悦地喊,环视四周。
难道他发现了我?东方皓月和他身后不远的人同想。
“怎么,怕死吗?”宋靖挑衅地再喊,嘲讽地笑了。
“你这恶魔——”一把老牛样的声音大喊了出来。
我的声音应该没这么老,喊话的人一定不是我——东方皓月和他身后不远的人又同想。
“原来是你这老家伙。”宋靖望着从他右侧后方(东方皓月他身后不远的人在左侧后方)草丛里走出来的人,冷笑道。
走出来的正是刘芸生,但他的模样实在狼狈——衣服已经划破了不少处,且很明显他曾在地上打过滚,衣服都沾满了尘,头发有点凌乱。
“怎么,你没去救你的弟子吗?”宋靖笑得邪恶。
“他们的血也有你下的毒,是不是?”刘芸生愤恨地大喊。
“既然你知道了,又何必问呢?”宋靖冷笑,“我就知道你们所谓的正派就喜欢假惺惺地去扶一扶那些明知道死定的人。显示一下自己也是无能为力的么?呵!你应该知道,毒发的人的血可是比毒药更要命呢!”
“你——”若不是他机警看到其他同去找他们弟子的掌门一碰到他们将死的弟子立刻就扑倒在地,不到半刻钟就死去,甚至比被蟒蛇咬到的还快,他马上猜想那些毒发的弟子有问题,马上离开现场,恐怕他现在也命已归西了。他跟着宋靖,本想找出报仇的机会,但一路上怎么也抓不住空隙,最后还被发现了。“为什么——”
“为什么?”宋靖听了他的话,大笑出声,“你居然问我为什么?”
刘芸生看着他的表情越来越恐怖,吞了吞口水,后退了一步,胆怯了。
“呵呵……”还没等刘芸生踏出逃亡的第一步,宋靖就箭一般地冲到他面前,阴深深地说,“我只是要让你下黄泉向路芳沉问个候罢了。”手已经放在他的脖子上,收紧,挣扎,呼救,无声,垂落……
宋靖像扔一块破布般一手扔下手中已软绵绵的尸体,转过身面向右方,大喊:“你又是谁?藏这么久也该出来了吧!”
终于还是被发现了——东方皓月和他身后不远的人又再次同想。于是,理所当然地,两人一起走了出来。
但有一个人就觉得不是理所当然的了——“江寒?!你怎么会在这里?!”东方皓月厌恶地看着走到他隔壁的人——怪就只怪他只把注意力放在宋靖身上,连后面有人跟踪也不知道!再想到如果跟踪他的是个要杀他的,那他还有几条命给他玩呀!手心不禁冒了汗。
“我担心你。”江寒抿抿嘴,对他的恶劣态度似乎早就习惯了,乖乖地答。
“你不用照顾你庄来的人吗?”东方皓月一点也不感动,自动忽略他的话,继续问。
“庄里只有我来。”江寒回道。
“喔。”东方皓月点点头,不再理会他,改而对一直冷冷望着他们的宋靖说,“喂,我是不管你报什么仇,那肯定都与我无关。我只是问你一个问题。”
“说。”宋靖知道他们家族都与当年的事无关,所以他才会这么有耐心等他们把话说完。
“是你绑架了一个叫上官月的人吗?”东方皓月早就觉得他可疑了,所以他和月都没有喝他准备的那些掺有毒药的水。而且那天沈刚死的时候,他眼尖地发现这个宋靖看月的眼神闪着些什么,虽然他只瞄了一眼,且也掩饰得很好,但对眼神特别敏感的东方皓月来说,那一瞄就很够了,也足以让他怀疑他。
“……”宋靖显然很惊讶他的话,沉默以对。
“你把他怎么样了?”东方皓月看他的眼神就知道的确是他没错。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宋靖重新审视眼前的少年,眼危险地眯着,冷冷地问,语气中掺着明显可感的嫉妒。
“情人。”东方皓月也不示弱地瞪回去,得意扬扬地说。
“……”宋靖冷冷地看着东方皓月——他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号人物出现,但他决不允许他来搞破坏,决不!于是,他依旧冷冷地,像宣誓一般,说,“但从今以后你们就不是了!上官月是我的,永远!”
“哼!现在说永远也太早了吧!”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一般,东方皓月只无关痛痒地说了一句。
“……”宋靖冷冷一笑,“对,是太早了,最后得看谁先死!”说着,宋靖就摆好架势,攻了过去。
乖乖!没想到他东方皓月也会有为爱决斗的时候呢!他一直觉得那些只有电视漫画里面才有!
东方皓月早有准备,马上拔出软剑迎了上去。两人均是采取空中战场,一边纠缠,一边在松林中跃来跃去,不知不觉,竟来到了众多武林中人最喜欢决斗的地方——悬崖边。
而江寒则心惊地看着,追了上去。
江寒虽然对于东方皓月为了那个上官月拼死拼活的很不甘心,但看见东方皓月似有不敌宋靖的样子,还是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场。说来也奇怪,两人虽然感情不合,打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两人相互补足对方的缺陷,且招招凌厉,一时与宋靖不相上下。三人纠缠了好一会儿,才各自退了下来,休息一会,第一回合结束。
另一方面,此时的上官月正在狼岈的带领下步行来着这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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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会回合在东方皓月站直起身子时正式开始!
东方皓月依然与江寒联手,但在开战前,东方皓月冷淡地对江寒说:“喂,我告诉你,你这个人情我一定会还的,你别想要求我做什么。”江寒的回应是耸耸肩,转向敌人。东方皓月也不多废话,转身面向敌人。
相对于东方皓月他们的不变,宋靖就改变很多了。在打斗过程中,很明显就感觉到他针对的是东方皓月。他每一招攻的都是东方皓月的要害,而对江寒却只是处防备状态。虽然宋靖是给了一部分力量用于应付江寒,但愈见凌厉的招数招呼到已有点疲惫的东方皓月身上,对东方皓月来说也还是有点勉强。
此时,宋靖一个虚晃,状若攻击东方皓月,其实是攻击江寒,江寒一惊,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东方皓月扑倒在地,剑硬生生从背后刺进了东方皓月的右肩,穿过。
“东方皓月——”江寒惊呼。
“皓——”正赶上这一幕的上官月一惊,大喊,马上冲上来,推开因看到他而愣住的宋靖。
“唔……”东方皓月痛得觉得自己快死掉了,他紧皱着眉,但依然虚弱地对心急如焚的江寒笑道,“我说过……会还你……人情的!”江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东方皓月对抱着自己,面色苍白,不说一句话的上官月用尽全力地微笑,“不用担心,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回去之后家里有医生……我以前还有过……中子弹的经验呢……还不是一样……死不掉!”
上官月摸着还插在他身上的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真的不会有事?”
“对!”
“那等我一会。”上官月请求道,眼里有着一种东方皓月不明白的决心。
“好。”但东方皓月依然答。
“我为你报仇。”上官月第一次主动吻了一下东方皓月的苍白的唇,然后毫不犹豫的站起面对宋靖,东方皓月想拦也拦不住,而江寒则更是呆住了——他会武功吗?
早就看得嫉妒万分的宋靖听到他那句报仇宣言,更是妒火中烧,但又不可以说打就打。
“宋靖,”上官月神情已不复之前任何一次见他的温和,而是一派清冷,他勾起嘴角,但笑意没能达到眼眸,“你问我愿不愿意和你一起直到永远,我的回答是——不。”
“因为他?”宋靖嫉妒的目光又再次射向虚弱的东方皓月。
“不,”上官月肃杀的目光锁住宋靖,冷笑说,“因为你不会再有活下去的机会!” 说着,他已经提起他的剑,提身,冲了过去。
愣住了的宋靖不及防备,肩膀吃了一剑,划下了深可见骨的血口子,血如注流出,染湿了他的黑色衣服。上官月不让他有回击的机会,回身又是一剑刺来,宋靖险险避过。认识到上官月不是普通人时,宋靖不得不认真对战——虽然他愿意死在他的剑下,但若能得到他并活着不是更好吗?所以,他决不让那个东方皓月如愿!
上官月冷冷地看着宋靖也摆好了姿势,好一会,才忽地邪邪一笑,诡异的眼神让看着的东方皓月心惊——月不会真的为他杀人吧!?天呀!这是犯法的!(- -|||)
上官月的眼神深邃不见底,宋靖知道他一辈子都将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他随着上官月眼神的转悠,意识开始迷离,渐渐陷入了那迷梦的梦境……
……伤痕累累的娘……
……固执决然的爹……
……第一次杀人时沾满血的手……
……那疯狂的笑声……
当宋靖陷入迷离之时,上官月已提起剑,暗黑的眼眸对上他的,仿佛唤醒他血液底下那继承自他父母的疯狂。宋靖毫不犹豫地也提起剑攻过去,此刻的他,已经忘了上官月是他发过誓要好好珍惜的人了,他只知道他想逃出那梦魔,而那个突破口就是眼前冷冷看着他的人——上官月!
所以宋靖毫不留情地招招对准了上官月的要害,也不顾防守,一味地攻击。但上官月也不示弱,避开他的攻击之余还不断抓住他的空隙,巧妙地向他的要害攻击。上官月已不象刚才对付路朝的那般轻柔,而是在飘拂中掺入了凌厉,密密麻麻的剑峰仿佛天网一般把宋靖包围,似乎只要上官月一下狠招,就会把网一下子收紧,把宋靖缠死在里面。但上官月似乎不急着收网,只是看着宋靖如困兽之斗般地挣扎——很明显,决斗是上官月胜了。
东方皓月看着,马上果断地推了推愣住了的江寒,“喂,你别愣着,赶快抱我到悬崖那边!”
“什么?!难道你要跳崖?!”江寒惊骇地喊。
“谁跳崖,你疯了还是当我是疯了?”东方皓月居然还有力气给江寒一个白眼,中气十足地说,“快!”
“喔……好。”江寒看他是认真的,马上依言把他抱到悬崖边。
东方皓月坐好,就推开江寒,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大声对正要“收网”的上官月喊:
“月,住手!不然我跳下去!”
上官月马上停住了剑的去势,转头望向悬崖边的东方皓月,心惊地施展轻功过去想要拉他离开悬崖边,没想到东方皓月竟反手拉住他,仰身往后一跃,两人迅速往崖下掉去!他只看见前方有一个黑洞,还有似乎隐约听到东方皓月说了一句:
“再不回去输血……我看我就要失血过多而死掉了……”
……
江寒只来得及喊“不——”
而宋靖则是看着消失在悬崖上的上官月,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跳下了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