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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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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图维尔庄园内优雅的白色玫瑰花尽情的绽放着自己的魅力，作为一位传说中的阿萨神，洛基很显然对这种近乎中世纪的生活适应良好，他放松的坐在花园中央的亭子中躲避着正午过于炎热的阳光，斯图维尔家忠心的管家适时地给他面前的茶杯中添上温度适宜的红茶，洛基修长的双腿上打开着一本《北欧神族》，不远处他们抓过来的劳工，九头蛇顶级男模正在和黄金巨龙阿诺进行着日常切磋，眯起自己祖母绿一样清澈的眼睛，洛基突然浮现在中途这种地方偶尔放个假也不错，或许在自己那个满脑子只有战斗的哥哥当上九界之主的时候，他可以讨要这里作为亲王的封地，带着可爱的妹妹在这里居住
一阵不合时宜的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宁静“是我堂哥的电话，他和艾萨拉教授也认识”看着洛基有些不悦的眼神，约翰尼下意识地解释着“我接一下电话”
“当然，我们只是借住在你家，请自便”轻轻地将茶杯放在托盘上，脚尖微微翘起，用很轻的声音说“但是记得我们的约定”洛基并没有向他的位置看过去，但是话语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我会记得的，奥丁森教授”说完便走到亭子外
“呵，有意思”看着面前的场景，洛基嘴角翘起，这些蝼蚁啊，真是有趣，明明忌惮自己不行的样子，但是为了家人还是努力地鼓起勇气和自己讲条件，有趣
旁边的尖叫声吓得洛基一激灵‘还好刚刚把水杯放下了’他心里舒了一口气，刚打算过去看看那个孩子怎么样就看他想自己所在的位置走过来，脸有些发红‘看来还有些羞耻之心’洛基站起身打算约翰尼检讨自己的错误时就大度的原谅他
“奥丁森教授......”
看到他有些踌躇，洛基恶意的鼓励着“说啊”
“托尼，我是说我的堂兄告诉我，缇尔在他家里......”
“我原......”洛基反应过来“什么！”声音一点都不亚于刚才约翰尼发出的
“这是怎么了？”听到他们两个发出尖利的声音，在旁边切磋的两个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朝他们走来“洛基，不要付出比女人还尖的声音，你么阿斯加德的女武神都不会发出这种声音”阿诺指责道“你都震伤我的耳膜了”说着还掏了掏耳朵
“没事，就是刚才另一个斯塔克之子说缇尔在他家里......”洛基扔出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什么！！！！”
“天呢，黄金巨龙圣.阿诺叫起来竟然像曼德拉草”洛基满意的看着阿诺的反应
“打断一下，那个缇尔是谁？”一旁的九头蛇首席男模顺手捞起了桌子上的一个李子
“......”
“吃你的李子吧”阿诺又捞起来一个塞到他嘴里，这个人的一生也太凄凉了，洛基查看过他的记忆，被人用十分暴力的方式直接打散，从记忆片段来看他是被敌对的人洗脑后培养成了杀戮机器，当时洛基对这种粗暴的方式十分不屑‘如果是我就直接控制他们的心灵，让他们臣服，这种粗暴的方式只有蝼蚁才会用’可惜他们一行人中没有一个人能解开他脑子上的心理暗示，所以洛基只能封存了他所有的记忆带他一起上路
“我们回美国吗？”阿诺看着洛基“缇尔现在不适合长途的旅行，她的身体里面还有残存的灵魂，只是不足以支撑清醒”
洛基略微想了一下“我们回美国吧，缇尔的身体我们先把她放在这里，有我的法力加持，不会有人闯进来，去那边看看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那她的父亲安全......”
“要不然我让那个洛哈特来是做什么的？”洛基挑起眉毛反问阿诺
“不愧是你”阿诺很快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为什么缇尔会去一个认识不多久的人那里？”洛基十分不解当初缇尔给他的记忆里面有一些比较模糊，现在想来十分有问题
“那个傻孩子”突然想起了什么，阿诺一用力直接掰下了庭院桌子的一角“竟然把承诺给了那个凡人......”
“斯塔克之子......”洛基重重的喷了下鼻息，一旁的约翰尼观天观地，默不作声，长时间的相处他明白艾萨拉教授在这位‘神’眼中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刚好快开学了不是吗？我们不得送学生回监护人那里？”洛基微笑着看着约翰尼
远在马里布别墅的托尼并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一场怎样的修罗场，这几天缇努维尔虽然还是没有想起什么，保持着这个样子，但是小辣椒看在自己还要照顾孩子的面上没有在压榨自己的剩余价值也没有催自己去公司，他终于可以安心的改进自己的一些小点子了，但是他很快就发现养孩子并不是一件十分轻松愉快的事情，比如现在
“亲爱的缇尼，你能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吗？”看着沙发上瘫软成一团烂泥还打着酒咯的小家伙，托尼感到人生无望“我的天，如果让佩珀看到你竟然喝酒了，她会杀了我的”但是看到女孩哭红的小脸他又狠不下心来训斥她“贾维斯，以及提醒我一定不要要孩子”
“好的，sir”贾维斯温柔的声音传来“您可以和缇努维尔小姐谈一下，她好像状态不太好，我会让小笨手给您送来醒酒的蜂蜜”
“谢了，贾维斯”
“我的职责，sir”
“那，缇尼”托尼坐在他身边“能告诉我，你是不是记起了什么？”
沙发下陷的感觉很快吸引了缇努维尔的注意力，她迷蒙的睁开有些红肿的眼睛“斯塔克先生......”声音柔软的一塌糊涂“简直糟糕透了，这一切”她抓起了一张纸巾，面前的屏幕上还滚动着字幕，托尼仔细地看了一下，是《阿斯加德传说》，然后他就听见缇努维尔的抱怨“这些愚蠢的凡人，我怎么会是失去一只胳膊的战神？最不济也应该是个女武神吧？洛基哥哥竟然成了父神的异母兄弟，父神会气死的吧，海拉姐姐竟然是洛基哥哥的女儿，这都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话让托尼有些摸不到头脑“所以说......”托尼噎了一下“你是神王奥丁的孩子？贾维斯，她是不是看电视看傻了？”托尼无奈的摇头“这明显是记忆出现问题了，希望我的好弟弟赶紧回来解救我吧......”
“嗝......”一个绵长的酒咯之后，她看起来心情好了些，慢慢开始讲起了自己还记得的事情，但是这孩子本身语言表达能力就不行还伴随着酒嗝，令托尼十分无语
“呃……”稍微缕了一下她的话，但是这就是托尼没想到的了，他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儿，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回来，不管怎么说也不至于当做威胁，因为一些莫须有的预言就将人流放啊，还是用那个凶残的方式，简直就是一点都不给活路的样子
他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沙发上喝成一滩烂泥的小包子
“别生气了，甜心，那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办？”
缇努维尔面无表情，装做自己很冷酷的照着大眼睛“我要毁灭九界，解救我的姐姐，统治阿斯加德！”
女孩稚嫩的脸上神情冷肃，语气十分凶恶，配着一双冰冷的琉璃瞳，看上去倒真像什么大反派
可惜托尼不吃这套，他浮夸地做出惊恐的表情“噢，那请问凶残的复仇魔王，毁灭世界以后你要去哪里吃你今天刚表达爱意的棉花糖呢？难道你是个负心汉？”
缇努维尔冷冷瞪他一眼“作为魔王我要惩罚你，你要对你错误的言论付出代价！”
她打了个响指，托尼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面前所有的能喝的都变成了他最讨厌的草莓牛奶“这几天你只能喝草莓牛奶！”
“行吧……”他喃喃，“你现在看起来真是毁灭九界的种子选手了”
等小姑娘终于清醒过来，他们才得以继续刚才的话题“所以说，你战功赫赫的双胞胎姐姐叛乱被镇压让你就不受喜欢，偷偷的保护了母亲，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是姐姐做的就自己挺下来，后来又为了给调皮闯下大货的哥哥背黑锅，接着被多疑的老父亲给审了，理由是你生下来就带有导致诸神黄昏的预言？”托尼听完整个过程，哭笑不得地安慰着沙发上团成一团的女孩，“好吧，这也太惨了，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不全是因为这些”缇努维尔低头玩自己青葱一样的手指“我之前……我之前差一点害死我的母亲，我出生就带着不祥，活该没有人......”
“甚至她在她受伤我还怪罪过我的父神，我一直以为如果他在母亲身边没有出去征战，以他的战力母亲就不会受伤，姐姐也不会任性的以为自己能成功，我日日夜夜会梦到母亲牵着我的手在走路，教我拿起小小的法杖，教我法术......但是，如果不是我的能力不足......”
“你觉得是你的错？”
“我觉得我做得还不够好……作为双胞胎，我有很多机会可以阻止她，如果我不那么放任自流，或者我能力再强一些......还有哥哥，如果我能多关注他一些，他就不会犯下大错”
“听着，缇尼，这不是你的过错，”托尼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你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头上，这对你不公平......对整个九界都不公平......”
他从没有想过这样在神话当中曾经如此强大冷漠的神族竟然会有如此柔软的心，托尼安抚的坐在女孩旁边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决定给她上一节关于人生观的经典课程
“对于你们神族我不知道是怎么样，但是对于人类而言，命运不是一个单选题。就像时间悖论，就算是你可以改变一个关键的转折点，或者改变他的起点，但在某种客观因素的推动下，最终整个进程还是会偏向原有的方向，而你只能做好自己能做的就好，不光是你，其实每个人都是历史的推动者，明白吗？”
“可是如果我足够努力……”
“如果你足够努力，你的姐姐，你的哥哥就变成了你的附属品，没有任何自己的想法，你想做那个绝对正义的独裁者吗？”
女孩摇摇头
“那就对了，那那些事件就是本该发生的，你姐姐的和你哥哥事情怪他们自己，或者说怪你们的父亲，说实话，看起来奥丁比我爸爸还不会做父亲”
“至于你哥哥……”他想起缇努维尔描述的那个爱开玩笑的恶作剧之神，完全被蒙蔽在妹妹的保护中，就连妹妹最后受了那么重的惩罚也是无能为力，说起来也有够心酸，但是，“你救了他让他不至于受到惩罚不是吗？隐瞒这些也是为了让他不伤心和那个雷神索尔相处得更融洽，有这么贴心的妹妹，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缇努维尔闷闷地应了一声，很快她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突然想起来之前的一件事情“对于斯塔克先生来说”她问，“如果是自己的亲人出于绝对的‘为你好’而隐瞒了一些事情，如果你在知道了之后会原谅他吗？”
‘呵，简直是废话，我当然不可能理解更不可能接受，只有你们这群阿斯加德的傻瓜才会为了别人放弃自己，大人的选择肯定不一样，更何况约翰尼不可能瞒着我什么事情，他可是个好孩子’，托尼在心里腹诽，但目前哄好失智儿童是当务之急，于是他赶紧点点头还送上一个迷人的微笑“当然，谁都会理解的不是吗？毕竟是好心”伸出手来环抱着缇努维尔
缇努维尔这才真心实意地高兴了起来“斯塔克先生，你可真好”然后她把头埋在了托尼的胸前，‘自己的那个灵魂碎片，只能帮到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