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川访宝录》无限深蓝

10、第十章 验货 胖子小声道

　　中午吃了饭，胖子叫来店主，打听了一下附近有没有什么珠宝玉器店，隐晦的表示了一下自己对珠宝收藏方面很有兴趣，想拣好的货色挑几件回家做收藏。店主一听，态度立刻恭谨了很多，看不出来还真是上门了两位贵人啊，看来两人开旧车估计也是一种刻意的掩饰身份。立刻郑重的推荐了汶川县城最大的几家藏饰珠宝玉器店，大少又加了一句：“老板，容我多问一句，私人开的哪家店的规模比较大，而且生意做的比较火的？”老板是一头的雾水，心想这俩棒槌，买东西不去正规店还特地要去私人店，这不是伸着脖子找宰吗？看着老板一脸的疑问，大少急忙补充：“是这样的，私人店里的价格回旋空间比较大，而且有些民间收来的好宝贝，也只有私人店里才敢摆出来。再说我兄弟两人浸淫此道多年，真货假货也不会看走眼。”老板心想我看你俩棒槌蹦出娘胎才几年？还浸淫此道多年，估计就是俩败家仔，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吃亏了也不能怨我，好歹也算是为地方经济做贡献了，于是乐呵呵的说道：“县东头倒是有一家江苏老板开的店，规模也挺大，有不少进山收古董文物的贩子经常进出，里面的东西鱼龙混杂，如果你眼力够好，应该能淘到一些真家伙出来。”大少的眼睛一亮，心想，对头，爷们要找的就是这样的店。于是对店家道了谢。正要出门，又给店主喊住了，神秘兮兮地对二人附耳道：“这家江苏老板经常在我这吃饭，和我也有点面子上的交情，你们两个冷不丁的过去，他摸不清你们的来路，不一定敢露真品给你们看，你只要说是我天外村老刘介绍去的，起码他不会怀疑你们是雷子。”大少向老板再次道谢后和胖子二人出门去了。
　　屁股大的县城，不用开车，十分钟就走到了县东头。老远就看到了“藏饰文化珍品馆”的大招牌。进店一看，喝！东西还真不少，几个柜台里摆的满满当当的，有玛瑙玉器，青铜文物和古钱刀币满满的摆了好几个展柜，还有一些象牙佛，玉石佛之类的佛像，大少考古系出身，分辨赝品那是轻车熟路，仔细的凑近一看，东西都明显的有人工做旧的痕迹。也不声张，装做对一棵展台上摆放的水晶树很感兴趣的瞅了起来，现在是中午时分，店里没什么人，店里的伙计一看来了客人在看水晶树，立刻过来招呼，把这棵水晶树吹的天花乱缀，大少看了看价格，开价一万八，心想你这孙子也真敢要啊？伙计一看大少瞅着标价半天没吭声，连忙凑上前说：“老板您要是真想要，价格可以给你优惠。”胖子把肚子一挺，扮起了老板派头：“伙计，开个实价。”“行！”伙计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我看二位老板是真识货，这颗水晶树上的水晶颗颗都是上好的紫水晶，成色也是极品，您对着光看，这透明度极高说明品质好，再细看中间有棉絮状的东西您看到没有？只有这个，才是真的水晶，没有的那都是假货！老板您诚心要，我也大放血，红粉赠佳人，宝剑赠英雄，一万二您拿走。”大少装模作样的从不同角度的仔细的看了看，对胖子说：“这水晶树档次还行，就是叶片小了点，水晶倒是真水晶。不过水晶也没啥高贵的，这个价格虚高了，水晶的成分就是二氧化硅，跟普通砂子是同一种物质。当二氧化硅结晶完美时就是水晶；二氧化硅胶化脱水后就是玛瑙；二氧化硅含水的胶体凝固后就成为蛋白石；二氧化硅晶粒小于几微米时，就组成玉髓、燧石、次生石英岩。”胖子也装做很有同感的点点头。小伙计楞住了，看来还真碰到懂行的高人了。连忙说：“二位老板如果对价格有什么不满意，我去后堂请老板出来，您二位梢等！”几分钟后，从后堂出来一个大腹便便的矮个商人，个头不足一米七，红光满面，衣着锦绣。一脸的处世圆滑，人还未到就先仰天打起了哈哈：“哈哈，听伙计说来了两位懂行的高手，小店店小利薄，也就这一两件珍品，没想到二位老板一眼就看出来了，佩服，佩服！”说着摸出一包苏烟来给两人一人递上一支，胖子一看好家伙，江苏人果然有钱啊，还没见鱼就撒饵了。大少故做神秘地凑进江苏老板小声的说道：“外面做旧的摆设我们没兴趣，不知老板最近有没有收进来什么上好山货？”江苏老板目光一凛：“原来二位也是圈里人，我倒险些看走眼了，请随我借一步里面说话。”一面吩咐伙计看店，转身带二人步入里间，进了内堂。
　　来到内堂，江苏老板亲自动手泡了两杯碧螺春端了上来，一边自我介绍：“鄙人姓王，王本财，不知二位怎么个称呼？”两人做了自我介绍，胖子及时的把天外村的老刘搬了出来，王老板哈哈一笑：“我说呢，原来是刘老板介绍来的，那就是自己人了。上次在老刘那吃饭打牌，他还输给我一席酒没还呢。”话锋一转：“明人不说暗话，既然是熟人介绍来的，我也就直话直说了，我前面的店铺不过是糊弄糊弄外地游客的摆设，二位既然是内行人，这次来我这里，是想拣点真品呢，还是想出点山货？”大少面皮一红，说到：“倒是有两件东西想叫王老板看看。”王老板哈哈一笑拍了拍大少的肩膀：“小伙子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不管是买还是卖，对我来说都是收入，没有钱赚的生意我是不会做的！”大少立马对王老板产生了些许好感，正要把兜里的紫水晶往外掏，没想到手塞进兜里碰到了另外几个东西，心里一想，先叫他看看这个是什么再说。于是从口袋里把上次在神山顶上捡的那几个灰不溜秋的小玩意给掏了出来，摆到了桌子上。王老板的目光狐疑的看了看桌子上的椭圆型的穿了孔的小东西，又看了看大少的脸：“小兄弟，你不是从我门对面的藏族纪念品专卖店买过来消遣我的吧？”大少赶紧连连摇头：“怎么会呢，我是诚心的来找老板您看货做生意的，怎么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王老板半信半疑的拿起一颗看了半天，眉头皱到了一起，大少心想别是把他弄火了说我拿垃圾出来消遣他，赶紧把袋里的正货掏出来吧，刚把手插进口袋，王老板做了个停的手势！开口道：“你这玩意我认得倒是认得，但是这个是真是假我还真拿不定主意，您先把东西收好了，二位稍等，我去请师爷出来。”王老板前脚刚走，胖子就口没遮拦的说道：“我靠，他还有师爷，我估计多半是你拿垃圾出来消遣他，人家去找警察报警去了，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开溜吧。”大少也给胖子说的七上八下的，站起来走了两圈，最后想了想口袋里的正货还没拿出来见光呢，怎么能就这么走了，最终下定决心坐了下来。
　　几分钟后，王老板扶着一个比老村长还要瘦上一大圈的老头子走了出来，这老头头发花白，眼睛上的老花镜就如同俩茶杯底似的。老村长和这老头一比都能做健美先生了，但见这老头颤颤巍巍地走到桌子跟前坐下，还没开口先喘两口气。王老板示意大少把东西拿过来摆在老头面前的桌上，对老头说：“二叔，恩多（他们）拿来几个‘提足’我瞅了瞅又洋盘（不识货），难板（难得）二叔今天精神头好，请二叔帮我望望（看看），第似（这是）真货伐？”大少和胖子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望着，心想这俩王八还当着本真人的面对起暗号来了。只见那个被王老板称做二叔的老头，只点头说了句：“勿碍，勿碍。”就不再开口了，拿起个小玩意凑到老花镜前可劲儿看。然后凑到鼻下仔细的闻了闻，歪着脖子沉思片刻，又舔了舔，最后又招呼王老板端了碗清水来浸到了碗里继续观察。胖子小声对大少道：“这到好，先闻闻再舔舔，现在是放进碗了，是不是加点作料就可以喝汤了。”没想到话刚落音就迎上了小老头那两道犀利的目光射了过来，小老头开口道：“内（你）个小宝货（现世宝），勿知道就勿要开口伐，门腔（舌头）不老实，装什么老茄（少年老成）。”然后把剩下的几个物件逐一观察后，很肯定的对着王老板点了点头，竟站起来自顾自的朝里间去了，王老板赶紧赶上去搀扶。胖子缩了缩脖子说：“这老头耳朵还挺灵光啊，人还挺要强，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个楞头。”大少连忙制止了胖子继续说下去。一会儿王老板转回了，面上笑容可掬。对两人说：“两位朋友久等了，实在是这样的东西真货太少，假货遍地。我不请二叔出来看看还真拿不准主意。这样吧，货是真的，我收下了，你们开个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