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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这里有谁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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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粹希趁天黑乔装打扮将信塞进宋氏集团一楼玻璃门里,本来想亲眼看看宋穆岩看到这封信时的表情的,但考虑到此举不免铤而走险,遂拉了拉帽子转身离开。
坐在车里的纪粹希不急着发动车子,闭目思考良久,这个地方是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以免夜长梦多。
回去后开始收拾东西,将重要物品先搬到了车子的后备箱里,最后才打开卧室门看了看睡梦中的乔夕,给她闻了迷药才小心翼翼将她抱下了电梯,抱进了车里。一切准备就绪后,开车向海市出发,从此以后,清远再也没有一个叫夏乔夕的人。
又过了两周,即使宋穆岩每天往警局跑也无济于事,乔夕就好像蒸发了一样依然音讯全无。眼看着事情已经瞒不住了,林老爷子和宋父已经多次致电希望他们能一起回家聚聚,林逸看在眼里也很心疼他,除了能帮他一起隐瞒、演戏,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而那封决裂信早就在第二天来开门的保安大叔手里粉身碎骨了,他只以为又是什么无聊的人写的勒索敲诈信。
终于,谎言到了被拆穿的一天,对林家、宋家两家来说无异于地震,林老爷子再一次病倒,整天躺在床上念叨着自己对不起晚舟那孩子,没照顾好她,也没保护好她的女儿,身体随之也每况愈下。宋父得知消息也悲痛欲绝得闭门不出,整日拿着几张照片自言自语,公司事务暂时由宋穆岩全权负责。
虽然外人不解宋董事长的反常行为,但宋穆岩心知肚明,却也无力和他争执,为了转移注意力,他一心拼事业,把自己逼成了工作狂。
每天待在办公室的时间长达十二个小时,其实只是不想回到那个充满伊人气息的房子,徒增伤悲。偶尔忙于工作忘了进食,导致胃痛难忍的时候,拿起胃药又想起了乔夕的叮咛嘱咐,忍不住心痛叹息。
等乔夕一觉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海岛上的村落里,气愤的同时也逃脱不得,与岛上的人沟通不畅,岛上的村民对他们两个外来者虽不至于驱赶但也并不欢迎,一时之间她感觉真的要与世隔绝了。
回到即墨的陈欧颓废不堪,只想回家洗个热水澡,好好的睡一觉,刚到家渺渺就慌慌张张跑来了,“我还以为刚刚看错了,还真是你回来了!哎,这段时间你跑哪去了啊?上次小夕回来你都不在。”渺渺一顿抱怨。
陈欧听到她提起乔夕,身子一顿,回想起在警局时见到她崩溃、失望的面孔,心里不由得怅然若失,自己与她的距离真是越来越远了。
夜幕降临的清远依旧精彩,霓虹灯依次亮起,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有的只想要尽快回家休息,抱抱可爱的孩子,有的则想去纾解纾解高强度工作带来的压力。
连续工作了三个月的宋穆岩被林逸硬拉着去了文华会所,看他不要命的熬夜加班心有不忍,想让他放松放松。
金皓信他们几个依旧玩得最嗨,球打累了,就到包厢里叫了几个佳丽作陪,不一会儿桌子上喝空了好几个酒瓶,林逸临时有事先回家了,走之前叮嘱其他人好好照看宋穆岩。
他们知道最近林宋两家出了事,但几个二世祖玩世不恭惯了,不太理解宋穆岩的行为,此时他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闷酒,脸上看不出表情,众人见状,想开导开导他,找经理精挑细选,最后要了一个新来的姑娘过去陪陪他。
正在低着头揉眉心的宋穆岩余光中看到有人朝他走来,抬起头瞥一眼发现是一个女子,正准备烦闷的让她走开时,那女子顺势在他身旁坐下,抬手帮他揉着太阳穴。
宋穆岩不得不跟她面对面,这才仔细看清了她的长相。不同于其他人,她只着淡妆,举止优雅轻柔,嘴角含笑,眉眼间竟跟乔夕有几分相似。
宋穆岩一时间愣住了,都忘了打掉她的双手,眯着眼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闻言一笑,略低头回:“雅芙。”
“真名?”
她轻声一笑:“这里有谁会用真名呢?”
宋穆岩也不去跟她计较,“来这里多久了?”
“您是我第一位客人。”
宋穆岩扬扬眉,以为又是会所里的老套话,让客人以为自己的特殊性,“那你按摩的功夫不错。”
“多谢,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雅芙坐正身体询问。
“不用了,陪我喝喝酒吧。”宋穆岩倒了一杯酒递给她。
“您不能再喝了。”雅芙接过那杯酒却放在了茶几上。
宋穆岩不由感到意外,好像看到了乔夕当时阻止他喝咖啡时的样子,不由笑着摇摇晃晃起身,跟其他人告辞。
金皓信给雅芙使眼色叫她跟上去,雅芙想了想还是作罢。
金皓信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了指雅芙,叹口气赶忙追了出去,看宋穆岩走路东倒西歪的样子,想叫他就在楼上开房休息一晚,可他执意要回家去。金皓信没办法只好帮他叫了代驾,叮嘱司机一定要把他安全送上楼,并给了司机不少的酬劳。
看着车行驶出去,金皓信只能摇头叹息,又是一个痴情种子啊。
此后这帮公子哥经常邀约宋穆岩会所聚会,他推脱不去他们就不停换人夺命连环call,宋穆岩无奈只得选择性前去。
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每次去,他身边都是那个叫雅芙的姑娘作陪。也许是刚入行没多久,她还没学会阿谀奉承,态度只是礼貌的疏离,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尺度把握刚刚好,比较对宋穆岩胃口。
每次只是按摩、喝酒,偶尔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宋穆岩倒也不那么抗拒她了。
王牧洁自从上次在乔夕家楼下见过纪粹希一面以后,他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变得好冷淡,再也没见过他主动来找她,打电话也联系不上,好像这个人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般,王牧洁即使伤心欲绝也不知道该找谁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