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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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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将唐弈五人领下楼,递给凌啸和宋伤两把钥匙,同时说道:
“最近房间不多,你们两个人一间,记住晚上十点停水。”说罢,黄毛又给了唐弈一把钥匙,唐弈接过时,被黄毛偷偷勾了勾手指,顿时心里有些膈应,背过手在衣摆上狠狠地擦了擦。
站在一旁的凌啸将一切收入眼底,不动声色地冲宋伤使了个眼色,宋伤挑挑眉,没有说话。
“还有”
转身要走的黄毛又回过身来,说道:“这附近有个军事基地知道吧?明天诚哥要占了那地方,那个凌什么的和什么凡,你俩好好表现,到时候少不了你们的。”
黄毛走后,众人扫视一圈房间,唐弈看着手中钥匙上的号码,发现与他们的房间相距甚远,在走廊的最深处。
“江凡,你和他换一下”宋伤笑眯眯但不由分说地拿走唐弈的钥匙,甩给了江凡,自己也是一把勾住林钧崖的肩膀,进了房间。
“诶诶!我不要和你一块,松手!”林钧崖扒住门框,却被宋伤直接拖了进去。
“不和我一块,想和唐弈住?”宋伤力气很大,一边拽人一边说道:“恕我直言,你俩现在就是块鱼肉,那个黄毛都准备好刀了!”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江凡也独自去了最远处的房间,只剩下凌啸和唐弈两个人。
相顾无言,唐弈干巴巴地说道:“……麻烦你了”
“没事”
凌啸率先进了房间,房间还算宽敞,是酒店常见的标准间,只是一段时间没人打扫,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唐弈跟着凌啸进来,只见他四处翻看,不消一会儿桌上就放了三四个窃听器。
唐弈正要说话,突然听见敲门声响起,打开门,是刚刚一个人去房间的江凡,赶忙侧身让江凡进来。
“怎么样?”
“都看过了,乖乖,三个摄像头,还有两个窃听器。”江凡搜出来的时候都惊了。
凌啸又想起黄毛把钥匙递给唐弈是的表情,又狠狠地拧起眉头。
“他们要占了军事基地?”唐弈回想起刚才有几个喽啰手中有枪,心中一沉。
“军事基地的安全级别是这一带最高的。”凌啸回答道,“更何况里边还有枪支弹药。”
“对了”
江凡一拍脑门,说道:“我刚才从窗户看到他们的仓库了,咱们的车和物资都在那里,不少人守着。”
凌啸沉吟半晌,说道:“今晚先这样吧,明天我和江凡跟他们去军事基地,你和林钧崖跟着宋伤。”
唐弈送江凡出了门,又见他回身溜进了宋伤和林钧崖的房间。
“时间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凌啸隔空扔过来一条毛巾后,便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唐弈也不客气,转身进了浴室。
十五分钟后,唐弈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示意凌啸去洗澡,自己则坐在另一张床上长吁一口气,缓解了一天的疲惫。
半晌,唐弈又抬手看看纹身,那只麒麟同昨日相反,正安安分分地待在手臂上,没有任何反应。
突然,唐弈感觉手心有些发痒,眼睁睁看着一道嫩芽从手心冒出来,感觉到唐弈的目光,只有两瓣叶子的嫩芽还十分给面子地晃了晃,只是对于唐弈来说,这场面就十分惊悚了。
“昨天你昏迷的时候,它出现过”
唐弈一回头,凌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洗完澡,而他的视线正落在唐弈的手心。
“有没有不舒服?”凌啸仔细观察着唐弈的脸色。
“没有”
唐弈摇摇头,试着蜷了蜷手指,那东西以为唐弈要揪了它,被吓得又从手心中拔出了一寸,仅有的两瓣叶子缠住唐弈的食指,然后,
就不动了。
“……”
“……”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唐弈看着装死的嫩芽——已经可以叫藤蔓了,喃喃道。
“可能是你的异能,看样子,”凌啸走近,细细端详那条藤蔓,迟疑道:“它还能长。”
被两道宛如实质的目光一直盯着,那藤蔓浑身哆嗦,又长出了一厘米长。
唐弈无语地看着偷偷蠕动的藤蔓,片刻后,那藤蔓可能是有些蔫了,不等唐弈动作,就自己缩了回去。
“这里太干净了,别说幸存者,连丧尸都见不到一只。”唐弈站在窗边,这个会所只有六层,但胜在视野开阔,周围的建筑大多不高,因此一眼就能看到附近的街道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应该在军事基地”凌啸想了想,回答:“螳螂那里还情况不明,今天那个诚哥,是在逃的通缉犯。”
“真的?他犯了什么?”唐弈一怔,回头问道。
“嗯,□□,连环杀人”凌啸淡淡开口,那个诚哥眼中戾气很重,想必混到这个地位,手上又沾了不少血。
“这真是……”唐弈苦笑,短短几天,一个城市就这么成了空城,就连杀人犯也成了土霸王。
“今天那个箱子”唐弈忽的又想起今天为了及时把箱子藏起来,林钧崖直接将它收进了自己空间的事,
“当时情况紧急,箱子被收进了钧崖的空间,”说罢,唐弈顿了顿,又说道:“等一下就还给你们,我”
“先放着吧!”凌啸打断了唐弈的话,“没有不相信你们的意思,放在那里也稳妥。”
唐弈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回到床上,正要闭眼,又听凌啸问道:“你多大了?”
唐弈偏头看了一眼另张床上的凌啸,房间内灯光有些昏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二十一”
“林钧崖是林部长的儿子,你们是要去盛京?”
唐弈一惊,像是看懂了他眼中的疑问,凌啸又说道:“曾经和林部长有过一面之缘,他说过有个儿子在朔州。”
唐弈半晌没有说话,又听凌啸直截了当地说道:“你们两个人去盛京,很危险。”
“现在这种情况,哪里都一样的。”唐弈苦笑,又想起一个多月的准备,别说林钧崖对他的预言当玩笑话,就是他自己也小瞧了这次动乱。
“钧崖的父亲在盛京,也算是有一个目标。”
“……”
凌啸本想张口让他们暂时留下来,转念一想,又没有什么站得住脚的立场,只能沉默。
看着唐弈眼中转瞬即逝的茫然,凌啸不禁回想自己二十一岁的时候,因为不服管教又不学无术,被父亲扔进军营摸爬滚打,如今算算,七年过去,当初桀骜不驯的性子已经被军营磨平,自己也成了国安九队的队长。
二十一岁,还是太小了……
第二天,
凌啸和江凡已经跟着诚哥出发,留下的都是一些战五渣的弱鸡,宋伤和唐弈,林钧崖都被昨天的眼镜男带到了仓库帮忙,可能是信不过他们,宋伤三人被安排的都是一些外围搬运的活儿。
宋伤不着痕迹地瞥了一边正监视他们的眼镜男,又暗中给了唐弈和林钧崖一个眼色,三人不动声色地寻找最好脱身的时机。
这边,凌啸和江凡已经混在了诚哥的车队中,一人手里提着一把砍刀。
凌啸早就收起了一身的气势,四处看了看,问旁边一个拿着水果刀的青年:“兄弟,这附近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个青年斜睨了凌啸一眼,手臂搭在车窗上,略带炫耀地说道:“现在整个临湖除了螳螂和咱们诚哥的人,所有的幸存者现在都在军事基地,前几天诚哥用几个血葫芦,一路从临湖到军事基地的门口,这丧尸,可不就全给引过去了”
“血葫芦是什么?”凌啸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嗨!就是抓个人,多划几刀放血,血流够了,就成血葫芦了。”
“放、放血?”旁边的江凡也凑了过来,不可置信地说道:“就那么拖了一路?”
“怎么?听不过去?”青年嗤笑一声,“不牺牲几个人,我们所有人都要死,这笔买卖够划算了!”说罢,青年又警惕地环顾了四周,凑近说道:
“我表哥是诚哥身边的红人,他告诉我的确切消息,军事基地现在基本都是老弱病残,纸糊的老虎,到时咱们不用上,那帮丧尸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再牺牲几个人?”凌啸突兀地出声,语调没有一丝起伏,青年扫了他一眼,没有觉察出什么不对,兴高采烈地说道:
“是啊,放心,不是咱们的人,诚哥早就关着几个当初不服管教的,正好废物利用。”
“……”
青年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凌啸的崇拜的眼神,撇了撇嘴,丝毫不在意,又去和旁边的人歌颂诚哥的英明神武。
凌啸勉强压住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余光看到江凡,已经控制不住脸上狰狞的表情,拳头已经举到了一半。
凌啸若无其事地凑近江凡,隐晦地在江凡的胳膊上拍了一下,江凡看到凌啸眼中的警告,拳头缓缓卸劲,吸了一口气,朝凌啸点点头,不再动作。
突然,车队前方出现一阵骚动,凌啸和江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倒是旁边一个戴着金链子,穿着骷髅头t恤的青年惊道:
“这不是城西的螳螂吗?他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