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Part4 ...
-
“嗷这不是真的，”Steve惨叫一声。Billy 那个混蛋正迎着Steve的目光微笑挥手，然后穿梭人群，走向Steve。
“嘿，邻居！”Billy迎上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Steve越过龙舌兰日出上摆放的吸管，怒瞪他＊，而Billy则脱去皮夹克，在他对面坐下，满脸笑容——真是混蛋。
“我说什么来着？”Steve愤怒质问，“你来这干嘛？”
“我听说今晚这里会有场精彩的魔术表演，”Billy容光焕发，几乎解开了衬衫所有的扣子，彻头彻尾的混蛋。Steve想死。
“我讨厌你。”他下了通牒，暴躁地抿一小口酒，Billy则盯着吧台。
“你怎么说？”他催促，“做点什么了吗？”
“事实上，还没，”Steve指指吧台，一个金发的女孩正靠在吧台上，从某人的耳后变出一枚硬币，“我不确定我到底想不想这么做。”
Billy扬眉：“为什么？她那么辣。”
“我还以为你是同性恋，”Steve小声嘀咕。Billy哼一声，把一只胳膊搭在有些粘腻的桌子上。
“我又不是没长眼睛。”Steve瞪他一眼，又抿一小口酒。Billy看着他，叹了口气，接着站起身。
“我要去喝一杯，”Billy告诉他，“在我回来前放松点。”
Steve看着他离开，要了杯酒，又折返回来。他手里拿着一品脱杯的酒，带着泡沫，还有些滴水。Steve抬起眉毛。
“你不觉得自己很像一颗头吗？*”他不假思索地问出口。他是他见过最像柴郡猫的人＊。
“老实说，只喜欢舔口口。＊”Billy说完就低头嗦了一口，留下一圈泡沫胡子，于是他用他那该死的粉红色舌头舔舐干净了。混蛋。Steve敢肯定自己脸红了。
“我不管了，”他嘟囔一句，把吸管胡乱塞进嘴里，啧啧吸起来。酒吧里很昏暗，Billy注视着他，蓝眼睛显得有点暗。
“怎么说，你要上吗？”他催促道，有点烦人。Steve又瞪他一眼，再望一眼吧台后面的Angela，她看起来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不了，”他叹了一口气。Billy怀疑地眯起眼睛。
“为什么，因为她是酒保？”这听起来像个陈述句。Steve又叹一口气，感到有些恼火。
“虽然我没必要解释给你听，”他回答，“但这不是原因。三年前，我们还在约会的时候，她也是在这家酒吧当酒保。”
“啊，”Billy点点头，“那你要走了吗？”
Steve想了一下，他不想走，于是又喝一口。
“不，我们可以再待一会。”他说。Billy笑了。
——
Steve怒视Dustin，不敢相信自己被扯进这堆麻烦里。Mike就坐在他对桌，淡淡地看着他。
“你说想和我吃顿午饭，”他咬牙切齿，字眼一个个从牙缝里蹦出来，“我以为你的意思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早就该和她和解了。”Dustin辩解道。Mike赞同地点头。
“Steve，我想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但又不可能因此而不请我的姐姐。”Mike从他们面前的果篮里扯下一块面包。Steve怒视他。
“我又不是非得和她说话。”Steve抱怨。Mike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Steve。
“当然得说话，”他说，“要不当场和解，要不就别想当我的伴郎了。”
Steve坐回去生闷气。Dustin屈尊拍拍他的胳膊。
“不会有事的，Steve。”他低声安慰。突然间，Mike站了起来。
“Nancy！”他大喊着，朝餐厅的另一边挥手。Steve转头去看她，心脏跳得厉害。她看上去和以前几乎一模一样，就是头发长了些——诚然，他们已经整整一年没见了——外套底下是一件蓝色的毛衣，这愈发凸显出她的瞳色。Jonathan就在她身旁，他们走过来时，他看起来很不自在。
“嘿，”Nancy轻声应答，和Mike短暂地拥抱，对Dustin微笑，接着，目光停留在Steve身上，他的嘴抿成了一条线。
“嘿，”他拘谨地回应，尴尬到极致。早知道就不穿这件毛衣了，这件会暴露出他恐慌的冷汗。她回给他一个胆怯的笑容，然后和Jonathan一起坐下来。幸亏不是坐在Steve旁边，这样至少他们隔着个缓冲物。
“那么，”Dustin笨拙地试图挑起话头，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Mike瞪着Steve。
“现在是停战时间。”他强调。Steve则瞪回去。
“从来就没有开过战，”他嘟囔，“只是遗留的历史问题罢了。”
“是啊，所以我们现在都舒服自在，”她挖苦道。她总是这样，每当她感到无法控制局面，就会这样嘲讽别人，仿佛走投无路的小动物一样。Steve坐直身子，火气突然上来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他厉声道，“你做出了选择，那就该坚守它。”
“Steve，那都是高中时候的事了，”Nancy告诉他，仿佛他一无所知，“我们都干过蠢事。”
“是吗？”Steve反问，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我可不记得我有欺骗过你”
Jonathan痛苦地皱眉，Dustin把脸埋进手掌里，Nancy简直暴怒了。
“如果当时你肯听我解释，我——”
“噢，没错，是我忘了，这都是我的错，”Steve打断她，“我当时糟糕透顶，对你恶言相向，以至于迫使你不得不向别人寻求慰藉。”
“不是这样的，Steve，”Nancy放在桌子上的小拳头握紧了，“你不糟糕，我们就是不合适。”
“我知道，”他毫不客气地回应，“但别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是你选择了在我背后捅刀子，而不是直接跟我说明白。”
Nancy看着他，眼里冒着泪光，鼻子变红了。Steve想，她可能要哭了。但最终，她只是颤栗着，深深吸一口气。
“你说得对，”她认输了，“是我们做错了，我很抱歉。”
Steve挣扎了片刻，Dustin冲他鼓励性地点点头。
“好吧，”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我接受你的道歉。”
“好极了！”Mike咧嘴笑起来，Steve为他被迫的妥协感到一丝难过，“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吃了吗？”
——
Steve新奇地看着Billy一口吞了四个蛋卷下去，嚼都没嚼一口。他们坐在Steve的厨房里，看起来是在讨论Steve的约会进展，但就目前来说，他们所做的只是聊着篮球，吃些中国菜。Billy干燥的小卷毛挂在他的耳朵上，挠他的脖子——Steve不会当众承认，但其实他还挺喜欢Billy去完健身房后就直接过来。他刚洗完澡，看起来格外不错，该死。Billy朝他笑了笑，向史蒂夫露出他嚼了一半的食物，Steve对此厌恶地哼了一声。
“你觉得印第安纳波利斯怎么样？”Billy满嘴食物，口齿不清地问，还伸手去拿了盒炒饭。
“简直就是化粪池。”Steve不假思索地回答，嘴里嘎吱嘎吱嚼着炸蟹角，“为什么问我这个?”
“Rita在那里，”Billy告诉他，“她在跟踪参议员。”
Steve抱怨起来：“好极了，我就不是块花瓶丈夫的料。”
“我不敢苟同，”Billy得意洋洋，“漂亮又蠢，女孩们就喜欢这样的。”
“我不蠢！”Steve抗议。Billy敷衍地拍拍他的手。
“知道了，宝贝。”
Steve的耳朵有些发烫：“我说了，我不蠢！”
Billy叹口气：“我没在嘲笑你。我知道你不蠢，你只是假装如此，也没必要让她们知道罢了。”
“你明明就是在嘲笑我，”Billy微微笑起来，将筷子插进碗里，胡乱翻找。
“好吧，我承认，是有一点。但我也是认真的。”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这是个人天赋，”他把筷子伸回嘴里，含着说，“总之，印第安纳波利斯？”
Steve有些嫌弃地看着他，接着微微往前倾身，“你想来场公路旅行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Part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