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云上爱你续篇》金步摇

57、[番外]不怨不悔不回头

　　筱筠总是骂我，贪了些温暖；想来我的确是贪心的，不比我们做了圈内恩爱夫妻楷模的高氏太太，爱恨都那么分明。而我，很少会去拒绝对我好的人。形容自己谁会用“人尽可夫”？然而，对于男性朋友的追逐我确实是照单全收。常常会想，我喜欢谁又有什么重要？只是单纯地喜欢着被人喜欢就好了。和王大哥在一起时，潜水、看日落、看文艺片；和黎华在一起时，便换作了跳舞和打保龄球；然后又换成爬山郊游、逛游乐场之类等等等等。和别人一起做的事情总是因着他们的爱好而定，我是极少会表态的。有时会笑言，如我一般随和的人，若是耽于情爱，很容易会没了自我。筱筠便又骂道：“装得比谁都无私，其实最自私的就是你了！”
　　是自私的吧？否则为何明明是反感着理察，却又给他太多的笑脸相迎，温言软语？否则为何会在推搪他的邀约是瞻前顾后地编造可信的理由？否则为何对于他送我回公寓的要求，拒绝总是软弱无力地被熔化？其实随和都在表面上，本质里自觉是很固执的人。理察并没有什么不好，至少在我看来没有什么不好。我有很多缺点，浮浅不在其列。所以，他的年纪太大、他的长相不好都不构成我的抗拒。只是心里笃信着循序渐进先“友”后“爱”的发展过程，菲薄着太过虚幻的所谓“一见钟情”。理察和我从来不是朋友，他的出现就是目的明确的。于是心里认定了，和理察之间决无他所期待的可能，却误导他甚至是欺骗他继续期待。拿不起的爱情，放不下的暧昧；只是贪了那么一点点温暖。
　　先前的打算是，只要他不挑明，就永远维持似是而非的局面吧！那只是先前的打算，也许是被骂怕了，也许是于心不忍，终于还是决定高尚一回。台北的气候向来炎热，没有那些温暖，反而更舒服一些吧？然而没有人懂得读心术，读不懂别人心思的我们，忍不住妄自揣度，伤害了之后，再薄薄地道一声：“都是为你好。”难以衡量，是先前的欺骗还是后来的过于直率更加薄情。
　　理察是有他自己的衡量的，所以才会扯去了往日的恭顺，纠缠，纠缠不得，而后由“方小姐”变为“若绮”的我变成了“方若绮”后面跟着若干个感叹号，耳后他恶狠狠地抛给我一句：“今天你错过的人，你会后悔的！”
　　不喜欢太过戏剧化的情节，但是想来还是会身不由己的配合。如果最后的结案陈词是：“你是一个好女孩。”大概我也会很乖巧地自责一下，抱歉一下，同情一下；但现在，理察，感谢你，你的最后一搏，反而搏走了我全数的罪恶感，搏走了我后悔的理由。
　　是的，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会错过些什么。
　　好在，错过的那些本就不值得关心；至少有一天，我们会知道得到了些什么，当得到的那一天。
　　于是各自上路吧，不怨不悔不回头……

作者有话说

　　写了一点莫名其妙的东西，太丢脸了。先拿番外盖过去。晚些时候更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