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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终于下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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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闷油瓶终于放开手,我还没放下背包,潘子一张大脸就凑了过来:“叫你别回头,要不是小哥,你小子差点害死我们。”
我一脸茫然加疑惑地望向闷油瓶,“傀刚才借你的阳气出尸洞。”闷油瓶回道。
我更加茫然:“傀?”
“你刚才背上爬了个东西,那东西叫做傀,其实就是那白衣女粽子的魂魄,她不过是借了你的阳气,出那个尸洞而已。”三叔一边划一边说,“你刚才如果回头会惊动傀,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坐起来看了看后面又摸了摸,“所以说我身后爬了只鬼?”说实话我其实毫无感觉。
潘子拍了拍我肩膀哈哈大笑:“放心吧,已经走了。”
我挠了挠头看到大奎靠在船里,睡得很香,天边净是血红晚霞,来的时候没觉得怎么样,现在看到这天,就觉得特别舒服,问道:“能看到那村了吗?”
“好像就在前面了。”
三叔指了指前面的已经星星点点的灯火:“看样子,那村子没我们想的那么破,好像还有电灯。”
一想到有村子,我马上就想起热水澡,爆炒的野味,村里大姑娘的大辫子,不由越发激动起来。
这时候,我们上了渡头,大奎醒了过来,还以为自己刚才是在做梦,先是被我三叔一顿揍,然后潘子又去补了几脚。
因为村里没有宾馆,所以我们经村里人指点到了一招待所,不过没想到里面还不错,通了电话和电,还是水泥的房子,最可贵的是,有热水,而且铺盖很干净。
我们各自洗了澡,然后到大厅里吃炒菜,闷油瓶子精神不好,可能失血过多了,于是我给他点了盘猪肝让他补补血。
一天的舟车劳顿,让我睡得不知道多香,醒来的时候就觉得关节都酥了,我匆匆吃了口早饭,就跟着三叔他们出发了。
一路上三叔一直在不停地翻看地图,也不知道他怎么带的路,七拐八拐地居然到了一个营地。
营地里伫立着十几只几乎还完好的军用帐篷,我们进去随便翻了翻,有很多零散的装备,但没有任何人,连尸体都没有。不过看东西都还挺新,应该是这两天才到的。
“娘的!居然被这群**子抢了先!”大奎叫到。
显然是同道中人了——也是冲着这斗来的。
因天色渐晚,且走了一天的路,又累又饿,好吧我承认是我又累又饿。我们在这营地里生了火,简单吃了一顿晚饭。
闷油瓶一边吃一边看着地图,他指了指地图上一个画了那狐狸怪脸的地方:“我们现在肯定是在这里。”
我们全部都凑过去,他接着说:“这里是祭祀的地方,下面应该是祭祀台,陪葬的祭祀可能就在这下面。”
三叔蹲到地上,抓起一把土,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摇摇头,又走了几步,又抓了一把,说,“埋的太深了,得下几铲看看。”
不一会儿潘子就拔出最后一把铲子,带出的那土就像是在血里浸过一样,正滴着鲜血一样的液体。
我从爷爷在笔记上看过,这是血尸墓的标志。血尸可不是闹着玩的,当年我太爷爷和我爷爷的两个哥哥都栽在了长沙的那个血尸墓里。
三叔拿到鼻子前一闻,皱了皱眉头,点上一只烟,说:“不管怎么样,先挖开来再说。”
我三叔他们打了十几年的盗洞,速度极快,三把旋风铲子上下翻飞,一下子就下去了七八米,因为是在这荒郊野外,也没必要做土,我们就直接把泥翻到外面,不一会儿,大奎在下面叫道:“搞定!”
大奎已经把盗洞的下面挖得很大,并清理出一大面红色砖墙,我们打上矿灯,下到里面,闷油瓶看到大奎在拿手敲砖墙,忙把他按住了:“别碰。”那闷油瓶眼神极其锐利,吓得大奎一跳。
他自己伸出两根手指,放在那墙上面,沿着这砖缝摸起来,摸了很久才停下来,说:“这墙里有防盗的夹层,里面是炼丹时候用的礬酸,如果一打破,这些有机强酸会瞬间浇在我们身上,马上烧得连皮都没有。”
闷油瓶自顾自,突然一用力,居然硬生生地用两根手指把一块砖拔了出来!
我看得目瞪口呆,看着他把砖头小心地放到地上,愣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之后三叔从包里翻出针头和导管,小心翼翼地将酸全部引流走,见墙由红色逐渐转为白色,我们才开始重新搬砖。
很快,就在墙上搬出了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洞,三叔往洞里丢了个火折子,借着火光,观察了一下里面的环境。之后探头进去闻了闻,然后招了招手,我们一个接一个地钻了进去。
我们打起好几个折子,扔到长明灯里,这整个墓室就亮了起来,我忽然想起爷爷笔记上最后看到的怪物,还有爷爷反复提到听到咯咯的怪声,心里就直发毛。
这时候大奎竟然爬到墓穴中间的四足方鼎上去了,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突然,他欢呼了一声:“三爷,这里有宝贝!”
我们都爬了上去,看到那鼎里有一具无头干尸,衣服已经烂光了,那干尸身上还有些玉制的首饰,大奎也不客气,直接就摘下来带到自己手上去了。
然后大奎一下子跳进鼎里,想看看下面还有什么东西时身后的棺材板突然向上翻了一下,发出轰隆一声,接着就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然后石棺材里发出来了阴森得让人不寒而栗的“咯咯”声音,那声音和我爷爷笔记里描写的非常相似,真的好像是青蛙叫的声音。
这个时候,那闷油瓶也不停地发出“咯咯”的声音,又不见他嘴动,我们四个人看着他,那个寒啊,心说不至于吧,难道闷油瓶竟然是个无间道粽子?
三叔看到他表情这么恐怖,一把把大奎拉了出来。
突然,闷油瓶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朝那棺材重重地嗑了一个头。我们一见,马上学样子,全部跪倒磕头。那闷油瓶抬起头来,又发出一连串的怪声,好像在念什么咒语一样。我冷汗都出来了,轻声说:“他该不是在和它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