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七首

2、选拔

　　本来热闹的少年们随着工作人员的到来渐渐安静下来，工作人员们将箱子放在会场前段的地上后打破了平静。
　　“大家好，请各位排好队随机抽取箱子中的号码球。相同颜色为一组，按照号码数字排列顺序。抽取号码的同时请领取个人简介表，将自己的真实情况填写上。”一名工作人员说完后少年们便开始了排队，其余工作人员帮忙整理队伍和派发个人简介表。
　　顾轲看少年们都开始动起来，扭头对叶洋说:“走吧，我们去排队，咱俩站在一起。”叶洋点了点头，紧紧跟在顾轲身后也排到了队伍里。
　　虽然有几十个人，但由于有序的进行所以很快就领好了号码球。顾轲是红色9号，叶洋是蓝色1号。
　　顾轲有点遗憾的说:“咱俩不在一组啊。”叶洋撅了噘嘴没有回答。“要填简介表啊，不是填过一次了吗？”顾轲似乎料到了叶洋的反应继续说着，叶洋有些疑惑道:“有填过吗？”顾轲看他这样不解的说:“没有填写你是怎么报名的啊？”说罢恍悟道，“对了，你并不想来对吧，肯定是你家人帮你填了。”似乎只可能是这样吧，叶洋点了点头看向简介表，看了后说:“要是两次填写内容不一样没关系吧。”对哦，不是同一个人填的会有所不同吧。顾轲想了想说:“应该没什么吧，说不定是因为之前的简介表丢了所以才让再填一次。”会这样吗？顾轲不知道，不过也只是找个理由而已。
　　叶洋无所谓的接过工作人员递的笔之后开始填写，顾轲也开始了第二次填写。由于是第二次，顾轲几乎没有停歇的写完，写完后看向一旁还在纠结的叶洋。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叶洋一直皱着眉头，顾轲好奇的探过头看他填的内容。
　　参加练习生选拔的理由——希望家人不把足球藏起来。
　　看到这一条，顾轲笑出了声道:“你不用这么诚实的把这种理由写出来吧。”叶洋回到:“这是实话啊，没必要撒谎的吧。”说完又指着偶像一栏向顾轲问道:“这个该怎么填啊？”顾轲扫了一眼说:“你就填某个艺人或团队呗，你不会没一个有好感的艺人吧”叶洋想了想，脑海里似乎没有关于某个艺人的事情吧。如实摇了摇头说:“没有。”顾轲有些无语，怀疑道:“真的没有？你平时不看电视吗？电视剧电影综艺，再不济广告上也有明星代言，你就写个有印象的。”叶洋再次仔细的想了想回答说:“我不喜欢看电视，更喜欢看书和报纸。”顾轲瞪大眼说:“你是老头子吗？还喜欢看报纸，那报纸上有时候也会有明星出现吧。”叶洋纠结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来，顾轲看他这样，无奈的说:“那你就填没有吧，或者填你…”
　　话没说完，就被再次打开的门打断了。少年们齐刷刷的看过去，门外进来了三个西装革履的壮年男子和一个装扮得体的中年女人。
　　四人进来后环视一周，少年们对这四人的到来充满好奇，这四个人应该就是Glory经纪公司的人吧，一想到这，少年们的目光有了一丝向往。
　　四人中唯一的女士面带笑容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说道:“各位好啊，欢迎参加我们Glory经纪公司的练习生选拔。相信大家都已经对我们Glory经纪公司有一定的了解了，接下来就是让我们了解各位的时间，非常期待一会儿各位带给我们的惊喜哦。”说完四人便进入了会场里唯一的房间。
　　“红组一号到十号请站到第一排来”工作人员的话打断了少年们的思考，顾轲听到之后对叶洋说:“我先过去了，你赶紧填好啊。”说完不等叶洋反应快步走了过去。
　　叶洋思考着刚才顾轲的话，想了想，叶洋在表上写下了一个名字，等他回过神来，红组的人已经进到了房间里。
　　房间里，那四个人已经坐在了桌子后面，每个人面前已经放好了名片牌。一名工作人员将十人手中的简介表收齐交到了刚刚说话的女人应欢手中。应欢将表全部分给另外三人，胳膊支起来撑着下巴看着十人说:“在开始之前，你们有什么问题想问吗？”
　　十个少年面面相觑，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顾轲摸了摸鼻尖，不确定的举手说:“我有个问题。”考察者和另外九个少年立马看向他，应欢笑了笑说:“九号，你有什么问题呢”顾轲有些紧张的说:“如果选拔成功是不是很快就能出道了呢？”
　　应欢和其他三名考察者相视一笑，其中一名叫李英杰的考察者说:“当然可以，只要你有实力。”三号听到这话也举了下手问到:“怎么才算有实力啊？”顾轲不解的皱了皱眉，其他九人也同样不清楚这话的意思。李英杰继续解释道:“作为练习生期间你们有为已经出道的前辈们伴舞和粉丝候场时表演的机会，只要有粉丝支持你们，出道的前辈们认可你们，你们就有出道的资格。”听到这，十个人都有了一丝期待。
　　“那么还有谁有问题吗”应欢接着问到，十个少年都摇了摇头说:“没有了。”“好，那么从一号开始先自我介绍然后表演特长吧”应欢看没有人再有疑问开始了正式的选拔。
　　一号少年有些紧张的上前一步，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叫张轶，今年十…十四岁…我要表演…不，不是…我的特长是跳舞…”断断续续的说完，一号张轶终于开始了他的特长表演。
　　顾轲注意到应欢一直都在低着头看旁边的考察者递过来的简介表，并没有观看少年的表演，其他三人也只是瞧了几眼就没再仔细看。
　　一号张轶的舞蹈跳的其实还可以，能看出来有学习过舞蹈的底子，但就是无法吸引到考察者的注意，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看到这种情况，本来也想表演跳舞的顾轲有了些别的想法。
　　随着一号表演完，二号也开始了他的表演。不过顾轲并没有再注意他们的表演，因为考察者们的表现更让人在意。他们并不在乎少年们的表演，或者说少年们的表演并不能吸引他们的注意。他不太明白这个问题，不是要选拔练习生的吗
　　少年们一个接一个的表演结束，考察者们的反应依然平淡，很快就轮到了顾轲，如果不能让考察者们认真观看表演的话，那怎么可能有机会选上呢？而且这算什么选拔，考察者们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少年们似乎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想到这里，顾轲心里有了一丝不满甚至说有了一丝怒气，不被别人放在心上的情况，真的是让人不爽啊。
　　“九号…九号！”李英杰的声音打断了处于不忿中的顾轲，顾轲回过神来，看了考察者们一眼，稍微平复下心情，上前了一步。
　　“我不叫九号，我叫做顾轲。”顾轲的语气中还是带了一点不快，应欢挑了挑眉看向手中的顾轲的简介表，十五岁，倒是有了一点少年人应该有的气性啊，抬起头看着顾轲说:“那么顾轲，你要表演什么呢？”顾轲心里给自己打了下气说道:“我没有表演。”这下倒是让考察者们和其他少年愣了一下。顾轲看着愣神的众人开口解释道:“我本来打算和一号，四号，五号一样展示跳舞，但既然没有人看，那还有跳的必要吗？还不如干脆不表演腾出时间给各位愣神。”顾轲的语气和话的内容就像一颗刺，应该说他整个人都像是一颗刺，尖锐向上，果然是年轻啊。
　　应欢轻笑，这个少年倒是有点意思，想到来之前副社长的话，这个少年倒是蛮符合副社长的要求。外表嘛也可以，个性十足，不过这样的人招进来倒是和一贯的风格不同了啊。顾轲说出那番话的一瞬间有了一点后悔，不过也只是一瞬，说都说了本来自己说的也没错，想到这，顾轲反而更理直气壮了一点。正准备退回队伍中，应欢开口了:
　　“当然有跳的必要，你要在这里就放弃吗？你的简介表上可是写了你非常愿意成为明星呢，怎么，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打算退场了？”顾轲听到这马上摇了摇头说:“怎么可能！那希望各位能认真观看我的舞蹈。”考察者们对看了一眼，心中都有了决定，李英杰咳了咳缓和气氛道:“那你就表演吧，顾轲。”
　　不管怎样，考察者们至少认真起来了，顾轲呼了一口气开始了自己的舞蹈表演。直到十号也表演完，考察者们都没再多说一句话，顾轲的心倒是沉到了底，不就是选拔不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跟着工作人员的指示，红组十名少年出了房间。房间外的少年都期盼的看着他们出来，不过每个人都是垂头丧气的，连带着等待的黄组十人也有了一些不安。
　　工作人员带领着黄组的十个人进了房间，其余的人立马围向了红组的十人。
　　“怎么样？选拔难吗？”“考察官们出了什么难题吗？”“你们表演了什么啊，有被选上的吗？”
　　…… ……
　　叽叽喳喳，少年们吵成一团，顾轲只觉得心里的郁闷到达了顶点，一点都不像回复其他的人，从少年中挤了出去，叶洋还是一个人站在一边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顾轲向他走去。
　　“你不问问情况吗？”顾轲扫了扫头发问到，叶洋看了看他说:“我本来就不想参加，真的有什么难题倒是更好。”顾轲哼哧一笑，“确实，那你倒是轻松了。”说罢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道:“这次的选拔很奇怪，考察官们一直都没有看我们的表演，这算是搞人心态啊，我也没把握了。”叶洋听到这话倒是难得的回应了一下，“我相信你能被选拔上。”顾轲其实只是想稍稍的抱怨一下，虽然和叶洋刚认识不久，但叶洋这人说实话是有点孤僻的，性格冷淡，所以他压根就没想到叶洋还能安慰下自己，心里有了些惊讶，倒是把失落冲淡了一些。
　　“不明白这次选拔到底有什么问题，算了，不说了，虽然你不想参加，不过还是好好加油吧。” 顾轲拍了拍叶洋的肩膀说道，说罢看向了他怀里的足球问:“你一会儿进去还要拿着你的足球吗要不把足球先放我这儿。”叶洋低头看了看一直抱着的足球撇了撇嘴说:“我没有别的特长，只会踢足球。”顾轲惊讶道:“那你准备表演什么，表演踢足球”
　　看着叶洋点了点头，顾轲有些头大的说:“即使你不想被选上，也表演个和经纪公司选拔相关的吧，唱歌跳舞，说段rap什么的都行吧。”叶洋皱了皱眉回道:“我唯一的特长就是踢足球。”不，你还有个特长是心大，顾轲很想这么回道，不过叶洋似乎是认真的，顾轲也懒得再说那么多，摆了摆手说道:“行吧，那你加油。”叶洋没有回应，顾轲也没啥心情再去和他搭话，就这样两人陷入了沉默。
　　过了十几分钟，黄组的十个人也走了出来，顾轲和其他少年一样看向他们，每个人的神色也是灰气沉沉的，看来情况应该也和自己这一组差不多吧，顾轲心里想这着。
　　“蓝组一号到十号请站到第一排来。”轮到叶洋这一组了，顾轲赶紧说:“到你了，加油啊。”叶洋点点头走向前去。
　　蓝组十个人也跟着工作人员进了房间，像刚才的情况一样，应欢问了问少年们:“在开始之前，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一个少年举了举手站出来给四个考察官鞠了一躬说:“我是四号唐礼晟，刚才出去的人都说这次的选拔有点奇怪，所以想问下这次要选拔什么样的人。”
　　这个少年倒是有点意思，应欢笑了笑回答他:“我们这次要选拔的是少年。”
　　唐礼晟愣了愣，其他人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所以他再次问到:“我们难道不是吗”却没有人再回答这个问题。应欢直接说道:“好了，开始吧。”
　　问题被打断，唐礼晟只能后退一步站回了原地。
　　叶洋上前了一步行礼说道:“考察官好，我是一号叶洋，我没什么特长只会踢足球，所以我表演颠球。”
　　其他少年们都看向他，颠球算才艺吗？唐礼晟却觉得他很有趣，他也是和自己一样被家里压迫的人吗
　　考察官们也不由得看着叶洋，应欢看了看手里的简介表:叶洋，十三岁，参加选拔的理由，足球不被家人藏起来。看到这儿，应欢觉得有些好笑，和别人比起来还像是个孩子。看到偶像这一栏，倒是有一丝惊讶，不觉再次看向了少年。
　　笨拙的动作，生疏的颠球，这算是自己的特长吗其他人的心里有些疑惑，但叶洋却并不在意，或者说也没心思去在意。他现在的心神全部都集中在自己的足球上，可惜，他确实不熟悉技巧，勉强颠了几下，球就脱离了他的控制向旁边砸去。
　　好巧不巧的球砸到了唐礼晟的小腿。唐礼晟一直都在注意着叶洋，他原本以为叶洋会很擅长足球才选的这个，结果他并不会啊。叶洋看着球砸到了别人心里有些失望，抬眸看了唐礼晟一眼，轻声说了句:“对不起。”准备把球捡回来，唐礼晟看他这样，回了句:“不用在意。”脚轻轻一踢，足球滚回到了叶洋的脚边。叶洋蹲下身子抱起足球站回原地说:“我表演完了。”
　　如果说这是表演的话，那真是一场失败的表演，唐礼晟心想，其他人似乎也是这么认为，低头讨论着他那糟糕的表演。唐礼晟原本以为叶洋是和自己一样不满家里的安排才说自己的才艺是足球，但不满却是没必要故意搞砸，为了不满故意丢人吗唐礼晟自问自己是不可能这么做的，那他呢
　　叶洋一直低着头，其他人的窃窃私语是可以听到的，又是这样，到了哪里都是这样，他永远都摆脱不了失败，永远都是最坏的一个，就像他们说的那样，自己永远都是多余的，不该存在的，抱着足球的手紧了紧，头低的更低了。
　　二号开始了表演，唐礼晟却没有去看，他一直扭头盯着叶洋，他现在是在难过吗？唐礼晟不免去想，要帮帮他吗？怎么帮呢？手扫了扫头发，自己烂好人的性格似乎又发作了，唐礼晟甩了甩头不再去想，不认识的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他既然并不擅长那这个场面他应该是预料到的吧。虽然这么想，唐礼晟还是忍不住又看了叶洋几眼，叶洋稍稍弯着腰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他是在难过的吧，这个样子怎么也不像预料到的样子，唐礼晟不太确定，但心里却是在想能不能给他一些帮助了。
　　三号即将表演完，唐礼晟想了想还是做了个决定，要帮帮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何况自己如果是因为帮人才被刷掉，那家人也不会过多责备自己的吧，这比自己先前想好的办法好多了，唐礼晟拿定了主意。
　　轮到自己了，唐礼晟上前几步说道:“各位考察官好，我是四号唐礼晟，我想找个在场的人一起表演可以吗？”四个考察官相互看了眼，应欢问到:“你要和谁一起表演呢。”
　　“一号。”少年清亮的声音响起，叶洋似乎被吓了一跳，瞬间抬头看向唐礼晟。唐礼晟对他说:“我也要表演足球，所以我要借用下你的足球，不过不是白借，刚才你没准备好，所以我想请你和我一起表演，考察官们可以吗？”
　　他并没有询问叶洋是否愿意直接问起了考察官们，真的是个有意思的少年，应欢把手指交叉在一起说道:“可以。”
　　“来吧，一号，你颠几下球后我接，我颠几下球后你接。”唐礼晟压根没有给叶洋说不的机会，就走到叶洋面前把他从队伍中拉了出来。叶洋还处于愣神中，他不太明白眼前这个人的意思，不过似乎并不是为了嘲弄自己。
　　“你先吧，颠几下后传给我。”唐礼晟没有再让他发呆，叶洋回过神点了点头。
　　依然很笨拙，也是，怎么会刚刚还不会现在就突然熟练了呢，但叶洋还是尽量的颠着，不过有些事并不是认真就可以做好，所以没几下，球又朝一边飞去，叶洋想赶紧去接，这次却没有再砸到别人。
　　球稳稳的被唐礼晟用脚接住，就像是叶洋故意传过去的一样，唐礼晟自然的接过颠起了球。轻松且熟练，比自己好太多了，叶洋停在原地看着。
　　唐礼晟自然是会的，从小他的爸妈就给他报了好几个兴趣班，从周一到周日，每天一项，从来没有停止过，从来就没有自己的时间。虽然不喜欢足球，但足球班也是有认真上的，所以颠球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不过他只是颠了几下就停下来对大家说道:“谢谢，我表演完了。”
　　说完唐礼晟把足球递给了叶洋，认真的说到:“谢谢你了，一号。”也不等叶洋回应，唐礼晟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叶洋也抱着足球回到了队伍里，不过他的心情却是不太一样，双手转动着足球，似乎有些愉悦。
　　“一号。”突然响起的女声打断了叶洋的思绪，叶洋循声看去，是应欢。叶洋不太清楚考察官为什么要叫自己，疑惑的上前了一步，其他人也都在疑虑考察官的目的。
　　“你是不会踢足球的对吗”应欢看着这个抱着足球的少年，叶洋听到问话，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抿了抿嘴实话实说道:“对，我不会。”“那你为什么要表演呢？”叶洋刚回答，应欢的下一个问题就提了出来。若说刚才的问题叶洋还有些不知怎么回答，那现在这个问题却是很轻松就可以说出来，“我唯一的特长就是足球。”
　　似乎是很矛盾的说法，唯一的特长是自己并不会的东西，其他少年带着看奇葩的眼神看着叶洋，唐礼晟倒是不在乎这些，只是觉得这人很好玩。
　　“最后一个问题，既然你唯一的特长是你并不会的足球，那你的偶像为什么填自己的名字呢？”应欢继续问到，对，叶洋的简介表上，让他困扰的偶像一栏，填的名字是自己——叶洋。
　　其他的少年更加惊讶，竟然会填自己的名字，凭什么呢这些少年正处于对别人不服，年少轻狂的年纪，眼前这人不仅没有好的表演，长相也普通，有什么能力自大到填自己的名字。
　　叶洋对此倒是并不在意，撇了撇嘴说:“我没有偶像，偶像对我来说不存在。”我也是，不应该存在，这句话叶洋只是在心里默念着。
　　应欢听罢没有再询问，眼前这个少年和别的人都不太一样，红组的那个张扬且尖锐，正还是敢说敢做的年纪，这组的四号也是含蓄却蓬勃。只有他，含蓄不是面对别人的向上，尖锐却是对自己的压抑，从某方面来说个性十足，但也代表着问题很多，应欢不太确定是否要留下他。见他还站在前面，应欢摆了摆手说到:“好了，下一个吧。”
　　叶洋回到原位，应欢的几个问题并没有让他在意，他知道，自己是不会被选上的，因为自己本身就是不堪，是不值得存在的失败品。
　　…… ……
　　在叶洋和唐礼晟之后，蓝组剩下的人也中规中矩的表演完了，考察官们并没有明显表示出对谁的青睐和欣赏，蓝组的少年们只能随着工作人员出了房间。

作者有话说

　　怪怪辣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