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七章 梦魇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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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很慢，花的时间依旧长得让人恼怒。而当搜索结果打开，信息显然还需要挑选。寄过从电影电视剧一直到角色扮演游戏、地下金属乐团还有哥特系化妆品公司。接着，我发现了一个似乎有些希望的网站：吸血鬼百科。我耐心地等着它加在，也很快关了几个跳出来的广告。最终，当页面加载完毕，我看到了一个简单白色的背景，戴着黑色学术字体。两句引言在首页欢迎着我的到来：
“在鬼混和恶魔的世界里，从没有这么可怕，令人胆颤，但恐怖之中却点缀着致命魅力，那就是吸血鬼；它本身既非鬼混亦非恶魔，但却既拥有暗黑的本质，又有神秘可怕的一面。”
---------蒙塔古·萨默斯(注：曾著《吸血鬼文化探秘》)
“如果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已被证实的传说，那就是吸血鬼。什么都不缺：官方报告，医生证明，牧师誓词，官员证词，审判一句都很齐全。但即使这样，又有谁真的相信吸血鬼呢？”
---------卢梭
页面其他地方，都是吧全世界关于吸血鬼的传说神话按照字母顺序排列。我第一个点击的，关于达纳──一个古菲律宾的吸血鬼，据称，他在很久之前在岛上种植芋头。传说还说，达纳和人类合作了很多年，但是合作关系结束于某一天一个妇女割破了手指，而达纳吸了她的伤口。达纳十分享受这种滋味，以至最后吸干了她整个身体的血液。
我仔细看了所有描述，先不管可信，想找到什么比较眼熟的。看起来大多数吸血鬼神话的主题都围绕着美女是恶魔，而孩子被牺牲。而有些构建也很受欢迎，但是救我看来不过是给小孩警示，也给了不忠男人一个接口。很多故事都牵扯到没有身体的灵魂，以及警示别人要正确安葬事宜。听起来也没多像我看过的电影。而很少一部分，比如赫布鲁·埃斯特里还有波力士·阿匹尔的故事，他们还都是忙着去戏谑。
只有三个故事真正吸引了我的注意：罗马人瓦拉克拉奇有着充满力量的不死之身，美丽异常的样貌，苍白的面孔；斯洛伐克人奈拉普什，力量超群且行动飞快，它能在午夜以后一个小时内血洗一整个村庄；还有关于斯特莱古尼·贝尼飞奇的故事。
最后这个故事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斯特莱古尼·贝尼飞奇：一个意大利吸血鬼，据称他是好的那类，也是所有坏吸血鬼的死敌。
我松了一口气。这小小的一篇，却是几百篇里唯一承认善良吸血鬼存在的。
总之，这些故事几乎没有像雅各布所说的或是我所观察到的那样。我在心中默默地列了一张对照表，一边看这里一个又一个神话故事，一边细细对照着心中那张表格。速度快，力气大，容颜美，苍白肤色，眼睛颜色会变；接着是雅各布所说的标准：吸血，狼人的天地，体温很冰，不死之身。只有为数不多的神话故事，能够牵连得上其中任何一项。接着是另一个问题，由于从前看过几部惊悚片，而昨天看的那些故事有让吴微笑起来，那就是吸血鬼不能在白天触摸，太阳会把他们烧灼成灰烬，所以一般在白天睡到棺材里，只在晚上出来活动。
心情很糟的我，没等程序一个个关闭，就一下摁了电源键关了电脑。虽然心烦气躁，却又有席卷而来的尴尬。我好傻。居然在房里调查吸血鬼？我脑子有病吗？我决定把错大部分归咎到福克斯这个镇，还有整个奥林匹亚半岛。
我必须得离开这屋子，但方圆三日车程内，几乎没有我想去的地方。我还是穿上靴子，漫无目的地下楼。我披上雨衣，也没看天气怎么样就冲出门。
虽然漫天乌云，却还没开始下雨。我没有开车，徒步向东前行。弯过小院的拐角，走向了无限延伸的森林。没走多久，房子和道路已变得不可见，四下只能听见脚下潮湿的泥土被踩得咯吱咯吱响，偶尔还有松鸦发出的一阵阵嘶啼。
我顺着一条被过路人踩出来的小径走着，不然我也不敢一个人逛那么远。我的方向感很差，这么不熟悉的环境里更加容易走散，小径一直通向森林深处，一路向东。它沿着云杉和铁杉蜿蜒前行，边上还有紫杉和枫树。我只能依稀认得身边一些树，这也都靠查理在小时候一边开着巡逻车，一边指给我看，因此还是有许多树是我不认识的，还有一些我也不敢肯定是什么，因为绿色的寄生植物爬满树干。
我沿着小径，被心中的怒气推着一直前行，而当怒意平息下来，我慢下了加布。几滴水顺着上方的枝叶淌了下来，不知是开始下雨了，还是只是高处叶子上昨晚的露水，慢慢地回到了泥土里。路旁不远有一棵倒下不久的树，之所以说它刚倒不久，是因为它的树干还没完全被苔藓覆盖。现在的它正躺在它的其他伙伴身上，这刚好可以给这个天然的长凳一个遮蔽。我小心翼翼地踩在野蕨上坐下，把外套垫在屁股下面以便和潮湿的木头隔绝开来，把戴着帽子头靠在后面那棵还活着的树上。
我来错地方了，我早该知道。但还能去哪儿呢？森林充满了深绿色，就像做完梦境中的场景，这让我的脑中获得一丝宁静。现在，我的脚步声也没了，鸟儿也静了，安静得突兀。水滴越下越多，这下只有可能是下雨了。野蕨长得很高，高过我的头顶，因此当我坐着，我知道就在不远的小径上有人走过，但那人却看不见我。
在树林之中，我更能相信在家里让我觉得丢脸之极的荒唐想法。几千年来，这树林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相比起我现代化的房间，在这样绿色的迷丛中，似乎更能理解那些五湖四海的传说和神话。
虽然不怎么情愿，但我还是逼自己专心思考两个必须回答的最重要问题。
首先，我必须判断雅各布所说关于柯伦一家的事有没有可能是真的。
几乎就在同时，我脑中回答了响亮的一句：不可能。相信这种荒唐的说法，真是傻子。但那又会是什么呢？我问我自己。没有什么合理的说法，能解释我从那场事故中幸存的原因。我观察到的是：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量，瞳色黑色迅速变成金色而又变成黑色，非人的美丽容貌，苍白又冰冷的肌肤。还有一些小事一件件凑到一起：从没看见他们吃东西，走动时候异常的优雅，还有他们有时候说话的方式，其中独特韵律和措辞，更像是上世纪末的小说里才会出现，而不是一个二十一世纪学生所讲的。他在我们做血型测验时跷课，他一开始不知道我们去拉普什，所以也没拒绝我。他似乎真的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初我之外。他告诉我他是那个坏人，他很危险。
那么柯伦一家会是吸血鬼吗？
首先，他们一定不是人。就在我多疑的眼前，他们做了超越常理能解释的事。不管是雅各布的冷物说，还是我自己的超级英雄论，爱德华·柯伦，他不是人，他超越了人。
所以，也许，即使我不愿意，都得将这当成我对第一个问题的回答。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问题。如果是真的，那我打算怎么做。
如果爱德华是，吸血鬼，这项法想着就让我难受，但如果是真的，我该怎么做？绝对不该告诉别人。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不管告诉谁都会觉得是我自己杜撰的。只有两个选择比较现实。第一个就是听从他的一件，放聪明点，尽量躲开他，取消我们的约会，尽量无视他，上课时必须得坐一起，所以假装我们俩之间有堵看不见的玻璃墙隔着。告诉他离我远一点，并且真的希望他离我远一点。
想着想着，突然有一丝绝望的感觉，大脑不愿接受这种远离他的痛苦，很快开始思考下一个选项。
我还可以保持现状。毕竟，即使他真是…邪恶的，他至少没有伤害过我。事实上，如果不是他的及时帮助，我就会泰勒保险杠上的一滩肉泥，虽然这可能是他的本能反应，但至少是拯救生命的本能反应，所以他能坏到哪里去呢？我为他辩驳。大脑飞速转着，但没有答案。
有一件事可以肯定，比什么都肯定。爱德华在我做完梦中的射影，并不是因为我害怕爱德华本人，而只是害怕雅各布所说的话。同样，当我看到狼人纵身一跃时尖叫不已，并不是害怕狼人从我口中逼出一个“不”字，而是还怕他会受伤，即使他露出吸血的獠牙，我仍然为他担心害怕。
我知道，我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虽然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选择。我已经陷得太深，对于心中令自己恐惧的秘密，我无能为力。因为只要当我想起他，想起他的声音，想起他催眠的眼神，致命吸引的性情，我只想立刻跟他在一起。即使……我想都不敢想。不敢在这儿，一个人在深绿的森林。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七章 梦魇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