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大侠的心底事》陈州

2、第 2 章 表白

　　段凌同鹿谌那日潜下地潭，游了不多久便被冲刷到路面上，在外接应的人救起他们之后，就各回住处休憩去了。几月中都在互通书信。
　　近来两人因相约中元节一见，说起教中事物和身边琐事。
　　“鹿兄，在下只是好奇，你为什么那日要对我这么好，嗯？”
　　鹿谌顿了一顿，抬头看他。
　　“我只是奉师傅之命来探个究竟的，至于于你好，我说心之向往，你信吗？”
　　“哈哈哈，鹿兄这般话，我可是要有别的思量了，若你是女子，我可考虑娶了你。”
　　鹿谌不敢看他眼中的光芒。
　　随后几天，两人在京城中难得闲暇，周围都转了一转。
　　夜半时分，鹿谌扶着喝多了的段凌回到住处。
　　看着段零闹着他一边还喋喋不休，心性想小孩子一样。
　　鹿谌俯下身，贴到他耳边说道“我是真的喜欢你，你感觉到吗”
　　段凌不知听没听见，眼睛却是一下子清明起来，只是背过去不叫鹿谌看见。
　　“你先好好休息吧。”安顿好他，鹿谌走了出去。
　　第二日，段零吩咐下人说自己宿醉身体欠佳，无法陪同鹿谌送行，已备好所需的东西赠与鹿大侠。
　　鹿眉头蹙起，心道这是给自己下了逐客令，刻意躲着自己了。便先回了太一教。
　　近来得知段凌要大婚。
　　“怎如此突然，以前从未听闻诉起”
　　“大抵是生死之间，世事无常，我也觉得该考虑考虑，近期婚日将近，鹿兄可前来参加。”
　　鹿谌是要去的。
　　赶在婚日前一周到了段凌的住处，果然是朝廷的附属，红袜高墙，如此大气，庭院坐落有致，不失风雅。
　　小斯引着鹿先在别院安顿下来，只是未见段的身影。鹿也不急，耐心等着。想起来是两日前：
　　“师弟呀，拖你办的事你可办好。”
　　“师兄放心吧，无色无味的安眠丸我按配方调好了，万无一失，不过师兄近来气色确实不好，可要多加注意。”
　　“无碍，无碍，有劳师弟了。”
　　拿出手中的瓶子看了看，此时门恰好推开，鹿把瓶子藏好。
　　“鹿兄，段凌来晚了，应当自罚。”说着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宝函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鹿兄叫我来，可不是只为了叙旧吧。”段凌说道。
　　“我听消息上讲是和历代王朝统一之上的追求。”两人彻夜长谈，将近天亮。
　　又过了几日，直到大婚前一晚，鹿谌说自己有东西要作为赠礼赠与段凌。
　　在屋内段凌疑惑，鹿谌早把放入了药丸的水杯备好递给段凌，段凌不知情喝下，一会便发觉自己内力褪去，不觉惊讶失色。
　　“鹿谌，你！枉我将你作为朋友。”
　　看这段因怒意而染红的眼尾，似醉非醉，却强撑着形象不让自己瘫倒下，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睁大。
　　“我，我却不想我们只是朋友，你还不明白我的想法吗？”
　　“你敢，你会后悔的，我不想我们为敌”鹿谌眼睛闪过温润的光泽。
　　“唔嗯，”身上的穴道被点了。
　　鹿谌的手冷冷的，像海藻一样攀上来，轻而易举的困住段凌，他慢慢从上方靠过来，另一边手压住段凌的肩膀，眯眼失神了一下，好像在确定这是不是真的，就猝然吻了下去。
　　这个吻磕磕碰碰，段凌僵硬着身体。
　　“乖，别怕。”
　　段凌以一个坚定的侵略姿态，继续这个吻，并以在脑海中想过很多遍又生疏的手法解开段凌的衣衫。
　　他抚摸着身下段凌的光洁身躯，以为或许就足够了，但此刻思维却控制不了自己，两人在摸索下微微发抖。
　　“啊，你，该死的”
　　鹿谌一个挺身，段凌喊出声来，眉心促起，面部紧绷。紧张，恐惧和说不出的悸动混杂在一起，以至于汗水顺着这线条慢慢流淌。
　　鹿谌低下头，吻去汗水，又像是泪水滴进了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