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Follow your hea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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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仍旧被各方超英监管的可疑人员，斯里奥重新回到了复联大厦，坐上他钟爱的沙发。从事夜巡等哥谭活动时高科技帮了蝙蝠侠不少忙，相比起电视和网络，闲暇时斯里奥还是更偏爱纸质的书籍。
此刻他正在翻阅纽约时报，封面上是一对紧紧相握的手，不难从装扮上分辨出左侧的是美国队长，另一个则是超人。复仇者联盟和正义联盟的领袖，国民度最高的超级英雄，受人喜欢的程度和拥有的狂热粉多到令人咂舌。
正义联盟与复仇者联盟两大超英组织正式宣布建立合作关系，弗瑞希望他们能公开举办一个发布会正式宣告此事，史蒂夫认为达成合作目标才是首要目的，却也没推拒神盾局的安排，战时他参与过不少宣传活动，不得不明白有些东西总是必要的。
托尼倒是对这些弯弯绕绕不大感兴趣，斯里奥将全套的蝙蝠侠盔甲赠予了布鲁斯供正联研究，偷偷替钢铁侠留了一个被改造过的蝙蝠镖。
托尼觉得他很够意思，与正联情报互通有无后再度投入了研究之中，班纳博士之前也和他一起连番转了好几天，但是今天他没有，他西装革履的出现了。
斯里奥放下报纸:“你要去参加什么舞会？”
“呃，差不多……”班纳含糊其辞。
“博士，你得告诉我你具体要去做什么，我才好给你提供合适的穿搭意见。”斯里奥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已经有所推测，他促狭的笑道:“约了哪位漂亮女士？”
班纳不自在地咳嗽了几声，有些紧张地搓手:“只是鼓起勇气尝试了一下，但是我没想到她会答应我。”
“很多时候人们总是缺乏那么一点勇气，但我得说干得漂亮，班纳。”斯里奥靠在软绵的沙发靠枕上，姿态轻松自在：“希望你和娜塔莎有个愉快的夜晚。”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班纳无奈的说。
“你今天容光焕发，班纳，这套衣服不过是你的陪衬。如果我没有推断错误，我认为娜塔莎会更偏爱一些日常温馨的事物，她喜欢这个，正如我也喜欢这些。”斯里奥说:“你大可投其所好，不必去正式场合聚餐，做真实的自己就好了，博士。不过我有些意外你会来找我询问这方面的事情……毕竟我是个花花公子？”
“娜塔莎和你聊的很投机。”班纳解释。
“虽然唯一一次谈话是次试探？”斯里奥笑。
“虽然是试探。”班纳耸肩。
……
切了电视节目后，斯里奥很快找到了班纳决定今天邀请娜塔莎共进晚餐的原因－－情人节。
前段时间齐塔瑞星人入侵地球，被托尼买下的大批烟火正是为了节日准备的，斯里奥对那段密密麻麻的大段文字只是匆匆扫过，只留意了烟花布置，没太注意情人节的时间。
他扫了眼桌面上丝毫不见减少的甜品，克林特今天也请假回去陪伴自己的妻子了。
斯里奥原本还不大明白简为什么在索尔离开前给了他一耳光，现在也懂了……雷神难得来一次地球，却根本没想起来抽空去见见自己的地球女友。
被押送的洛基对他一顿嘲笑，这记耳光对索尔来说完全是挠痒，但把他整个人打懵了。
被彩虹桥的光束笼罩之时，雷神脸上写满了“中庭女人太难懂了”的迷茫。
史蒂夫今天的日常训练也在频繁走神，斯里奥同他告别时，留意到房内在播放一首年代久远的经典旋律，是舞会交响曲的类型。让斯里奥眼前总浮现出他眺望远方的神情，平和的双眼中绵延而出的刻骨温柔，能让看见的人都明白，他心中一定有朵永远绽放的玫瑰。
至于托尼？斯里奥真心希望他没忘记今天的日子，如果有一天波兹小姐扭头就走再也不回来，他也丝毫不吃惊。
“贾维斯，再给托尼设三个晚间的闹钟。”斯里奥说：“然后替我告诉他:希望他能记得他的情人节对象是波兹小姐，而不是一块冰冷冷的蝙蝠镖——除非他想和那只蝙蝠镖过一辈子。”
“如您所愿，斯里奥先生。但我认为Sir可能还是会再次关掉他的闹钟。”
……
大都会。
“原谅我拒绝你的邀请，克拉克。但是玫瑰很好看，我收下了。”露易丝笑着接过那束玫瑰，当着赠予者的面将精致包装的花束摆放在办公桌的角落。
她轻声叹息，不带任何负情绪，只是轻轻吐息，或者松了一口气似的。
露易丝打理了一会花，又忍不住去瞧克拉克，她知道自己的视线一定让这个大男孩难以理解：“克拉克，我一整天都在想……你会不会邀请我呢？我希望你来找我，又不希望你来找我。”
“我不太明白，露易丝。”克拉克思考了会：“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还是你已经有约了？”
那双永远真挚的蓝眼睛让露易丝有些伤感，她垂首去拨弄花束中浅蓝的卡片，上面用金色英文花体印了她的名字。
露易丝缓缓摇头，失笑道:“你没做错什么，克拉克，你只是、没发现……说起来，最近有和布鲁斯联系吗？”
克拉克没明白这件事为什么会和布鲁斯有关，他缓缓点头：“最近不太平，大家都是。”他犹豫片刻，“是我漏掉什么了吗？”
但露易丝又转移了话题:“上次我给你出的主意怎么样？放低态度，他是不是很吃这一套。”
他们都知道这个“他”指的谁，回想起蝙蝠侠当时沉默甚至有些怔愣的反应，克拉克笑了出来，是个单纯回忆起幸福事情的笑容:“是的，非常管用。”
露易丝释然地笑了笑。
“给布鲁斯送束玫瑰。”露易丝说完还特意眨了眨眼，“敢去吗？克拉克。”
“……但今天不是愚人节？而且布鲁斯应该也不缺花。”克拉克困惑极了，他弯下腰来悄声道：“就算是朋友之间……这么做他不会生气吗？”
“朋友？”露易丝问。
当然了。克拉克想，这句话莫名其妙卡在了喉咙中，如同你好端端在平地上行走，没头没尾摔倒在地般毫无准备。
“去送花吧，克拉克，听听他的心跳，听听自己的心跳。”露易丝并不意外他的沉默：“然后你就能得到答案了。”
……
情场失意总得职场得意，露易丝决定今晚努努力，把即将召开的超英联合发布会的提问草稿拟出来。她也算经历了纽约大战的当事人，一篇写到一半的稿子，加几个小时的班，把这些都敲定，就这样度过这个情人节。
作为普利特奖的获得者，星球日报的当红记者，再加上长相出众，性格随和又独立，她优秀得简直在发光。
追求露易丝的人很多，但她今天出门时甚至没去刻意打扮自己，也压根没打算赴谁的约。
吉米很不解:“我不是说克拉克的坏话，他是个老好人，但我理解不了你喜欢这么一个……呃，普通的人？”
“他不普通，吉米。而且我对克拉克不是那种喜欢，我们是朋友，也更像亲人。”
是的，就从今天开始。
掐断了一份感情的苗头让她怅然若失，露易丝不是会轻易陷入情爱感伤的性格，如果她没有和布鲁斯·韦恩见面，没有见过克拉克看他的眼神，露易丝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她走到窗前，打算拉下窗帘，再去开办公室的灯，透过报社的玻璃窗，她看见楼下故意驼着背的小记者克拉克被怀特主编的女儿拦住了。
她记得她叫艾达。
艾达仍旧没放弃从克拉克口中探索到超人的踪迹，看来今天他去哥谭的路程不会那么顺利。
“吉米，纽约大战的录像帮我拷一下。”露易丝伸了个懒腰，转过身来：“顺便开一下灯。”
一片黑暗中，有人影缓步向她走来，露易丝借助窗外霓虹灯的些许亮光，依稀能判断出这是个男性。
“……吉米？”
她试探地喊，心跳骤然加速，露易丝一瞬间回到了当战地记者的日子，耳边是枪炮声和人们崩溃的哭嚎，呼吸间也逃不开血腥味的入侵。
露易丝意外遭遇了敌军，对方抬起枪瞄准了她的眉心。
那是无比临近死亡的时刻。
“嘘－－”
那人小声的警告。
“S……”
食指轻轻抵住露易丝的嘴，铁锈味瞬间充斥在她鼻间，她颤抖着移动眼珠，看清那只惨白的手上涂满了鲜血。
“别喊那个名字，你知道他不适合我，你知道！像我这样的罪犯，还是得要我最亲爱的、最甜蜜的‘他’来应付，但是－－他最近真的太忙了，他甚至不来找他的老伙伴，太让人伤心了。”
“我能怎么办呢？唉！我准备了一个非常盛大的派对，来给他送邀请函！”
“他会喜欢的，他们都会喜欢的！”
他将食指和拇指放在露易丝嘴角，扑面而来的铁锈味带着黏稠潮湿的触感在她脸上缓缓滑动－－他在用血液画一个扭曲的微笑。
“Why so serious？Welcome to the Joker's party！”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Follow your hear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