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Good Do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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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里奥没有对频道里的任何事件发出评论，他继续往搭成A字的的扑克纸塔上加码：“你们应当听从布鲁斯安排。”
卡尔也去看摇摇欲坠的纸牌：“布鲁斯不在这里。”
“复仇者们不‘认识’小丑，他们不知道他。”斯里奥从剩下的扑克牌中精准的抽出一张黑白的小丑牌，随手甩到卡尔面前，淡淡道：“但你清楚。”
超人垂眸紧盯一张普通的纸牌，嘴角微抿，似乎在忍耐某些情绪：“……我清楚，我还是更愿意相信你。”
“卡尔，我将你拉回正途也花费了数年。”斯里奥意味深长道：“你要明白，不论是谁的死亡都不仅是一份备用计划的启用。”
卡尔猛地抬眼，斯里奥却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减少探望我的次数，哪怕仅限于布鲁斯到来前的时间。如果你们不放心我的变化，可以对我进行实时监控……”
“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频繁出现。”来访者终于道出他的来意：“我与钢铁侠有一场谈话，我打算取出胃里的氪石。”
斯里奥安静了几秒，默然颔首：“明智之举。”
超人又问：“那你呢？斯里奥？”
牢房里仅有自由身的囚犯突然对手里的扑克牌丧失了兴趣，牌面天女散花一样洒落在桌面，正反两面毫无逻辑的互相叠加，唯有一张彩色的鬼牌从中部规整的断成两截。
“有没有人说过你扮演水平有限？你试图扮演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对象。”斯里奥双手交叉，好似把一张纸牌当蝙蝠镖用的人不是他：“当危险逼近，你的第一想法是用一把匕首回击。”
‘卡尔’满不在乎的收起匕首，超人的身影在斯里奥眼中模糊了一瞬，随后变成了身穿神盾局特工制服的洛基。
“你很胆大，洛基。”斯里奥说：“你没必要带一副扑克来挑衅我。”
“在另一个宇宙里，你揍了我一拳，还抢走了我的权杖。”洛基露出一个矜贵的假笑，伸手于半空中做出抓握的动作，随后掌心如愿握住了一根镶嵌有宇宙魔方的短小权杖。
斯里奥凝神打量魔法变幻出的无限宝石，布满暗沉血丝的青绿眼珠被蓝光点亮了几分。
“我假设你早认出我不是超人。”洛基满意于对方的视线紧紧黏在自己手边，得意洋洋道：“所以，你想从我这里套到什么消息？”
“不，是你想套我的话。”斯里奥再度伸手去碰耳侧的通讯器，不出意外摸了个空：“也是你想为我提供消息，复仇者再松懈也不会让我加入会议。”
“你是潜入进来的，选择扮演卡尔是因为只有卡尔会来找我；斯塔克和罗杰斯见我的可能性也有，但其他复仇者太了解他们，复仇者们不了解超人，所以你选了他的身份。”
洛基不可置否地耸肩：“拥有聪明脑袋的中庭人也不那么多见，那你应当不需要我来告知你些什么了？”
“我对未来可能发生的情况并非不用推导过程就能获取，没有信息的叠加得出的结论只能算揣测。”说到这里斯里奥停了几秒，洛基看不出他是在竭力抵抗小丑病毒的侵蚀，还是为超人取出氪石的决心：“并不难猜，他需要恢复全胜时期的力量。”
斯里奥说：“卡尔无法独自做到，自然会委托钢铁侠帮忙，想来这个消息在复仇者里也仅有寥寥数人知晓，所以你敢偷他的身份找我。”
洛基耳廓处佩戴了真正连接频道的通讯器，在索尔的备用通讯设备里偷来的，用魔法变出的通讯器信息皆来源于偷听复联公共频道的转述。
“你想告诉我什么？”对面的人没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在洛基走神的短暂时间，斯里奥开始了颇为神经质的自言自语：“你曾经主导了奇塔瑞人入侵纽约……接触过灭霸，知晓什么复仇者不清楚的内情？”
“穿梭时空容易出现漏洞。”洛基迟疑的望向脸色泛白的斯里奥，他缓缓眯起双眼，开始怀疑自己此行有没有必要，嘴上还在嘲讽兄弟：“我是来帮忙的，想也不想就知道，我那蠢哥哥一定匍匐在我身上痛哭流涕吧？”
“这个世界乱透了。”越来越怪异的谈话对象让洛基原本备好的演讲稿胎死腹中，他莫名头皮发紧，直觉告诉洛基必须要速战速决了：“和我们一样，灭霸同样看到了未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笃定所有无限宝石都将汇集在此。”
洛基满脸惋惜的把玩一块毫无动静的遥控器，没人知道冷汗浸透了特工制服，正紧紧黏在背脊，遥控器的电池似乎损坏了，不论他快进或是后退都毫无反应，洛基兴致缺缺的将它重新塞回口袋。
斯里奥没对洛基拿自己当电视屏幕，试图换台的奇异行为有反应，他吐出几声嘶哑的字句：“就算你拥有未来的记忆，也不该知道这个消息，为什么不去找复仇者？”
近距离目睹即将破壳而出的怪物，洛基浑身发毛，他强撑起轻松的笑容：“我是时间逃犯，况且这个索尔又不是我的哥哥。”
“我路过这里，结果这玩意对上你完全失灵，漏洞百出的宇宙线，时间管理局也插不了手。”洛基满不在乎的将他本打算当做底牌的消息通通甩出，胆战心惊的赌鬼只有付出所有筹码和金钱才能在庄家面前拥有一线生机，他再次懊恼自己干嘛非要来趟浑水，“你和叫卡尔的属于其他宇宙的重要人物，锚点一样锁死了当前宇宙的时间线。”
“异变开始了。”他说：“灭霸做了点尝试，就像许愿世界和平，它没准会觉得消灭所有智慧种族世界就能……”洛基脸色突变，剩下的话连带着他的身形如破碎的气泡般无声消失，只留下满桌散乱的纸牌。
他逃走了，连带着通过魔法实现的复联会议内容，在与洛基的对话中，斯里奥最后听到的是并不陌生的声音——布鲁斯顺利抵达了新宇宙。
斯里奥与复联之间暧昧模糊的边界因他的到来被彻底打破。
监狱大门从外部开启，在他尚未来得及看清布鲁斯的脸之前，匆匆赶来的钢铁侠挡在最前方，斯里奥难以确定对方的态度，斯塔克明显更愿意偏帮自己，手臂却覆盖起完整的钢铁战甲。
空荡苍白的空间里，率先响起的话来自斯塔克：“布鲁斯，你如果真有什么打算，能提前跟复仇者也说一声吗？”
他用余光不动声色扫了眼并排站在布鲁斯身后的不义杰森和不义达米安，对现状颇为焦头烂额，恨不能再生出两只手，可细想起来总没资格阻拦人家父子团聚。
斯塔克回想起斯里奥当前的状态，实在不能说让三人见面是“团聚”的好事。
“现在的复仇者没时间顾及斯里奥。”布鲁斯用小臂挡下斯塔克拦路的手，钢铁侠根本没办法从蝙蝠头盔的白色护目里看出对方的真实表情，只能听见蝙蝠侠毫无情绪的混账话：“处理这件事不需要你在场。”
斯塔克深呼吸：“我要是卡尔·艾尔一定会揍你。”
蝙蝠侠总能从一句平常抱怨里提取到重要信息：“所以超人没有盯着他。”
“……”斯塔克回想起昏睡在治疗舱的卡尔和蹲守在那处制造黄太阳装置的班纳和火箭，认为实在不能让话题被布鲁斯牵着走，他瞅了眼房间里唯一的桌面：“哪里来的扑克牌？”
身后传来螳螂女虚弱的回答：“另一个人给他的，娜塔莎说他是超人。”
螳螂女遭受了海量的情绪冲击，她迷迷糊糊费力睁眼，看看不义达米安，又看看不义杰森，晕乎乎的被满手油的毁灭者扶着，小个的格鲁特也扒在她小腿旁关心。
至于身为事件关键人物的两人，她甚至被剧烈情感影响得无法看清他们的面容，螳螂女皱着脸紧紧闭上眼，双手捂住头顶的触角，似乎这样就真能隔绝掉铺面而来的汹涌黑海。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螳螂女会为自己打圆场，也许是出于对友情？斯塔克背对着布鲁斯冲护卫队三人眨了眨眼，他答应了卡尔减少知晓内情的人，特别在于来自综合宇宙的人。
好在蝙蝠侠没再去细究超人有没有在附近：“我需要和斯里奥单独聊聊。”
“一起？你还记得穿梭时空前你找我聊的事吗？”斯塔克去瞟不置一言的杰森和达米安，两个年轻人根本不理会他搭把手的示意，他只好跟上布鲁斯的步伐：“你们现在在我们宇宙，有关小丑病毒的消息与我们也有关联。”
“你不舒服？”德拉克斯把螳螂女半抱起来抗在肩头，想把她放在卡魔拉之前发呆的窗口呼吸新鲜空气。
“谢谢，德拉克斯……”螳螂女有气无力捶打着德拉克斯厚实的肩背，“放我下来！你顶到我的胃了！呕……”
银河护卫队的动静吸引了布鲁斯的注意力，他侧目望了螳螂女一眼，斯塔克趁机快步靠近几人，蝙蝠侠扫了一圈堆叠在洁白桌面的无序纸牌，平静道：“从没有什么巧合，是你选中了这个宇宙，决定拿祂的灭亡来换取自己宇宙的新生。”
斯塔克原本放了几分关注在螳螂女等人身上，布鲁斯这话一出，瞬间让场间所有人不约而同望向对峙的两人。
斯里奥哑声笑了笑：“布鲁斯。”
“是蝙蝠侠在跟我讲话，还是小丑？”布鲁斯无动于衷。
“我还是我自己。”斯里奥不能说服在场的任何人，他肉眼可见的变疯了，不仅来自精神层面的腐蚀，原本与布鲁斯别无二致的面容不知何时变得阴鸷和难以琢磨，奇怪的句式停顿和拉长的语调让他更加陌生。
斯里奥看也不看许久未见的养子们，他用飘忽不定的语气询问布鲁斯：“你来取我性命？”
“杀了你不能解决事情本质——”布鲁斯下意识松开紧握蝙蝠镖的手，“把东西交给我。”
“什么？”斯里奥微微晃起脑袋。
隔着蝙蝠头盔也能知道布鲁斯皱紧了眉，他警告斯里奥：“卡尔迷失在这段感情里，处处放任你，我却不会。”
斯里奥显然意会到另一个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哈、我不信任你。”
这个答复令人深感荒唐，布鲁斯抿紧嘴角：“你是否信任并不重要。”
“别这么咄咄逼人，布鲁斯，抢走一个‘定情信物’并不能缓解困境。”斯里奥摊开双手，斯塔克从他袖口处裸露的金属环状物明了布鲁斯想取走的东西。
两个蝙蝠侠不会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铁环争论，斯塔克若有所思，下意识往不远处望去，护卫队的三人整齐划一趴在门口偷听，被钢铁侠陡然回首逮了个正着，正手忙脚乱的慌张背过身。
斯塔克暂时不想细究布鲁斯的意图，认为对方要手环这件事很奇怪——最主要的是，手术前有过几句交待，目前失去意识昏睡在治疗舱的超人都没有提过斯里奥保留了一些类似万能腰带的东西。
“你有点焦虑过头，布鲁斯。”哪怕是蝙蝠侠的‘以宇宙换宇宙’的言论恶狠狠砸斯塔克在心头，让他一时间呼吸都紧迫了几分，钢铁侠还是凭借几分不知哪来的信任承担了劝说角色：“你是不是得到了一些结论？”
“他是小丑。”布鲁斯说。
斯塔克被布鲁斯的回避态度气得哽住：“他是蝙蝠侠，另一个你，斯里奥是我们的朋友，现在他身上有一个大麻烦，需要我们的帮助。”
布鲁斯没有说话，他变为了惨白灯光下悄无声息的黑影。
斯塔克皱起眉紧盯无声闷笑起来的斯里奥，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等到布鲁斯的退让：“先用这个。”
钢铁侠闻言望去，看见了一管装满透彻橙色液体的注射器，被不义杰森握在手里。
斯塔克疑惑道：“血清？”
随后他敏锐注意到斯里奥停止了没来由的低笑，自布鲁斯出现后，整个交流过程里斯里奥始终没有和任何人对视。当这支血清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他开始用那双令人心生不适的幽绿双眸死死盯着不义杰森，直至拿着血清上前的年轻人也狠狠皱起眉来。
斯里奥凝视那双与自己相差无几的绿眸，不再笑闹，疯疯癫癫的模样被人用橡皮擦从他身上擦除了——他重新变回了原来的自己，曾经能和托尼·斯塔克成为朋友、抛去一切陷落在沙发里谈论八卦杂志的富豪公子哥。
“杰森。”斯里奥再次开口，恍若一切都很好，他没等杰森回复，继续说：“你竟然会带着它。”
“这不在你的安排中吗？”不义杰森被空气中隐约的刺探击中，他很快找到了自己擅长的方式：“还是你觉得以我对你的仇恨，早在接过这玩意的第一瞬间就会摔碎在地面？”
“我没这么想。”斯里奥的声线渐渐低了下去，他的双眼还是温和的、是不义杰森曾经见过、在蝙蝠侠失去二代罗宾后几乎从他身上彻底消失的某种情绪。
也是不义达米安从未窥见过的、尚未成为后来的蝙蝠侠，斯里奥对不义达米安说：“你其实大可不必身着夜翼制服，达米安。”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斯里奥想。
——你就是这个意思，你深知吐出这些带刺的话能收获血肉，但你在心底里，最隐秘的角落中是为此窃喜的，为了看小鸟们争夺你的注目……
——不，闭嘴。
——可你是可以吐出些好听话的、你只是不干，你不乐意这么干，你想想，在你甩脱蝙蝠侠的披风后，在你认为自己仅是个普通公子哥的时候，你如此自然而然的去关心他们了。
——那是因为我以为自己是局外人。
——做局外人时，你就能清楚自己做的对不对。
——我只是……
“你只是觉得我不配。”不义达米安冷言冷语道。
“我没这么想。”斯里奥微微一顿，他侧身面向离自己最远的不义达米安，无奈道：“我只是想说，我们许久不见。”
但唯一的亲子只是将痛苦用语言还击：“我知道，你更想见的人埋在土里。”
斯里奥苦恼地拧着眉，他无奈的从座位上起身，笼罩于眼底绿雾不知何时散了，苍白的脸色仅让他看上去更加瘦削和虚弱，斯里奥微微垂眼去看不比自己矮上几分的达米安，眉眼间满是无可奈何。
布鲁斯没去关注流淌在父子之间的暗潮涌动，他接过杰森手里的血清，正要回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异变突起！
斯塔克回过神来，掌心炮下意识对准了斯里奥，好在高温能量炮启动之后未轰出，他猛地回首，只见布鲁斯捂着脖子向后倒去，漆黑的战术手套间除了喷涌而出的湿滑血液，还有半截裸露在外的黑白鬼牌。
斯塔克浑身发冷，听见斯里奥在身后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趁所有人没注意射出纸牌的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单手捂住半张惨白的脸庞，透过大开的指缝冷然去看血泊里的布鲁斯·韦恩，手掌也遮挡不住嘴角的诡异弧度，笑脸如假面焊死在面庞上，那双眼却是彻底的冰冷。
悲锵的笑断断续续从喉间持续涌出，没人听出斯里奥崩溃般的发泄，正如除他外无人知晓场间分明回荡着不止一人的狂笑。
地上的蝙蝠侠用枯瘦的指节掰正自己的黑暗金属头罩，嘴角的血沫顺着下颚滴落，拽有两根铁链的手正将切进脖颈的小丑纸牌拽出来，内胆镶嵌了薄如蝉翼的振金金属纸牌也无法割断被蝙蝠盔甲防护的薄弱处。
“哈哈…别出心裁的欢迎仪式。”狂笑曲起一只腿，自得地坐在大片的血泊中，手指对应斯里奥的伤口位置来回摸索：“你想送我一个一模一样的印迹，作为久别重逢也太热情了。”
斯里奥仅能发出力竭般的喘/息，绿得刺目的双眼死死定在狂笑身后：“哈…哈哈……”
不义杰森和不义达米安脖颈处栓着生锈的铁链，脸色青白如同丧尸，以一种习惯四肢着地的姿势扭曲的佝偻着背脊，外凸的双眼污浊无神，布满紫红的血丝，嘴角不住地往下淌落口水。
他们还穿着自己破烂的制服，沾染了凝固的深褐色血迹，无法抹去的伤痕依旧在刻在杰森脸颊，半蹲在地面随时准备撕咬敌人的达米安嘴里发狠咬着卡里棍。
“你喜欢它们？我们的宠物——小鸟们、也是我们的狗。”狂笑随意扯了下链条，始终想扑上前啃噬目标的两人不受他控制，发出几声训狗的专业指令也无济于事，“脸上有J的和喜欢用棍子砸别人后脑勺的罗宾犬，这是我为了这次久违的碰面，为你准备的礼物，喜欢吗？”
“Good Dog！瞧瞧我的朋友高兴成什么样，连眼睛都不看我——”
簌簌的铁链响声比聒噪的狂笑更令斯里奥撕心裂肺，骨髓里强忍的痒意又在止不住的攀爬，从壁炉里取出的炭火也摔落在心房，溅起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声的同时迸发出几颗火星。
自斯里奥‘诞生’以来大脑从未有过的一片空白，属于蝙蝠侠的那部分理智任旧勤勤恳恳的将每处细节和信息传递给‘世界第一侦探’的思绪，帮他验证眼前的真假，恐惧彻底代替了语言，自然而然的在他双目中生长，从他嘴里宣泄而出极致的癫狂与畅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布鲁斯！你——”斯塔克出了一身冷汗，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倒在地上的人便若无其事地坐了起来。
钢铁侠：“……”
“我没事。”‘布鲁斯’垂目打量手里的纸牌，“斯里奥的状态比我们想象的更糟，他在很久之前就在隐藏自己了。”
他面色沉重：“我们还是太乐观了。”
“我看出来了。”斯塔克对冲进来帮忙的德拉克斯和格鲁特感谢的颔首，颇为后怕和无语的说：“你要用魔法测试斯里奥的真实情况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
“知道的人越少越有用。”‘布鲁斯’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卡尔在哪儿？我们不得不对斯里奥采取一些‘必要措施’，他需要知情。”
斯塔克犹豫片刻：“他现在不方便进行谈话。”
‘布鲁斯’默然颔首，他从迟疑不决的杰森手中夺过注射器，朝情况不明的另一个自己走去。
“小心。”德拉克斯粗声粗气的提醒道。
“他不会再有动作了。”‘布鲁斯’胸有成竹。
只有几人小腿高的树人摆着攻击姿势偷偷扭头。
他看见螳螂女独自站在几人先前偷窥的地方，一动不动。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Good Do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