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帆x你-Stay Gold》老****瓜

11、第 11 章

　　【11】约会
　　中秋节这种阖家团圆的日子，兴欣战队放假三分之一天，晚上的训练取消，让大家回家吃饭和家人团圆。不知道为什么，中秋节的前几天，乔一帆有点神神叨叨的，肉眼可见的紧张。
　　“一帆，你在紧张些什么啊？看你这坐立不安的。”包荣兴大大咧咧地搂住乔一帆，打趣道，“怎么，中秋节放假，要去见家长啦？”
　　乔一帆毫不意外地红了脸，又是摇头又是摆手：“没、没、没没有！”
　　“咦？那是什么？”
　　“没、没什么！”乔一帆搪塞道，“就是好久没回家了，有点紧张…… ”
　　“啊？你也和老大一样，是离家出走来打电竞的？哇，一帆，没想到你这么有魄力啊！”
　　“那个，包子，不是的。”乔一帆尴尬地笑笑。离家出走倒说不上……呃，只是……年纪轻轻离开学校去混职业圈，应该没有多少家长会支持吧？他家也不例外。不过他紧张还真不是因为这个。

　　时间回溯到一周前。
　　作为副队长的乔一帆比其他队员早知道了中秋节的放假安排，所以他一直在思索一件事——和云深在一起快三个月了，连一次正经约会都没有过。这样会不会让云深很失望很伤心啊？乔一帆惴惴不安地想，觉得约会这事儿得赶紧安排上了。那就发微信邀请她好了。嗯……不好不好，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很不重视啊？还是当面说好，这样郑重些。对，就是这样。

　　“中秋节晚上放假，回家吃完饭之后，可以和我约会吗？”乔一帆郑重其事地说。
　　“嗯？可以啊。”云深开心地答应了，他长松了一口气。

　　敲定了初次约会的时间后，乔一帆就开始准备。他之前没谈过恋爱，也没约过会，毫无经验。本想找人问问，又不好意思……再想想，大家也和自己一样，都是只知道打荣耀的宅男，哪里知道这些啊。队长年纪大，应该懂得比较多吧？可是……乔一帆实在是不好意思。

　　还好有网络。
　　乔一帆恶补了许多言情小说和电视剧，看上面是怎么约会的。流程大致是了解了，但他心里还是没底，忐忑得很。不管三七二一，时间定了，接下来就该定地点了。云深应该会喜欢喝酒吧？成年人都喜欢。嗯，那就酒吧！清净又环境好的那种。乔一帆做了不少功课，最终锁定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吧。看照片真是很不错，还有户外露台。当机立断，他拿起手机打电话定了一个户外的卡座。一边喝酒一边赏月、看夜景，一定很浪漫吧？云深一定会喜欢的！乔一帆想着，不自觉也跟着期待起来。

　　那穿什么呢？这是让乔一帆最纠结的事。
　　包子这几天常常见他对着打开的衣柜发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穿什么……电视上的人去约会，都西装革履的，自己也要那么穿吗？有点夸张了吧。自己只有一套西装，当年面试微草战队的时候穿的，现在……长高长壮了不少，也穿不下了。会不会过于正式了被人笑啊？五星级酒店，穿着也不能像平时这样随意吧？那到底要怎么样穿才好……
　　实在是不知道……干脆问问云深好了。
　　“云深，我想问你个问题。但是你要答应，不要笑我。”乔一帆委屈巴巴地瞧着面前的云深，脸红。云深一脸正经地点点头，表示绝对不会笑他。
　　“约会的时候，我该穿什么好啊？我真的不知道……”少年垂下头，有些丧气。自己真是太逊了，连这种事都搞不定。会不会被云深嫌弃啊？他有点担心。
　　“这个嘛，白衬衣怎么样？一帆肩膀很宽，穿衬衣很有型噢！”云深在脑海里勾勒着一帆穿着白衬衣清爽干净的样子，笑容变得甜蜜。
　　“啊，白衬衣我有！”幸好幸好，乔一帆暗自庆幸，如释重负地笑了笑，“那我就穿白衬衣好了。那云深呢？要穿什么？”
　　“一帆想看我穿什么？”云深反问道。
　　“嗯……”虽然她穿什么都好看，但果然还是——“裙子！”乔一帆眼睛亮亮的，咧嘴笑道，“想看你穿漂亮的裙子！”
　　“好，没问题！”云深爽快地答应。她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平时在兴欣网吧都是长袖长裤的，夏天网吧的空调开得很凉，穿裙子的话，还真有些受不住。

　　解决了时间、地点和着装，又回到了最让一帆头疼的问题：约会，要做什么？约会是要由男生主导的吧？他一定要主动！嗯……去了就点喝的，然后一起聊天……然后呢？牵手……要怎么牵呢？再然后呢？亲亲？要怎么亲！？哇啊……乔一帆光是想，脸就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平时……都是自然而然的就……但是约会不一样啊！该怎么做啊？？？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到了约会当天，乔一帆还是没个解决方案，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吃完饭，收拾好东西，乔一帆早早就到走廊上等着了。云深打开门，如约穿着他想看的连衣裙——“爸妈，我走了。”她穿上鞋，回头说了一声，轻轻关上门。抬头发现一脸紧张的乔一帆穿着白衬衣站在跟前，眼里都闪着星星，惊喜地说，“哇，白衬衣果然好适合你，好帅啊！”
　　“有、有吗？”他腼腆地笑了笑，把满是汗的手心在裤子上蹭了蹭，说道，“那我们出发吧。”
　　“嗯！”云深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笑着牵住。

　　作战成功！乔一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很好，牵手达成！只是……
　　“那个……”好几次乔一帆都在犹豫要不要收回手，因为紧张，手心一直在冒汗，这样的感觉不好，云深会不会讨厌，“手上一直出汗……不如……”
　　“没关系！”云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反而更加握紧了他的手，将手指卡进他手指间的间隙，十指相扣。

　　一帆真是温柔啊，总是这么细心地考虑别人的感受。
　　云深好温柔啊……为了不让我担心紧张……乔一帆也收紧了手指，紧紧牵着她。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着，对上目光，默契地相视一笑。

　　云深真是好漂亮。水蓝色的一字领连衣裙露出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锁骨的部分也让人离不开视线。领口并不低，让乔一帆很是安心。裙长及膝盖，修长的双腿毫不吝啬地展示在他眼前，白晃晃的，差点让他鼻血都要喷出来。她画了一点淡妆，看起来更加明媚动人。

　　她挨着他坐下，让乔一帆愣了愣。电视上，不是都是面对面地坐吗？不过，这样更好。乔一帆很开心。两人各点了一杯鸡尾酒，面对着华灯初上的夜景，窝在卡座舒适的沙发里，空气充满了甜蜜的气息。这里很高，夜晚的风也有些凉，乔一帆体贴地问她冷不冷。
　　“嗯，冷。”其实也不是很冷。
　　“那——”乔一帆突然慌张起来，糟了，都怪自己考虑不周，应该带件外套的。那现在只有……乔一帆动作有些僵硬地，搂住她。
　　“一帆，其实不冷。”云深撒娇地环住他的腰，偷笑，“但我想你抱抱我。”
　　“嗯……！”还好没带外套！乔一帆红着脸抱紧她，虽然害羞，但在服务员端来鸡尾酒的时候，他很好地撑过去了。不会松手的，才不会松手呢！

　　酒至微醺，乔一帆话也多了起来。
　　“小时候，你为什么会帮着我撒谎啊？”这件事一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云深是乖小孩，居然会帮他瞒着父母，让他去网吧玩荣耀。“总觉得你不是那种会对爸妈撒谎的那种小朋友呢。”
　　“这个嘛，就是觉得，你去网吧玩荣耀很开心，就让你去咯。”云深回忆着，若有所思地说。
　　“啊？！”乔一帆表示非常震惊。
　　“说白了就是，喜欢你，宠你嘛。”云深笑容甜美，薄薄的酒意让她看起来更加动人。
　　“那、那个时候……就喜欢我吗？”可那时候，自己只是个网瘾少年，是个小屁孩。乔一帆一脸的不可思议。心跳得很快，原来……互相暗恋这么久了吗？他灌了自己一大口酒。
　　“喜欢啊，不过我也不太确定小时候的喜欢和现在的喜欢是不是一样的感情。”云深轻轻抿了一口酒，说道，“一帆，喝慢点啦。”
　　他抬头望向夜空，惊喜地说：“云深，你快看，月亮好圆好亮！”
　　“真的！”她开心地附和道，“这种时候是不是该对月吟诗作对啊？一帆，考考你——关于月亮的诗词。”
　　“嗯……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少年眨着水汪汪地眼睛，月色洒在他眼底，亮亮的却不刺眼，温柔似水。
　　“但愿人长久——”云深的诗还没念完，双唇已被堵住。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也可能是忍无可忍……乔一帆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下去。原来，时机不用去计算，也不用去等待。一切都会，刚刚好。他的紧张，他的急切，都被双唇的颤抖与急促的呼吸暴露无遗。那一瞬间，乔一帆的大脑似乎放空了，一切只是听从身体的本能反应。刚刚痴痴看了她那么久，闭上眼都能准确亲到她的双唇。女孩子的嘴唇原来这么软，比皮肤摸上去还要细腻柔软，软到稍稍一用力，都能感觉到被牙齿抵住了。怎么会这么软……让人越陷越深，像个漫无边际的无底洞。这是他第一次体验这么长的吻……

　　“呃……”动情了的她也微微有些颤抖，嘴里不小心溜出来的娇喘更是让他血脉喷张。
　　乔一帆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将舌探入她口中，云深温柔而缓慢地回应着，深入浅出，柔软的舌头互相纠缠着。两人的双唇启合之间抑扬顿挫，一急一缓一吸一吮之间，就让人意乱情迷。原来，这种事不需要刻意去学习。这是他第一次体验这么深的吻……

　　停下来，两人双颊绯红，急促的呼吸，和过速的心跳，都在同一频率。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乔一帆哑着声音，念完了她刚刚只念了一半的诗。好奇怪，脑子晕乎乎的，是因为刚刚亲了太久缺氧吗？还是因为酒精的关系……？啊……不能睡啊，他还有云深要照顾……可是……一帆的双眼渐渐合上，浓密纤长的睫毛乖巧地垂下，脑中的思绪化为混沌。

　　“一帆？”

　　他是不胜酒力喝醉睡过去了。这样子看来，回兴欣网吧也回不去了……云深吃力地架着昏昏沉沉的一帆到酒店大堂开房，前台服务员有点诧异地打量了他们一眼。美艳大姐姐灌醉纯情小奶狗扛回房间调教？那眼神激得云深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简单收拾洗漱了一下，乔一帆歪歪扭扭地走到床边，“嘭”的一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一帆，你没事吧？”云深担心地趴在床边看他，他也转过头看她。他喝醉的样子，真是可爱到犯规……只是第一次约会，竟然发展到开房……她想着，也脸红起来。
　　“嗯，我没事……你上来。”乔一帆伸手去够她，可是晕晕的，看什么都有重影，手在空中乱抓，却什么都没有握住。他撒娇地说，“你过来嘛，我想看看你。”
　　“一帆……”云深本来想去睡沙发床的，但终究是没有抵抗住小奶狗这致命的诱惑。

　　两人面对面地躺在床上，乔一帆看着她，痴痴地望着，嘴边的笑容天真无邪，哪怕带着醉意，也依旧那么灿烂纯情。他像婴儿一样蜷缩着身体侧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甚至舍不得眨一下眼，就这么痴痴地，痴痴地看着她。

　　然后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开始说胡话。
　　“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你。我太幸运了，太幸福了。今天我学会亲亲了，有没有很厉害？”他咧嘴笑着问。
　　“嗯……！”明明是新手，他的吻技，有点厉害过头了。云深轻轻应了声，想起那个缠绵的吻，也不禁脸红。
　　“好像上瘾了呢，好想亲亲你。什么时候都想亲你。怎么办？你会讨厌我吧？云深，接吻都会上瘾的吗？”乔一帆有些语无伦次，“感觉好奇妙噢……好甜，好柔软……我想亲亲你。”他头重脚轻，还是挣扎着撑起身体凑过去，吻她。

　　花好月圆，想吻你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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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后续

　　乔一帆万万没想到，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约会，竟然是以这样奇怪的方式结尾的。

　　“我我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酒醒后，他紧张兮兮地问云深。

　　“没有，一帆喝醉了也很乖噢！说了会胡话就睡着了。”就知道他会担心，云深偷笑，细心温柔地帮他系上衬衣上的第三颗扣子。乔一帆为了显得正式庄重，昨天把扣子一直扣到了第二颗。喝多之后大概是觉得勒得慌，自己解开了。

　　“啊？我说了什么!”他急忙追问，握住了她正帮他整理衣领的双手。

　　“嗯……就是乱七八糟的，什么喜欢我啊，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啊，之类的。”云深笑意盈盈地抬眸看他，想起昨晚他那些酒后真言，心中暖流四溢，甜甜蜜蜜。

　　“噢……”那就好那就好，乔一帆如释重负地松开她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顺顺气，继而想起什么，红着脸认真地反驳到，“那才不是胡话呢……是……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