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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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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公司就听说来了新的经理,好奇宝宝梁晚晚当即加入八卦队伍。
明杰:知道么,新经理很年轻哦,三十岁左右的样子。、
安妮:你见过了,帅不?
童童:有没女朋友诶?
明杰:没我帅啊.。啊.....可能.......也许有吧?
晚晚:难道是裙带关系上位的?
明杰:看来很有可能!这么年轻
安妮:不是吧.....
小猫:你们好八卦啊。
一阵冷风吹过,众人一同扫去BS的眼球
继续叽叽咕咕.........
被调到这个分部当总经理,明升实降。好在他也喜欢杭州这个城市,乐得被发配边疆。来之前,老头子就提过那个女孩,只是当时根本没放在心上。想起下午梁晚晚的表情,章显还是忍不住一笑。
“大家欢迎我们的新总经理,章显。”
伐?.......章显?章名?“明显”一家的呀!
“嗄.....嘿嘿嘿......”在众人诧异的目光种,晚晚竟傻呵呵地阴笑起来。那脸上的表情很是欠扁。
在众人同情的眼神中醒悟过来,晚晚挣大眼睛懊悔地看着章显,急切想挽救自己,狗腿地叫道:“章经理好,恭喜发财!”声音甜美......做作。
整个办公室静的很诡异,知道自己说错话的晚晚再不敢轻举妄动,心里一个小人泪如瀑布,蹲在角落里努力撞墙,啊~~~~~~~~晚晚你在说什么啊!
梁晚晚脸烧得红红的,低着头死死盯着章显的脚尖,恨不能把他脚前的地面盯出个洞来钻进去,消失在众目睽睽下。
章显微楞,再微微一笑说:“谢谢。”
刚转身出门,又打回来,竟看到晚晚把头埋在一女同事胸前,大声叫道,“我不要活了啊~~~~~刚才那个丢人的不是我呐~~~~~~~~~”
章显忍住嘴角,道:“晚上请大家去钱柜。”
梁晚晚全身都僵硬了,GOD,不会被听到了吧。
下班后,设计部五个人加上其他部门十多个,一群人轰轰荡荡冲向钱柜。吼到11点多,气氛已经HIGH的不得了。当然郁闷的晚晚就比较拘谨了。章显目的也达到了,适时摆出样子,大家明天都得上班,好回家洗洗睡吧。
晚晚万万没想到自己暗落落低调着就被人忽略了。在钱柜门口竟发现大家散了,又老半天没打到车,心里无限感伤。
远远看到一辆TAXI过来,急急跑过去,没想到竟下来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浓烈的酒味熏了过来,刚想退开,那男的竟然一手扯住晚晚手臂。晚晚一声惊叫,失去重心,向前冲了一步,那醉汉整个人就靠在晚晚身上,打了个酒嗝,“我们....呃,去唱歌去。”
晚晚想把人推开,但手抵在二人中间根本使不上力气,醉的人又重。心里又怕又急,“你没事吧,你,你先放开我。”
“晚晚。”一个好听的男声,梁晚晚转向那个声音,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深的看不到尽处。楞住了。
施左言揽过晚晚,抓住那醉汉拉着晚晚的手腕,那醉汉吃痛,竟把手松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酒熏的,在施左言的车上,晚晚还觉得晕晕的。一切发生的都那么离谱,不可思议。
“这么迟了,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施左言面色不善。
“你不是一样!”晚晚不知道怎么了,也像微微发怒似的,反问了回去。
施左言看着晚晚苍白的脸,眉头轻皱,“你现在住哪,我送你回去。”
晚晚却置之未闻的样子,呆了一会,幽幽的说,“你怎么在这里?”
施左言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低沉地唤她:“晚晚。”
这样子叫她,像极无奈。听着让她心疼。
以前两个人冷战,任是一星期互不联系,那天晚上,二三点钟,他打来电话,沉默许久,只有呼吸声悠悠绵绵的,她误以为他睡着了。“晚晚。”他在电话里这样低沉的唤她。她所有的坚持化为灰烬。他那么骄傲的人,被人误会都不屑去解释。这一声,必定是千肠百转。他这是在求她。
晚晚抬起头,藏不住眼里的惊乱。心乱如麻。为什么对着他不能理直气壮,为什么在他面前任何防范都乱了阵脚?明明当初,是他离开她的。
“你过得好吗?”多老套的话,旧情人见面必问之一?
施左言知道这话有多么没有意义,但他忍不住不问。
他想知道。
她过的好吗?她现在开心吗?她工作顺利吗?她有新的男朋友了吗?无数次,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些。
突然想抽烟,稍犹豫,只拿起旁边的zippo漫不经心地把玩。
晚晚看着zippo打火机在他手中翻转,顺畅灵动,好像跟手有着无比默契。他的手指修长,关节清晰突出,指甲剪的很短,干净整齐。那时候也曾把笔转得很好看,她央求他传授方法,他却说,转多了就是了。不是多转,是转多了。前者是练习,后者是所有有心和无意的累计。而他,是不会去刻意习这类事情的。
这样的气氛,肚子叫起来,会不会很怪异。但有时候人的身体跟思想却没商量好,晚晚又发窘了。在KTV暗自闷着根本没吃什么,又碰到醉汉受惊,静下来肚子就开始提醒她要吃东西了。
施左言斜了她一眼,“先去吃点东西吧。”
这家店在一条小巷子里,穿过巷子便是繁华的商场。周末经常跟同事到商场逛,竟然从没发现这样一家店。芦荟西米粥很入口,香浓馥郁,甜而不腻;水晶饺晶莹欲滴,皮薄馅鲜;酱鸭舌更是美味得唇齿留香。晚晚一向对吃的没有抵抗力,何况现在饿得两眼冒光。
施左言吃的不多,这样的场景好像两人最初的时候。
原以为大学四年都会一直风轻云淡的过去。但有些时候,有些人,好像你一直无声的等待,就为了遇到她。灰暗的生命突然绽放,绚丽得刺目,你来不及准备,更无法阻抗。
第一次见到她,是大三刚开学的时候。从新生迎还晚会上逃了出来,正犹豫去图书馆还是寝室的时候就看到了她,一个人坐在喷泉边打电话。不知道讲什么笑得很开心的样子,白T恤红短裙一派天真可爱,旁边放着一双高跟鞋和一件白色外套,衣服上二条长长的蕾丝垂到草地上。原来她根本光着脚,还这样的自在惬意。双脚轻轻晃着,马赛克铺成的小路幽幽范着月色冷光,衬的她裸露的腿凝玉一般。霎时心里一紧。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无端冒出丝丝烦躁。
第二次是公交车上,她站在投币口前翻着包,好像找不到零钱。突然抬头睁眼看着他,他想起自己身上衣服口袋里一直放着个被敲了个洞的硬币,于是便拿出来给她。她似乎没想到,疑惑了一下伸过手接了过去,却大声叫道:
“可可,你公交卡借我一下。”
后面一女生递过一张贴得花花绿绿的卡,皓腕一伸,接过,然后清脆的“滴”了一声。从来没这么尴尬过,把头扭像窗外装作看风景,下一站到了马上下车。
后来才知道那次她抬头根本是在找她同伴,天知道当时怎么会觉得她在看自己。还做了那样的傻事。她知道后笑得人仰马翻,不得不狠狠“警告”她不许再提。要不然被当作把柄以后还不爬到自己头上去。
当时她还特无辜的说:“我是想成全你做好事拉,可是车费要二块,不够呐。”
自己当时的脸色一定不好看,又听她谄媚地讨好:“当时我很想跟你说谢谢的,哪知道你把头转想窗外,理都不理人,那么拽。太酷了呀!我都没勇气开口了.........”
没勇气开口的,岂是你呢?明明自己的想法越来越清晰了,却为什么越来越没力气去面对。
好像画一幅画。一开始仅是一张白纸,到后来逐渐出来了框架,却不敢再下笔了,因为自己其实根本不知道画出来的是什么,怕每一次着笔,都会失误。
他习惯了大局在握。
吃完出来将近1点了,小巷里的店基本已打样关门。车子停在巷子外商场停车场。两人并肩走过一盏盏路灯,身影一次次被拉长拉短,再融化在夜色中。
此时此景,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