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身定做》大爻林

9、这手

　　“立正”
　　“稍息”
　　“讲一下！……8号出列！”
　　吴卿看见娃娃脸……哦，对了，叫李巍又一次出列，都要同情他了，上午两个小时的训练时间，他已经第三次出列了。
　　“8号，来！站在队伍前面！”教官的脸都快黑了，“面冲东方站好！”
　　李巍左看看，右看看，脚尖左右踌躇了一会儿，撇着嘴，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教官。
　　“怎么？东西南北分不清？”看李巍点头，教官对着他无语了一分钟后，点着头，咬牙恶狠狠的说，“不错！左右分不清，东西南北也不知道，那你知道我喊讲一下的时候该怎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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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立正！
　　站直啊！
　　队伍里七嘴八舌的提示着。
　　“立正。”李巍小心的回答。
　　一看这架势，吴卿估计蒋教官又要进行十分钟的训话了，他开始无聊的走神，怎么昨天就没有要乔楠的联系方式呢！今天不知道能不能碰见，还是再去教室找？用什么借口呢？换药？
　　“大声说出来！回答的时候应该怎么说？”
　　“报告教官，讲一下，是立正的意思！”
　　李巍直接吼了起来！那种奶横奶横的…还喊破音了的声响。
　　“噗”吴卿不小心笑了出来！想收声已经来不及了，余光中看见教官瞪了他一眼。
　　“很好，其他队员原地不动！8号听我口令！稍息！立正！原地踏步走！立正！向左转！向后转……”越喊教官脸越黑，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但所有看清他脸的人都知道他生气了，脸都长了两尺！
　　“昨天8号在哪个小队？小队长出列！哦对，代教1号也出列！”
　　代教吴卿和3队小队长谢鹏辉站在李巍旁边，蒋教官瞪着他俩，指着李巍说：“昨天的训练目标没有达成，今天训练不合格，原地练习！什么时候合格了你们再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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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体都有，立正！向右转，目标前方足球门，齐步走！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应该是刚刚的杀鸡儆猴起了作用，大伙跟着喊“一二三四”的声音大的，震的其他队伍一愣一愣的。
　　蒋教官满意了，夸奖大家：“大家今天上午的正步学的不错！精神状态也比昨天强！一会儿还按昨天的分组练习，如果能保持住这个精神状态，下午我们找个凉快的地方训练，每训练半小时，休息十分钟怎么样？”
　　“啊！教官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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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呼声传来，沐浴在暴晒阳光下的三人组更郁闷了。
　　“我C”谢鹏辉等教练走远了，直接开始跳脚，“你怎么这么笨！你说说你这个转向昨天大家陪你练了多久，还能退步？”
　　吴卿看着娃娃脸的军姿，也不知怎么说好。昨天解散时还凑合啊！怎么今天就倒回去了呢！不过幸好李巍脾气算好，要不吴卿觉得这两现在就能打起来！
　　“昨天好不容易帮你分清左右，你怎么又忘了！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你要是把霍霍人的劲都用到这，早练好了！”
　　“我也不愿意啊！我也很努力啊！昨天我回家脚都磨出水泡了！”李巍不愿意了，也开始吼了，眼泪开始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我才没有霍霍人，你瞎说！”
　　“我TM都服气了！有脸做没脸承认是吧！来来，那你跟我解释一下李民哥为什么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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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卿本来是不想管的。昨天就发现这两个之间肯定是有事，要不然谢鹏辉不会一见李巍就跳脚，像仇人一样，还憋着事不敢说清楚的样子。
　　可是现在李巍直接蹲在地上开始哭，谢鹏辉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一副憋屈的不行的样子。
　　“谢鹏辉！别说了，有什么事私下沟通解决吧，现在比较急的是把今天的训练任务完成，不然晒也能把咱们三个都得晒晕了！”
　　“代教，我不让他教了，他昨天就吼我一下午了，莫名其妙的，你教我吧！”李巍站起来，委屈的抿着嘴角，用眼睛含着泪，巴巴的看着吴卿。
　　“谁想教你啊！我巴不得离你远点呢！”谢鹏辉甩手走了。
　　“李巍，你平静一下，然后你想想昨天怎么分辨的左右转。我们慢慢练……”
　　于是，吴卿和李巍留到了最后，中午放学半个小时了，两个人还被留在操场上！教练吃完中午饭过来看了眼，难得心软了，放了他们。
　　李巍一脸不好意思的对吴卿说：“代教，对不起啊！要不别回家了，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吴卿头疼死了，李巍的训练有出工不出力的嫌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吴卿给他一项一项分开练习，好不容易动作做对了却总也不利索。练习时间长了，这疼那酸不停的抱怨，陪练就算了还要安慰他！
　　“不用了，我急着回家，快点的话中午还能休息一会儿。”吴卿看着李巍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硬着头皮装看不见，跟他摆摆手，骑车就跑了！
　　“哎，爱卿，你中午几点到家的啊！”李铭哲用胳膊拐拐他。
　　“一点了吧！”吴卿瞪着李铭哲，“你真没义气，都不等我！”
　　“呵呵，我那时看李巍的状态都觉得你们中午回不了家了！”李铭哲理直气壮的说，“动作合格了？”
　　吴卿叹了口气：“要多谢教官可怜！”
　　“那下午会不会……”
　　“闭嘴，别乌鸦嘴啊！”
　　李铭哲强忍着笑，“可以理解的，你看李巍那种小面团子的样子，浑身跟没有骨头一样，一看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估计他做过的最艰苦的事情就是写作业和考试了！……爱卿……他是来找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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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教，你下午还教我吧！我一会儿跟教官说说，我不想让别人教！”李巍蹦蹦跳跳的过来，一屁股坐到了吴卿的右手边，紧贴着吴卿的胳膊。拿手比划一下两人之间的高度差，“代教，你多高啊？”
　　吴卿悄悄往李铭哲的方向挪了挪，公式化的回答他，“下午看教官安排吧！”
　　“吴卿，在这休息呢，终于有时间聊天了，我这两天远远的看着，你们队被训练的真惨。我都没有找到时间和你们打个招呼！”小辣椒直接将手里的水丢到吴卿怀里，“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七班同学林妙妙”
　　吴卿拿着水对小辣椒说：“谢谢！”又对林妙妙笑了笑，“你好，我是吴卿，四班的，以前和小辣椒……陈娇是初中同学。”
　　“喂，陈娇你过分了啊！难道我就不配拥有姓名吗？”李铭哲伸手抢了小辣椒一瓶水，“你好我叫李铭哲，也是四班的。”
　　“憨豆，你出息了，敢抢我的水！”
　　憨豆和小辣椒开始延续初中的相处模式——动手！
　　李巍一脸害怕的又往吴卿身边靠了靠……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离开一下！”吴卿觉得李巍的表现有些奇怪，正想找借口离开，扭头时扫到旧教学楼那边有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啊，急匆匆的离开了。
　　“吴卿，你去哪？”李铭哲喊。
　　吴卿从一楼按顺序找过去，所有教室都没有人，二楼看一遍也没有人。
　　吴卿正要往三楼去，听见二楼厕所里有说话的声音。
　　“嗯，我没事，昨天我爸回家的晚，没有看见。你以后擦亮了眼……先挂了，我有事！”
　　乔楠按灭了手中的烟，看着厕所门口的吴卿：“好巧!”
　　“不是，我正巧要上厕所，远远的看见你的白T恤，就想看看是不是你……”吴卿伸头看了一下乔楠的胳膊，“你昨天换药了吗？”
　　“哦，昨天你刚帮我换了药不是？”乔楠撸起袖子看了眼，“没事吧!”
　　“你昨天洗完澡没有重新包扎？今天也没有换药啊？”吴卿盯着乔楠，“学长!那你吃药了吗？”
　　乔楠点点头，“吃了，吃了。一天两次一次一片我记得!”
　　“学长，你自己换药不方便，今天放学你还在教室等着我吧，我过去给你换药包扎!”吴卿很想拉着乔楠的衣角，拜托他一定同意，怕被拒绝，“学长带着碘伏和纱布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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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没有带也不要紧，一会儿我去找高医生再开点。”
　　乔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点点头，“带着呢，本来想中午在学校换药，忙的忘记了，我们放学比你们晚，不能让你等着，我自己弄吧！”
　　“没关系的学长，我走不了那么早!”吴卿挠挠头，“我要帮助教官给不合格队员训练，中午就是最后走的!”
　　乔楠觉得自己再客气就有点不近人情了，“那先谢谢你了!等放学在这栋楼一楼见面吧，省的你还要爬三楼了，我要上课了，你快去上厕所吧，你们应该也快集合了。”
　　吴卿往里面走，乔楠开水龙头开始洗手。看见了水流中的那双手在翻动，吴卿站住了脚。
　　吴卿一直没有留心过乔楠的手，估计以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脸上和腿上了，见面的时间短，眼睛顾不过来。
　　乔楠洗完手甩了甩，注意到吴卿站在那不动，疑惑的看着他：“你不上厕所，站在这干什么呢？”
　　“哦，哦，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