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身定做》大爻林

7、原来是学长啊

　　吴卿想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态，茫然的问：“乔楠，你是高二的啊？”
　　乔楠扬了扬眉，语气中带点不爽：“怎么，不像吗？”
　　“不不……就是……我一直觉得你比我小呢！”吴卿看着白白净净、柔柔弱弱、瘦小……怎么也没想到乔楠比自己还高一级，还是一班的，“乔楠学长啊，你是高二一班的啊！我听说咱们学校高二是按照考试排名分班的是吗？”
　　乔楠觉得这个学弟真不会说话，要不是他三番两次拉着自己释放善意，自己这时候肯定会使劲怼他，“我不能学习好？不像一班的学生？”
　　吴卿连忙摆手，急的一口气卡在了喉咙里，呛的咳嗽了半天，才说：“不是，咳咳…不……我是想说学长你好厉害！暑假两次碰到学长，学长都在打工。就这样你的学习成绩还那么好，真不可思……咳…不是！真厉害啊！”
　　乔楠看着旁边的大个子，看着自己急得手足无措，咳嗽的脸都憋红了，还在那结结巴巴的认真解释着。难得反思了一下自己，刚刚是不是说的过分了。
　　“还行，就是暑假不忙打了几天工，正好两份工都碰见你了！”
　　吴卿看他没有真生气，才松了口气，想着自己以前也算口才不错的，为什么一碰见乔楠就不会说话呢！
　　吴卿借着聊天，往乔楠那边蹭了蹭，离得近了，看见了乔楠的胳膊上伤。伤口大部分被T恤袖子挡着，外面露出来的，就拇指长的一段。露在外面的伤口，看上去不是很深，应该是清洗过了，伤口里还有点药粉末。但伤口周围皮肤都变成了青紫色，肿得老高。
　　吴卿在医务室看乔楠第一眼时，就知道他打架了。白色的T恤上一块一块的灰印记很显眼！本来没有太大感觉，哪个男生没有打过架啊！
　　这会儿看见了乔楠身上的伤口，看见他流了血还红肿不堪的胳膊，吴卿的心里忽然起了火！
　　TMD，是谁下的这么狠的手！一中男生之间打架这么不理智吗？还用“武器”!
　　这时不聊天了，乔楠又恢复了刚才那副懒散的样子，微微垂着头像是睡着了。吴卿想抓起来他，使劲摇醒他，问问他，NTM不疼吗？刚才还跟没事似的跟我聊天！还坐的住？
　　怎么就不赶紧上医院打破伤风，缝线包扎，检查一下别的地方还有没有伤到了！在这凑合什么！
　　吴卿内心已经狂躁了，仅剩的理智提醒着他，不能发火，要讲道理解决问题。
　　吴卿压着自己激动情绪，和蠢蠢欲动想去掀开乔楠袖子的手，试探着问：“学长，你身上的伤要去医院的吧！打个破伤风针，缝合一下？”
　　乔楠抬起头，顺着吴卿的手指看，发现是自己胳膊上的伤口露出来了。不在意的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你别管了。
　　看见吴卿保持着姿势不动，一副这样绝对不行的架势。乔楠无奈的解释了一句，“不深，就是看上去有点严重，高老师已经用酒精给我冲洗消毒了，输完这个，吃些药就行了！”
　　“谁打的？同学之间打架这么狠吗？这是动刀子了，要伤人吗？”
　　吴卿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看见乔楠的伤口开始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更不爽的是他还找不到自己反常的原因!最重要的是伤员乔楠同学，还一副混不在意的样子！吴卿觉得自己从小形成的自制系统失控了！已经压不住火了！
　　乔楠看见吴卿开始发脾气，知道他是关心自己，耐着性子解释说：“不是刀子，不是咱们学校的。就是粗一些的树枝，上面没有收拾光滑。本来是打我头的，我抬胳膊拦住了，然后胳膊就这样了！”
　　吴卿一直盯着乔楠的伤口，感觉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手臂上的伤口肿得更高了！
　　白净的皮肤上青紫的瘀肿和渗血的伤口，对比下更加刺眼！
　　“树枝？你看你胳膊上肿起来的宽度，是跟胳膊一般粗的树枝吧！头没伤到，幸好没打到头，要不就开瓢了吧！怎么听着都伤成这样了，自己还庆幸呢！”
　　……
　　乔楠烦的不行，他知道好赖，却不喜欢有人管自己的事，干脆不再出声了!
　　吴卿想起和李铭哲一起去的那个旧教学楼……
　　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站在乔楠正前方，“乔楠，你们是在那个三层高的教学楼里打的架吧？对方五六个人打你们两个？当时你们和对手差那么多人，怎么不喊呢？我们军训的地方不算远，你们多喊两声，肯定有人能听到啊！你那个朋友呢？他不照顾你去那了？”
　　乔楠一直不喜欢别人管自己的事情，尤其还是用质问的口气，他今天的忍耐力已经成负数了，决定就不难为自己了！
　　他看看自己输的药剩的不多了，抬手自己拔了针。
　　“乔楠，你干嘛呢？药还没有输完！”吴卿急忙要阻止乔楠拔针头的行为，可被乔楠灵巧的躲开了。
　　“你看见了？哦，是你假装喊教官，吓走的那几个人啊！那谢谢啦！那些是校外人员，你不要多管闲事，以后碰见了也躲远一点，”乔楠死盯着吴卿，直到吴卿点头了，才往下拉了拉袖子，勉强盖住了伤口，“记住了，我的伤是同学打闹时不小心摔倒蹭的！有人问你的时候就这么说！再见！”
　　“哎，乔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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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你怎么还没走？等里面的女同学一起呢？”女医生从里间出来看见吴卿还站在那，逗他说，“可是这两天女同学都不能训练了，你要偷懒啊！……啊，那个输液的……嗯……乔楠，怎么走了？伤口还没包扎，消炎药还没有拿呢！”
　　“高老师，高大夫，您给我就行！我认识乔楠，他刚才有事着急走了，您把药给我，我给他！”
　　高医生看着他一脸诚恳，也觉得能背着同学来医务室的学生，应该是好学生，不会撒谎的。
　　高医生已经备好了东西，两盒消炎药，一小瓶碘伏，几块叠好的纱布，还有一卷医用胶带，用干净的袋子装好给他，叮嘱道：“药按照说明吃就行！重要的是赶紧把伤口包扎好了，千万别沾了灰尘。这段日子洗澡的时候把伤口用保鲜膜包好，洗完澡记得重新消毒包扎伤口！记得了吗？你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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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卿大致重复了一遍，女医生确定他记清楚了，就轰他：“快走吧！给你朋友包扎好了，赶紧去军训，躲懒可不是好孩子！”
　　“是！谢谢高老师！”吴卿抓起药袋子，转身就跑了，他可急可急去找伤员呢。
　　李铭哲找到吴卿时，他正站在校园中心的路上，像是迷失了方向。
　　“爱卿，你迷路了？”李铭哲开他的玩笑，拉着他就往操场走，“快走，咱教官说人齐了后，练一遍口号，过关就放学！你怎么送个人把自己送丢了，教官都回来半天了……”
　　“憨豆！你等等！”吴卿使劲拽住李铭哲，“我这还有事呢！你知道高二在哪个楼上课吗？”
　　李铭哲歪头看他：“你问这个干嘛？怎么？这么一会儿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吴卿觉得和他说不清楚，也有点生李铭哲的气，当时要不是他拉着自己，阻止自己去帮忙，说不定乔楠的胳膊就不会受伤了！
　　“我要去找个人！高二在哪栋楼，你知不知啊？”
　　“知道啊，我不是跟你说我来学校踩过点！那时高二高三都已经开始补习了！”李铭哲看出来吴卿是真的有事，就拉着他转方向往医务室那边走。停在了和医务室距离不过100米的红楼前。
　　李铭哲冲吴卿努了努嘴，“嗯，就这栋楼，一楼是五班、六班，二楼是二班、三班、四班，三楼是一班。”
　　吴卿拍了下李铭哲说：“谢了，憨豆！我马上回来！”
　　李铭哲想了想，劝他，“高二六点半放学，现在是最后一节课了，要是找不到人的话，一会儿放学后在学校门口等着就行了，你要记得咱们队四十多个小伙子盼着你回去，好解放呢！”
　　吴卿点点头，“我先上去看一眼，不行的话听你的，放学再等他！”
　　两分钟不到吴卿下楼了，李铭哲被他的速度吓得张大了嘴，呆呆的不知道怎么问他。
　　吴卿伸手把他的嘴合上了，快步往操场走，“考试呢，不方便，咱们先回去，放学后再找人。”
　　李铭哲推着车子，站在学校门口，陪吴卿等人时才看见了吴卿手里的东西，问他：“你不解释一下吗？”
　　吴卿骑在车上，单脚支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放学的人群，“嗯，就是在医务室认识了一个学长，他离开医务室太着急忘记拿药了，我帮高医生带给他!”
　　李铭哲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是有挑不出吴卿话里哪有问题，“学长叫什么名字啊？”
　　吴卿想了想，自己和李铭哲一个班，还要一起上下学，总会知道的，直接说：“叫乔楠，高二……”
　　“高二一班的乔楠？”李铭哲喊了一声。
　　吴卿看见他一嗓子，好多人看过来，有些嫌弃，“啊，是啊!怎么了？”
　　李铭哲喊完，也觉得自己挺傻的，现在正好放学时间，学校门口都是人，他往吴卿身边靠了靠说：“乔楠啊！高一的第一名啊！哦，现在高二了。听说他高一的时候，门门都是第一，超过第二名三十多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