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身定做》大爻林

23、关于打架

　　“不是！”吴卿立刻否认道，“我是说……学长以后有事也带上我吧，不是说打虎亲兄弟，上阵……额，好朋友！”
　　乔楠低头笑了起来，吴卿正在给乔楠胳膊上的伤口上药，清晰的感觉到他笑的胳膊发颤。
　　“真是……你的语文成绩不好吧！”乔楠开玩笑的说。
　　“嗯！”吴卿很痛快的承认了，又自我揭短的说，“我语文成绩一直不好，尤其是作文拖后腿，关键是字写的不好看，初中语文老师说想给我个可怜分都下不去手。”
　　“这么惨吗？嘶~”乔楠的笑的时候，吴卿开始给他胳膊上的青青紫紫揉搓，想把肿块给他揉开，“那你打过架吗？”
　　吴卿对着乔楠的眼睛深吸了口气，使劲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最后失败的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听我妈说我小的时候挺凶的，我个子比同龄小朋友高，他们都不敢惹我，”又觉得这个理由不够，一着急想到，“我小学时练过几年跆拳道的！”
　　乔楠从认识吴卿时就觉得他这个人很乖，说这个一米八左右还有壮的男生乖是有点怪怪的，但是乔楠觉得只有这个词能形容吴卿给自己的感觉。吴卿的乖不是那种长的乖乖巧巧的乖，是那种有行为界限的乖！他这个人在生活中或许会对人恶作剧般的促狭，或许会对事情冷漠以对的漠不关心，但是绝对不会主动用武力去解决问题。他是那种高高壮壮的像棵小白杨一样的人，活的像小白杨一样坚定和正直！
　　“好，下次有需要叫你！”乔楠不愿意和吴卿探讨你会不会打架，能不能打架这件事，只是心里暗暗确定，以后不要在吴卿知道的地方打架了，真怕将“好”孩子带坏了。
　　吴卿看乔楠答应了，就一心一意的用红花油替乔楠揉搓着肿起来的地方，心里不住的感叹，这人的胳膊真细啊，他左手抓着的没有受伤的皮肤好软啊！就这样，用右手揉着揉着就把自己的脸揉的红彤彤的，两只耳朵也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学长，你背上的伤？”
　　吴卿装作风轻云淡的往手上倒上药水，一脸严肃指着乔楠的上衣，正正经经的等着替人家处理背部的伤口，只是两只红的要滴血的耳朵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乔楠看着吴卿的动作，愣了下神后，一只手将T恤从头上拽了下来，然后背过身去，下巴压着胳膊，爬在椅背上。
　　吴卿眼前忽然间出现了一片白，手猛的抖了一下，捧着的药水一多半都抖到了地上，一时间理智像蝴蝶一样忽闪着翅膀都飞走了。无意识中眼睛膜拜的一帧帧的扫过这片带着红肿的背，身体控制不住的开始发热，尤其是下身的变化让他羞耻但又无法阻止。
　　“嗯，怎么不动了？背上伤很严重吗？”乔楠杵着下巴等了半天，说的话都含糊了，好像等的要睡着了，“就有几块肿了吧，我记得一共没有被踢几脚。”
　　“不过几脚！你……整个背上都青青紫紫的肿成一片了！”吴卿用没有拿药水的手，偷偷扯了下裤子，心里庆幸刚刚替乔楠找衣服的时候，换了条宽大的裤子，嘴上却狠狠的说着话。见乔楠无所谓的耸了下肩，气的伸手在一个肿块处戳了一下，如愿的看到乔楠像触了电一样猛的缩了一下，才放轻了动作，替他上药。
　　等背上的伤口也处理好后，乔楠从他手上接过药水，不再让他上手了。剩下的脸上的伤口和腿上的伤口都是能够到的了。
　　吴卿松了口气后又觉得很遗憾，就像抽丝剥茧却没有完全剥完……算了，再想下去就真的“少儿不宜”了！吴卿安慰完自己，看乔楠在处理伤口，悄悄的夹着腿小步去洗手间洗！手！了！
　　等吴卿平息好了自己的心情，再回到卧室的时候，乔楠已经把自己收拾好了，不仅穿好了上衣，还把医药箱也收好放在了桌上。
　　吴卿从衣柜高处抽出一个枕头和一个小毛巾被，一起放在自己床的右半边上，又转到床的另一边把自己的枕头和毛巾被往边上挪了挪。
　　“学长，我的床大，就这么睡行吗？我家书房倒是还有张小床，可一直没有人住，上面放着些东西没有收拾，也没有铺褥子。”
　　“这样就好，很晚了，不用折腾了。”乔楠将小毛巾被抱在怀里，平躺在吴卿刚刚拿出的枕头上，刚沾到床就压到了背上的伤，疼的他猛地皱了皱眉。
　　其实和人一起睡这件事本来就很正常，乔楠心里跟自己说。小学的时候，他和田宣琛经常一起躺着自己那张不足1.2米宽的小床上，小孩子有用不完的精力，不想睡觉，又怕隔壁的妈妈听见，就蒙着被子在被窝里面嘻嘻哈哈的打闹……那时候每天都是充满希望的！就是田宣琛偷偷的说他喜欢王伟，乔楠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喜欢就喜欢了呗，男女的有什么关系呢！他那时也觉得隔壁年级的哥哥比姐姐更让人想亲近！慢慢的田宣琛不经常找他玩了，开始和王伟同进同出的，最终东窗事发，选择和家里决裂……接着就是老爸的事情被妈妈发现，打架、离婚……
　　关了灯后吴卿躺在另一边，心像是充满了气的气球，满腹的兴奋，又怕再高些下去会飞起来或者爆炸……不断的告诫自己，这没什么，真没什么，王远、李铭哲还有不少小伙伴不都在自己家过过夜吗？为什么只有乔楠来了这么不冷静！
　　对了！王远那时候来家里一起赶假期作业，在家里过夜的时候自己是怎么想的？现在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吴卿悄悄听着乔楠的动静，可是床的另一边一点响动都没有。他扭过头偷偷的去看另一边的人，发现两人中间隔了近半个手臂的距离，又暗暗生气，换新家具时自己为什么挑了张这么大的床呢！
　　“学长，我能问问今天你为什么打架吗？”吴卿在黑暗中鼓起勇气，越界了。
　　“可以，”乔楠声音中还带着点笑，“一直想问吧，难为你忍了这么久。”
　　乔楠背上的伤被压着得疼的受不了了，转了个身面朝吴卿侧躺着，“上次给我搬家时你已经看出来了吧，田宣琛和王伟……就是那个骑摩托车的，他们是恋人，好长时间了，两个人家里也都知道了。后来田宣琛和王远一直一起在外头住，上次打架是因为王远招惹了别人的男朋友，被人抓住了把柄，后来王远跑了，可是好多人都知道田宣琛和王远的关系，就被人直接找到学校了，用揍田宣琛教育王远。这次和上次是一回事……”
　　叮咚~~~
　　吴卿的手机信息声打断了乔楠的话，吴卿见乔楠不说话看着他，只能拿起手机，就看见是李巍回的信息：“吴卿！你不会是真对乔楠学长有想法吧！乔楠学长伤的厉害吗？你不要乘人之危啊！”
　　吴卿拿眼偷偷看乔楠，发现黑暗中乔楠正看着他，那乔楠肯定是看见信息了，吴卿顿时想打李巍一顿。
　　“滚，瞎想个什么！学长的伤刚刚上过药了，我们都休息了，被你吵醒了！”
　　“学长，刚才回来后我给李巍发了信息，说找到你了，你骑车摔跤了，手机摔坏了，腿也受了点伤！”吴卿回完短信后，像是撇清关系一样，把手机丢到了一边，绞尽脑汁的解释着，“李巍这个脑子不知道怎么长的都理解不了重点。”
　　“我会跟老师说我有急事，骑车太快摔倒时人飞出去了，腿上脸上的伤就这么解释就行，明天你跟李巍说一声，如果老师问他别的，就说我走的急别的他也不知道。”
　　“好！”吴卿忽然想起什么，“学长，你明天怎么还去学校上课啊？你伤的这么重！”
　　乔楠忍痛又改成平躺，然后动动胳膊动动腿，像是给吴卿证明一样，“骨头应该没什么事情，明天上学没什么问题的！”
　　“可是……”
　　“我明白，”乔楠打断了他的话，“我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明天放学我会去医务室让高大夫看看的。”
　　“那好吧，”吴卿很不乐意，他想了想估计乔楠是不想在这呆着，毕竟明天自己上学走了，家里就没有人了，“明天上课时要是难受的话，一定要请假回宿舍休息啊！明天中午放学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医务室没有设备，要是骨头有骨裂什么的也看不出来啊！”
　　“有必要吗？”乔楠觉得吴卿小题大做了，自己打过好多次架，受伤了，都是开点消炎药止疼药什么的，十天左右就没有事了。
　　“有！”吴卿肯定的说，“明天中午吃过饭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
　　乔楠被吴卿盯了很久，黑暗中那眼神都存在感十足，只能妥协到，“行吧，去医院！现在快睡吧，很晚了！”
　　吴卿听到乔楠答应了后松了口气，想想乔楠现在肯定又疼又累，赶忙点头说：“好的，晚安，乔楠你赶紧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