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不完

13、第 13 章 小灰刚走出

　　小灰刚走出去，就被紧紧抱在了怀里，温暖、熟悉，却把它尾巴都惊的竖了起来。轩辕无尘将小灰抱了进屋，放在床上，小灰一看这情形不对，立马跳下床就想跑，还没跑到门边就被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轩辕无尘坐在床边，抱着双臂冷眼看着它。
　　小灰见跑不掉，突然就两眼泪汪汪地跑到轩辕无尘跟前，四只小短爪抱着无尘的小腿，抬眼望着他：“大神，大神，大神。”
　　轩辕无尘冷冷地看着它：“你知道你有一种特质。”小灰还在抱着小腿，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沉默是金，尤其在盛怒的大神面前。
　　轩辕无尘咧嘴一笑，小灰顿时寒从脚生：“让人想将你扒皮抽筋的特质。”说着就抓住了小灰还没来得及逃跑的尾巴，直接将它摔倒了床上，小灰眼冒金星地挣扎着站了起来。
　　轩辕无尘直接割破了左手腕，送到小灰嘴边：“喝。”小灰吓得赶忙蜷缩到床的一角，用力地摇着尾巴。
　　轩辕无尘冷着脸看着它道：“你若不喝，就一直淌着，直到流干为止。”小灰泪眼朦胧地吮吸着。
　　轩辕无尘右手慢慢地替小灰顺毛：“你若对我有一句不实之话，你知道后果的。”小灰摇了摇尾巴，表示知道了。轩辕无尘有些头晕，意识逐渐模糊了，在昏过去之前看到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他欣慰地笑了，旋即就昏了过去。小灰化作了人形，在他床前哭的撕心裂肺。
　　轩辕无尘是被敲门声惊醒的，他昏过去没多久就醒了，见小灰在他床边没命地低着头哭着，他很欣慰地睡了过去。这一觉是他近段时间来睡的最沉最香的。他看了眼蜷在自己身旁睡得正香地小灰，一挥手设了结界，瞬间敲门声就消失了，伸手将小灰抱入怀中，睡个回笼觉。
　　白落尘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便从门缝注入了一丝神思，却发现神思被挡在厚厚地结界之外，她呆呆地望着那扇门，泪流满面。所有的不甘，一刹那消失地干干净净。不管她怎么付出，不管谁先遇到谁，最后的结局永远不会改变，他们只要相遇，所有的人都会沦为他们的尘土。林沐风不知何时站在了白落尘的身后：“你本是不落凡尘的仙子，为何要和一小畜牲争呢？”白落尘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走了，她还可以回去找师傅，安心地修炼。林沐风突然一掌劈向她的后脑，白落尘顿时昏了过去，林沐风赶忙接住了她：“可惜了这么好的根骨。”说完两人就消失在了院落中。
　　小灰醒来时，轩辕无尘正笑眼盈盈地望着它，它一爪子将他的脸拍了过去，跳下床化出了人形：“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轩辕无尘支起身子歪着头看着她，一直笑就是不说话。
　　小灰一脸惊吓：“不会失血过多，傻了吧，”有些焦急地冲到他面前道，“你知不知道你叫什么？”轩辕无尘却突然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小灰瞬间有种被雷劈过的感觉，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臭流氓什么都不记得了，还会占她便宜。
　　轩辕无尘有些好笑地看着她的反应：“这段时间你欠我的，以后我再讨回来。”
　　小灰一下子露出尖牙：“我咬死你这个祸害。”说着就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等两人闹够了，已经衣衫不整了，小灰见轩辕无尘的眼色有变，赶忙爬起来向门外冲去：“我饿死了。”砰一声撞到了结界。
　　轩辕无尘赶忙撤了结界，下床扶起小灰：“怎么这么莽撞？”小灰没理会他，用力吸了吸鼻子，空气里除了白落尘的味道，似乎还有林沐风的味道，小灰皱了皱眉。
　　无尘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小灰摇了摇头推开门走了出去，小灰走到白落尘的屋内，并没有见到白落尘、林沐风：“林沐风和白落尘一起走了？”
　　轩辕无尘也皱了皱眉：“林沐风来过？”小灰点点头。
　　轩辕无尘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跟林沐风相处这么久对他了解多少？”
　　小灰摇了摇头：“跟你知道差不多，我应该是他救的，醒来时九尾就剩一尾了，无一丝法力，一直都是他照顾我的，我才复原的这么快。“
　　轩辕无尘皱了皱眉头：“你这次雷劫之后，九尾褪为一尾，其实是从妖精之身，变成了仙人之躯，按理说法力应更精进一步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林沐风很有可能就是给双溪镇布局的那个大师。”
　　小灰想了想想不出个所以然：“他为什么这么做啊？”
　　无尘道：“这就得问他了。”
　　“那我们去找他问问。”
　　无尘摇了摇头：“不用去，他肯定会来找我们的，只管等着就行了。“
　　程能和刘芝麻早早地起来了，却满院子找不到人，两人有些饿了就去集市买了些吃食回来，刚进院门就看到无尘和小灰站在院子中。
　　程能率先打了招呼：“白神仙起来了啊，这位姑娘是？”
　　小灰忍不住对他做了个鬼脸：“什么白神仙，难听死了，你应该叫神仙祖宗。”
　　程能被噎了：“你什么人啊，我高兴叫什么就叫什么，你管得着吗你？”
　　无尘笑道：“别叫我什么神仙不神仙的，你还是叫我白公子吧。”
　　刘芝麻打圆场道：“那白公子和这位姑娘吃早点吗，我和程能刚买回来的，热乎着呢。”小灰听到吃的，忙不迭地就要接过。
　　程能一把抱在怀里：“你是谁，为什么给你吃？”
　　刘芝麻顺手给了程能后脑勺一巴掌：“臭小子没大没小，和白公子在一起就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拿过程能怀里的早点就递给了小灰，“白公子，怎么没见到白姑娘的？”
　　无尘看着小灰一脸馋相：“慢点吃。她有些事出去了。对了这是一百两银子，你们收好，收拾收拾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吧。”
　　程能道：“公子，我想跟着你学些法术之类的，可以降妖伏魔。”
　　刘芝麻跟着道：“公子就收下我这个儿子吧，他肯定会认真学的，将来也好就济苍生。”
　　无尘摇了摇头：“我这一生发过誓不再收徒的。”
　　“公子不收徒，我不做公子的徒弟，我给公子端茶倒水，做牛做马。”
　　小灰啃完手里最后一个包子插嘴道：“他可是神仙，要啥端茶倒水的啊。”说着尽然被最后一口噎住了。
　　无尘无奈地拍着她的背：“让你吃慢点，没人抢你的。”小灰终于咽了下去，无尘那种自己的袖口给她擦了擦满嘴的油渍。
　　小灰傻傻一笑：“那不是我变成人的第一顿吗！”程能和刘芝麻看着这一幕越发的奇怪这两人的关系了，他们又和白落尘是什么关系。
　　无尘对着程能道：“不是我不愿意教，我和你们本就这一场缘分，这场缘分结束，我与你们再不会有相见的机会。”程能和刘芝麻只能接受。
　　无尘道：“这一百两银子够你们置办家产的，找个地方安心生活，将来福寿无双。”
　　程能本来不愿意接受这一百两的，刘芝麻却接了过来：“多谢白公子，我和程能会给公子立长生牌位，早晚供奉。”
　　无尘笑了笑：“你们现在就去收拾吧，午时之前离开。我还有些事要做，就不送两位了。“说着就拉着小灰走进了书房。小灰不明所以地跟着他急急走向书房。无尘到了书房，书架上左翻翻右找找。
　　小灰坐在椅子上双手托腮，看着他不定的身影：”你在找啥啊？“
　　无尘答道：”先前我在市集看中了一本古书，我好像在那本书上看到过林沐风。“
　　小灰不可置信：“啊！”
　　无尘终于翻出了那本书：“找到了。”
　　小灰看着那本连名字都没有的泛黄的书本：“那这林沐风得有多大了啊！”无尘快速地翻着那本书，将有人物画像的一页递给小灰看了看。
　　小灰惊奇：“这人和林沐风一模一样啊，”伸手摸了摸那书页，触手滑腻，“这书什么做的，感觉不像纸。”
　　无尘把书收了起来：“自然不是纸，是鲛人的皮。”小灰觉得今天受到得惊吓够多了，赶忙在无尘身上擦了擦刚摸书的手。
　　无尘接着道：“据这本书记载，林沐风本是女娲造的第一人，女娲娘娘将自身仙气渡给他，后来女娲娘娘和伏羲大神飞升天外天，想要带他一起，却发现他地气太重，连上天都办不到。他既不能飞升，也入不了轮回，仿若天地间一孤魂。”
　　小灰觉得林沐风有些悲凉：“他有些可怜，世间无一人与他有关联，也无一人能陪他一生，太孤单了。”
　　无尘赞成点点头：“我猜是他封了你的法力，想留你在身边。”
　　小灰不甚明白：“这世间万物多得很，为什么挑中我啊？”
　　无尘笑道：“倒不是他挑中你，是你恰巧遇到了他，万物都有定数的。”
　　小灰对他翻了翻白眼：“你说的对，我的大神仙。现在怎么办吧？”
　　无尘揉揉了她的头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