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 is as gorgeous as summer flowers, and death is as beautiful as autumn leaves. ” 芳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一连喝了庞弗雷夫人两杯魔药,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出自斯内普教授。 “哦可怜的孩子你总算是醒了,不过不用担心,你只是断了两根肋骨,喝了生骨水以后很快就会好的。”庞弗雷夫人关切的看着她,每年的赛季都有不同的学生因为魁地奇而受伤。 “谢谢您,庞弗雷夫人。我感觉好多了,我昏迷的时候有人看望过我吗?” “唔,除了送你来的几个魁地奇队员以外,还有一个金色头发的姑娘来过,还有一个铂金色头发的男孩儿和一个棕色头发的男孩,这些东西都是他们送来的。” 庞弗雷夫人看着芳汀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你的朋友们都很关心你。” ———————— 入夜很久了,庞大的医疗翼只有庞弗雷夫人和芳汀两个人,身上的伤恢复的很快。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忽然门口出现了一阵脚步声,放的很轻。 “谁?”芳汀警觉的直起了身子,看着门的方向。 “是我。”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芳汀瞬间放松了紧绷的脊背,是布雷斯。 布雷斯担忧的眉眼呈现在芳汀面前,他轻轻的站在床边。两个人一时无话沉默。 “对不起....”芳汀首先打破了沉默,“我食言了,那个更衣室门口的承诺。 ” “唉。”布雷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看着芳汀略带委屈的眼神,心终究是软了下来。 “它比起你的伤来简直是微不足道,还疼吗?” “啊?”芳汀对上布雷斯满载担忧的眼神,愣了愣,“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你睡不着吗?” “嗯...有点。” “我也是。” 再次躺下来的时候,芳汀身边多了一个布雷斯。说不害羞是假的,毕竟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和马库斯一起睡过,她还是第一次和异性同床共枕。她感受到布雷斯温热的气息洒落在她的耳畔,感受着布雷斯怀里的温度,心也一点点安了下来。好不容易两个人不再吵吵闹闹,还真是有点岁月静好的感觉。 “这样我们都能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