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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真的就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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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我豆蔻年华的恋情故事真的就这么快结束了吗,在我的错误的弹奏下
一天一天又一天,一年一年又一年.拖着惫倦的心终于又熬过了今霄,新的一年开始了。正月,在别人看来是多么欢欣鼓舞歌舞升平的日子啊,而我......为什么我满脑子里都是那天分手时的对白?为什么我满脑子里净是些伤心事面对这些,我每天所做的只是无助的蹲在床角傻傻的......发呆.
和流风分手的事,可能芸如和明哲他们还不知吧不然刚才电话中就不会说:“你跟流风怎么一样啊,我说我们四个一起去玩,他跟你的回答是一样的,你们俩能有什么事啊,家中有事,我看不像,是不是两个人又去偷偷的幽会啊”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是晓霖,打断了我所有的燥想.
她正手提一个塑料袋,像是要出去的样子,行头也换了,有种成熟女子的况味.
“姐,你蹲在那儿干什么呢,这么好的天气,你也不出去一会吗”可能是晓霖看我茫然失措的样子,猜出了我心里有些许事,忙放下袋子向我走来,坐到床边问道,“姐姐,你没事吧,怎么不和芸如姐他们一块出去呢”
我勉强一笑,颔首道:“我没事,你去找叶伟吧.”
“姐姐真的没事吗没事的话我可就要走了”晓霖不放心地又问了一便.
我轻轻地点了两下头:“嗯,你去吧.”
晓霖有些踟躇地站了起来,一副欲走不走的样子,直看着我不语.我忙对她使了一个眼神,这才离去.
烦!一个人的时候真是烦,做什么都烦!
无聊之下,只好一手执笔,再次写起日记。
“因为寂寞,所以需找个人来陪。现在陪你的人走了,只好再次沦为孤独。
说好了,要一起走到最后的,然而,一切都不是那么径情直遂。也许,这次真的怪你,怪你没有好好把握,怪你太过任性,怪你没有一颗宽容海纳的心.
为什么这段时间内,我总有种想哭的冲动为什么每天我都似生活在茫然消沉的世界里”
写着写着,已不觉泪水浸湿了衣襟......
恰在这时,电话铃声又突兀其来的响了起来。就这么任它肆无忌惮的响着,我没有去接。约莫两分钟后,电话铃声又响了开来......
“喂,”抱着柔软虚弱的身子,我只好来到客厅去接电话。
“晓萱啊,我是聂风。”
“流风吗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你,我不该来伤你的心,我真的不该......”也不知从哪里突然来了一股诺大勇气,讲到此处,情不能已,我竟失声哭了出来,“......呜呜......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答应我好么?让我们一起走下去......呜呜......”
“哎,萱萱,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没发生什么事吧”流风见我不吭声,只是抽泣,又道,“我在你楼底下,你换件衣服下来吧,今天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让我们把那些烦心事统统忘掉。”
“啊什么!你在我楼下么”我忙挤掉了眼眶中的泪水.
“是呀,你快下来吧.”
“你肯原谅我了吗”我有些质疑的问道,“你稍等一下,我一会就下去。”
“什么啊,你不会是把我当成别人了吧”电话那头,对方声音微顿了一下,又道,“萱萱,你忘了吗,我是京传附中的那个转学生,叫聂风,你快下来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啊...啊是......你呀,”我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顿时内心微感不适,“我想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我们改天不行吗”
现在的我,整天失魂落魄的样子,哪还有心事再出去游山玩水,简直就是一个丑小鸭嘛.我自嘲的笑了笑,心想:说不定人家早把你忘了呢,你脑子里想着的净是人家,盼望着人家的电话,盼望着能再看看人家的身影,盼望着......也许你错了,也许你的世界从此以后真的要堕入五里雾中了.
“今天真的不可以吗你刚才还......”
“我......”思索间,被眼前的这位“聂风”一个反问,把我弄得竟一下瞠目结舌起来,“我......不是......我......”
“那你就是答应了,那我在楼下等你噢!”
“我......没......”还没等我把话说清楚,聂风就已经挂断了电话。人家都说成这样了,你还能有什么理由推辞呢
我走过阳台向下俯去,但见他身穿一件白色风衣,一条法式西裤,气质有佳,更加衬托得他那黝黑的皮肤健康、有泽.我想这也是大男子主义特有的肤色吧.
看来不下去是真的不行了,我随即走向化妆台,随意整理了一番仪容后,穿一件粉色长袖体恤下了楼。
还有一件事情我不晓得,也算是最值得我怀疑的一个地方了。那便是,在我的印象当中,我记得我好象没有跟他说过我家的电话号码吧,然而这个小子居然不得而知。
下了楼,外面果然阳光明媚,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聂风正在一旁站着,看见我下来,忙绅士般的过来恭迎,这让我越来越不适应,更让我受宠若惊.第一,我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第二,我没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地方;第三,我又长着一副极其普通的面孔。怎么这小子对我竟这般呵护听人家说,女孩子的第六感是特别强的,难道说他对我有......不大可能啊,可是转念一想.莫非,他还对我另有企图
“萱萱,好久不见啦。”一见面他就对我寒暄来寒暄去的,让我好不适应。
“怎么会呢”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
“你看起来好不高兴啊,是因为怕见我吗”
“啊”真没想到这小子会这么一句,“怎么会呢。”
“刚才电话里你为什么哭呢,有什么让你心情不好的事吗还是谁欺负了你”聂风倒是表现的很诚恳的样子,“来,跟我说说。”
同时,他作出一个前进的手势:“边走边说.”
“你这回没有开车出来吗”我决定先顾左右而言他,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一个人提及我的伤心事.
“瞧!”他把手伸向了远处的一辆白色车.
“没有啊.”
“那不是吗.”
“那辆白色的么”
“是呀。”他莞尔一笑,把我吓了一跳.因为我走近时停在路旁的那辆车不是别的,正是一辆白色宝马.我越来越感觉到了心里有一股冰一样的凉.心下想到:这个小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呢,怎么会有如此贵重的车
“你......你不是抢来的吧”我吃惊的看着他,“你怎么会有这么昂贵的......”
“哦,是这样的,我那位朋友刚买的,是年前的事,她让我拿去开呢,说是开坏了也没事,呵哈哈......”
“你倒是很坦诚啊,还会有这么慷慨的朋友!”
“来,上车吧.”他没有再说什么,打开车门让我进去。
“我们是要去......”
“你放心,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你不必这么紧张。”他微微一笑,开始驱动车子。
这的确是辆好车,对于出生普通家庭的我,根本就没有坐的机会.只觉坐上去软棉棉的,靠在椅背上,极感舒服。
“我没有......紧张.”
“看你,脸都红了,还不紧张,快跟我说说你那些烦心事吧,电话里为什么要哭,谁欺负了你啊?”
他一口气居然问了我这么多问题,使我有些颇难为情。
“可以......不回答吗?”
“好吧,随你。”他扭过头又看了看我,“要不要听会歌曲或者舞曲。”
“嗯,”我轻轻点了点头,问道,“有没有‘墨西哥女郎’啊?”
“有啊,我知道你最喜欢听墨西哥女郎,所以就特意为你准备了。”
“啊!”我微感一惊,“你还知道我喜欢什么啊!”
“很奇怪吗?”
我低下头心下暗想:这个人实在是太神秘了,似乎我所有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他的手里。奇怪的是,他还喜欢穿流风哪个风格的衣服,更奇怪的是,居然连发型都几乎如出一辙了。
正思索着,车子已不知觉驶出几十公里,走出五环。
向车外望去,但见外面风光更是天外有天:只见周围淡绿一片,风光旖旎,湖面更是碧波粼粼,水光接天。不知觉令人心旷神怡,舒至万分。
走出郊区,约莫过了20多分,也不知转了几弯,竟真到达了一个奇幻的仙境:阳光明媚气候宜人暂先不说,单是那一望无际廖无染物的碧草就足以让人心胸辽阔,还有那几棵发芽不久的垂柳总给人一股春天般的气息;再看那前面的湖水,碧波粼粼,明如平镜,芙蓉出水,深感迷醉。偶尔再浮过几叶扁舟,真令人犹如进了梦境一般。这里既没有任何人工的建筑,也没有专业的培植,但这种自然的气息,这种令人应接不暇、美不胜收的感觉,无不让人深感豁然舒畅!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下了车,他颔首道。
“嗯,的确是一个好地方啊。”看到此处,留在我心头的只有一个字——美。顿了片刻,我又问:“你是......怎么发现这儿的?”
“哦?为了想让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高兴一下,什么比登天难,比下海难的事都不在我的话下,难道不是吗?”
我不觉心一沉,低下头不语,只觉浑身上下像着了火似的,烧的厉害。
“你害怕吗?”
“什么?”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连抬起头看他的胆量都丧失了。
“你相信我会对你永远都这么好吗?不,比这还好。”什么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难道这就是表白的方式么?你这是在求爱么?
“你……”我羞涩的拨弄着自己的那几根手指头,“我们……”
“其实我从见你的第一面起就深深地对你产生了眷恋,你那种脱俗的气质,”他仰头望了望澈蓝的天空,“简直……在我心中萦绕不去。”
“谢谢你。”我抬起头勇敢地看着他。
“谢我!?谢我什么?”
“谢谢你喜欢我啊,你是一个很优秀的男孩子,你有才气,又聪明,而且还长着一副很健康很帅气的面孔,你能喜欢上我,我真的觉得很幸运也很高兴。但是,我已经有了男朋友了,所以……对不起,我……”
没等我把话完整的讲完,他就把话头接了下去:“是聂流风吗?他不是跟你分手了么?”
“你……”一听“分手”两个字眼,我就心中一阵阵绞痛,眼泪不争气的哗哗而下。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伤你心的,对不起。”
听到此言,我似乎哭得更加厉害了,最后干脆瘫软的靠在了他的肩头,任他使劲的环抱着我。这情景简直不知延续了多久,总之,当我再次睁开眼遥望时,对面很远的草地上已停了一辆车,车里坐着一个人,玻璃开着,正向着我这边看着。
又过片刻,这辆车不知怎么,突然从我的身边疾速驰过,才看清了那里面的人竟是……流风。
流风,我在心里暗暗地呐喊着这个名字。刚才这一刹那他一定饱含了很多隐忍的怒火与伤痛吧?
我忙挣开聂风环着我肩的手,努力向车子追去,同时边跑边喊着他的名字。然而,人又怎么跑得过车子呢?他这回一定真的生气了,也许现在正在咬牙切齿的痛骂我了吧?唉!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都是你在自作自受!都是你自己在咎由自取!
我就这样颓废的站在这里一动也不动,这次第,怎一个“凄”字了得!
“萱,你在喊那辆车吗?”聂风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你……你的速度还真是惊人。”
“……”
“你怎么啦,那个人是……你认识他么?”聂风看了看远方那道已拐去的车影,又看了看我问道。我想,流风这个人他大概也只是闻如其人,不知其人。
我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几道泪光:“我们回去吧。”
“喔。”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和我向前走去。
我想,他一定也很奇怪我吧——突然之间疯跑了一阵,连风景还没来得及赏阅就要求回去。但我真的没什么心情了,也许认识流风本身就是个错误,而我也大概只是月老的一个错误的安排——让我们把这段错误的姻缘延续了半年。
“你上去吧,记着我今天跟你说过的话,我会对你好的,比任何人都好,相信我,时间会证明一切!”
说罢,他欲要开门驾车,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给喊住了。
“且慢!”
我撇过头向后看去,只见芸如紧跟明哲其后正不紧不慢地走着,崭新的服饰把她那英姿飒爽的步伐与面容扬逸的愈加活泼好动。
而明哲就不一样了,跟芸如比起来简直迥若两人:眉头紧蹙,一副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样子,衣着也宽松至极,似乎没有一点精神。
“啊,是明哲啊,还有芸如,你们来了……多久了?”
“晓萱,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朋友?!”明哲走过前来,直截了当的问道。而芸如刚才满面春风的表情也因此而逐渐变得阴冷起来。
“我……?”我睁大两只眼睛,小白兔似的瞪着他们一动也不动,“发生了什么么?”
“晓萱,你就别再装了,你瞒得过初一也瞒不过十五啊!”芸如的语气倒是比较缓慢,不过他们说我有事瞒着他们我就有些奇怪了,我会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们的眼睛?
“你们说的是什么呀,我好像有些不大明白……”
“好吧,你就继续装吧。”明哲和芸如一唱一和,也不知在搞什么鬼。
“晓萱,你就坦白跟我们说吧,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你想想办法呢。”
“可是我……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问我什么问题,我现在好比堕入了五里雾中。”
“好吧,我问你,”明哲一手指向聂风,“这个小子,你跟流风分手也是因为这个小子吧?”
“我跟流风……好好的呀。”虽然说这句话时,我的表面表现的多么镇定自若,但心却早已不停地在哭泣了。
这一回答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竟出了问题——明哲他们把问题的原委转向了聂风。
“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明哲向后一踱,迈到了聂风的跟前。
“我叫……聂风啊。”
“好啊,这世上的聂风还真是不少呀。”明哲话里带刺,语气中明显摆出几丝嘲讽,“我再问你,聂风。你跟眼前的这位,”明哲用手指了指我,“究竟是什么关系?你总不会平白无故的就让她坐你的车子吧!”
“我们是在考试时认识的。”聂风很平淡的说。
“我问你什么答什么!!!你们是什么关系,现在!!她总不会平白无故的就坐你的宝马吧。”明哲的语气逐渐的加重起来,同时也变得很生硬,“我记得有一次晓萱跟我说过,有一个叫‘聂风’的是从重点高中转来的,因为穷而转到这所学校里来赚钱,那个人不会巧的就是你吧!!?开宝马车的‘聂风’!!!”
“那我也告诉你,我现在不穷了,比你富裕,至于这位女孩子,我正在追求他。”聂风也毫不示弱地看着明哲,眼神里净是霸气。
说时迟,那时快,明哲的一记拳头已经打在了聂风的脸上。聂风向后踉跄了几步,顿时鲜血从嘴角处渗了出来,险些跌到在地。这一拳打得聂风发怒了不少,只见他冲向明哲,右手一拢拳,朝明哲脸上也是一拳,谁料有经验的明哲反应速度竟比他的拳头还快,一个闪身,让聂风那一拳打了个空。明哲沉府老练,忙趁机勾回一拳打在了聂风的肚子上,这一拳直打得他双手环抱肚子,一头倒去,起不来了。
“臭小子,跟我打还得再练习几年!”明哲不屑的弯下腰准备继续攻打。
“明哲,不要了,不要打他了,你这个样子会打死人的。”看到此景,我怎么还能站在原地不动呢?我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拉住了明哲那粗矿的胳膊,恳请地说道。
“你叫明哲,是吧!有种就来吧,老子今天也豁出去了!”被打倒的聂风没有丝毫的气急败坏,反而更家奋勇了。
“不要了你们,不要打了明哲,我求求你不要打他了。”我也是第一次听到一个白色书生说这样的粗话,看来要搏下去的话绝对非同小可。
“晓萱,你别插手,让我来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个小子,看来这小子也是条汉子。”明哲努力的把我一把推倒在地,然后疾身走到聂风跟前,举起铁拳向下击出,狠狠地打在了聂风的嘴上,瞬间整个嘴巴便变得不堪入眼。
这已经是发生在我周边朋友身上的第几次打架事件了?我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因我而起。看来这一切都是你酿就的,倘若老天真要怪罪下来也只能是你的错,应该你来承担一切!
看着眼前的一片互搏的惨景,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我真的无能为力了。
“明哲,你住手!”万般无奈下我声嘶力竭地大喊了一声,“我让你住手!!”
也许是他们从来没有适应过我这个样子吧,这一句嘶吼竟将他们三个人都慑住了。
“好!晓萱,我算是……”明哲的声音突然哽咽起来,“我算是看错人了!”
说罢,明哲便拂袖而去了,我真的不堪回首,也不愿再回首了。或许,错的人真的是我,既然是我错了,那么这个洞还得我去补,即使这个补丁有些粗糙,有些难看,但也总比弄出个三长两短好呀。
明哲走后,芸如并没有随其也走掉,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注视我,仿佛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我小跑过去,一把扶起躺在地上的聂风,“我们去医院吧。”
聂风苦笑了以下,摆了摆手,说:“不用了……咳咳……没事……我没事……你回家吧,和你的朋友。”他指着站在那里的我的朋友说。
“可是……你都伤成了这个样子!?”我把他扶起,开始蹒跚地向家迈去,“先到我家里擦点药酒吧。”
“那……”
“没关系,你是因为我才受的伤,再怎么说我也不能对你太冷漠呀。”我干笑两声,把他扶缠进了我家。
“谢谢你,萱。”
“啊?”我觉得自己的脸开始烧的要命,根本不敢再注视他的眼睛。
“做我的女朋友,好么?”突然间,一只大手已经紧阖住了我的小手。
“这个……”我实在是很难为自己挣脱,因为这个时候我根本不想再掺入任何感情,这样做太对不起流风了。
“我会带给你快乐”,聂风微顿几秒,颇显认真地看着我,“以及……幸福的。”
“呃,对了,我妈妈可能要下班了,我们明天再聊吧。”
“呼……”他长吁一声,“……我……那……好吧,明天见。”
“你……慢点,我就不送了。”
“……嗯。”
终于走了,什么跟什么嘛,居然在这个时候向人家表白。
聂风走后,不多大一会儿芸如就上来了,看我的表情和以前大相径起。真不明白为什么连她也都这样,他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呢。忽~忽~
“是这样吗?”芸如提着一个包包就这样斜立在我的跟前,“明哲他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流风,流风也是一个寂寞的孩子,你真的忍心把他就这样甩掉?我能看得出来,流风他表面上看似浮光满面,其实他的心比谁的都沉。”
“我对不起他,我只能说我对不起他,也许我们……”不知为什么,一触到伤心处,我的眼泪总是像断了线的珠子流个不停,“我们……真的不可能破镜重圆了。”
“呼~~”芸如长吁一声,恨铁不成钢的晃了晃头,“现在才知道后悔了,那当初你为什么不把事情做好!”
芸如指责的是,比起她来这一点我可能要远远不如。
“好哇,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吗!?”芸如的声音开始尖利起来,“你是我认识的以前那个人吗,晓萱?”
芸如继续说着,这回语气又变得委婉了许多。
“以前的那个晓萱她很坚强,对人都是忠贞不二的。”芸如一字一顿的讲述着我以前在她心目中的位置,“至少,至少……她是一个会宽容别人的人……”
“不要说了!你走吧,我不要再听了,没错,我变了,我变得不可理喻,我变得不那么完美了!可是,可是又有谁真正体谅过我呢。”我一句一顿的讲着,“人家只是跟初中那些很久没见过面的朋友们叙叙旧,顺便给叶伟过个生日,可是流风呢,他却把我想象成那个样子,我跟他都这么长时间了,他怎么可以不相信我呢。”
“……”芸如没有出声,而是沉默了片刻,不知还有什么置疑的问题还没有弄清楚。
“你说,我把你一直当作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说啊,难道我真的有错吗?”我边说边在一旁抽泣着,“其实……其实我并不想抛弃流风啊,我爱他这你是知道的。”
我见她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于是停止了抽泣,忙应声道:“你说,你说……”
“晓萱,那你可以告诉我他是怎么一回事吗?”芸如扬了扬眉,睁大本来就看似很大的两只眼睛问道。
“谁啊?”
“就是他,那个李杰明。”
“李杰明是谁啊?”我有点疑惑不解。
“就是你们称的‘聂风’啊。”
“……?”
“哎呀我也不太清楚,我们也是昨天刚查到的。”
“你们……怎么会查他呢?”
“晓萱,其实我跟明哲早就怀疑你跟流风了,你们的关系是不是……嘿嘿……破裂了,正好前几天我们过来找你看见那家伙在你家鬼鬼祟祟的不知在搞什么鬼,后来我们就跟踪着他一直找到他的那些同学朋友们,我们庄重一打听才得知那个人——‘聂风’根本就不叫‘聂风’,他叫李杰明,是真的。”
“啊,那他为什么要和我……难道他有什么目的吗?”
芸如叹了口气:“唉!这就说不准了。”
这时,芸如的手机响了,是明哲打来的,说是有事情要找她,让她过去,还问她现在在什么地方。这才走了不大一会就开始想念了。芸如说,还在我这。明哲一下子就翻脸了,电话里口气顿时乌云密布;他说,你怎么还待在那儿,晓萱已经变得不像从前了,你赶紧过来,找你有事。我顿时心头又涌上一丝丝苦楚,酸酸的,涩涩的,有种想嚎啕大哭的冲动。
芸如走时,没说什么,点头安慰了我一下:“不要多想,明哲他也是无心的。”
我勉强破涕为笑了一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