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細說遠颺（魔幻）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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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東方大人……”一雙小手毫不猶豫地抓着澈胸前的衣服，卻沒看到女醫生在看到他那舉動之際，瞪大了的雙眼：“……好痛，我要回家，我不要在這裡，大家都喜歡打小孩子……他們一定是要打死我們之後，吃掉我們！小言哥哥說過，有一個種族專門就是喜歡吃小天使的！”
在聽到小清靈的言論之際，澈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小天使真是個寳，他開始想要結識養出這小天使的魔族了。
“不要怕，我不會讓他們吃掉小天使們的。”慈祥地撫摸着小清靈的腦袋，澈輕聲哄着。
“那你不要離開我們……”小清靈委屈地窩入了澈的胸口，順便伸手把小靜思也一起拖了過去：“剛剛你一離開，他們就企圖打暈我們抓去吃掉了！”
“我們是天使！”女醫生憤怒地跺腳：“會吃天使的只有惡魔！我們才不需要吃你們！我們是把你們救回來的！”
這個不知好歹又沒常識的蠢小天使，竟然譭謗她！她堂堂一個貴族天使，何需墮落到殘殺同族？
“你説騙話！”小清靈大聲地反駁，卻又因爲扯動了傷口，忍不住縮回澈的懷抱：“小言哥哥和颺哥哥從來不打我，但你會打我，還打得我好痛！”
女醫生當場被他頂得一句狡辯推卸的話也說不出來，正急着找理由之際，沒想到一直在旁邊沉默的小靜思也低聲附和：“她不只打清靈哥哥，還用腳踢他……我好怕，我還以爲她要打死清靈哥哥了……而且進去白色門的哥哥姐姐們都沒有出來了……”
該不會真的被吃掉了吧？想到這裡，小靜思忍不住覺得好難過，於是也嗚嗚咽咽地，伸手抱着小清靈，兩個小天使抱在一起，害怕地哭成一團。
澈微微一挑眉頭，看向女醫生：“他們說的有道理，你怎麽說？”
竟然讓小天使們害怕自己的家鄉和同類，真是罪孽深重了。
“那、那些檢查好的小天使們，都被送去療養機構……遲些再送去孤兒院或者回去他們父母的家庭……我們並沒有對那些小天使怎麽樣……”她好想現在就抓起一把刀，把那個縮在澈大人懷中的無恥小天使拖出來淩遲處死。
不愧是在魔界，被低下的惡魔們養大的小雜種！年紀小小的，誣衊冤枉陷害和演戲的本事可不小，一下子就讓她在澈大人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她狠狠地瞪着小清靈和小靜思，用力地記住了他們的容貌，山水有相逢，她絕對要讓他們知道，在天界得罪了上級或貴族天使，永遠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牽起了一抹相當勉強的笑容，女醫生努力展露出自認最慈愛的表情：“……剛剛是我不對，可是我不會害你們的，可以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嗎？來，讓我來看看你們的傷口，然後凃葯讓傷口快點好起來……”
小清靈看了那位女醫生一眼之後，卻更害怕地搖頭縮進了澈的懷抱，小靜思也是同樣的動作，導致女醫生伸出的手落空，臉色自然再次難看了起來。
“你嚇到他們了。”澈冷漠地看向女醫生，不容她推拒地下結論：“我陪同他們兩個進去做身體檢查，同時請妳幫他們上藥吧。”
女醫生愣了一愣，大約是從沒想過身為地天使長的東方澈，會如此袒護兩個從魔界回來的小天使，於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嘴上倒是繼續努力拒絕：“……這於情於理都不合，東方大人……萬一你因爲這樣而感染了什麽怪病，容許你進入的我可是難辤其咎；或是萬一這兩個小天使是魔族派來的什麽骯髒臥底，用什麽下三爛的手段傷了你……”
“你這是質疑我的能力，覺得我連兩個小天使都對付不了嗎？”澈淡淡一笑，但毫無笑意的冷漠眼神卻讓女醫生不寒而慄：“於理，我是上級天使，你沒有任何拒絕我監督的權力，更何況你剛才的失態，讓我無法信任你的職業操守；於情……我剛剛受到友人的委託，要我好好照顧這兩位小朋友，我自然不允許再有剛剛那樣的事情發生，以免我對友人交代不了，你說對不對？”
雖然句尾用了詢問的語氣，但話説到這個份上，澈是不讓女醫生有任何拒絕的餘地了，沒有選擇之下，她只好陰沉着臉側身走入醫療室，算是默許了澈的在旁監督。
不過，在走進去的同時，澈清楚地聽到了懷中的小清靈輕聲嘀咕：“……我不會被騙的，每次小言哥哥想打我屁股又不要讓我逃走時，就是那個表情……”
沒有任何天使或惡魔知道，那一刻，澈是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強忍下那幾乎衝破自己面具的狂笑，這個小天使，真的很有趣，連他也覺得這小天使著實可愛，不怪得那兩位魔族如此着緊了。
想到這裡，又忍不住輕嘆了口氣，如果那些天使啊，願意放下心中的偏見……爲什麽他們就看不到，這些小天使是如此可愛的呢？這麽天真的孩子，只因爲曾被父母遺棄在不對的地方，就活該失去了身為天使的生存權利……這種不平待遇和有色眼光，一直是讓他深痛惡絕的。
“東方大人？”小清靈和小靜思怯生生地，伸手一起扯了扯他的衣擺，這才讓澈回過神來。
他微微一笑，彎下身把他們抱了起來之後，柔聲哄道：“叫我澈大哥就好了。”
“澈大哥。”兩把乖巧清脆的童音，讓澈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向來就不討厭小孩子，也當過了不少小鬼的‘大哥’，而小清靈和小靜思無論性子或外表都極爲討喜（雖然小清靈目前狼狽的模樣看不太出來），自然是讓澈願意付出關懷疼愛了。
“澈大哥……”小清靈扭了扭衣擺之後，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出口：“你真的不會讓他們吃了我和小靜思，對吧？”
“不會的，我都陪你們進去了，如果他們真的要吃你們，我會保護你們，打死他們，好不好？”澈輕輕吻了吻小清靈的額頭，那一吻對小孩子來說，極有安撫的作用。
“一直都這樣保護我們嗎？”小清靈伸出小尾指，要求澈的承諾。
小靜思看了也有樣學樣地伸出小尾指，說出來的話，卻讓澈忍不住胸口一窒：“可以帶我們回家嗎？我好擔心艾斯媽媽，她被壞人們打得全身是血，我好擔心她，我不要留在這裡……”
“好的。”澈放下兩個小天使，雙手分別勾着其中一位的尾指，認真地允諾他們：“我會一直這樣保護你們，也會讓你們可以回家。”
承諾好之後，澈才再次抱起他們，一起踏入了那醫療室裏頭。
~待續~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細說遠颺（魔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