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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乖乖女的人设没有‘作弊’这一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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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乐白在打开家门的那一刻放慢了动作,连换鞋都要小心翼翼的,轻拿轻放。
饭桌前,江妈妈正坐在那儿往碗里盛汤,见她回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洗手,擦干,吃饭,回屋,写作业直到睡觉,这是接下来的步骤。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很充实,把时间的每一道裂痕都填满了,却没有最基本的交流。
她很想从妈妈口中听到任何代表关心的话语,却被告知,很难。
有的时候,她会在自己妈妈入睡时去她房间看一眼,只有亲眼确认她的胸口上下起伏后,她才可以安心的入睡。
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复的确认呢?
因为有时她觉得妈妈没有灵魂。
从丈夫背叛到婚姻的破裂,她忍了十年。
江乐白还不能明白那是种什么感觉,倒是可想而知孕妇生子的痛楚,是同时断掉二十根肋骨之痛。
所以,并不怪你,妈妈。
只要你可以好好活着,陪伴于我左右足矣,并无太多奢求。
——江乐白日记
第二日一早,江乐白很早就醒了。她这该死的好用的记忆仍然记得昨天的事儿,顿时早上的阳光不美好了。
就连通往学校的路上都变的不平坦了。
她不停的祈祷,让数学老师生病生病,一想,这样似乎不太好的亚子。还是崴脚吧,可是数学老师是个男的,又不穿高跟鞋,怎么崴脚?
郁闷至极。
数学课是前两节,早读下了就开始了,所有人都用最快的速度去上了厕所。然后飞快的跑回来,坐在位子上看书。
数学有什么好看得啊!又不是记忆性的科目。
待试卷发下来就被江乐白压在了胳膊下,她都不敢看题。一道一道看过去,结果都不会,这会乱了阵脚。
她想着等到经潮雪中送炭的时候再看吧!
等待是很枯燥与漫长的,他做的很慢。全班都是笔与纸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像蚕吃桑叶似的。
只有她,游手好闲。
经潮果然没有忘记昨天的承诺。他先做的右边,做完那面后,马上把卷子伸展过来,刚好到了她左眼可视范围内。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她抓紧开抄。
卷子收上去,顺顺问她做的怎样。她看了眼经潮。经潮摆了个装逼的动作告诉她,他的数学一直是蝉联全年级第一的。
这种脑子,服了服了,铁板钉钉。
“但是你别照单全抄,老师会怀疑的。”
江乐白傻了,她没考虑过这一点。
经潮做了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我以为你会有最起码一点点的脑子。”
“完了完了,今年的第一不是我了,还有一个我的复制版。”
出了这样的状况,顺顺表示很同情她。
“你的事情我已经帮你了,但是我的······”
江乐白超级郁闷,“我会帮你的。”
“那我就放心了。”
下午的时候,卷子发下来了。
江乐白上厕所回来,眼睛都直了。但是她觉得应该是她的出场方式不对,重来。
于是江乐白返回到教室门口又重新走回去。
什么都没有改变。
0分!!!
这也太邪性了吧!难道数学老师在讲台上看到了她作弊?难道经潮之前的人设全是作者瞎编的?
难道······
有无数种设想,但是就没有仔细看卷子一眼。
经潮的卷子也发下来摆在桌上,他人不在,她抽过来看了一眼。大写的卧槽,满分150分。全是流利的刺目的耐克LOGO。
这也太邪乎了吧!
想想明天的数学课她就直哆嗦,想想那马上迎来的十圈她就有点不想念了。
顺顺把她的试卷抢过去,嘴里说着,让姐看看你的进步。
然后被吓得直哆嗦。
“祖宗啊!零分?WHAT?你被下了降头吗?怎么可能?”
“你抄了经潮的吗?”
江乐白有些魂不守舍,头点如小鸡啄米,特委屈,“我抄了啊!”
顺顺给她仔细的看了几眼,惊叫起来,“这不对啊!你左边的写的是右边的正确答案,你抄错位置了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江乐白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经潮昨儿先做的右半边,推过来的也是右半张卷子······
无语。
头顶有无数乌鸦飞过。
还有比她更为倒霉的吗,到头来,她损失也太大了。
圈也少不了,还得招黑。早知如此,她应该安分守己的拿着原本属于她的那35分的。
果然,做人不能贪婪。
桌子上的试卷像是对她的极大嘲讽,她攥成一团扔进了抽屉里,眼不见心不烦。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肯定是发卷子的人传的,一传十十传百。都知道了这百年名校里出了零蛋。
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重要的是,经潮也知道了。
她不明白这家伙的人设之前竖立的比明星偶像团还要完美,怎么就自己搞黄了,越与他接触就越觉得他是和《小屁孩日记》里的哥哥,罗德里克。
真是贱,太贱了。
别看刚开学的时候跟人似的,全是假象,全是伪装。
还不如人家穆歧呢,起码人家那是真性情,真的嘴碎。
经潮足足笑了她两节课,直到下午放学,他还是一看见她就笑。
“你最好别笑了,同学一场我不想看见你笑的肝肠寸断。”
他仍然在笑。
她都想哭了。
明儿还有十圈啊!有个陪伴也好啊!偏偏自己跑,想哭。
但是顺顺告诉她一个好消息,有人陪着她。
谁啊?她挺激动的。毕竟有了同党。
“穆歧。”
“他也没及格?”
“他睡着了,后面整个版面都没做。”
她不知道这到底算个好消息呢,还是坏消息。
希望明天还是不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