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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当学习与兄弟情混为一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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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找了家店,连看都没看招牌就进去了,只知道是家餐饮就得了。
俩人面对面坐着,店员把菜单拿过来放在桌面上。经潮没动,抬眼看着江乐白,江乐白就拿起菜单来,装模作样的开始点。她本来不饿的,但是拿起菜单的那一刻还真就饿了。
她点完她的,问经潮吃什么,经潮就说和你一样。
结果一人一碗青椒肥肠面。
江乐白开始吃,有点烫嘴,她一次性只能夹一根面。
经潮呢!一看是肥肠脸都绿了,完全下不去嘴。
江乐白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边吃边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你怎么不吃啊!”
经潮满脸怨言,他说你怎么愿吃这个啊!这个都是装屎的。
这么重口味儿的词也丝毫没有压制住江乐白的食欲,她吃的更带劲儿了。
吃了几口,那热气把镜片氤氲了,她就直接摘下来,再用皮筋儿把头发往后随意的扎起来。
经潮都看直眼了,他没想到江乐白卸下这些碍事的因素,模样还挺好看。
白静小脸,双眼皮,高直鼻梁,饱满的额头······
怎么看也不是他那个天然呆的同桌。
江乐白夹了几块肥肠一次性放在嘴里,抽了空抬起头来,正好对上经潮的目光。
就冲他眨巴眨巴眼说,“快吃,一会儿凉了。”
就听见经潮说,我觉得你长的像个明星?
“谁啊?”她挺好奇的。
“迪丽热巴。”
这貌似有赞赏的意味。她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俩人吃完饭时间还早,为了省了一堆事儿,他们决定下午再去学校,省了一堆不必要的麻烦。
反正他经潮是跟在穆歧屁股后面出来的,不可能他俩还要被捆绑吧。
吃完饭一块在新湖公园里呆了一会儿。现在是十月中旬了,还有游泳的。
湖边和广场隔着一座架子桥,桥下就是马路,汽车在底下飞驰而过。
他俩原本在湖边来,看那浑身只穿着小黑裤衩的大爷大叔们飞身一跃跳到湖里,也不嫌冷。她光看就觉得哆嗦。
经潮就说咱别看人家了,你一女的也好意思。江乐白哑口无言,就被拉着去了对面的广场,那儿有人放风筝。
俩人在台子上坐着。这天气不冷也不热,倒也挺舒服,就是风稍微大些。
一个小男孩的球滚到经潮的脚下,他飞起一脚给人家踹了老远,那个来捡球的小男孩当场就哭了。江乐白赶快哄他,还从兜里变戏法似的掏出几块糖来,徐福记的。
孩子的家长过来了,也目睹了经潮的“恶行”,语气有些不善。江乐白只能陪着笑脸替他说对不起,她情急之下还满口谎话。
“不好意思,我朋友他是校足球队的。”
一说这个,对方情绪有些缓解了,可能他是在这里看到国足的希望了,带着孩子走远了。
一坐下,江乐白看见经潮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把她看的都快起鸡皮疙瘩了。
“看什么看?”
经潮就说,我是足球队的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还有脸说,这么大人欺负小孩儿。
江乐白不想理他。经潮还反省了一下,他记得很清楚啊,穆歧说只要坏坏的就可以······
难道这个意思不对,不能对孩童?不能对老人?不能对妇孺?
午后的阳光有些热烈,晒的人都睁不开眼。
江乐白带的也不知道那是多少度的眼镜,阳光一照再一眯缝,眼都看不见了。
他看着她侧脸,忽然想起来她纵身一跃的场景,感觉有些玄幻。不过想来她是为了乔顺梓就有些丧气。
想到这个点上好奇心自然也是有,还有那天他看到的那个场面。
他就问,“你妹妹是不是不愿意让你俩在一块?”
江乐白被整的挺懵逼的,驴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你说的什么?”
经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那天我都看见了。”
他一说那天,江的脑子里就飞过无数个‘那天’,那天的雨,是,风吹雨来到······
“哪一天?”
“你妹妹把咖啡倒到乔顺梓头上的那天。”
被他一提,那天的事儿又像默片似的在脑子里循环开放了。
“你在场?”江乐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你在场怎么不知道出来帮忙啊!”
“这······”这让经潮有些不知所措了,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一外人怎么好意思掺和。
他正想说什么,江乐白站了起来,往下走。
“你干什么去?”经潮在她身后叫她。
“去对面。”
“咱不刚过来吗?”
“去看大爷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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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缘不好的好处就是没有八卦。
也可能他们会偷偷地八,但肯定不会当面问你。
下午他俩刚到学校,就看见穆歧和乔顺梓也一前一后的到了。
乔顺梓和她打招呼,说来的好早啊!
江乐白勉强的笑了笑,她一看乔顺梓的脸就忍不住去看她的唇,想到这个唇上午亲了自己,她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是心花怒放?
经潮冲穆歧打了个招呼,穆歧冲他笑了笑。
看的江乐白一愣愣的,什么时候这两个没边的人还有了点感情,还有点可持续升温的感觉。
男生的兄弟情啊!如此的突飞猛进啊!
下午第一节课是付哲的课,她今儿来的特别早,还没打预备铃就抱着教案进来了。站在讲台上笑意盈盈的,似乎有话说。
她这么早来,让很多学生不太适应。本来在走廊里有说有笑的,人还没见着就听见大嗓门了,进门一看见她,那嘴立马就像贴了胶带似的,严严实实,保证什么声儿也出不来了。
就这两个月里,看得出来付哲这人确实有两把刷子,遇事擅长沉默,把所有人搞慌了才行。也不随意体罚学生,更没有口暴,出过什么‘你回家养猪’这种挫人自信的金句,但就是有本事能让人服服帖帖的听她话。就江乐白预言,她没准以后能在自己的岗位上直线发展,当个教导处主任也算是报答她了。
等到人全部到齐了,预备铃也打了,她把一关,这个小动作让所有人知道了她真的有事儿要说。
“同学们,进入高中了,收收心,请把你们所有的心思放在学习上。”
“帅一点的请忽略掉你的长相,丑一点的请不要在乎自己的长相,毕竟以后步入社会,你的地位层次和长相是没有关系的。实在不明白这句话的看看马云你们就明白了。”
“最近咱班那些早恋的,一定不要相信对方就是你这辈子要找的人,相遇在这儿不算缘分,他(她)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背景,你们的真爱一定不会出现在这里。”
“老师,我有话说。”
又是穆歧,他似乎很喜欢接付哲老师的话。
“我好奇我们班早恋的是谁?”
他这下是捅了马蜂窝,一下子对上了所有人的心思。立马有人起哄,什么“老师你得说明白了是谁啊!不能让全员都背这锅不是?”
有几个边说着还往经潮这边看,的确,就他这段时间因为让江乐白当他女友的事儿有些刻意,传变味了也大有可能。
“穆歧啊穆歧,你怎么这么多话啊!好像所有人都没有你值十万个为什么似的。”
“我倒是也有问题问你。就怕你不敢回答。”
穆歧面不改色,相当的大义凛然,“你问吧,只要能替大家解答疑惑,问什么答什么。”
付哲就说,“你为什么叫穆歧?”
他顿时就不言语了。
大家倒是觉得挺没劲的,到头来这么没劲儿的问题,他拒绝回答挺正常的。但是这里面可大有乾坤呢!
付哲笑了笑说,“既然穆同学没问题了我们重新步入到正题上来。”
穆歧心里一万个恨啊!刚开始就让人家抓住了把柄,他没法畅所欲言了,是挺郁闷的。
这个梗是来自于刚开学不久,有一回他英语作业交晚了,去办公室送作业。英语老师和付哲一间办公室。他刚进去,英语老师就摘下眼镜瞅了他一眼就对付哲说,你们班学生,交作业又交晚了。
付哲当时正在批作业,没抬头,就问了句,谁啊!她以为人学生走了呢!
英语老师就说,看,你们班穆歧,挺大的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的。
也许这是付哲一贯的作风,记名字都得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她就问,穆歧啊,你为什么叫穆歧呢?
穆歧是这样回答他的,因为我妈歧视我爸。
后面嘟嘟囔囔的,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为什么。
于是,他以后再多嘴的时候,付哲就会把这个梗搬出来。
付哲的课总是过得一阵风儿似的快,不得不说讲课有意思就是比枯燥乏味让学生受欢迎。别说你的科目枯燥本身就没意思,意思都是上出来的,和老师的性格年龄世界观有极大的关系。
下课的时候,付哲到了办公室之后才派了个同学让他来叫江乐白和经潮。
算是留了面子了吗?
他俩就肩并肩的站到了付哲面前,两个高个子,付哲不得不抬头仰视他们。
经潮的确是挺能演的,他还没等付哲问呢,就巴巴的来了句:“老师您都知道了?”
付哲到底是有两把刷子的人,也没震惊啥的,笑呵呵的看着他俩。
“我不知道啊!我应该知道什么?”
经潮眨巴着俩眼睛卖萌,“我们早恋啊!”
他还抓住了江乐白的手。
这是什么骚操作,吓得江乐白赶紧解释,“老师,事情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
付哲看看经潮,又看看她。最后目光转向经潮,“到底有没有和人家商量?口供怎么不一致呢?”
“老师,我发誓真的没有那回事儿,我们只是······”
“是什么?”
“兄弟情!”江乐白张嘴就说了出来。
付哲满脸惋惜的对经潮说,“人家把你当兄弟啊!”
“可是我没把她当兄弟,我是真心的。”
付哲叹了口气,“那就是一厢情愿啊!单恋几乎是没有结果的。”
啊?她怎么感觉这老师好像是从单恋中活过来的呢!
付哲不愧是付哲,用了十分钟不到就让他俩把全部罪行都招供了。除了办公室,江乐白总觉得有种无债一身轻的感觉。
经潮就不一样了,他心情相当的沉重,没多久他就能一夜回到解放前的状态,那小姑娘们,在她们眼里他简直就是赤身裸体。
江乐白对于他也表示同情,拍着他的肩膀说,“哎!看来你只能再回去装你的冰块脸了。”
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见一阵喧哗声,还伴有哭泣声,听这动静似乎有人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