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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四只萤火虫 ...

  •   (121)
      莹婉没有难为情,她拉着爱染的手就顺着绳子爬了上去。

      刚上去就看见鹤丸国永在被压切长谷部训话,看见她,白鹤般活泼的青年尴尬的笑了笑。

      从压切长谷部断断续续地批评中,莹婉知道了他的名字是鹤丸国永。

      她回以一个大白眼。

      现在想来,刚才她见到的好像也是“鹤丸国永”,但却是黑鹤,这只是白鹤。但是要她说,白鹤比黑鹤讨厌多了,因为黑鹤至少没有坑过她。

      白鹤浑身雪白,连睫毛都是白的,身上唯一有明显上过色的地方就是他的眼睛——那是灿金色的,宛如琉璃般澄澈,但是她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多着呢——大部分还是搞事情和恶作剧。

      压切长谷部有着煤灰色的短发,耀紫色的眼睛。他依旧穿着紫白相间的运动服,一脸郑重地把“主命”和“压切”挂在嘴边。

      [真是糟蹋了颜值。]

      可不,明明高冷范十足(不说话不笑的时候),偏偏一个喜欢搞怪,一个是忠犬。

      她这几天遇到的都是怪人。比如自家刀派的懒癌监护人,明明他们办事更靠谱;比如男医生药研,声音和外表形成强大的反差;比如审神者黑泽乐,小小年纪就是个是个面瘫无口;比如隐居深山的山伏国广,整天“咔咔咔”不停;;比如“小野猫”小夜,虽然很凶但是是个喜欢吃柿饼的可爱孩子;比如做饭超好吃的歌仙兼定,他竟然把一把少女心爆棚的梳子随身携带;比如话不多的佛刀江雪,他对田地和农业的热情让她怀疑是不是被替换了……

      这么说的话,爱染是最正常的。

      莹婉如此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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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莹婉的思绪又神游了。爱染拉了她一把让她的思绪回来了。

      “……萤丸,我给你挂刀铃。”压切长谷部在“孜孜不倦”地训了鹤丸国永二十分钟左右才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对她说,“这是主命!要不是审神者太过忙碌,我也不会有资格干这种神圣的事情……(省略几千字对审神者的彩虹屁)如上所述!审神者是个很好很称职的主人,只要你不触犯他的底线,他是不会惩罚、伤害你的……”

      莹婉:“……”压切长谷部原来是这性格吗?!为什么和别人说话不加对审神者的赞美和一些啰里八嗦的废话呢?!怎么就对她这样?!

      “把刀铃给我。”他向她伸出手,“前提是你有的话。”

      莹婉:……

      她不动声色地翻找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物件,再不动声色地摆出了招牌扑克脸。

      她曾经有。现在和大太刀一样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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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摆在莹婉面前的有两种选项——第一,坦白说自己没有刀铃,从而丢脸;第二,装一个大逼,但是她的演技很令人捉急。

      莹婉:“……”横竖都逃不过丢脸,那就赌一把吧!

      “刀铃?很重要吗……”她清了清嗓子,尽量把声音压到最平最冷,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难道这就是你们的‘规矩’?在我那里从来都没有挂过那种东西。”鬼知道“在我那里”是哪里!

      场面沉默了两秒。她努力绷住表情,不让她自己流露出一点一丝的尴尬。

      “而且……我也没有那玩意儿。”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扭过头不去看他们。声音有些绷不住了,带着点女孩子特有的尖细,显得她情绪低落。

      “谁说你没有?”

      她错愕地抬起头,迎面而来的是戴着乌鸦面具的黑泽乐——或者说是玄黎。

      他一出场,压切长谷部就自觉地退下,同时鞠了一个躬。

      “刀铃。”这次他的声音很是冷淡。他向她伸出手,他的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小铃铛,上面有一个深金色的萤丸的刀纹——和她之前的那个一模一样。

      有个很奇怪的地方莹婉没有发现:为什么她会想也不想地就觉得她挂在腰间的铃铛是刀铃呢?

      “和我一起,挂刀铃。”他挥了挥手,招呼爱染、鹤丸国永和压切长谷部一并随他和她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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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那个装饰着许多刀铃的形状略有些怪异的柱子,莹婉嘴角一抽,表示自己压根不认识它,不知道怎么形容它的名称。

      [就叫柱子吧。]她一锤定音。

      柱子上端整齐地挂着很多刀铃,上面都有着刀纹。刀铃虽然随着微风稍微动了动,但是却并没有发出声响。

      坦白说,许多刀铃放在一块儿整整齐齐齐齐整整的随风摇摆还挺好看的。就是太安静了,偶尔发出的声响还是刀铃互相碰撞而产生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声响。虽然也很好听,但是她不喜欢太过安静的铃铛。

      除了她自己的。

      “挂上去。”一米七不到的黑泽想要挂上刀铃而不撼动那根绳是很难的。所以他需要帮助十分的正常。

      以为是在说她的莹婉:“……”告诉她!你在逗她!你一米六五的身高都不够,她一米二的身高怎么行?!

      她的脸在一瞬间皱在一起,像块抹布一样,脸色很难看。

      [他是不是在欺负我矮?!]

      她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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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压切长谷部替莹婉挂上刀铃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

      莹婉抱歉地捏了捏黑泽的袖子。

      她对他笑了一下,笑容有些含蓄,带着点不好意思。

      刀铃很快挂好,压切长谷部一下子从两米高的柱子上跳下来后,半蹲着问黑泽:“还有什么吩咐?主。”

      黑泽没有说什么,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但莹婉却依旧没有习惯。

      莹婉:“……”这话无论来几次来几遍,她都觉得主控是种不可理喻的忠犬。

      她的刀铃挂在柱子上端的一串刀铃的最末端,和它们一起晃动的时候她觉得它们自成一统,挺和谐挺美好的——虽然她依旧不完全晓得刀铃对她,对本丸这个集体的意义。

      她只知道,这个柱子上的一串刀铃象征一个集体,而如今,她“加入”了这个集体。

      ——这是个很温馨很美好的说法,其实她压根就不是自愿加入的,还记得吗?她加入本丸时用了很屈辱地姿态不情不愿地央求。

      这是迁怒。莹婉承认自己很孩子气。

      但这又如何呢?她知道了他的真名——直觉告诉她,那可是个好的把柄,大不了同归于尽呗。

      不得将心比心,怎得换回真心?

      说到底,她对他还是有偏见的,这种隔阂不知道要存在多久呢。

      况且,直觉还告诉她,她的刀铃和大太刀都在他手上,他给她的刀铃是个彻彻底底的假货。

      莹婉一直认为自己是不可替代的,她的朋友一样,她的东西也一样。

      所以,所有模糊的不服成了迁怒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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