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医生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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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白发红眸的人跃入眼眶。
“虚伪的世界…？”
心理学啊，触及到他的盲区了。
叶茕缓缓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轻戳了下科技感十足的蓝色屏幕，以指尖为圆心的柔和的蓝色光晕就此荡漾开来。一身标配白大褂的医生随之抖了抖，更加惹人注意。
医生的初始表情其实很温和，连带眸光潋滟，一副知心长辈的模样。倒与看到说明中自杀的结局后，定格下来的第一印象大为不同。
说起自杀，至少是目前为止，叶茕从来没有遇上过除了丧以外的表现。
居然在笑…
——看透了虚假的人们之后，所作出的对世界最后的善意吗？
也未必全然如此，信息太少，精神病患者一般来说不过对某个理念太过执着进而思维逻辑迅速改变，做出一些常人无法理解无法接受的行为。要么，就是单纯受刺激疯掉罢了。
医生会被影响……或许不过是个明面的导火索。
少年神色淡淡，波澜不惊。
天道给的东西的确深得他心。可惜了。
【是否需要同步下载并继承人物记忆？】
“呀，那怎么行啊。”叶茕划了划界面，褪去的温度的同时也享受着舒适的触感，“308，不如这样吧——”
“将记忆数据存储在后台内，第一接收者更换为308，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根据自我理解角色自由发挥了呢～”尾音微微上挑，听得出来叶茕的愉悦。
308卡了下电音，滋滋声彻响在脑壳子里。叶茕抬手揉揉太阳穴，这声音有些刺耳，像是308故意在宣泄不满，毕竟这个要求未免也太过滑之大稽。
没办法，他没演过这类人设，只不过在某个地方见过诸如此类的人，他们的表现和医生的基础表情完全背道而驰。
【……】
【编号426采集医生的记忆不全面，308无法拟定角色契合度方案。】
“……”
“308，我有点低烧。”
【是否需要屏蔽感知？】
闻言，叶茕扯出来一个似是癫狂的笑容，挠挠自己纯黑色的发丝，嗤笑道：“啊哈？308，你的上一届服务者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拒绝感知世界，抵触触觉的家伙？
蓝色光屏上突然从左至右的浮现几道交织的淡白色波浪线，上下共有三个一样的纹路同时闪烁，而它在这黑压压一片的孤岛上格外刺眼。
「此问题超纲」
最终，它们组成这几个字。
叶茕妥协道：“好吧。对了，有什么山洞吗？今晚我并不想睡树枝上。”
【前方300米后左转一直走。】
——————
……
“算给我提供一个表演舞台？”
叶茕靠在舒适的懒人沙发上，压根没太注意自称308的天道系统。直到这个Al触及他自己喜欢的领域。
也不算，仅仅只是一个想探索的行动想法的实践性证明。
说白了，不过是你长期干的什么事被其他人注意到，直接认为你热爱这一方面罢了。
“可是308，就是真的如你说的那样，你也无法百分之百的保证我会答应去随你冒险啊。”叶茕合上手中的这一本许久之前被哪位地球的文豪所撰写的小说。
虽然很多书面经历岁月的磨炼，昔年白洁转变成了黄斑点点的老古董，但不妨碍叶茕对其的阅读。
完全看得出作者想写什么呀……
唉。
【这是我的义务，不论您同意与否。】
“那，乐正那家伙没跟你说，我在读书的时候，别来打搅吗？”
叶茕合上眼睛，有些叹息道：“难得他百忙之中抽空来敷衍我。”
【308的创造者是天道，308不是AI】
“那你是个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
“……”叶茕睁开眼睛，猩红之月般的眼睛半朦一层水雾。他站起来，理了理乱糟糟的发型，又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哈欠。
“刚好我无聊透了。”
——————
“……啧，308，突然觉得不平衡。”
【？】
叶茕单只食指抵住下巴，头部微微上抬，看着石壁上那抹微弱的火光，这是他先前觉得暗，自行依靠原始的方法创造的奇迹。
别人开局还有条狗，怎么到叶茕这里就是自力更生的砖木取火？
“308有听过龙傲天吗？他真的是所谓的天命之子？”
话题转变太快，308像个正常人一样卡着电音，大约五六秒后以文字的形式发到叶茕的脑子里。
【并不。但在前层次上扩束的话，也无不可。】
“假设平行空间，以合理的设定去解释不正常便成立？”叶茕转了半个身，目视前方的出口，那儿不至于太暗，至少迷迷糊糊间看得见一点婆娑的树影。
没等308肯定，叶茕指着洞口，翘起来的大拇指与食指同时收缩靠在一起，大拇指按住食指后迅速伸张。这个过程叶茕用力很猛，清脆的一声响，一缕白光随之一冲朝外！
只是刚触及外面，白光还没来得及继续奔行，便从源头一暗，消失了。
【？】
“居然真的可以诶~”
【？？】
“这是超能力呀~”
【？？？】
【请不要故作神秘，闪光石不是这么玩的。】
308仔仔细细探测一下周围的能量波动，发现地上突出一块黑炭似的固体，联想一下……有这么一种东西叫“闪光石”。
——顾名思义，是叶茕所属时代的小玩意，通过剧烈运动将自身包含的能转变为光能。
叶茕“哦”了一声，没了下文。
308：……
【您拥有改写我程序的权利，您开心就好】
“你承认自己是AI了？”
【308无法定义，您开心就好】
叶茕倏忽愣了愣，第一次展颜一笑。
“你果然不是乐正搞出来忽悠我玩的。”
——毕竟，他没这么大方到让人，哪怕是我，去修改经他手的东西。
哦，险些忘了，308不是东西。
【承蒙您的接受】
“才没有。”叶茕蹲下来，拾起那颗‘石子’，“我不过相信了你那套说辞罢了。至于接受你……”
少年眺望远方，微不可微地叹息一声。
“等你告诉我，你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再说吧。”
【……您很奇怪】
【您并不是在意这些虚有的外层吗？】
叶茕打了个响指，“恭喜你发现了华点。”
“好了我亲爱的308，如果你是医生，你怎么评价我刚才的一系列行为呢？”
【医生对小孩子的幼稚行为很喜欢。】
308翻了翻462对医生的所有描述，在最底下看到了相关资料——
『医生最后离开医院之时，他望了望四周的一切，淡淡的忧伤在他眼眸中久久不散。突然，不经意的抬头，色彩斑斓的泡泡就猝不及防的闯入他的眼眶。医生看了很久，一分钟或是半个小时后，他终于看向那群玩着泡泡水的孩子，柔柔的笑了。』
308转瞬思考叶茕的沙雕一样的白痴行为。
……
【医生对小孩子的幼稚行为很喜欢。】
————
既然已经认定医生作为第一角色，叶茕当然不是默默等待时机的，要知道真正睿智的人，从来都是主动出击。
一夜过去，这个简陋的小石洞被叶茕搞得千骷百孔。这里那里空出来一块块小凹陷，数目还不是一个两个，是千百个。
眼见叶茕忙活一晚，308默默用文档记录下来。
『叶茕拿起地上现成的小石子，作势向墙捣去。啪！一下又一下直到小石子没有菱角。
叶茕再次拿起地上现成的小石子，作势向墙捣去。啪！一下又一下直到小石子没有菱角。
叶茕继续拿起地上现成的小石子，作势向墙捣去。啪！一下又一下直到小石子没有菱角。
叶茕坚持拿起地上现成的小石子，作势向墙捣去。啪！一下又一下直到小石子没有菱角。
叶茕仍然不屈不挠拿起地上现成的小石子，作势向墙捣去。啪！一下又一下直到小石子没有菱角。
』
……
打破持面的是叶茕累得瘫在地。
【冒昧问一句…您在干什么？】
“做实验啊。”
“不知道哪个傻x说过，得出结论至少要做30次以上。”
【……所以，】
叶茕撩过耳边的碎发，一手拂过烛火，带动的风流一下子让那小小的光芒熄灭。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手撑着头，歪向一边，望着地上圆圆滚滚的小石头，浅浅的笑了。
【合着您就是傻x？】
“……”显而易见，叶茕刚刚弯起的眼角瞬间平下。
叶茕告诉自己不和人工智障一般见识。
“虽然你的智商令我堪忧，但是看在你给我带来这么有意思的东西就放过你了啦。”叶茕用讥讽的口吻道，“即使这挺不真实的。”
话语间，叶茕勾勾手指，被磨得光滑不已的石子们泛着淡淡白光直升起，缓缓聚齐在一起后全部被白色侵蚀后，啪的一下，消失殆尽。
像极了烟花爆炸的样子，美丽而华丽。
“异能构成的岛。”
——常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医生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