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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键完结 ...
*这种东西,当然更适合写点微虐啦
*几万年没看过虐文,几万年没写过虐文
*啧啧,这个开头我就很喜欢
是空间素材:
以“今天是我生日”为开头,
“今天是他的忌日为结尾”
写一篇be
*一个可怜的美人小白菜的故事
*花滑题材呢
*第一视角不是我愿意的呜呜呜
今天是我生日。
今天,我15岁了,转入了成年组。
没什么特别的人,没什么特别的事。
早上起来洗漱,穿衣,热身,上冰。新的队伍里也有熟悉的面孔,我并没有什么陌生的感觉。
下午不用训练。和过去的十年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一个人在宿舍里,装模作样的点燃蜡烛,装模作样的许个愿望,装模作样的吹灭蜡烛,装模作样给自己唱首生日歌,道一句生日快乐。
我并不快乐,但又怎么样呢?
生日快乐,生日快乐,不管你是不是快乐,总是要听见的。
两支蜡烛,每年过生日的时候拿出来点燃,再吹灭……这是我的生日。
难的的休息日,出去去转转吧,我如是想着。
天空中飘着雪,街边的橱窗里透出温暖的光。
站在蛋糕店外,透过玻璃窗向里看,有一群少年正兴高采烈的挑选着蛋糕。他们身型修长,气质出众。他们穿着各色服装,脸上有着灿烂的笑容。
领头的男孩长相出众,身材比例极好。他们似乎挑好了蛋糕,正准备准备付钱。
那是顾源,比我大一岁,和我同一天生日,是我的队友。
当然他和我不一样,他是富商的孩子,受全家人的宠爱,人缘很好,同时也是整个花滑队的小明星。毕竟很少会有人在第一次转入成年组后就冲上世界赛,就算是第六名也已经值得骄傲。
我呢,则是没人管还不合群的“小透明”。我和他应该就是常人所说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吧。
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笑着向我朝朝手。
我十分愕然,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没有人教过我要怎么应对这样的情况。
少年们买完蛋糕,呼啦啦的从店里涌出。
他在我面前站定,笑着问我:“你要不要一起来?”
我没说话。不,也许应该说,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应该去吗?还是应该拒绝?要怎么回答呢?
最后,我和他们一起坐在了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
他们很热闹,玩的很开心。我虽然参与不进去,但只是看看也觉得很有趣。他似乎注意到了在角落坐着的我,走到我身边,浅笑着对我说:“一起来玩吧。”
他稍微喝了点酒,似乎酒量不太好,脸颊微红。
我很感激他。
那天过后,他时常和我搭话。大部分时候,都是他说我听着。他似乎并不嫌弃我,什么时候都在笑着。
训练时有需要两人一组的项目,每当这时,队员们都会找自己相熟的朋友搭伴。我没有什么朋友,大部分时候都是等到最后教练安排。可是这次不同,当我一如既往的站在一旁等待时,被人群环绕的他却向着我走过来,说:“我和你一组吧。”
他真的很好,像我这样的人不应该在他身边的,这点我清楚的知道。可是我却如此的卑鄙,仅仅因为贪恋他给我的温暖就一次又一次放纵自己。
渐渐的,队里有了流言,说他喜欢我。
流言越传越广,最后传到了教练耳朵里。
教练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是不是真的。
为什么只叫我一个人呢?
我沉默的站着,有些纠结,在他越来越沉的目光中犹豫着开口:“不会的,他是我哥哥。”
没错,他是我哥哥。
这些事情我并没有刻意隐瞒,只是他不应该知道,所以我也不会对他和他身边的人说。
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我的母亲因为醉酒和我的父亲有了我,没过两年他们离婚了,我被判给了母亲。很快母亲又和另一个男人结婚了,那个男人就是顾源的父亲。母亲带着我见那个男人的时候,似乎是发觉男人并不想要另一个小孩,当男人问起,她就说:这是我侄子,父母去世了,在家里暂住可以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旧记得母亲的那个眼神。她似乎以为我什么也不懂,在男人转身时撇了我一眼……那是一种,饱含警告与厌恶的眼神。
当然,年幼的我并不能完全理解她的情感,却会本能的感到恐惧。她的眼神,我曾经在父亲的脸上看到过,在无数次的深夜里,我路过父亲的书房,那时在台灯下工作的他,偶然发现了我,便是那样的神情。那天起,我模模糊糊的知道了,我应该也不会再被母亲爱了。我应该做一个,听话的好侄子,这样才对。
我可以理解母亲,毕竟我本就是个意外,自然不会招任何人的喜欢。其实我是感谢母亲的,因为她从小到大并没有虐待过我。她不爱我是应该的,并不是她的错。
当然我也很感谢我的两位父亲。因为他们都并没有打骂过我,即使其中一位并不知道我是谁。
后来,我记得我以无父无母的可怜侄子身份在那个家里借住了一段日子,后来母亲把我送到了另一个很大的房子里,请了一个保姆照顾我。
我该感谢她的,也该感激他们。
而我的哥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不知情的孩子而已。
教练听完我的叙述,叹了口气。
“请您不要告诉他,他不该承受这些事情,这和他没关系,是我想靠近他的。”我这样恳求道。我可以看出他的同情,但我并没有再解释什么。
那天以后,教练并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到了世界赛的时候。
我和他都一路冲了决赛。
世界舞台我并不陌生,我本就得过少年组的冠军,不是第一次站在这里。
他是短节目第三,我是短节目第二,我们两的自由滑也是挨着的。
他的状态似乎并不好,平常拿手的T3和lz3都失误了,没有拿到全分。还没下场,母亲和父亲就已经焦急的等候在场边。
他们三人抱在一起,并没有注意到我。
我在检查冰刀的时候悄悄抬头,男人和母亲正对他低声说着什么。我有些失落,却不知这种失落从何而来。他们才是一家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的。
教练站也在一旁拍着他的肩膀,却又似不经意的回头瞥了我一眼。
我和他都为这次的比赛做了很多准备。我有信心,如果这次的曲子没有失误的完成我一定可以夺冠。
“接下来,是亚洲区年轻的15岁选手时熙,他的曲目是《fireworks》。”
音乐响起。
我的脑中闪过无数片段,有些像人临死前的走马灯。这样说有些好笑,但确实是我能想到的最合适的形容。
父亲说:“他是你儿子,和我有什么关系?”
母亲说:“这是我的侄子……”
那个男人说:“没事,让他在家里多住几天吧,失去父母这孩子一定很难受。”
男孩说:“你就是阿姨家那个弟弟吧!”
……
我想起小时候,母亲隐瞒了我的身份借住在他家里的日子。我住在阁楼,这里原本是他放玩具的地方。要进入阁楼,只能从他的房间上来。
作为一个客人,我只能尽量少在主人面前出现,但和他的交流却还是不可避免。
我依稀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关系应该还不错。
过生日那天,并没有人给我送礼物,连一句最敷衍的生日快乐也没有。很巧,那天也是他的生日,他大了我整一岁,所有人都在给他庆祝。因为那是母亲第一次作为男人的太太,他的母亲的身份出现,所以母亲非常重视,不出意料的,她根本不记得还有一个我。她在楼下的庭院里招待客人,穿着华贵的裙子,姿态优雅,这样的她是我不曾见过的。我窝在阁楼的床上,有些难过,毕竟那个时候我还小。“我真的是不该出现的人吗?”我模模糊糊的想着,眼皮一点一点的垂下。
突然,旁边的隔板响了一下,随后他端着一个一小盘蛋糕和两个方形的蜡烛上来了。
“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吧,为什么不出来一起玩呀?我找了你一天呢!”
“你怎么知道?”
“嘿嘿,你之前提过一次我就记住了,厉害吧?所以啊,为什么不出来玩,我还和同学说我有一个弟弟,结果找不见你他们说我骗人。”
“我……我,那个,你过生日我不该打扰你的,所以就没出来了。”
“哎?怎么这样!算了,来,快,先许个愿,吹了蜡烛然后赶紧吃蛋糕。”
……
很多年以后,他也依然强势的闯入我的世界,一如当年。
我想开出一朵绚烂的花,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我没什么可以给你,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谢谢你……希望你可以收到我的谢意。
《烟花》这首曲子是我自己写的,编曲里也安排了三个四周跳,还将大部分跳跃放到了后半场,这对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可我愿意为了你完成它。
很累,但是,希望我的心意可以传达给你。
我没有失误的完成了自由滑。
我想,可以结束了。
等分数一报完我迫不及待的去找了他。
“你看我的比赛了吗?”
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刚刚有些难受,就……”
我打断了他:“没关系。”
比赛结束,我是第一名,而他是第四。
领完奖我就急匆匆的追了出去,逃开了所有采访。
教练说他出去散心了,我就匆匆出去找他。
我找到了他,他正在一拳一拳的砸着广场上的冰雕。那个冰雕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而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
说起来也好笑,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想到的竟然人母亲。母亲说:我支持你去花滑队,你的一切费用我来支付,但你要照顾好你哥哥。
“哥,闪开!”
再次醒来,就是在病房里了。
顾源匆忙赶来,站在我的床前,对着我开始掉眼泪。我抿着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干巴巴的说一句我没事,可他却哭的更凶了。
当教练坐在我床边,问我还有没有什么愿望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花滑生涯结束了。
挺讽刺的,问我有什么愿望的竟然不是我的父母,而是我的教练。
其实我从醒来那一刻就有感觉了,腰疼的要死,腰以下却没有任何感觉。
我在医院躺了很久,伤口一直反复的感染。
那天晚上,我问他,能不能叫他一句哥。
他笑着说:“可以啊,我不早就是你哥了吗?”
我心头一跳,但此时却顾不得再想什么。
“哥。”
“我在。”
我伸手抱住他,把头埋在他颈间。
过了一会儿,他笑着对我说,我都知道了。
我一愣,问他:“你都知道了什么?”
他嘴角的笑容扩大:“我知道……你就是当年那个住阁楼的小朋友对吧!”
我隐隐松了口气:“是啊,被你知道了。”
走的时候,他帮我把床调平,摸了摸我的头发,说:“等着,哥给你一个惊喜。”
第二天,我等到了那个男人和母亲。
这就是他给我的惊喜吗?即使我并不这么觉得,但我仍然觉得感谢。
“……能不能叫您一声爸?”我试探着问。
母亲肯定又以那种警告而又担忧的眼神看着我,所以我没有看她,而是盯着那个本该是我父亲的男人。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神色又柔和下来,轻声道:“可以。”
“爸。”
“我在。”
我暗笑,不愧是父子,一模一样呢。看着眼前穿着考究,面容英俊柔和的男人,我的脑子里浮现一个奇异的想法:如果他是我的父亲,我是否会变成顾源那样的人呢?随后我便匆忙将这个想法抹除,暗道不该。
“谢谢您,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这是很明显的逐客令,两位大人自然也不会不识相的继续留在这里。
……
21:50,时熙检查了那封信是否安然无恙的放在抽屉里。
22:00,他吃了布洛芬和大量安眠药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5:00,在护士查房之前,顾源带着蛋糕进来,发现了已经没有呼吸的时熙。
……
我是顾源。
我有一个弟弟,叫时熙。
他很厉害,15岁就拿到世界花滑大赛单人成年组的冠军。
他死于他16岁那天的生日。
他应该知道的,他对布洛芬这类药物严重过敏,所以他是故意的。
那天早上,我本来打算跟他告白的。
没错,我喜欢他。
可是……他死了。
后来,收拾遗物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母亲亲启。
我好奇的打开了它,才知道他其实是我弟弟。
他说他本来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现在又成了残废,所以他决定死去,省的拖累别人。
他说,他感谢母亲和父亲,感谢他们从未亏待过他。
他说,他没有告诉哥哥他们的关系,所以请母亲不要说漏嘴了。
他说请让哥哥看看他决赛的自由滑,这是专门为了感谢哥哥的舞。
他说他很感谢哥哥在小时候给他送了两根蜡烛,在长大后带他走出自己的世界。
他说他累了。
……
我是顾源
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有一个小爱人,是我异父异母的弟弟。
今天是他的祭日。
下一章是一些我可能没有在文中说清楚的事,对不起我笔力不得行没办法直接写清楚,我会好好练的呜呜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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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键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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