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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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臻收到郁穆发的信息的时候，正在和朋友喝咖啡，看着郁穆发来的长篇文字，莫臻感觉到自己失恋了。对方把关系彻底框在了姐妹那一个范围，连一点活动的余地也没有留，虽然也没有抱太多希望，但是当现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心里还是会很难过。
回复了郁穆的消息，表示是「自己举手之劳，不必挂心」之后，莫臻就向朋友提议去酒吧喝酒，莫臻的朋友也没察觉什么一样，几个人就转场去喝酒了。
在酒吧里，朋友拉她去跳舞她也不去，莫臻只是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其中一个朋友低头凑在莫臻耳朵边问，“今天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么？”
莫臻趴在朋友耳边说到，“今天失恋了。”
朋友也知道莫臻最近经历地风波，并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让她少喝一点，酒多伤身，建议莫臻不如去跳舞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
莫臻放下酒杯，像是放下了对郁穆的感情，走到了舞池中，跟着音乐忘情地舞动起来。
莫臻跟朋友们在尽情挥洒情绪的一幕，感染了同在一个酒吧的人们，大家都忘情地跳了起来，也有围观的人不断地拍一些小视频上传到社交平台。
不知是因为曼妙的舞姿还是热门的音乐，视频发布后眼尖的网友也认出了其中有近期热门新闻榜里的主角，营销号闻风而动，纷纷起标题转发，#嫁入豪门梦碎酒吧买醉、#千金小姐情场失意酒吧猎艳、#被豪门抛弃千亿儿媳的日常 。。。等多人眼球的词条不停的被转发。
人们对郁自己不了解的事情，总是会有一些主观的判断，一些先入为主的观念。郁穆看到新闻的时候，正是太阳落山的时候。郁穆并不知道莫臻为什么会选择白天去酒吧喝酒，但是很显然，是因为这几天的事情。在郁穆不知道从哪里插手澄清信息的时候，直到莫臻站了出来，郁穆如释重负的感觉到自己的危机解除了，也只是一味的感谢莫臻，并没有想到莫臻会因为这样的澄清，成熟什么。
想到这些，郁穆很自责，自己这算什么，自己的朋友，甚至是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妹妹站在了风浪前面，自己躲了起来。匆匆跟辛俪告别，根据评论里网友猜测的酒吧名字，径自导航开车过去找莫臻，不能放她一个人喝酒，也不能把她一个人放在舆论的漩涡里。
等郁穆到了酒吧，进门就开始寻找莫臻，在卡座、舞池、吧台，都没有寻找到莫臻，还有就剩下包厢和卫生间没有找，郁穆选择先去卫生间寻找，如果卫生间没有就只能推开包厢一间一间地找了，因为就网友开直播更新的消息，莫臻并没有离开这间酒吧。
一进卫生间，就听到呕吐的声音，还有几个人不停说话。
“说你别自己喝酒，还不听。”
“今天你跳舞跳的也太卖力了。”
中间不时夹杂着拍后背的声音。
“怎么样？吐完了么？”
“要不用水漱漱口？”
“还难受吗？”
“要不去医院吧？”
“要不送你回家？”
“这搞不好一出去，又是新闻。你知道么，我们跳舞的视频已经在本地热榜上了。”
莫臻吐完感觉头脑清晰了一点，手搭在朋友的肩膀上走出隔间，准备去洗手，抬头就看见郁穆站在卫生间门口。
莫臻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眼睛因为低头呕吐不仅有红血丝，眼眶里还有未干的眼泪，一动不动就那样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朋友察觉到莫臻不走，看看眼前站着的人，这不就是新闻的另一位主角？
莫臻并不觉得是郁穆真的来找自己了，用手抹去流下两行泪，放下了搭在朋友肩膀上的胳膊，走到玻璃镜前，自顾自的说道，“果真不能白天喝酒，都出幻觉了，哪能心里想什么什么就出现在眼前呢。”
莫臻说话的声音不高，轻轻的说着这句话却重重的砸进了郁穆的心里。
郁穆心里想到了缘由，但是问不出口。
能问出口的只有这一句，“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莫臻的朋友们很有眼力见，看到两人之间奇怪的化学反应，便很有默契的纷纷道别离开了修罗场。
离开的时候还有礼貌地跟郁穆说，那就拜托你了，我们先走了。
莫臻洗完手看着镜子里的郁穆在跟朋友告别，这才确认郁穆不是自己的幻觉，而是真的人，但是自己又想不明白为什么郁穆会出现在这里。
郁穆心里有话却问不知道该怎么问，扭头看到莫臻正从镜子里看着她，便说道，“我送你回家吧。”
从问句，变成了陈述句。
说完就扶着莫臻的胳膊带着她往出走，也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人注视着她俩。
到了车上，郁穆给莫臻系好安全带，又从后面取了瓶水，把座椅往后调了调，然后郁穆也上车，等要开始走的时候，郁穆问莫臻，“回自己的公寓，可以么？”
莫臻点点头，也并没有说话。
路程过半，莫臻开口问郁穆，“怎么会找到我？”
郁穆目视前方，并没有转头，“看到新闻了，看到评论里说你还没有离开，担心你，就来了。”
莫臻觉得今天是个说清楚的好机会，便继续问，“为什么会担心呢？”
借着自己喝酒了，莫臻也就想不了那么多，索性就捅破这层窗户纸吧。
郁穆听到莫臻问的话，也就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我担心，你因为在网上的一些东西，在现实中受到了一些压力，毕竟是为了帮我脱身才发声，我对你有责任。”
莫臻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摇摇头，扭头看着郁穆，郁穆虽然感觉到莫臻透来的目光，但是也有点心虚，并没有转头，看到郁穆的无动于衷，莫臻有些忍不住了，眼泪不受控地流了下来，说话也略微有点哭腔，但是也知道自己心里并没有立场问郁穆些什么，毕竟两个人现在顶天也就是朋友的关系。
“你知道，我之前跟你说的，是真的是吧，不是开玩笑，你也知道我站出来不止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今天你发给我的信息是在回答我吧？”
郁穆确实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感情，也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在偷拍这件事情之前郁穆还能说只是朋友，但是这件事情之后，郁穆也搞不清楚对于她俩，到底应该界定在一个什么范围。至于今天发的信息，更多的是感谢。
“关于今天的短信，我其实想表达你虽然从年纪上来说是我的妹妹，但是却勇敢的站出来厘清这些关系，真的很有魄力，我也很感谢，除此之外并没有回答什么。关于你之前说的，你喜欢女生，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但是我知道你一定很辛苦，而且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用一句时髦的话讲，love is love。我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对你有什么差别，你依然是我的朋友，而且经历过这件事情，我们更是共患难的好朋友。”
莫臻听到这些，“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喜欢你，不是开玩笑。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不是在汤浴店，而是在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小龙虾店，”
听到这句话，郁穆心里有些震惊，因为自己这算是被正式告白了，而且，对方之前就见过自己。
莫臻继续娓娓道来，“那家小龙虾是朋友开的，开业那天我带着同事去捧场，隔着玻璃看到了你和你的朋友在外面等位，你穿的也是那套衣服，虽然在里面吃饭，但是也不自觉被你吸引，尤其是眼睛。然后是看到了你朋友衣服兜里的工牌，特意办了卡在那里健身的，想着有缘的话会能遇见吧。但是后面汤浴店、live house，都是偶遇，直到在健身房遇见，才鼓起勇气向你打招呼。”
对话被后面的喇叭声打断，郁穆排在第一位，但是变绿灯了还没走，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催促，郁穆立马回神提车往前走。
莫臻继续说，“你可能觉得，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但是，爱情不就是猝不及防的么，来的没来由，消失的也没来由，有些不讲道理，有些霸道。”
郁穆确实被这些信息，砸懵了。
本来嘛，你能对一个只会在KTV里唱《分手快乐》来跟前任分手的人，抱有什么期待呢？
郁穆向来不会处理感情这一回事，只有不喜欢的情绪会很明显。
看许久郁穆也没说话，车也快开到莫臻公寓所在的小区了，莫臻心里有些后悔，话可能不该说这么明白，但现在自己是脸朝窗外不省人事的状态，想着这么尴尬的场面，这样处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醒来就说自己不记得，耍无赖的话，郁穆能原谅自己吧。
郁穆可没有这么想，脑子里面在过她和莫臻相处的这段时间，自己好像是对她很关心，但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对朋友一如既往的关心，还是有别的原因？
郁穆转念一想，但是自己跟辛俪关系也很好啊？
不对，相处模式不一样。
对啊，人不一样，相处模式肯定不一样啊。
那你为什么在知道她利用你去对付家里的相亲对象也没生气？
辛俪要是做同样的事情我也不生气啊。
郁穆脑子里面不停的问问题，也不停地自己回答。
最后困扰郁穆的问题，什么才是喜欢？
这道题可太难了。
莫臻并不知道郁穆脑子里的想法，车停在小区门口的时候，郁穆探头去看莫臻的状态，看着莫臻闭着眼睛，就把车向后倒，先放在了路边。
郁穆看了看时间，晚上8点不到，于是落下一点车窗，下车想去附近超市给莫臻买点吃的，毕竟酒吧里能有些什么正经吃的。
去附近便利店买了点速食的粥、酸奶、还有三明治什么的，一会儿看她要吃什么吧。郁穆则是选择了三角饭团，边吃边往车的方向走，郁穆觉得感情的事情，可以打电话问问辛俪。
莫臻一开始是假装不省人事，后面是真的睡着了。等莫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个人在车里，远远地看到郁穆向车里走过来，便急忙恢复原状。
等了半天也没有开车门的声音，却传来郁穆打电话的声音。
“我是谈过恋爱不假，问题都是别人追的我，后面有我不能接受的点，就选择分手了。”
莫臻虽然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但是这应该是郁穆在咨询感情问题。
“就是你告诉我，怎么分别爱情的喜欢跟友情的喜欢？”
莫臻听到这句话，心里有底了，酒精就是会让人做平时不敢做的事情，即便没成功，也绝不后悔。
“诚心跟你问，你却在这里取笑我，你是看到我出了新闻的泥潭，一切顺利，就开始欺负我了，好了，不说了。”
郁穆挂了电话，去把自己吃完的饭团包装扔了，也把小罐装的咖啡喝完扔了。
郁穆很小心的打开车门，但莫臻还是醒来了，郁穆上车把便利店买的东西递给莫臻，“晚上没吃饭吧，要不先吃点，再回家？还是家里有吃的，家里有吃的，我现在送你进去。”
莫臻接过塑料袋，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在郁穆的脸上亲了一口，郁穆手里正拉着安全带准备系上安全带出发，瞬时就愣住了，郁穆转过头去看着莫臻。
晚上八点多，天还没有完全黑，路灯刚亮，莫臻的脸由清晰到模糊，下一秒，郁穆的嘴好像被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了。
郁穆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就像心脏监控机器发出的长鸣，滴————————
脑子短路了，郁穆一动不动。
莫臻用手在郁穆的眼睛前晃了晃，低着头问郁穆，“你讨厌我这样做吗？”
郁穆宕机的大脑听到这句话瞬间回神，下意识地说，“不。”
但是听到自己的回答，郁穆又继续补充道，“不，不知道。”
莫臻又问到，“那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郁穆现在的回答都好像机器人，简短而又坚定，“可以。”
莫臻有些困惑，“那朋友之间，可以亲吻吗？”
郁穆的大脑故障了，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但是莫臻好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难掩雀跃的心情，抓过郁穆手里的安全带帮郁穆系好，也自己系好安全带，“那我们回家吧。”
郁穆机械的换挡、启动车辆，莫臻跟保安的交流好像隔绝在外，郁穆还在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到了莫臻楼下，莫臻说，“我还是有点头晕，还得麻烦你送我上楼。”
郁穆提着塑料袋，胳膊挎着莫臻，送莫臻上楼，到了家门口，莫臻说，“刚刚就吃了一个饭团，要不要进来一起再吃点饭再走？”
郁穆听到莫臻这么说，就知道刚刚自己在车外打电话的内容，她都听到了，刚刚是在帮她分辨是爱情的喜欢还是友情的喜欢。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