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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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边吃饭边聊，边聊边喝酒。
“你们是不下周就开始放暑假了？”
“其实，上周开始，就可以算放暑假了。这周主要是监考。”
“对，忘记了，你教的课不用考试。”
“但是学校艺术节或者要参加什么活动的时候，我们也是很忙的。”
“暑假计划好去哪里玩儿了么？”
“还没有呢，先攒攒人，计划计划，周围的朋友们也不一定能凑到一起。你呢，竞聘还顺利吗？”
郁穆不由的说了实话出来，“尽人事，听天命，很多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
莫臻不禁有些担心的问，“是不是上次吃饭的事情，李惠难为你了？”
“不是，跟那个没关系。好多评委呢，他也不能一手遮天，没有什么。确实跟江北集团有点关系，但是自己也是觉得，要换一个新的体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郁穆担心莫臻想的多，又说了一句，“人总是对未知的，还没来的事情担忧，其实事情真的发生了，未必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莫臻有些后悔，虽然也是借着李惠的事情，试探郁穆的想法，但是郁穆公司跟江北集团的这一层她没有想到，见面的时间再往后拖一下，就好了，或者自己多沉住气就好了。
“我之前不知道这层关系，上次和李惠的见面是我莽撞了，我先自罚一杯。”莫臻说完就端起酒杯干了杯中的酒，郁穆见状也赶紧把杯里的酒喝了，“这真的没关系，我跟江北集团的关系，不止是工作和你的缘故。”
这一口酒下去，喝的有点儿猛，郁穆赶紧吃了一口菜压一压，紧接着说道，“我小姨夫跟江北集团的李平董事长认识，因为小姨夫和我爸爸的关系，我们一家还跟李叔叔一起吃过饭，虽然上次吃饭没有李惠，但是我跟江北集团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关系。”
听到这些关系，莫臻不由得联想起来，教育局的局长也姓郁，有没有可能？
莫臻犹豫地问道，“教育局长姓郁，他是不是？”
郁穆点点头，“他是我爸。”
莫臻不由得感慨，“这世界可真是小，兜兜转转，原来都是离得不远。可见有句话说，只需要六个人，就能认识你想认识的人，这话果然不虚。”
郁穆笑着说，“上次吃饭，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要介绍相亲，谁知道李家早就看上你了，不过吃饭也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郁穆不经意的提到了，但是又想岔过去，“我特别不喜欢这样的饭局，吃也吃不好，不像跟朋友吃饭，更自在随心。不过就这么大的圈子，我们自己不认识，可能也有一天，会在这样的饭局上见面吧。”
莫臻点点头，然后帮郁穆斟满了酒，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那也为我们的缘分，喝一杯吧。”
面子比什么都重要，郁穆觉得虽然跟莫臻不在同样的圈子里，但是既然同在一趟线就能串起来的人情网里，这种困境想来多多少少都有。所以莫臻即便是真的喜欢女生，也不能跟家里说，这种情况也就像是，“民不举官不究”的一种状态，只要不提，就没事儿。
但如果按照相亲市场打标签的方法来评价，莫臻绝对都是普通人接触不到的那一类，因为太优秀了。颜值身材不说，家庭条件，工作还是老师，这样的条件，就说在常人看来有一点小叛逆，组组乐队、喝点酒，这也都是人的性情所致，更使人觉得她灵动可爱。
“其实当音乐老师，最开始是被家里要求的，就是觉得老师这份工作又体面、又不忙、还有寒暑假，我最开始进学校工作的时候，是很排斥的，因为不太喜欢被条条框框束缚，后面我教的一个班里一个小男生，在一次音乐鉴赏课后，在走廊叫住我，跟我说听音乐能让他有一种放松的感觉，不用想生活里的困难，不用想考试中的压力。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我能用音乐给别人带来些什么，很有成就感。我想未来有一天，我会带着音乐走到乡村，去支教一段时间。学生不止需要知识，也需要音乐去慰藉。”
郁穆看着莫臻，听着她说的这些话，就好像看到了莫臻去山区支教的画面，不能说形象变得有多高大吧，就是滤镜是暖色调的。
“老师教书育人，很有意义的一份工作，不像我，从大学报志愿的时候，跟家里反着来，行差踏错，用一句话说就是，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在每个想辞职但是又睡不着的深夜，我其实也有想去支教的心，但是又因为不知道怎么才能去、自己能做些什么而放弃了，早上起来之后又是打工人的一天。”
在莫臻的认知里，郁穆这样的家庭环境，她不应该活着这么纠结，应该是在一些人际关系网里游刃有余、风生水起。但是听她的描述，跳脱出有利的环境去发展，不愿意在父母的大树下乘凉，但既然是这么出生的，就不可能完全脱离，所以时不时的会被拉回到现实里，也是很拧巴。
郁穆或许是喝的多了，才说了这么多，也可能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渐渐的觉得自己头晕脑胀，趴在了桌子上，“我是头晕了，不能再喝了。”
“那行，我们走吧，你还有力气能回家吗？或者你告诉我你家地址，我送你回去。”莫臻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郁穆，一边叫来服务员买单，一边用手机叫网约车。
郁穆是在说些什么，但是坐在桌子对面的莫臻并没有听到，于是莫臻就挪到郁穆那边，也低着头，耐心地问，“是在说地址吗？再说一遍吧。”
莫臻耐心的记好地址，然后结完账，看车还有5分钟就到了，便把郁穆的胳膊架在肩膀上，然后先出了餐厅。
郁穆倒是还能自己走，但是走不了直线了，就任由莫臻摆弄了。等车来了，郁穆和莫臻都坐在了后座，按理说晚上交通不会这么糟糕，但是郁穆自从上车就闭着眼睛，但是感觉车一停一走的，觉得胃里有些翻腾，然后就从靠着后背的姿势，转换成头顶着前面的座椅靠背。
莫臻发现了这个改变，然后就问郁穆，“是不是不舒服了？”
可能是两个人的酒味比较重，司机也开口了，“导航前面有一节深红色的路段，所以现在有点堵车，走不动，是晕车了么？”
莫臻凑近郁穆，“是不是胃不舒服？想吐吗？”
郁穆现下已经难受的说不出话来了，不过莫臻看到郁穆一只手捂着嘴，莫臻猜个八九不离十，“师傅，有没有塑料袋什么的？”
车是空档停着的状态，司机便扭头过来，“有水，但是塑料袋这个，没有准备。”
司机话音刚落，郁穆左手一下子打开车门，下车在旁边的绿化带吐了起来，莫臻想都没想就也跟着下了车，还帮着郁穆拢着头发、拍拍背。后面的车看前面走了，这辆车还不动，便按起了喇叭，司机见状没办法打开了双闪，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庆幸，好在是没吐在车里，不然今天自己又不能拉客了。
郁穆吐完感觉好多了，莫臻也拿出车上的水给郁穆漱口，也用纸巾擦擦郁穆头上的虚汗，收拾好垃圾两人上了车。
后面的行程莫臻时不时的问问郁穆的情况，“怎么样，现在还难受吗？最堵的那一段过去了。”
郁穆眼睛也没睁，回答道，“没事，我吐完就没事了，再歇一会儿，又是一条好汉，还能继续。”
莫臻才不相信，看到郁穆的左手按着胃的地方，猜她可能是吐完胃里没东西，胃烧的难受。
等到了郁穆住的地方，郁穆要一个人上去，莫臻不放心，虽然郁穆说吐完没事了，但是，莫臻看到郁穆按着胃的手还没放下来，心想万一严重了胃出血什么的，就不好了。
莫臻执意要送郁穆到家，郁穆现在也清醒了许多，便邀请莫臻上去坐坐。
进到郁穆家里，莫臻坐在沙发上，郁穆给莫臻拿了盒牛奶，让莫臻先坐，自己则是去柜子里翻着找些什么。
莫臻喝了一口牛奶，“是在找什么呢？”
郁穆拿出药，“找点胃药，胃有点难受，可能是吐完胃里没东西，有点疼。”
“那也不能空腹吃吧？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再吃药，我看你这是什么药？”
郁穆把药递给莫臻，“没事，我喝点牛奶，然后再吃这个药。之前也是这么吃的，没关系。”
莫臻拿过来一看，是达喜，之前吃过那想来就没事，本来还想拍照发了学医的朋友问问能不能吃。
郁穆坐在沙发上喝牛奶，可能是回到了家里，松懈了，觉得房子在动，郁穆知道这是又开始头晕了，强撑着把牛奶喝完，把药吃了。虽然有点不礼貌，但是也还是跟莫臻说，“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家吧，我现在是头有点晕，就不送你下去了，下次再邀请你来家里做客。”
莫臻也站了起来，“行，我把你扶到卧室我就走了。”
莫臻把郁穆扶到卧室，放倒在床上，盖了被子，开了空调定时，然后就关好卧室门，也打了车准备回自己公寓。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