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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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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林照例中午的时候要到文学社办公。今天天气很好,唐林的稿子校对的很快。他记起了大星周托付给他的事,于是打开笔记本,准备写这篇文章。这时候,大星周也到了编辑部。
唐林说:“我正准备写关于你的文章,你来的正是时候,说说你希望我怎么写你吧?”
大星周说:“这事你不能问我,你问其他人都可以,就是不能问我,因为我是最没有发言权的。”
唐林解释说:“那我就写你乐于交友,重情重义了。这篇文章我早就想好了,就这么写。”
大星周说:“既然如此,那你就按你的想法写吧。我今天来的目的是和你说我有一些笔友的联系方式,你要不要交笔友?”
听到大星周说有笔友可以交,唐林顿时来了兴趣,说:“你哪里来的笔友的联系方式?”
大星周说:“那天爬山回家后,我找了很多报刊和书籍,希望能找到关于爬山的文字,结果没找到,就看到了杂志页脚有全国各地的人的联系方式。”
大星周顿了顿,然后接着说:“我当即就抄下了这些人的联系方式,你们三位文笔出众,可能喜欢交笔友,所以这次就来找你了。”
唐林说:“我的确希望交一些笔友,这段时间在学习上太憋闷,给远方的人写写信可以缓解这种状况。”随即把大星周所抄的笔友的联系方式要了过来。
大星周走了后,唐林对着这些笔友的联系方式发了一会呆。这些人有的是江苏的,有的是湖南的,还有的是北京的,年龄也和自己差不多,应该是能够谈得来的。于是将这些笔友的联系方式自己留了一些,其余交给了青何和婉月。
青何和婉月拿到联系方式后,都对唐林的爽快有了新的认识——他并没有将这些笔友的联系方式独占,可见他是个很大方的人。
青何说:“写信能够锻炼情商,情商高能够在生活中如鱼得水。你给我们这些笔友的联系方式,是希望我们不做学习上的书呆子,时常保留一些人文情怀,我们很感谢你啊。”婉月也附和着,点头称是。
唐林说:“你们太见外了,这些笔友的联系方式都是大星周给我的,他可真有能耐啊,愣是抄了这么多。你们还是感谢他吧。”
婉月说:“大星周这个人真的很神秘啊,常常做一些很高深莫测的事情,这次的笔友事件他告诉你怎么回事了吗?”
唐林说:“笔友事件是歪打正着,他本想找一些爬山方面的文字看看,希望和这次我们的爬山活动比较,结果找到了这些笔友的联系方式。”
青何说:“希望我们交笔友不要半途而废。不然就太对不起大星周了。”
大家一致表示认同。又多说了几句话,三个人就各自回教室学习了。
唐林写大星周的文章已经有了眉目,开头已经写好了。唐林拿着稿纸反复默读,深恐写得不好,不受大星周待见。
明天,四个人在一起吃午饭,大星周非常想了解唐林的写作进度,于是发问了。
大星周说:“关于我的文章,你写的怎么样了啊?”
唐林故意不答话,连吃了几口饭。大星周有些不耐烦的催问了一句:“到底怎么样了啊?”
这时候唐林才和他说:“已经写好了开头,要想写好,还需要一点时间。”
大星周说:“既然写好了开头,我看要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完稿了。”
唐林说:“要不我背诵一段给你听,就看你满意不。”
青何说:“吃饭就吃饭,别背诵了,你既然没完稿,何不写完了再拿来给大家看。”
大星周也觉得这话有理,一个劲的劝唐林不要背诵。唐林没好气的只顾着吃饭,看都不看大家一眼。这个午饭时间是属于唐林的。
婉月这时候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笔友的事情大家有何进展?”这话题转换得太快,大家一时没反应过来。
青何吃完最后一口饭,说:“我已经写了两封信给湖南和江苏的笔友,不久就会有回音。”他胸有成竹,对自己的情商一向很自负。
大星周却说:“我一封信都没写,这些联系方式本就是为你们三位准备的。”
唐林说:“我也写了两封信,寄给了北京和江苏的笔友。这两封信写的都不是很长,不知道这两位笔友会不会回信?”
婉月说:“交笔友重在诚心,信的长短不是衡量诚心的唯一标准。”大星周不住点头,表示赞同。
青何说:“我们吃完饭就回教室吧,时间不早了,闲话就少说几句。”四个人不再说什么了,各自回了教室。
唐林为了早一点完成关于大星周的文章,已经减少了编辑部的工作。现在离上课还早,他又开始写大星周了。他写了大星周交朋友的事情,写了大星周组织爬山的事情,还写了大星周为了他们四个人的友谊不顾一切。这些鲜活的素材让唐林感到很振奋,他笔迹飞驰,写完一段又一段,一直写到上课铃声响起。这时候,这篇文章已经完成了一半,他很满意的合上了笔记本。老师开始上课了,而唐林仍然沉浸在大星周的文章里。
青何和婉月这一节课是体育,学生们在老师的带领下做了几组动作后,就自由活动了。青何和婉月不想浪费这样的学习时间,就回了教室做题。
青何问婉月:“大星周的情商算不算高?我一直不明白,他怎么会热衷于结交文章写的好的人。”
婉月说:“大星周是个怪才,他有很多我们猜想不透的事情。我们看人可不能以偏概全,不能抹煞大星周在我们四个人友谊中所起到的作用。”
青何说:“为什么他不以笔会友,和我们一起给全国各地的笔友写信。”
婉月说:“这个嘛,就要问他本人了。”
青何这时候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埋头做题。婉月也不再说什么了。两个年轻的同学在教室里解题,他们孤单又寂寞的身影在老师的心中生了根,发了芽。教室外,同学们踢球的踢球,跳绳的跳绳,玩的很高兴,全不知道教室里的这两位是如何的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