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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CHAPTER 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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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白元深吸了一口气,终究是放不下胖爷。
在出发去找胖爷前,简白元跪在神位面前,一直看着祖先的神牌。
没多久他拿起摆在神牌前的桃木短剑,这把桃木短剑是爷爷生前最宝贝的手作...
小时候爷爷总说要做把桃木短剑给自己,可惜后来母亲不同意后便搁下这事,直到爷爷临终前他才把小短剑交了简白元。
他还向简白元说道:“小元...咳,你似乎天生就...和牠们有缘份...咳,但你不用怕...爷爷永远都会保护你...”
说完爷爷当天就走了!
简白元的手忍不住颤动起来,或许爷爷从来都没有疯,只是大家都把他当成犯老人痴...
他轻轻放好桃木剑,深深地向祖先牌子鞠一躬。
汉城的南生围。
简白元站在这里,试着一遍遍喊上胖爷的名字,可是胖爷的手机从刚刚就没再响,讯息也没回。
这里冷冷清清的,四周有种死寂的感觉。
...人都去哪了?
...鸟兽又在哪?
这里有着鬼异的寂静,简白元变得敏感起来。
年少的回忆未忘,在现实又遇上这种情况,说心里不寒是不可能的。
而且来到这里后,接收的讯号变得奇怪,原本应该是接收讯号的图示竟然被换替成一个“妖”字!
但除了这样,完全没有其他作用,妖字的网络是断的,和外界连接不上,也没有人在这。
车已经走了...
再也没有回头路。
南生围这么大,他必须要找出他们一开始玩游戏的点。
在南生围那处有一个明显的地标——一半倒塌的石屋,要说是去南生围的话,应该就是在石屋集合才对!
简白元看了看地址,凭着那一丝半点的记忆走过去石屋处,甫到达便看到那里有一个衣着宽松的年轻人正倚在石屋门前。
穿的是比身型大上不少的卫衣,宽阔松垮的长裤,戴上鸭舌帽。
因为夜色已深,简白元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他有点犹豫的走过去。
对方却先说话了:“呦,终于有人了啊!我还以为没人来和我配组。”
声音很沙哑,也很小声,简白元几乎听不清楚。
对方向简白元勾勾指,让简白元过去。
既然是活人,应该并不可怕吧!
的确刚刚游戏主持人有要求两人一组的规定,这可能就是个落单的?当他走到石屋处时,手机震动起来。
【游戏主持人向(指定游戏玩家)发放了一个千元大红包。】
指定的游戏玩家似乎就是简白元本人没错了!
既然都来了,这一千元肯定是要收下来的,他点击起来,直接把一千元收进WX钱包。
再点开来一看,果然是妥妥的一千元!
他又往上翻了翻别人的红包,这里有着超出八个人的红包,这么说群里有些本来没发言的,竟然因为现实版的游戏而来到这里。
这样他也不好估摸——眼前的这个男生到底是谁?
简白元不太擅长和别人相处,想毕,他还是决定直接问对方,看看能不能套点资料。
虽然对方也可以说假话,但如果是平常的玩家,他可以从说话的方式里猜出一点点。
“你好,你也是妖游的?”
简白元没有说全个群组名。
“嗯。”
“我能知道你是谁?”
“不行。”
“......”
这个人似乎一点都不想和自己说话?简白元有点头痛时。
这时对方拿出了电话,并递给了简白元,简白元挑挑眉一看,里面是一个扫瞄二维码的页面。
这...是要加自己好友?
简白元把自己手机拿出来,扫了一下。
对方又立即把手机拿走,然后开始进行各种验证操作,最后他是这么打上。
我有社恐:你好。
人山人海:......
我有社恐:我不能和别人说太多话,会怕。
哈哈哈哈哈哈,简白元要疯了!眼前的男子一直低头,奋力的打着字。
简白元看来只能和这个男子组队,可是这个人就很奇怪,感觉不像个正常人似的!
游戏没开始,简白元就已经出了一道选择题给自己——要回去,还是留在这里,和这男人组队上去找胖爷。
我有社恐:你看到前面行山径那边有两个戴着面具的人吗?
嗯?简白元看过去,赫然发现那边的确有两个人!
那两个人还在看着他们这边,但他们没有动,他们就这样子站直,戴上了一个鬼魅的半边面具,勾起了唇角在看着他们。
简白元竟然完全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
我有社恐:如果你不想和我组队,那么你就不能进去。
我有社恐:你可以试试和那两个人聊聊天,那两个人挺安全的,至少不会杀死你。
“......”
感觉心思都被偷窥了。
简白元的确是不想和这个社恐男组队,他一个人先走过去。同时手放在后头的裤袋处,那里有着简白元爷爷送给简白元的平安钱,里面还有一张黄符。
简白元可是好不容易才匆匆在家里找到一张,或许有用...不管有没有用,带着心稳,带着心妥。
简白元试着走近那两个人,这两个人简直就像蜡像一样!
一动不动的不说,还在鬼异的勾起嘴角笑着,似乎是欢迎来宾的人,但又不显得那么热情。
“...我是来参加游戏的,可以上去?”
简白元问完,两人都没有动,也没有回覆,就这样子一左一右的站在行山径。
似乎是随便就能上去了?
当简白元走到两人中间,欲上山头之际!两人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拦在他的面前!
两人还是那幅脸孔,丝毫没有一点点改变,简白元心里是寒极了!
“这个...不能上我就不上,但我朋友在上面,可以喊他下来?”
两人仍然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这时身后那个男生走过来了,他有点生硬的绕过简白元的手,随即拿着手里的电话一直打字。
我有社恐:跟他说我们是两个人一组参加游戏的。
“......”心好累。
简白元想哭的心情都有!
算了算了,他全当隔壁那个是个哑巴就行了吧?
“不好意思,我们是两人,来参加游戏的。”
两人还是拦在前方,当简白元以为他们都不会动时,他们笑意扩大了,然后嘴巴开始闭闭合合的说着话。
“哎呦呦...吓死我了!说好是两人一组的,你却一个人来,我们还以为是山头的野贼子呢?吓得我们都不敢说话了!两位贵客是来参加庆典的吧?”
“......嗯,我们是来参加庆典的,可以上去了吗?”
“可以可以,自然是可以的!但是你们得稍等一下哈,有些东西你们要拿着。”
两人分开到一边,他们拿起了两把红伞和面具,最后一人一把塞进简白元和社恐男怀里。
“所有参加庆典的人呀...都必须要撑上红伞,戴着面具上山去呢!”
我是社恐:面具可以戴,红伞我还真不敢撑。
人山人海:......
简白元眸光转了一下,这故事是关于亡灵的,游戏主持人说过,这任务是“完成亡灵的心愿”。
所以说,这点恐怖的元素是会有的,也算正常。
他打量着两人间突然问道:“不撑会怎样?”
“这是庆典主办人的要求,贵客要参加,自然没有不撑的道理。”
我是社恐:要我撑着红伞上山,这肯定不是好事。
“我可以不撑红伞上山?”
简白元又问着,这时两人摇摇头,“那么,便不能上山,这是庆典的主办人强调过千千万万遍的要求。”
“传说这山头里到处都充满着野兽,撑起红伞是为了让远处的野兽得悉你是我们家主的贵客,这样野兽便不会觊觎你。”
“而戴上面具则能阻挡你的人气,以防引来一些饥饿的妖怪追踪你的气息,诱骗你们偏离主路。”
“不管是谁说了什么,你们万万不能上当...”
“如果你丢弃了红伞,或者脱下了面具...那么等着你们的,肯定是大祸降临。”
“反之...只要你撑上红伞,戴上面具,便可一直风平浪静的上到山顶。”
一分钟后。
两人戴上了面具,撑着红伞,一步一步走上去。
两人都不怎么说话,简白元看着手机,那个妖字的讯号图还是全灰格子,而旁边多了一个字【组】。
这是已经组队的证明,看来这个社恐男虽然奇怪,但还是玩家没错。
社恐男也在手机里一直打着字。
我是社恐:不知道游戏在哪段开始?
我是社恐: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我是社恐:要是我上山去了,我还玩什么游戏?
我是社恐:所以中途一定是有人会来喊我借走红伞,抢走面具之类的。
“我是社恐”肯定是个鸟鸦嘴。
因为在他发出这段文字没多久,两人刚巧拐到看不见山下那两人的地方。
这时,一对看起来住在山头的夫妇就在前头出现!
夫妇像在拍复古剧一样,妇人披着簑衣,手里提着一只已死的野兔;男人则是人背着篓子,篓子里的是疏落的木柴。
这刻,那妇人慌慌张张地指着简白元和社恐男,神色惶恐地拉拽男人的簑衣:“哎!?怎么又有小伙子上来?也是撑上红伞和戴面具,难道都是来...”
“说什么晦气话!”
男人呵斥了妇人一句,说毕正面走到简白元身边。
他有一条粗眉,看起来也是粗人,但倒不像下面那两个人般阴阳怪气。
“你们这些小伙子想死就滚远点!要不然就走快点上山!上去你们就能死了!真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一个个净玩什么鬼游戏!”
“老公!”妇人不满的拉了拉他,这才又向眼前的简白元和社恐男说道。
“你们两个呀...不要再走上去了,赶快回头吧!”妇人看了两人一眼便又缩回去男人身边,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我们一路下山已经遇过很多像你们的人...虽然不知道你们是听谁说,穿上红伞和戴着面具便可以参加什么庆典,但我们都住这山头颇多年了!”
‘唉...山头是那里来庆典?山顶只有一棵吊颈树,你们穿成这样招摇,面具又这么狰狞,可是会引起野兽们的不安,这遍山头的野兽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