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匿名攻略》陵兰香橼

14、第 14 章

　　“既然你在第四星球售卖信息素，那我也可以直接跟你购买吧？说实话，所有网售的信息素我还是最喜欢你的味道。没想到你就在我身边！真是太巧合了吧。”
　　“你们BETA为什么会在网上售卖信息素呢？所以你贴着抑制贴是不想被发现自己在网售信息素的缘故吗？”
　　李明曜并没有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话，但是身边的人，却一声不吭了。
　　他有些奇怪地低头，看了看那沉默的女孩子。跟几分钟前的欢欣雀跃不同，她的气场有些死气沉沉。
　　“怎么了？”他伸出手，想抬起她的脸，却接住了几滴温热的液体，它们重重砸在他的手心，有种令他意外的分量。

　　“你怎么了？”还想伸手，被她轻易地躲开，如同鱼儿在水中，忽而转身，跑进了酒吧内。那震耳欲聋的音响从打开的门传出来，把他想追进去的想法掐灭，太吵了！他讨厌。

　　掌心的液体，慢慢冷却，他鬼使神差地舔了舔，是海盐味的咸味，但是好苦涩的味道。他皱了皱眉头，他讨厌这个苦涩。看了看时间，他应该再去周围看看的，是不是有能探索到那个让他心动到隐藏行踪的BETA。

　　李明曜看了眼“梦色”，如今信息素来源也稳了，他又足够的时间去寻找自己的心动了。ALPHY的本能是种很可怕的东西，可以说A一辈子都在跟本能搏斗着，如果他没有摄取到足够的信息素，可能会暴走，也可能会失去自己的意识地行动。

　　这种失去自己意识，被人标记的事情，他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虽然已经到了自己应该上床睡觉的时间，但是他有些奇怪地并不想回去。只想守在门口等她出来。大概过了1个小时，或许过了2个小时，他有些困倦地将自己靠在墙上，真不像他？这样傻傻地等在门外。

　　门开了，喧闹的声响，和她的声音“那我先回去啦！”然后她看到一个陌生的人拥抱了她，脑子里有根线突然就崩断了一样，后来的事情他就记不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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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的李明曜跟疯了一样，动手揍了顾老板。喊什么都不听。那双紫色的眼眸像是完全变成了陌生人一般，充满了凶悍的肃杀气势，毫不夸张地说，哪怕他要杀人她都不会意外。
　　胖揍了一顿顾老板之后，李明曜飞速地拉着她的手就离开了。七拐八拐地绕过了许多不知名的小巷和道路，到了某个黑暗巷子里他狠狠地拥抱了她。

　　全身骨头要被安进他身体里的那种拥抱，带着决绝的占有欲。明玉对这个状态有点意外，哪怕是夜晚的他，也从来都没有这么激动过。每次也都是欲言又止地拿眼神瞅她，等她同意，直到把她看得整颗心都化了才好，他才满心欢喜地抱抱她。

　　“李明曜，你还好吗？”毛茸茸的脑袋在她的怀里摇了摇。
　　“那你疼不疼？”摇了摇，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哪里疼？”李明曜松开了她，月光透过云雾，像是终于拨云见月般露出微笑的纯白色月牙，那皎洁温柔的月光从他的面容、他的肩头、他的手上划过，那红润的薄唇、长睫毛下的阴影、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莹莹动人的光，他像个误入凡尘的仙子，不似真实，带着点委屈的神色，又像是撒娇惯了的小孩丢了他最爱的糖果。
　　“我……这里……疼。”宽阔的胸膛、黑色的棉质运动服，他洁白如玉的点了点他的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那话语平淡、没什么语气，但是带着排山倒海的情绪，如汹涌而来，让她的□□顿在原地，把她的心灵卷入了海啸的高空。
　　“我……看到……你……抱，这里……疼。”仿佛还不熟练地，第一次开口说话一般，一字一句，说得缓慢，但是他一直凝视着她，不让她逃离。
　　“喜欢……喜欢……特别喜欢……你，不要抱……别人”说着说着，还哭上了……
　　“哎？哎！哎，你别哭啊……”

　　天之骄子，又得了什么奖，论文被认可。提出了新材料的可能性。
　　关于他的八卦，也在她下课休息时被科普了一下。目前排行在第一CP的是另一个研究组的研一OMAGE小姐姐.
　　但是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任何暧昧火花呢。反倒是跟另一位学长走得挺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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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甲医院陷入了疯狂，因为来了一位极优A。大家都在诊室门口路过、经过，想要来个偶遇。但是隔音效果极佳的专属A诊室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明曜先生？”因为对方的性别，OMAGE医生都撤离了，只剩下对信息素没有那么敏感的当班医生BETA在。
　　“是的。”
　　“因为您出具的样本并不完整、缺失重要序列，所以您想要了解自己信息素味道转变的原因可能有多方面的原因。您想确认的有三件事情，分别是梦游症、信息素味道变化、情绪失控，对吗？”
　　“对。”
　　“单从我个人角度，我怀疑你是来找茬的。”BETA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话，“不说你的梦游症、再加上成熟期后的信息素味道改变，都是绝无仅有的个例。而且您还说了，是在2个月的短期时间里。”
　　“……”坐在诊疗室沙发上的男人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听。
　　“您能确定自己从小到大从没有过梦游症吗？”
　　“不能。”
　　“那您就不能私自推测自己的梦游症起源于2个月之前，单着一项，你就需要入院观察一段时间。”
　　“其次，您的成熟期确实是在1个半月前稳定下来的。可是您也说了，自己没有任何伴侣。”
　　“我并不确认，或许我在梦游症的同时，找到了自己的伴侣。”
　　“好的好的，李明曜先生您冷静一下。就算假设您再梦游症期间找到了这个伴侣，那他符合您的条件也是千万里挑一。”
　　“……怎么说？”
　　“您的基因是超级特优品种，这您从小就知道，对吧？”
　　“对。”
　　“但是越是极优A，就越会有基因缺陷。大都出现在听力过于灵敏、五感超乎常人、反应速度特别快的同时、求偶期情绪发狂、热爱血腥暴力也是在所难免。但您不一样，您从小就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您除了正常A存在的五感超常、反应迅猛、恢复能力极强之外，您还有一个缺陷，就是信息素识别障碍。”
　　“我能闻到所有人的信息素。”
　　“是的，您确实能闻到所有人的信息素，但是您无法匹配上他们。按照您的基因序列来看，至少是您成熟期的那几支取样来看，您无法匹配上任何OMAGE。OMAGE对您的基因都产生了排斥的反应。”
　　“那不是还有BETA？我并没有性别歧视。”
　　“不，您不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您可以闻到他们的味道，但是您永远是个性冷淡，您未来的求偶期都只能一个人度过，因为你找不到能让你产生冲动的人。除非奇迹发生。”
　　“幽种。”李明曜听说过。
　　“是的，没有办法匹配上任何人的存在，被称为幽种，他们只能等待这辈子只可能存在的千万分之一的命中注定。”

　　话题变得有些沉重。
　　幽种，是指那些信息素出现问题，无法正常匹配或者正常被人察觉信息素的ALPHY。因为存在数量不少，也被人知晓，通常寿命很短，求偶期会疯狂自虐。他的一生可能还没有青壮年就会死去，因为据说没有幽种能熬过十次求偶期。ALPHY已经是极优品种，每年一至二次求偶期，他是极优品种，求偶期并不规律，有些极优A三个月一次，有些极优A三年才会有一次。但如果以最长的三年来算，他也不过还有三十年。这在人均寿命150岁的ABO世界，他55岁死亡，绝对算是早亡。

　　“李明曜先生。”
　　“您先别急着沮丧，按照您的推论，您的一切变化都在2个月前，而且基于您的假设您有一位伴侣。”虽然BETA医生并不十分相信ALPHY的节操，“假设您的伴侣真实存在。那么您现在的成熟期基因无法匹配上OMAGE的另一种可能……就是您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专属。”
　　“就是我找到了自己的专属。”
　　异口同声的答案从略选空荡和安静的诊疗室里回荡。

　　“这千万之一的可能，您依靠本能找到了自己的专属，顺利完成了成熟期的转化，并且进化了信息素，让它成为除了诱惑专属外不被其他任何人识别出来的味道。所以您的情绪失控也就有了答案。您的专属就在身边，并且距离您非常近。”
　　“……”如高山冰冷空气，如松针树林的雾气，带着高压的气势，席卷着整个诊疗室，书桌上的便签纸都被吹起了几许。
　　好厉害的具象化！信息素一般不会有物理袭击功能，但面前这位实在存有太多变数。

　　“您在之前提到的，情绪失控场合，到底有哪些人存在。去一个个筛选就行了。无论这几率有多么小，如果您的专属真的存在，您一定会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