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 16 章 ...


  •   萧伯纳说,挥霍青春就是犯罪。我想这个世界上至少有一半人正在犯罪…… 在北京,四月在我还没来及反应出状况的时候,时间像洗手池里排放的水一样,哗哗的流走了,等我再去想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五月的肩膀上撩望不远的前方。五月是一个可以幻想的月份,我沉睡在身体里分不清是血液,还是细胞的某种物质,开始渐渐苏醒,开始睁开眼看这个,跟从前不一样的世界,听着王菲唱到我什么都有预感,我觉得会有奇迹出现,给自己定了很多的计划,于是口袋里又多了很多华丽的梦想…… 我相信那么多种子里,总有一颗会发芽,我承认我庸俗,我就想看小五过得物质点,最好像小坦克一样,可以横冲直闯任性的享受一切世间的美好!

      蓝木辰约我去本色酒吧,说他心情不好。好像为了弥补以前友情的空白,蓝木辰把朋友的权利发挥的淋漓尽致,用的一点不剩,动不动就是“我在办公室一个人,无聊,你过来。”,“XX家咖啡不错,出来喝一杯”,“我在某某#号楼,把图纸带来。”直到某天半夜大老板说“今天天气好,出来有星星”时,我决定不再纵容他,任他在外边自生自灭,多大的人了?这么闹腾!这不算什么,我最不能忍受是他支配欲,这是不同高度的人之间的距离,他没错,毕竟这是决裁者必备的素质,不站在顶层不俯视一切,怎能看得清楚下面?我没权利要求他改,但我有权利不喜欢,明确告诉他我的厌恶后,就再也没联系过!

      我有预感今天会很不一样,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正确的,随后的岁月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我没去本色的话,命运的齿轮会怎么转?是不是还是同样的结果?如果只是如果,日子不会因为有如果就倒退回去,让你重新选择,那天我不止遇见了燕夕夜……

      要不要去本色我考虑了两秒钟,只所以决定去,是因为他说过我是他唯一的朋友,且不管他对朋友的定义在那,单是这个唯一,也值得我去这次! 北京浓墨似的夜景妖艳缭绕,夜晚上空囤积着一大簇一大簇的阴云和华丽的荧虹灯光相互辉映,看起来那么魅惑,穿上滑冰鞋向本色酒吧前进,随心所欲地穿梭在城市中,享受这种类似用飞翔的动作,速滑——跳跃——漂移!耳边是一阵阵向后灌的风,不断向后退的建筑物,肩上puma的挎包依然很轻,身上穿的依然是自己喜欢的黑色adidas的连帽外套,我总是喜欢,一个人在人很少的大马路,滑行的感觉,像是寂寞在独舞,就这样沿路一直滑下去,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直到天荒地老,直到——公德圆满—— 化成尘埃!

      伴随悠扬的口哨声一个萧洒的回身旋转,滑冰鞋嘎然停在本色酒吧门前,抬头看向蓝木辰,蓝木辰目光中充满了深邃无法读懂的情绪,静默了大约三十秒,我轻轻一叹,这男人面具戴的时间太常,已忘了任何取掉,对我,他已经够妥协了,他的独ˇ裁不也是他的生活习惯?当三十几年独裁者养的习惯要改掉,不是要他脱胎换骨重生吗?也许该回去查查字典,看看朋友的定义的是我,很抱歉蓝木辰……

      我脱下滑冰鞋,扔给沉默的蓝木辰,换上手上拎的运动鞋。“穿着进去不也一样?”蓝木辰恢复到以前样子,从容静谧,眼波流转如一泓静水,如清风朗月,感受不到丝毫情绪的波动。

      “我不想搞特殊,这表情太假了,我比较喜欢东华门那天的你!”我一边扯一边拍他的脸,估计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怔看着我。

      “一块钱买你一分钟——别动”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照相机,右侧逆光115度,脸部的轮廓很清晰,身体的线条也很流畅,这就足够了,把百年不遇的表情瞬间收录,他倒很配合,我照完把相机收到包里他也没动,漆黑的眉眼,厚薄适中的嘴唇轻启,完美的保持着刚才的状态。

      “我只买你一分钟,你可以元神归位了。”我拍拍他的肩膀,蓝木辰嘴角带着微微的笑容,平静的眼神瞟过来,凝视在我的脸上“走进去吧!”顺手把我的 “私家车”递给一直强忍着笑意的侍者。

      犹记得年少读金庸笔下最美女子香香公主时,总觉得那是幻觉,怎么会有人美的那么惊心动魄,今日见了燕夕夜才知道世界真的存在幻想出来的人。吧台灯光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色,光的粒子在他修长手指上欢快地舞蹈,白皙的肌肤上,象披上一层银装,宛如月光下、小溪中沐浴的飘逸俊美洛神,五官就像是用最好的玉石精心雕琢而成,一双明眸能同日月争辉,飞扬的剑眉在尾端勾勒出一抹不羁的弧度,雕刻般的侧脸,极尽完美的轮廓,深邃瞳眸不经意一瞥便能夺人魂魄……如此俊美无俦中性面容,浑身却散发着狂傲不羁气息!

      我不是金庸,他风采我说不上十分之一

      “怎么样?是不是绝代风华?”蓝木辰漫不经心的问我。

      “不是错,可以起到净化环境的作用。”我淡淡的说。

      “就这样?”蓝木辰喝了一口杯中的酒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不然要怎么样?我说过我心里有人,而且不止一个人,你别玩猫腻。”说着我随意地看看周围,我喜欢这酒吧的“调调”,十分随意原生态,和我想像中的酒吧出入很大,没有灯红酒绿,舞池也没有疯狂蠕动的人群,一个乐队正在吹着悠扬萨克斯,一切都显的安静悠闲。

      “真的对他没想法?”一个弧度笑容在蓝木辰脸上隐隐而现。

      “我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仅此而已!怎么这么上心,怎么,对他你有想法?”我若有所思的问。

      “是有想过要弄到手,但是后来想想算了,一他家后台硬,二他还不足以让我失去理智,只是很久没有心动的感觉,看着他,心脏会跳快几拍,感觉不错,所以经常来这体验下。”他的眼眸幽深遥远,听不出他话里的真假。

      “他还真是个很幸福的孩子!”寻常家的孩子,长成这样的同性恋恐怕早被活剥吃干净了,那么让他如此嚣张。

      “是很幸运,不过他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看见没?”蓝木辰眼神一斜,让我看向悬空布置的二楼,“虎视眈眈盯着呢!风平浪静只是表面,波涛暗涌才是实际情况,如果不是燕老爷子聪慧,明暗都盯着,这小子早就被这群豺狼虎豹吃的连骨头都找不到了,长的太好看未必是好事,何况性格又那么燥,不过今天他有点反常,怎么这么安静?”听蓝木辰说完我也有点奇怪,不是说他性格跟火鸡有一拼吗?怎么到现在都安安静静在吧台摆弄酒?是很奇怪。

      我正想接话,却见蓝木辰慢慢敛起笑容,眉头锁紧,目光错过我落在我身后,我疑惑转过头,原来是那天吓跑的阴柔青年,他的脸还是很苍白,只不过这次指责的目光不止看向蓝木辰,也包括我在内。

      我抿抿嘴,沉默了一下说“我去下洗手间你们慢慢聊!”说完在蓝木辰的注视下退出他们的战场,虽然我和他蓝木辰成了朋友,但对他的某些做法还是控制不住的反感,他对不起那个帮他守家的女人,也对不起这个正为他伤心的男人,不管理由有多充足……

      越往里走越发现,刚刚看到只是狼的羊皮。一条条包间走廊幽远灰暗,地面隐隐颤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地下应该才是真正的娱乐场所,堕落天堂,靠在走廊墙上,孤独感越发在心里浓烈起来,一个个鲜活扭曲的同类灵魂,从华美盛事到它枯,到它朽,到它沉,需要多少时间?一旦你要命运荒凉,纵使万顷玻璃海亦可以片刻烧作半把灰,轻薄到,吹一吹,就飞逝了……

      “你站这干吗?”燕夕夜那黑白分明的眼犹如光彩夺目的天然宝石,好似一眼就能吸进灵魂深处,不知为什么我突然不想说话,只想找一条安静的路,没有目的地边晃边走,让风吹走我内心的皱褶……

      “问你呢?”燕夕夜不耐烦的截截我的胸膛。

      “尿尿没找到地方撒。”我懒懒说,抬腿要走,他是个麻烦人物,少惹为妙,我现在没心情搭理他。

      “喂——你往哪走?你丫眼瞎啊,没看见路标啊?”拉住欲要起步的我,指指地板上的箭头和天花板上垂钓的指示牌!我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棒棒糖,慢调斯文撕开塑料皮,——“唰”一声一根飞了出去,“咣当——啪”指示牌粉碎摔在地上。

      “我走路不喜欢仰视,也不喜欢俯视,所以没看见!心情不好,别惹我!”把另一根塞嘴里,闭上眼感受糖浓郁味道。

      燕夕夜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回过神来:“蓝木辰的眼光越来越不错了,果然有钱什么型的都不愁找不到,身手不错,跟着我当保镖怎么样?放心,不比你卖肉少赚,我保证!”燕夕夜似笑非笑拍着手,一副你快来跪拜谢恩的样子,我没说话,只是觉得这世界陌生的厉害,心底的弦越绷越紧。

      他皱眉直盯着我,见我不说话,又不耐烦地再次打破沉默,催我;“喂,问你话呢,咋?把持不住,爱上了买主?” 幸灾乐祸装模作样地打量我半响,而后从嘴角到眉梢无一处不透着讽刺嘲弄说:“死心吧你,他是不会对你有承诺的,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只找卖的?傻B,他要的只是性,结过婚有几个臭钱的男人你也敢信?他们都装B,表面风光让人羡慕,实际上就是一坨屎,只是远远看着觉得是金子。”。
      我问他:“你的家人虐待过你?”
      他回答:“怎么可能,当然没有。”
      “你被别人伤害过?”
      “切,我不伤害别人就不错了。”
      “你们家不是豪门?”
      “这你放心,蓝木辰能给你多少,我就能给你多少?”
      “你的钱哪来的?”
      “废话当然是……老子给的,你——罗嗦,问这干吗?”他一愣,疑惑看着我。
      “那你的理直气壮从哪来的?你这样让我觉得你是那坨屎里的虫子,吃着还嫌它脏!”我神情疲惫淡淡地说。
      “你……”

      我不等他插话,接着说:“你这样常常因争一时意气冲动暴躁,把自己暴露在别人枪口下,担心只能是被你骂成屎的家里人。”说玩面无表情走过他,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对着他仿佛有星子落进的眸子认真地说:“动动你生锈脑子好好想想,什么是对什么是非——还有就算你卖我也不会卖——因为我的骄傲无可救药!。”

      回来的时候,看见一个面无表情的长发男人,抱着吉他正在唱Wish you were here ,琴音简单,声音沉静悲凉,蓝木辰不知那个阴柔的男人说一句什么话,他开始声嘶力竭疯狂地冷笑,歌曲已至高ˇ潮时,吉他、贝斯、键盘、大提琴和鼓融合成一片音浪墙,男人的尖锐笑声随音符逐步拔高,如果只是买卖游戏,又何必玩的那么认真?谁是无辜?谁又是被害者?众多漠然的面孔,在疾速变幻的灯光下,忽然变得遥不可及,仿佛属于另一个世界,我像是午夜电影院的看客,随着音乐尾声的逼近,被屏幕中撒发的热量灼伤了……

      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蓝木辰,我情绪如此波动三次,也算对得起了你那句唯一……脑子里突然闪过《夜訪吸血鬼》里的一句话 :“我想我们必须马上分开,如果必要的话,最好在我们之间隔一个海洋”,冷漠地跨过吧厅,越过蓝木辰位的位置,径直走向门的方向,侍者看见我出来,连忙把滑冰鞋拿过来,面带微笑的说:“先生,慢走。”我看了一眼鞋子淡淡地说:“送给你吧!”侍者愣怔看着手上的滑冰鞋,可能觉得我和来时候不太一样,是呀,虽然眉眼还一样,看上去淡淡的,偏偏这笑容里我知道,藏着太多看不清的东西,看得人心里有些沉重……

      本想沉静下心情,可偏偏上帝不同意,刚走到酒吧没多远的路口,看见三个男人把一个男人围在一个圈里,推推搡搡,动手动脚。右边大爆头拍拍被围在圈里人的肩膀说:“你就别让我们为难了?老大的话我们敢不听吗?你不去的话咱们一块倒霉。”那圈里的人却始终低垂着头,不说话也不反抗,一件黑色网状紧身衣覆在身上,勾勒出撩人的线条,裤子故意剪了几个洞,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相映之下,更显得肤色白皙了,只是耳畔的碎发遮住了他脸庞,看不清楚面容,另一个大爆头见他怎么也不肯说话,气不打一处来,眼里闪着一丝奚落与不屑,恶意开口:“给他说那么多屁话干吗?出来卖还那么多屁事情,怎么?让男人骑多了,真当自己是女人了?每个月别扭两天,有意思吗?”被围的忽地抬起头,勾住那个人脖子妩媚一笑附和道:“禀哥哥你说对了,弟弟今天月经来的特别多,怕坏了老大的兴致,改天我内分泌不失调了,一次补上。”声音虽然笑了,可那人表情却一点也没笑,那个叫禀哥的人一脸鄙视:“操!谁要你补偿,你这是脸吗?你不臊我都替你臊得慌。”

      圈里的人不以为然,讪笑地反击:“禀哥,嫖ˇ客并不见得比婊ˇ子高尚,你也别假了,今天我是不会去的,多少钱也不去,什么工作都要休息,我干的也是体力活,有多累你也知道,就别为难我了……”我嘴角微微向下,嘲讽地冷笑下打算离开,这就是世界越来越宽容的好处,多好呀,多民主,爱他妈的干什么就他妈干什么,大家和乐融融,人一旦没有脸皮不把自个儿当人看,还有什么想不开的,于是世界就和谐了……

      我走的很急,我想我太俗气了,而且从大到小一路俗到现在,死不悔改,事事非非分的那么分明,真他妈操他大爷,自己找堵,没等我走多远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急噪的脚步声,转身一看原来是那个骚包MB,后面跟着穷追不舍的三渣子,看他们那个样我知道谈崩了,当那三个人跑到我旁边时,我一抬腿劈在其中一个人的脖子上,他嚎一声晕了过去,另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愣愣看着我,我轻叹一声,淡淡的说:“过个两三分钟他会醒的,在他醒之前消失在我面前,别动手,我不想让你们进医院,别说话,我需要安静。”闻言一个人要动手被另一个人拦住了:“哥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嘲弄笑了笑:“我就是闲着没事做,看不惯你们欺负“女人””他俩脸色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笑的,浑身抖了几下,掺杂着衡量和算计冲血的瞳仁紧盯我半响,阴沉地从牙缝挤出:“兄弟那条道上混的?说说,我们回去也好交差”我那条道上混的呢?我愁了:“武东铣,算混钢筋混泥土的吧”他俩脸酱红酱红的,抬着人悄然走了……

      “我不认识你。”MB看追他的人走了,一脸防备看着我。

      “我也不想让你认识,家在哪?”声音的不带一丝波澜,如同现在的沉闷夜空。

      “我今天不卖。”MB静静地立在那儿。

      “恩,可以走了吧?”我渐渐有点不耐烦,如果不是看他衣不裹体,又一脸风尘韵味,早就走了,真是男女平等了,如今男人也不安全了!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的,今天真的不卖,本色酒吧有的是好货,何必一定强买?”他脸上一派平静,声音中却透出某种惨烈的味道,如一道被遗忘在人间的月光,苍白而消瘦,夜风吹起他散乱的头发,身上穿的衣服因为拉扯,早已不成样子了,一颗星子悄然划过墨蓝的天空,落在我眼中,片刻成了郁郁的火焰,如今似乎每个人都一段,沉重隐讳,无法诉说的故事……

      “我没钱买你,也没有当嫖客的习惯,如果你信得过我,就在前面带路,我送你回家,你这样不安全。”我笑了笑,淡淡的笑容掩不住苦涩,从什么时候起,越来越看不得黑暗的东西,希望眼到之处一片欣欣向荣,如果是伪装,不要让我看穿就好,他有一瞬间的呆滞,没说什么低着头走在前面,在稀薄的夜色中身影如雾般模糊,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是一个悲剧人物,迎面吹来初夏的风,凉凉的,打散了沉闷的空气,抚平夜的忧伤……

      有点意外他住在地下室,到屋后“啪”我把门反锁了,他握紧拳头,嘴角挑起一丝冷笑“你要干什么?你骗我?”扬起头迎着对方刀子般的目光,笑了笑没说什么,掏出身份证在锁上轻轻划了几下,门“啪”又开了,扬起手一用劲,门上面所谓的铁管护栏“咣当”全掉下来了。我把钱包扔到桌子上,简要平静地说:“光靠身体是不够的,起码的安全还要靠自己,把你东西弄坏,这是赔你的钱。”

      “你也太好笑了吧?让一个婊子注意安全,哈哈……我怕什么?前面后面都能用,男人女人爱都爱死了,那舍得伤害我。可惜我今天没办法服侍你,当了29天婊ˇ子,总得当一天人吧?是人的时候,畜生干的事就不能干了,哎哟,你看,真不巧,不然就能给你免费打一炮了,毕竟不是天天都能看见,像你这样的热血小青年。”过薄的双唇拉出一道嘲讽的弧度,冰冷微笑爬上了他的嘴角,身上满是透骨的恨意,散发着比血更惨烈的颜色 。

      “有意思吗?躲在角落里愤恨生活,第二天再撅着屁股等着生活来操ˇ你,特想死是吗?可惜晚了,要么真心享受生活的强ˇ奸,要么在生活强ˇ奸你之前死掉,你这样表面承欢享受,内心愤恨不平,生活不明白你的暧昧感情,所以你现在就是死了,他也强ˇ奸了你。 ”浓墨似的身影微微晃动一下,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悲愤。他沉闷低哑地说着:“你懂什么叫生活?你穷到没房子没饭还被人耻笑辱骂过?既然脏不脏都被说成屎,我是不是要做点什么对的起这称号?”他冷冷地笑着,眼底却蒙上了比绝望更深沉的晦暗。

      “我觉得你死了比较好,没有讽刺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他脸上倏地褪了血色,忍不住喃喃自语“蝼蚁尚且贪生。”我冷淡的笑了笑:“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不知足……你总以为这城市太吝啬,是不是太没有耐心了?所以连奋斗都怯懦了。先问问自己,是不是只想找条捷径?贪生的是蝼蚁,而你是人,有血有肉!有手有脚,你的尊严是你自己——踩碎的,既然怕死,就好好活着。”两人默默对着,陷入死寂,“为什么?”他脸色死灰,嘴唇微微哆嗦脆弱的,好像风一吹就飘散了……

      “因为除了我妈,给我温暖的几乎都是陌生人……也许那个环节出错了,但我相信有一天会好的……是男人再压也成不了女人,没必要天天催眠自己,何况女人不是弱者,你也不是同性恋,别问我怎么知道,我该说的该做的都完成了,你自己选择吧,我走了,祝你好运!”但愿时间一切都冲淡,哪怕仰起头来只剩下一丝希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