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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笑起来还挺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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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分析了夜凌煊的症状后白露寒初步断定应该是一种类似于过敏性鼻炎的疾病。他们称之为“风啼”,也就是每到这个季节,风会带来疾病,人们会流涕,头痛,精神不振,所以称之为“风啼”。
白露寒随即嘱咐仆人去寻找几味草药,没想到这个国家医疗这么落后,他们好像连最基本的药理都不知道,几乎找不到几家医馆,有的名医也只是会使用基本的草药,针灸这一类更是闻所未闻。
白露寒熬了一剂药送去了夜凌煊书房“额,殿下我来送药了,方便 吃一下吗?”
“房门口就好,你可以走了”夜凌煊并未出现,只是隔着门发出了命令。
白露寒冲着门里翻了个白眼“拽屁啊,爱吃不吃。”
突然房门从里面打开,白露寒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就被揪着衣领拉了进去。
“不是,有病啊,放开我,谁啊?”白露寒挣脱幕后黑手转过身正对上夜凌煊冷到结霜的脸,距离不到10厘米。“拽!是什么意思?”夜凌煊问到。
白露寒默默退后一步,“拽这个字很复杂,你可以理解我帅,就是英俊”
夜凌煊挑一挑眉,满意的看着她“你总说一些奇怪的话,做一下奇怪的事,你到底从哪里来?”
“说了你也不信,我不属于这里,我是从另一个时空过来的,也就是穿越”白露寒边说边把汤药拿了进来。
“我信”
白露寒一愣,这个男人说话有动嘴吗?为什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喝药吧,会好受一点,想要彻底好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
“你放下就好”夜凌煊皱着眉头说道。
“不行,药是要趁热喝的,凉了就不好了,你喝完我也好把碗带走”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多话,放下,出去”夜凌煊没好气的瞪着白露寒
“你不会 是怕苦吧”白露寒狐疑的看着夜凌煊。
“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我可是皇子,我会怕苦?笑话”夜凌煊极力掩饰着被看穿的窘迫。
“我早晨做了一点奶糕,你如果怕苦的话,可以喝完吃一个,这就不会苦了。”看出夜凌煊不愿在她面前露出囧样,白露寒放下奶糕退了出去。
一连几日都是这样吃药,虽有所缓解,却迟迟不见痊愈,这日用过午饭后白露寒想到可以给夜凌煊试试针灸,疗效应该会不错。
“殿下?你在吗?我想到可以试试新方法,我找人做了几枚银针,试试吗?”白露寒趴在夜凌煊寝殿门口朝里看了半天也看不清。不知是不是门没有关的原因,白露寒栽了进去,趴在了地上。
夜凌煊也吓了一跳,极力保持镇定“你,不会敲门吗?”
白露寒低头拍着身上的灰“我说了半天你都不说话,我以为你不在呢”发完牢骚抬头的一瞬间,看到夜凌煊穿着一件薄衫,敞着前襟看着她。
“啊~~~~有病啊,你不穿衣服的吗?”白露寒捂住了眼睛
“我 穿了衣服,并且你 手指有缝”夜凌煊穿好外衫
白露寒尴尬的放下手,假装整理自己的衣服“那个,我来是想告诉你我想到可以试试针灸”
“可以”夜凌煊半躺在榻上,端详着手中茶杯里的茶。
“啊咧?你不怕我杀你啊”白露寒不敢相信他会如此相信一个刺杀过他的人。
“我无非是这王朝里不受待见的皇子,是死是活无人在意的”夜凌煊看着白露寒放下茶杯,扯动嘴角做出一个牵强的笑。
“没事的,试试吧,我相信你,需要我怎么做”转眼夜凌煊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伤感并不属于他。
“脱掉上衣,趴在榻上就好”白露寒平静的取出银针。夜凌煊也已经准备妥当,白露寒坐在夜凌煊榻旁,一边定穴位,一边轻声说“虽然我不知道之前那个我为什么绑你,但是这个我一定不会伤害你。并不是没人在意你的死活,总会有一个人,即使穿越时空,也会爱着你。”夜凌煊瞳孔闪烁几下后又恢复了平静。
半小时后,夜凌煊和白露寒从卧房走出,白露寒捶捶腰说到“注意别着凉了哈,多喝热水哦,包治百病”说完便扬长而去。
夜凌煊看着她的背影不自觉微笑吩咐手下元泽“派两个人服侍她吧,制药辛苦,也不必看着她了,随她各处转转也好解解闷”
元泽嘴里应下“是”,心里却犯嘀咕,天啊,自家主子刚才是对这一姑娘笑了吗,这是万年的铁树开了花,要知道适龄皇子早已婚配,只有自家主子一直拖着,这可是有希望啊。
夜凌煊看着元泽表情丰富的自顾自笑了半天,忍不住伸手敲了一下元泽脑袋“不准胡思乱想”
元泽悻悻答“是”。
另一边的白露寒回到卧房便有一圆嘟嘟的小姑娘跑来“白姑娘好”
“你是谁啊”白露寒毫不收敛打量的眼光,她一贯对肉嘟嘟的女孩子颇有好感,想在学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喜欢小西的。
“回姑娘话,奴婢名叫以菱,姑娘叫我菱儿就好。”菱儿低着头,紧张的攥着袖角。
“菱儿,真好听,长得也好,可爱,你到我这干嘛呀?”白露寒收起目光笑着问。
“殿下命奴婢帮姑娘制药,照顾姑娘起居”
“我不用人照顾的,不过你既然来了,就陪我说说话,免得我成天一个人了。”白露寒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奴婢不敢,姑娘这不是折煞奴婢,尊卑有别”菱儿慌忙的边摆手边后退。
白露寒抓住菱儿的手强按着她坐下“我说坐就坐,怕什么”
两个女孩子在一起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每天的日子也好度过了许多。夜凌煊的病也快大好了。
不久后便是承启国的花朝节,据说举国同庆,所幸夜凌煊目前只需要调养就好,白露寒有了大把时间和菱儿鬼混,整个王府,没有她没去过的地方。
“白姑娘,殿下有请”白露寒正和菱儿玩的开心,夜凌煊身边的人便来通报到。
来到正殿,只见夜凌煊坐在正中,还有一个穿着也算华贵的人。白露寒朝那人行礼后转向夜凌煊“殿下,你找我?”外人在场,白露寒也难得乖巧。
“白姑娘,这是本王的大皇兄,今日到访,说是身体抱恙,想请你瞧瞧”夜凌煊这突然一本正经,白露寒也不好再推脱便走上去。
“拜见大皇子,可否让在下为您诊脉。”白露寒微微躬身,夜牧殇伸出一只胳膊“麻烦姑娘了”白露寒暗想这大皇子倒也算是谦逊有礼。
一番诊治并无大碍,许是近日昼夜温差大,有些许着凉了吧。白露寒据实相告,大皇子微微颔首“如此便再好不过了,敢问姑娘如何治疗?”
白露寒礼貌道“注意休息便可,殿下大可放心,并无大碍。”又转身对着夜凌煊“既以诊治完毕,我便退下了。不打扰殿下与大皇子诉手足之情”白露寒倒也不是不想呆在这,只是和菱儿画着花朝节的面具,这么久不回去,不知道菱儿会不会做。
夜凌煊看着她笑说“好,去吧”白露寒一愣,虽然平时像个冰山一样,这个笑也太帅了吧。虽说白露寒也属于长得比较冷艳那一卦的,无奈性格太沙雕,所以学校里虽说追求者重多,却没有夜凌煊这种类型的男生靠近过她。
回过神白露寒才想起来要走了,一直沉默着的大皇子突然笑说“呢本兄长也不打搅了,改日再来。”
回到鹿鸣阁后,白露寒总觉得这个大皇子虽看起来文质彬彬,笑起来有种渗人骨髓的阴冷感,不比夜凌煊虽平日里冷冰冰的,笑起来倒是温暖至极。
“白姑娘?白姑娘?”菱儿看着白露寒手里拿着面具一直笑,忍不住提醒她。
白露寒猛地回过神“啊?什么?怎么了?”
菱儿嬉笑道“白姑娘莫不是在想那家的公子,口水都要滴在桌案上了”
白露寒忙擦擦嘴巴才反应过来,追着菱儿佯装要打她“好你个菱儿,竟敢取笑我”
远处阁楼上的夜凌煊看着这一幕,竟不自觉也跟着露出了微笑。元泽在旁不合时宜的问到“殿下,近日大皇子来,当真只为诊病?”
夜凌煊将手中的玉珠捏的吱吱作响,目光紧盯着白露寒若有所思。